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摸了摸额头,手心湿了一片,低头盯着自己耳朵手,我这是,做噩梦了吗?
以前是远远地看着,这一次,是身临其境,这个梦太真实,就像自己亲身经历了一般。
就在我盯着自己手心出神的时候,清歌猛地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盘水果,露出标准的八颗洁白的牙齿,“姐,你起来了。”
“我这才刚睡多久啊。”无奈的看着他。
“可是已经到下午了,顾大哥切得苹果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醒。”清歌是在跟我说话,但是他的眼睛一直没有从盘子上移开过。
“下午了啊?”我头开始隐隐作痛,明明才躺下一会,怎么就下午了呢?
清歌可能是看我一直心不在焉的,便走近了好奇的盯着我看,恶意道,“姐,你不会是在被掐脖子的时候给掐傻了吧。”
我朝他冷笑,“清歌,你想不想试试?”
“当然不想。”他马上挥挥手,“你快起来吧,不然苹果就要被我吃完了呢。”
他果然一直在盯着苹果呢。
正好,跟顾阳说好了要出去,我就从床上起来了,在路过清歌的时候,把他手里的水果盘端走了。
——
洗漱之后,我收拾了自己,将脖子上那淡淡的掐痕用丝巾遮了起来。
因为中午清歌做了饭的缘故,家里还有给我留的一份,他给我热了热,成功的让我吃上了热乎乎的饭菜。
吃完我将空碗推过去给清歌,示意他给我去洗碗。
然后一边问顾阳,道,“我们几点可以出发?”
做了那个梦之后,我更想要知道厉莫深究竟有没有撒谎,他是不是就像顾阳说的那般,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如果梦境没有错,那么,在他生前,他把他心心念念的沈安知送给了别人。
第177章 果然,还是出事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所说的话和所谓的爱都是骗人的。
一个能将自己心爱的女人贡献出去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真心。
"这个时候,学生也还没放学,一会再出发吧。"顾阳看着我,询问我的意思。
想着那个梦,我喃喃道,"好,晚点去,晚点去。"
其实,我是想说,我不想去了。
但是话到了嘴边,我却也说不出来,有些事情,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
"姐,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呢?"清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完碗,正瞪着大眼睛看我呢。
看着他尚且稚嫩的脸,我突然想起他好像一直没有问我关于昨晚上的事情。
我把视线放在手撑着下巴,优雅的不行的顾阳身上,用眼神问他——"你跟他说了吧。"
——"当然,不然他能那么平静。"
——"也是。"
"司玥,我在跟你说话呢,你们俩打什么哑迷啊?"没听见我的回答,司清歌暴走的说道。
我叹了口气,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好了,我没事,下午出去,你要怎么办啊。"
"我当然是跟你出去了。"
"好吧,不过不许捣乱的啊。"我板着脸对他说。
正在我跟清歌两人说话之际,顾阳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对我说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哦,好。"我点点头,并没有在意,接着跟清歌说话,"你那个学校我明天再带你去,还有晚上去外面吃饭吧。"
"可以买菜回家做啊,外面好贵吧。"
他这个臭小子倒知道节省,也算是不错了。
就在我准备稍微夸他一句的时候,顾阳却又进来了,他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身边散发出一股喜悦气氛,间接的感染到我,这是刚刚没有的,是那个电话有什么好消息嘛。
虽然这应该是好事,却让我有种诡异的感觉,我疑惑的看了他两眼。
皱了皱眉头,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我扯了扯嘴角,撇过脸假装没有看他。
顾阳走了过来,摸了摸脸,对我说,“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我们走吧。"我拉过清歌就往外面走。
因为我不愿意开厉莫深送的车,最后只能打车过去。
顾阳说的那个小孩住的地方在郊区,而且有点偏僻,跟学校更是两个方向,听说这孩子平时都是住学校的,不过今天正好周五,所以应该是回家了。
车子在路上行使,在经过长达二十分钟的车程之后,我们停在了一个小院子门口。
我头晕晕的扒拉着清歌的手臂从车里出来,望了望天,"这儿真好看。"
"走吧,我去敲门。"我对顾阳说道。
"恩。"我应了声,看着顾阳敲门,然后门打开了,出来一个女人,眼睛有些浮肿。
有股尸臭的味道从她身上传来,我眯了眯眼睛,眼睛透过她身侧往里面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地上有几片枯了的树叶,给人有种沉闷的感觉。
这家肯定有人出事了。
这时候,女人开口了,嗓音带着点淡淡的沙哑,"你们找谁啊?"
