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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她的双腿,接着是她的上半身,最后,是她的脑袋。
都被男人卸了个一干二净,而我,却被吓得愣在当场,没来得及阻止。
女鬼被完全撕毁后,巷子重新安静了下来,好像刚才的恶斗就是一场梦一般,而梦里的男人却是真实的站在我面前。
我看着他的眼神没有感激,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救我,我只知道——女鬼魂飞魄散了,我连唯一的线索都断了。
“为什么这般看本尊,恩?”他膝尊降贵的蹲在我面前,轻佻的抬起我的下巴,指腹上下摩擦着。
看着他让我想到了刚刚他撕碎女鬼如地狱修罗的样子,我开始有些害怕,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可是比刚刚那个女鬼还要难对付的,我深呼了口气,鼓起勇气说,“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玥玥,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成为本尊的妻。”他看着我的样子就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一样,充满了志在必得。
第10章 杀了我()
他的话成功的挑起了我心底的叛逆,我双手攥紧拳头,瞪着大大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他,忍着疼痛大声说,“我不要,你快点走,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否则我一定打得你魂飞魄散。”
就这么两句话,让他的脸黑了下来,唇边溢出一抹冷笑,挺拔的身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一般,眼神讥讽的说,“魂飞魄散?就凭你这双软趴趴的双手吗?”
我被他那讥讽的眼神给惹怒了,左手扶着墙壁慢慢地站起来,颤抖着双腿后退了好几步,离得他远远地,咬牙切齿的怒吼,“就算我对付不了你,我也不会成为你的妻子的,除非我死。”
“呵~想死,还不简单嘛。”
男人的声音冷冽透着一股狠戾,他展开双臂向上一扬,凌空而立,悬浮于般空中,远远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慢慢地朝我伸出了手,隔着空气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修长的五指慢慢地攥紧,扼住了我的脖子。
“呃”
被他这么一用力,我原本就疼痛的脖子此时更是火辣辣的疼的受不了,肺部的氧气变得越来越稀薄,胸口闷疼的快要死去。
我的手在空中胡乱抓挠,眼睛慢慢地变得模糊起来,仰着头眼睛被生生BI出了生理眼泪,泪珠顺着眉角滑落在地。
就在这一刻,我迷糊间看见了那个想要置我于死地的男人瞳孔放大,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懊恼,大手一扬。
“砰!”的一声,将我重重的甩在地上。
顾不得身上传来的疼痛,我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气,直到胸口那股闷疼消失,眼睛恢复清明。
“受到教训了吗?知道要怎么说话了吗?”
他双脚落地,神情倨傲的看着我,语气尽是威胁,就好像刚刚那一丝懊恼是我的错觉一般。
“就算你今天杀了我,我也不会嫁给你的,别做梦了。”奶奶曾经说过,我脾气倔起来就跟头牛一样,不管怎么威胁都不妥协的人。
“你以为你还有得选择嘛,本尊愿意娶你,也是你的福气。”男人语气阴寒至极,看来是被我气得不轻。
他说完还没容我反驳,便袖子一甩,整个人慢慢地在我眼前消失了。
“这福气,谁愿意要我给谁。”看着他身影消失,我嘟囔了一声。
不可否认,他的离开令我松了口气,由衷的希望他这次走后,不要再出现了,我已经快要被他搞得神经衰弱了。
身受重伤的我努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抱着受伤的右手一步一步的往巷子口挪动,走了几步。
我好像感觉到背后有股视线在盯着我,可是当我扭过头时,又感觉不到了。
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行人很多,大家看到我的眼神都像是看到了鬼,或许,我现在的样子比鬼还可怕吧。
打车回到住处,我艰难的洗了个澡,然后再打车去了医院。
现实比我想象中的好,我以为自己的右手是骨折了,其实只是脱臼了。
“啊!!”随着我一声惨叫,我的移位的骨节被接回了原来的位置上,疼痛也渐渐地消失了。
第11章 红色凤冠()
在医院包扎好伤口,我不顾医生的阻拦,坚持不肯住院。
打车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半了,随便的给自己煮了碗面,却一口也吃不下去。
不仅因为疼痛的让人难以下咽的喉咙,我更担心的是叶子。
女鬼死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而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的错,没事捣什么乱呐。
我郁闷的丢下手中的筷子,趴在桌子上,看来明天要去一趟公司看看情况了,也许现场还留下了什么痕迹。
这么想着我又觉得好受多了。
收拾好碗筷,我便直接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解开衣服,看着身上青青紫紫,伸手按了按腿上那一大块青紫的地方,我猛地倒吸了口冷气,“嘶,疼死了。”
再看看脖颈处,更是凄惨,原本就被女鬼用衣袖给勒出了紫痕,又被那个男人给掐出了五指印,难怪去医院的时候,医生问我要不要报警呢。
这怎么看都像是差点命丧黄泉的样子。
“嘶,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我对着镜子嘟囔道,然后将自己泡进浴缸里,辛苦了一天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会了。
不知不觉,我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浴室里似乎响起了一声叹息,我猛然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还仰躺在浴缸里,水已经变得冰冷了。
双手抱xiong,搓搓冒出一粒一粒鸡皮疙瘩的手臂,从浴缸里爬出来,穿好睡衣。
再收拾一下和洗漱一下,等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打了个哈欠,直奔温暖的床铺,却在走到房间时愣住了。
我的床头上,放着一顶镶满了珠宝的凤冠,月光从窗帘裂开的缝隙爬进这漆黑的卧室,照射在冰冷的凤冠上,发出耀眼的光芒,我想到了在医院那个人送来的红色嫁衣,可是那件衣服已经在她眼前消失了。
既然,如此,这凤冠又为何会再出现?
