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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羽…”院子门口传来一声低唤,在一片寂静的院子里如同叹息般响起。
燕七回头,看着站在院子门口脸色已经苍白如纸般的杨昭,带了一丝恨意,沉声道:“杨将军,现在你满意了嘛?”
杨昭的身子一抖,有些站不住般踉跄了一下,手不觉捂住了嘴唇,但已经捂不住那血流,从手指缝里喷了出来。
何离一把扶住了他,叫了声:“燕七!”
燕七冷哼一声,转回了头,问道:“神医,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阿兰有些茫然的将院子里的人都看了下,道:“一个个上吧。”
如若是别人,她还可以想法子解毒,用药物拔出那阴毒,但是换凌清羽身上,她身上本有一个最厉害的阴寒在那,如今被挑动起来,除了拿人命去堆,她也不知道有什么法子。可怜见的,天下百毒对你都没用,为什么那宫里的人就选了这个?不是说皇宫里的人最喜欢用什么鹤顶红?什么时候居然改性了?
“全部要用上吗?”燕七又问了一句。
“也许不用吧。”阿兰望了望天,我是医生好吧!这种事情别问我!
“谢三郎,叶十一,你们先出去,守着门,别让其他人进来。”燕七在石凳上坐下,吩咐完后,对阿兰伸手道:“神医,十全大补丸。”
谢三郎看了一眼燕七,然后拉了一把叶十一,两人退了出去。
“十全大补丸?不是吧?”阿兰斜着眼睛看了眼燕七,道:“会死的哦!这个时候那丫头自己是一点意识都没有的,那蛇阴可不会收敛,只会本能的将所有精气都吸了。”
影九向门口走去,刚欲推开门,听得身后杨昭低声道:“我来。”
“杨将军,你明日还要上朝,还是算了吧。”燕七冷冷的道。
“燕七!”何离加重了力量扶住了身子又是猛的一颤的杨昭,喝道:“不要说了!”
“无事…”杨昭用袖子擦了擦嘴边的血迹,挣脱了何离的手,一步步走向卧室,他牙关咬的紧紧的,却也忍不住那血流的溢出,一点点滴落在那朱色的官袍上。
影九退了一步,让开了路。
杨昭推开门走了进去,将门关上后,拿起搭在架子上的汗巾,捂着嘴将再也压不住的血流接住,等那血涌停下后,方擦了擦嘴角将那已经完全被血染透的汗巾搁置在了水盆里。
里面传来影十三细细的声音,杨昭的眼睛微微闭了下,然后拿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一边解衣一边走向床边。
“十三,我来吧。”看着脸色已经惨白的影十三,杨昭坐在了床边。
“燕七,别再这样说他了。”见杨昭已经进屋将门关上,何离的眼角也已经染红,低声道:“你以为他不难受?这里最伤心的就是他!这些天你以为他在干嘛?他是杨昭啊!从小到大,就算在白沟被人诬陷被人上刑甚至被人羞辱,都从来没有低过头求过人,可他这些天,去了冀国公府魏国公府镇远候府镇宁侯府,你知道他去做什么?他去跪求人家让家里女眷在大朝会的时候看顾下他的夫人,杨昭给人下跪,呵呵,燕七,你知道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如若不是怕当家的伤心,他都准备假装被刺客所伤而无法出席大朝会,要让夫人不能出席大朝会,他得要伤得多重你知道嘛?你何苦再逼他,难道他死了,当家的会不伤心?”
第345章 解药们的心思()
燕七的神色带了些震惊,嘴唇蠕动了下还是没有出声,只是把头扭到一边,不再说话。
阿兰长叹了一口气,看向了那屋子,她在代县呆了大半年,杨昭在代县的战绩和为人听得耳根子都起茧了,这样的一个人,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眨眼的铮铮汉子,难怪丫头爱他,愿意为他赴险,愿意为他留在这大周。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影十三跌了出来,影九忙伸手接住,看了看他神色,回头叫道:“神医,十全大补丸!”
“得了得了,十全大补丸有屁用!吃这个!”阿兰从药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九转保元丹,塞了一颗放影十三嘴里,再给了一颗给燕七。
“神医,”吞了药丸进去,影十三喘了口气,扶着影九道:“当家的情况不对,越来越寒了。”
“最好是再找个童男来。”阿兰手指抵在下巴上,望着天道:“那个是最顶用的。”我是医生哎!不要喊我干这种拉皮条的活好吧!丫头啊,你说你啥毛病不好,偏生要得这个毛病?!连带我都跟着遭罪!
燕七和影九左右看看,再看看苏姆,哦这货早就已经宣称自己已经被主人收用了,那肯定不是了,难道要喊门外那两个?
