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没有动手,是因为想知道这个新来的女仆究竟要干啥。这个女仆竟然闯到了内院,而且在门口鬼鬼祟祟的样子!
鬼影眼神一冷,浑身一股戾气,化为无形的波浪而去。
而就在戾气爆发的一刹那,这一切瞬间化为了无声无息。一只苍白的手,鬼魅般,忽地出现在了黑影的前方。只轻轻一捏,黑影连惨叫都来不及就化成了青烟,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夜色里。
庭院不远处的枝桠上,宛如浮萍般悄然立着一抹雪白的身影,那双冰寒漆黑的眼,此刻却正淡淡望向小洋楼门口某坨生物处。
苏苏一点都没察觉,在地上掏啊掏,终于在石砖缝下来挖出一把钥匙,吹了吹灰尘。嘿嘿,还是老娘聪明啊,有一招啊!
上了楼梯,小心翼翼打开门,探出一颗脑袋。
没人!
摆设没有经过任何改变,和几个月前她匆忙离开房间时一模一样,就恍然一场大梦。地面上很干净,一点灰尘都没有,显然是经常打扫过的样子。
她怔然站在门口,脚步缓慢的踏了进去。
一切都像是梦一样。
如此真实的回来了!就这么简单!
看来所谓禁忌之地的内院,也没那么玄乎其神嘛!看,她这么三脚猫的功夫,还不是轻轻松松就进来了。
手抚摸着墙壁,顺着墙行走了一圈。但是下一秒,目光一亮。
一条银色的小蛇正盘踞在阳台上睡觉,精致的鳞片在月色中散发着细腻华美的光泽,宛如散落人间的银河。
怎么家里又多养了一条蛇。
第100章 诡异小蛇()
脚步不由得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生怕呼吸声惊扰了这个小家伙。
窗台上,那条小银蛇十分精致夭柔,鳞片辉辉,在莹白的月色中泛着诡异而独特的华光,宛如上古画卷里雕刻的绝美图腾。纯银色的身躯没有一丝瑕疵,仿佛天生就生的如此完美。
此刻,小蛇正安稳的沉睡,小巧的银色蛇脑袋枕在蜷缩成一圈一圈的尾巴上,莹如冰玉。
脚步一止,忍不住探出脑袋多看了几眼。
只见蛇的额头有一抹诡异的图纹,这图纹她见过,爹爹的腰部便是这样的花纹。
难道。。和爹爹是同族?都是这般精巧古朴的图腾样式,应该有相同之处。喀什她分明记得,之前家里似乎是没有养小蛇的啊。
难道。。这又是一个新成员?
蛇尾微微蜷缩,似是要醒,苏苏连忙捂住嘴小心翼翼呼吸着,生怕惊醒了这个小家伙。
那蛇蜷缩了一阵,脑袋歪到一边继续睡,没有醒来的迹象。
苏苏盯着它看了一会,却全然不畏惧般,嘴唇勾着清澈的笑。忽然,她一拍脑袋,完了,这还有正事,不是跑来观察蛇睡觉的。
从柜子最里面扒拉出一个小盒子抱在怀里,熟练的按开密码锁,来回捯饬了一阵。继而从柜子里又掏出一个包装的严严实实的礼物盒子。
这个柜子的密码只有她知道,这是为她特地打造的,里面专门存放她的小宝贝们,哪怕是夭容,也打不开。当然了,如果夭容不按规矩来硬闯,的确是拦也拦不住。不过爹爹对她从来没有做过那样的行为。
其实里面装的也不是什么特别昂贵稀奇的物品,而是两个小玩偶。
小玩偶的模样是爹爹和她,制作的惟妙惟肖,是她偷偷找师傅做的,只可惜当初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她就被劈成渣渣了。
如果能把这个送到他面前,或许他就会明白了。
她曾经对他说过,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他。
正对着小玩偶出神,空气中忽然传来某种诡异的气息,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往上蹿,两道冰凉的视线毫无温度射来,仿佛能把她的后背盯出个洞洞。
有人在后面?
苏苏猛然扭头,脖子发凉。
什么都好好的,黑漆漆的屋子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一片,只有窗帘被风微微吹去,凸出一个诡异的形状。
那阳台上的蛇依旧紧闭着双目,懒洋洋的感觉。
但是此刻,她忽然觉得这条蛇的模样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好像是它在假睡,其实一直是清醒的感觉。
苏苏静立了一小会,目光直愣愣瞅着小银蛇,浑身的寒意尚且还没有褪去。
难道。。难道这条小银蛇是这个房间的看守者?