"夫人你好,我们来找陈志浩,请问他在家吗?"顾阳声音柔和的问道。
他的话刚落音,女人就哭了起来,哭声带着绝望,她哽咽着说,"我们家浩浩已经不在了。"
"这,什么时候?"顾阳激动的问道。
我心一惊,果然,还是出事了。
第178章 不对劲()
我上拉着清歌上前两步对她说道,"大嫂,节哀,请问可以告诉我们,他是怎么死的吗?"
"你们究竟是谁,问这个干什么?"她虽然哀伤,但却没有放低警惕性。
我看了眼顾阳,示意他解释啊。
"是这样的大嫂,陈志浩之前帮了我朋友一个忙,所以我们想找他说声谢谢,没想到……"顾阳也说不下去了。
女人抽了抽鼻子,眼泪哗啦哗啦的流,她掩着脸,罢罢手道,"不用了,就当是他生前做过的最后一件事吧,起码也算是好事。"
我听着她哽咽的声音,心里一酸,红了眼眶,"大嫂,我们能不能进去给他上柱香?"
清歌或许是看到了我不对劲,拍了拍我的手背。
女人愣了一下,转身推开身后的大门,一边无力的说道,"你们进来吧。"
我们跟着她走了进去,小小的院子很清静,只能听到些许压抑的哭声。
我的心情很沉重,不管陈志浩是不是帮过我的那个人,一个孩子如今这样,我的心情真的很难受。
而且,我不敢保证他是不是因为帮过我才死的。
"就在里面,进去吧。"她推开老旧灰色的大门。
宽敞的房子光线不好,可以看出分了上屋和下屋,中间有个天井,微弱的光线从天井射下来。
屋子里到处铺满了黄色的冥纸,离得我们比较远的放着上屋中间放着一个黑色的棺材。
棺材的前面摆着一个案台,两边摆放着白色的蜡烛,微小的火光在风中摇拽。
地上跪着两个人,他们背对着大门低着头,将冥纸丢进前面的火盆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压抑的哭声就是从他们那边传来的。
"进去吧。"女人幽幽的说道。
我看了一眼她,跟着顾阳抬脚走进去,我们进去之后,身后一阵风吹来,门'砰'的一声,被合上了,没有了外面的光线,房子变得更加的黑暗。
上屋白色蜡烛跳跃的火光,被风吹起的冥纸,压抑的哭泣声,和黑色的棺材,显得房子很恐怖,前方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诱惑着我们上前。
"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那么恐怖啊。"清歌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腕。
我看了他一眼很紧张的样子,拍了拍他的手,"没事的,有我在呢。"
这种异样的情景,也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根本就不像只是一户人家失去了孩子。
可是,这个房子除了看起来恐怖一点,却很干净,并没有发现有鬼气。
我们走的很慢,女人走在我们前面带路,眼看着就要去上屋了。
我在后面戳了戳顾阳,偷偷的说,"顾阳,你有没有觉得这里不对劲?"
顾阳扭头悄悄的对我们说,"恩,是不对劲,静观其变吧。"
"好。"我神情瞬间严肃起来,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
很快,我们来到上屋的案台前,女人点了几根香,然后分给我们三个人。
我跟顾阳对视了一眼,双双伸手接过,清歌看我们接了,他也伸手接了。
我们三个人排在前面两个烧冥纸的人身后,弯下了腰……
第179章 打斗()
拜祭死人是要三鞠躬的。
我跟顾阳对视了一眼,拜了三次之后,我们绕过前面的两个人,将香插在香炉里。
在松手的时候,我给顾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后面匍匐着一直在烧冥纸哭泣的两个诡异的人。
顾阳也看了过来,朝我点点头,在他转身的时候,我快速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沾在眉心,侧身用力的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清歌猛地推到一旁。
再回头,顾阳已经动手了。
他手里拿着他随时都带着的铜钱剑,朝后面的两人刺过去。
但是那两个人比他的动作更快,一个后翻将火盆踢了过来,顾阳一闪,火盆的方向正好是对着我,眼看着火盆就要扑我脸上来了,我赶紧的抱着头蹲在地上。
开玩笑,这玩意打在脸上是要毁容的好嘛。
“哐当”一声,火盆掉落在我身后的案台上,跌落在地,翻滚了两下,盆里的烟灰在撞击中飘向空中。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顾阳朝我喊了一声,“司玥小心。”
我抬头就看到刚刚带我们进来的女人站在我旁边,一脸死气,黑色尖锐的指甲朝我头顶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