倏然,我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一个跨步我冲到衣柜边,拉住衣柜把手,一把将门打开,眼前看到的就像我想象中的一样,那件红色的嫁衣挂在了衣柜里,上面的细碎珠宝发出淡淡的冷光。
我转身冲到浴室里,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不停拍在脸上。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一天来的各种事情已经让我心力交瘁,水珠顺着下巴缓缓滴落,冰冷的感觉让我暂时冷静下来。
“司玥,淡定一点,没事的。”
我对着镜子拍拍自己湿冷的脸颊,在心里给自己鼓气,然后,来到了客厅,在鞋柜里拿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冲进卧室,将床上红色的凤冠抓在了手里,那冰冷的触感让我活生生打了个冷颤。
我不管那个男人是不是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里看着,直接将凤冠装进袋子里,然后再打开衣柜,将上面悬挂着的红色嫁衣卷巴卷巴也一同塞进去。
快步出了大门,将东西全部丢尽楼梯口的垃圾桶里,盖上盖子。
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站在屋子里,我深深地吐了口气,拖着酸软的脚回到了卧室的床上,蒙上被子,强迫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第12章 老婆,玩个游戏吧()
可是不管我如何强迫自己睡觉,睡意还是一点都没有。
我像煎饼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沉睡了过去。
梦里,我站在一个老旧的山庄门口。
黑色的大铁门上面龙飞凤舞的镶着几个大字,‘厉府’,颇具威严感,一看就是上流社会的名门望族。
门口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衣服身材高大挺拔,脸上甚是威严的男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来到这里就一定有原因。
一阵阴风吹来,让人毛骨悚然,我生生打了个冷颤。
身后,一双大手慢慢地从后面朝我腰上拢了过来,一把将我抱进一个冰冷的怀中。
果然又是他。
他的性|感的嘴唇附在我耳边,以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老婆,你来了。”
“呵呵!”
这次可以动,但是我没有挣扎,嘴里控制不住的发出阴险的笑声,然后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快速从裤兜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纸。
然后咬破手指用血飞速的画了一张符,扭头按在他脑门上。
在凤冠出现的时候,我就想到他出现了,所以我提前准备了黄符,目的就是为了教训教训他。
他估计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做,往后退了几步,满脸的不可思议,那双深邃的黑眸眯了起来。
在我惊讶的眼神中,一把将黄符撕了下来,怒气冲冲的甩我脸上。
他双腿离地,黑色绣着花纹的长袍被风吹起,漂浮在空中,如同鬼魅,声音低哑暗沉,随风飘进我耳朵,“女人,你居然敢跟我动手。”
那张贴在我脸上的黄符迎风摇摆,我苍白了一张脸,怎么会没用呢,我心想。
他的表情越来越骇人,看上去就像想把我吃了,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是你非要缠着我的,跟我没关系。”我一边后退,一边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朝他大吼。
他眼中含着冷意,朝我飞了过来,我赶紧转身往后面跑。
“救命啊,救命啊。”我朝山庄站门岗的几个穿黑色衣服的保镖大声呼救。
可是他们就跟听不见一样,像个石雕站在那里,连眼神都没动。
我才想起来,我这是在梦里啊,他们怎么可能听得见我的声音,既然是在梦里,那我不跑也没事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