不可能啊,如果是的话,早在她进入的一刹那就应该被咬死了。可是现在,它却还在睡懒觉。
等了半天,确认的确没什么异样,苏苏抱着俩娃娃和小玉盒迅速离开了房间,生怕惊到了谁。
只是在她离开房间后,房门缓缓的关拢,从缝隙间,那条原本沉睡的蛇忽然睁开了眼睛,一双漆黑的眸里泛着幽幽的冷绿,闪烁着瞳瞳鬼影。
第101章 爹爹的癖好()
东西是拿到手了,得想个办法证明自己就是这主人。
偷偷回到了房间,月光下,小人偶显得格外精致可爱。两尊大小人偶在一起,白衣白袍,古装的模样,用玉石雕刻而成,莹润剔透。
是爹爹和她的模样,十分般配和谐的样子。握在手心的温度,却是一片冰凉。
如果。如果能像这两个人偶就好了,无忧无虑,永远在一起。
爹爹,若我们能这般,便好。
她静静望着两尊玉雕,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第二日,傍晚的夕阳辉煌灿烂,烂漫如流火。
这正是众人休息的时刻,却也是她开始苏醒的时刻。但是此刻,她却像失心疯一样傻站着。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玉雕没了!没了!
是的,没了!就在她的怀中!莫名其妙的没了!一股冰凉顺着脊梁蔓延开来,逐渐延伸到了她的心脏,几乎将她窒息而死!
谁!到底是谁!连她最后的底线都要抢走!她怔怔然,像个失去了魂魄的死人一样。
小娃娃没了,是不是真的就回不去了。要怎么才能接近到他。。她都不敢再去想了。
苏苏烦躁的抱着脑袋,宛如受了致命打击一样,颓丧的躲在沙发背后,有一口没一口喝着血。
冷不防地,一声轻佻的女音响起,“白养了个奴才,倒是躲在这里吃喝,还不快给送茶来!“
苏苏手中的动作一顿,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杯子里的血。
吵什么吵,没见吃饭呢么。
抬头一瞧,娇艳妩媚的脸蛋,金色的大卷发,咦,这不是她未来的小晚饭嘛。
那女人冷嗤了一声,指着后院道,“快去奉茶。“
诶,这奴才也不好当啊。
不过。奉茶?
她眼神蓦然一亮,给谁奉茶,是给爹爹么!
机会来了!
也不顾那个女人对自己大吼大叫,她立刻弹跳而起,欢快的奔向了茶水室。爹爹的口味,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夭容对一切都很挑剔,尤其是饮品。世人都知道喝茶是喝的热茶,却不知道,夭容偏爱冰凉的温度——因为蛇性属寒,本能的厌恶灼热。
他从不会对外人说起这一点,可是她却一直牢记在心。
端着冲泡好的冰凉茶水迈着小步子跟在金发女人后面来到了后院。
亭子里有一处精致的石桌,四处的摆设极为恰当,透露出隐隐的大气和博雅。
那亭子里已经等了一人,宛似月中仙一般,白衣似梨花堆雪。
金发女人一来到院子里,刚才还凶的像个大妈,现在浑身的气势徒然一收,忽然变得像个娇羞的少女,微微低着头坐到了亭子的另一边。
再看苏苏这厮,恨不得连茶杯都快捏碎了。居然敢来幽会她亲爱的爹爹大人,晚饭的命运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来到夭容身边就觉得空气下降了几度,苏苏深吸一口气,生怕一个忍不住就钻到他怀里去了,内心默默念叨着,你现在就一值夜班的,要淡定,淡定。
夭容低头看了眼茶,眼尾一挑。
那冰白的手指轻轻搭在了瓷杯上。
只这一个动作,却让她呼吸一紧,心中七上八下——爹爹。爹爹。
第102章 爹爹呀~()
夭容的目光淡淡看向杯中冰凉的茶水,碧绿的水波中横着几片茶叶,盛在银丝掐边薄胎玉瓷杯中。
那触手的凉意———夭容冰雪覆盖的脸上,黑眸像死亡一样寂静。
他偏过寒凛如雪峰的完美侧眼,眸光清幽的看着她。
那漆黑平静的目光让她蓦然一怔。
平静,诡谲,而又无比的深邃。
但是淡然的目光却让她忽地有一股淡淡的失望。
她在失望什么?是因为不相识了么?亦或者说,她在深深的期望着他————
此时,在他若有若无,仅仅是那么一瞥,熟悉又陌生的冰寒声音自前方传来,“去把寡人的狐帔拿来。“
恩,哪一件?
苏苏疑惑的望着他,结果只看到了他雪白细腻的下颔。夭容已经开始了和那女人的交谈,目光不偏不倚,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柜子里狐裘这么多件,有一些是新的,有一些是旧的。苏苏翻了翻庞大的衣柜,看见衣柜最深处的角落里塞着一团白,抖开一看,帔上绣着几朵古朴的红莲,清冷里突兀的抹出一丝妖艳的色彩。
这是他以前冬天常常穿的一件,因为她说过这件最好看,她喜欢这上面的红莲。
多么艳丽,多么灼人,妖娆绝华,雪白中可见其媚骨。
她简直就是爱死了这件。
而现在。奇怪,爹爹为什么要把这件塞在这么角落里?
苏苏十分满意的笑了笑,抱着衣服跑到后院,往他面前一放。
嘶。。
有什么东西冰裂的声音。
守在旁边的妖仆齐刷刷跪地,各个抖不成语。
夭容慢条斯理摊开了狐帔,优雅修长的手指抚上了领上的红莲花瓣,夜色里的脸上的表情一片模糊。
“你进了寡人的房间?“
苏苏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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