“我说,谁能跟我说明白点?”何离微笑着问道。
但凡做爱,那是说的两个人灵魂肉体的结合达到最高层次的契合,然后产生如同梦幻般的快乐,而且一般都会鄙视除了两P以外的其他P,但是顶着**的不纯洁的帽子,其实啥都不知道的,而且还不P就死的,这叫什么…事!
更郁闷的是,凌清羽睁开眼,看着这个在身上耕耘的男人,长相英挺俊朗,身材欣长健硕,因为用力而让那浑身的肌肉鼓出了非常漂亮的曲线。
但是!凌清羽不觉问道:“你不是有隐疾嘛?”
为啥有隐疾的男人会有那居然将下面塞得满满的家伙!
噗!何离不觉笑出声来,道:“我什么时候说我有隐疾了?”
“不是说你的腰受过重伤,啊…”凌清羽刚说完,那腰受过重伤而有隐疾的男人就加快了动作,让她不觉叫了出来。
何离拿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腹部的伤口上,笑道:“是这里,伤到这里关隐疾什么事?”
好吧!其实你有没有隐疾不大关我的事,凌清羽眼睛眨巴眨巴,问道:“你为何在这?”
“因为前面的人都倒下了你还没醒,所以只好我这个童男上了。”何离嘴角翘得更高,道。
“前面的人?谁?”凌清羽被他越来越快的撞击速度刺激得不觉抱住了他的腰,问道。
“燕七,影十三,杨昭,影九,苏姆,然后是我。”何离耐心的解释,然后看着她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脸颊上也泛起了一丝血色,那惊讶羞涩愧疚震惊各种表情掺杂在一起,让她的脸无比生动起来,何离只觉一直惶恐着的心被另外一种感情填满,那种叫喜悦和爱的感情。
“让我死了吧!”凌清羽哀嚎一声,手捂住了脸。
“那先杀了我再死吧。”何离笑着拿下了她的手,道:“这么不喜欢我嘛?”
“啊?”凌清羽一怔,见他眼里全是挪揄之色,便叹了口气,道:“实在对不住,糟蹋了你。”
“嗯,要觉得对不住的话,以后多糟蹋糟蹋吧。”何离俯身,深深的吻上那已经带上血色的唇。将军,对不住了,就让何离今日放纵一次吧,就当是美梦成真,让何离梦上这么一次吧。
“不!我不要起来!我没脸见人了!”凌清羽抱住枕头在床上滚,对阿兰道。
你现在精神倒好啊!可怜那个吃了三颗九转保元丹还要去参加国家活动的人!阿兰瞪了她一眼,道:“你想装死回避?有用嘛?”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干过!阿兰啊!我自我嫌弃中!你干脆将我人道毁灭吧!”凌清羽把头埋在了枕头里叫道。
“丫头,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多危险?”阿兰坐在了床边,将她头扳出来,道:“还有,你知道不知道杨昭昨天差点没命?你又知道不知道杨昭为了有人在大朝会上照顾你,而去跪着求人家?”
“你说什么?”凌清羽噌的就坐起来了,急道:“你说昭去跪求人家?他怎么可以!他是杨昭啊!”
“是,他是一身傲骨的杨昭,骨头碎了都不会低头的杨昭,可是为了你,他不光低头,还将自己的尊严放在了地上。如此,你还要轻易说去死的话嘛?”看着她猛然通红的眼睛,阿兰叹息道。
“可是昨天并未有人帮我,昭真傻!明知道的!明知道这个结果为何还要这么去做?他去了那些地方?妈的!老娘一定要报复回来!”凌清羽咬着牙怒道。
“冀国公府魏国公府镇远候府镇宁侯府。”阿兰一口气说完,然后道:“真没人帮你?”
“就那冀国公家的人来说了几句话,其他人毛都没见根,其实也能理解了,后院妇人和男人们不一样,就算男人有交代,要那些夫人冒着被人嘲笑的风险来和我接触,谁愿意?反正又不会出什么大事,回去说声我关照了男人们难道还会去追问?昭难道还能去找她们的麻烦?”凌清羽面色淡淡,叹了口气道:“昭,白跪了。”
“怎能如此?”阿兰喃喃的道。
“怎么不能如此?”凌清羽冷笑一声,道:“那些后院妇人每日所做的事情除了管家理事和丈夫的小妾们宅斗外就是互相之间的交际了,对她们来说,只要不影响到夫君的前途,那么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她们的颜面重要,因为颜面影响着她们视之为生命同样重要的社交圈。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如若真为这种事情去伤脑筋,那还真不如拿块豆腐撞死。对了,那什么十日的毒,好弄吗?”
“啊?十日销魂散?当然不好弄,那可是百花宫的密药!”阿兰道。
“这次的伎俩其实都是小伎俩,无非是想着冬天多冻下我,但是这个毒,如若不是我特质特殊,只怕就真要了命了,能做这种事情的,也就只有那华阳公主了。”凌清羽低着头想了想,道:“阿兰你们能弄出什么查不到根源的毒来嘛?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