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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他不会,走吧,我们先出去。”说着,不等夙骏驰回答直接用力内力强行将他给拉了出去,不能再乱了。
就这样,夙骏驰被半强迫半自愿的拉了出去,他怎么不知,他留下只是添乱。
这两人的离开根本就没有那床榻边两人的注意。
温如玉只是紧张的看着那床榻被按着的人,当风澜请愤恨的怒骂了温如玉一句,随即伸手搭上了那乱动的人儿的脉搏,然而,才刚测探了一下,就被猛的甩了开来。
“不要碰我,不要···”思绪模糊的夙柳柳感觉到陌生的气息靠近,本能的挥手推离开,声音里也夹杂着愤然,只是此刻听上去却有些娇媚。
“有自主意识?”见此,风澜请并没有再强行探脉,而是皱着没有呢喃了一句,随即对着温如玉说道:“如玉,你试着碰她看看。”
“好。”松开按着夙柳柳的一只手,改为抚摸她的面庞。
“唔···”回应温如玉的是一声轻哼,随即,就看见夙柳柳那只自由的手顺势摸上了自己面庞上的那一只手,并用脸蛋在上面蹭了蹭。
“如玉,你爱她对不对。”突然,风澜请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温如玉沉默了片刻,随即开口道:“是。”
“那么,她也爱你的,是不是。”风澜请又问了一句。
温如玉迟疑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痛色,随即开口道:“是。”
“这样就好,省的我找解药,解药都是现成的,只要你们两那什么,咳,行闺房|之事,你们两的毒就可以都解了。”说到这个,风澜请有些不自在,但同时又对这个突然发现的解药感到高兴,这样,如玉就不用再多受责难了。
“什么?”谁知,温如玉却是脸色难看的惊呼出声。
“怎么,不行,不是相爱吗,这是最简单的解毒之法,难不成你不愿意?”
面对风澜请的疑惑和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温如玉有一丝愣神,随即开口道:“不行,我是她叔叔。”
“叔叔?如玉,我可从不知道你和夙将军是亲兄弟。”言外之意,你们不是亲叔侄。
闻言,温如玉痛苦的闭上了眸子,“不行,有没有其他的法子。”
一听温如玉不愿意,风澜请又开始炸毛了,“温如玉,你搞什么,放在眼前的解毒方法不使用,偏偏要走远路,既然你们两人相爱,合|欢是迟早的事情,有什么不行的,你要知道你们俩的毒是相生相惜的两种毒,既相克又相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情毒之最绝情毒和迷情毒会同时出现在你们两身上,但这也是一个契机,契机懂不懂,反过来,如果,一年之内,你两的毒都没有解,你们就可以直接去见阎王了,不用再来找我了,还有,除了你们彼此交|合,如若其中一人和另外一人交|合,必死无疑,就是那交|合之人也必死无疑。”
“······”温如玉没有说话,按着夙柳柳的手也失去了力气,而那失去束缚的人也顺势摸上了他的身子,更甚的是从床榻上迷糊的爬了起来,半跪在床榻上抱着他,半似清醒半似迷糊一般。
“这毒···多久了···”他怎么不知她何时中了这毒?莫不是上一次宴会上她中的毒并不止是自己解掉的那一样。
“两个多月吧,迷情毒和绝情毒不同,迷情毒是没有感觉的,除非误食了媚|药,才会诱发,或者说,媚药是促发这迷情毒的,之后,媚|药甚至是媚|香都有可能成为诱发的药引,但如若不是这药引,只怕,直到死,都不会察觉,这就是迷情毒的厉害之处,杀人于无形,于不知不觉。”风澜请说的很是严肃,可见,此毒非一般。
伸手搂住在自己怀中不安分的扯着自己衣衫的人,温如玉沉着声音道:“这毒?巫族的。”这般连他都摸不透的毒,他只能想到这个。
闻言,风澜请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与痛色,“巫族的,更是两百年前盛宇皇室的禁药,是那一代的大祭司研制出来折磨一对相爱却无法相守的情侣的。”
“盛宇皇室?”温如玉没有问风澜清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只是深思的重复了一遍,盛宇皇室,这可是两百年前那个盛大的王朝,那个时候它一国独大,还没有现在的四国,这已经过去了两百多年的东西,怎么又会出现?
风澜请看了一眼那完全陷进情|欲里的夙柳柳和深思的温如玉,随即转开了眸子,“咳···就算是交|欢,也是需要别的药物相辅的,而那药物也不是很好找,别急着拒绝,你先考虑着,至于现在,你安抚一下她,大概一个时辰之后,就会恢复正常,我去配些恢复精气和压制的药···”说着,风澜请直接转身向外走去,他可不承认他已经看到了那个女子的半点香肩,再不走,等如玉恢复正常,岂不是要宰了他,那可是如玉心爱的女子,被他瞧着了,哪怕只是一点一点肌肤,也指不定成为他日后悲催生活的罪魁祸首。
怎么可以忘记叔叔()
风澜请看了一眼那完全陷进情|欲里的夙柳柳和深思的温如玉,随即转开了眸子,“咳···就算是交|欢,也是需要别的药物相辅的,而那药物也不是很好找,别急着拒绝,你先考虑着,至于现在,你安抚一下她,大概一个时辰之后,就会恢复正常,我去配些恢复精气和压制的药···”说着,风澜请直接转身向外走去,他可不承认他已经看到了那个女子的半点香肩,再不走,等如玉恢复正常,岂不是要宰了他,那可是如玉心爱的女子,被他瞧着了,哪怕只是一点一点肌肤,也指不定成为他日后悲催生活的罪魁祸首。
而风澜请也的确算着了,幸好闪得快,秋后算账才没有多狠,虽然只是让他差点抱不到娘子,但却已经是最轻的了。
在门开启又落下的响声之后,温如玉满眼情愫的看了怀中的人一眼,闭了闭眸子,随即,抱着那乱动的人儿一起躺上了床榻,不再禁锢她,任之为所欲为,而温如玉的额头上的汗渍也越来越多,感受着身上那四处乱窜柔若无骨的小手,感受着身体里因为这小手的抚摸而颤栗的疼痛,温如玉痛却快乐着,能再一次的将她圈在怀中,即使是痛,他也矢志甘于。
日落月升,一个月夜转瞬即逝,夙柳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
蝶翼般的睫毛轻轻的颤抖了几下,随即慢慢的掀起,露出那双带着迷蒙神色的潋滟眸子。
眸光微动,脑中似乎闪过一些残存的记忆,但却变得有些模糊,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忘记了什么呢,为何心有些酸涩。
“丫头···”有些嘶哑的声音唤回了夙柳柳还没有回过神的意识。
转过螓首,眸子依旧迷蒙,更多的是一种无辜与纯洁,还有一抹异样的陌生。
看着那抹陌生的眸色,温如玉的心跟着一痛,刚欲再一次出口,却被对方口中的几个字给怔在了原地。
“你···是谁?”有些微哑,有些不确定的声音。
然而就是这话语中的不确定和那言语中的三个字硬生生卡住了温如玉的动作,也瞬间冰冻了他的心。
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当有一天你爱的那个人不记得你,将你当做路人的时候,你才会知,那时的你就仿佛失去了全世界,而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远没有她眼中有你一个倒影那么重要。
他不要这样,这种感觉让他疯狂。
一个前倾,什么也不说,温如玉直接伸手将夙柳柳从那个床榻拉起狠狠的抱在了怀里,仿佛要揉进骨血里那般,狠狠的,狠狠的,狠到他都不知道他的手在颤抖。
而,正是因为夙柳柳今日这迷糊的一句话,温如玉改变了他的想法,不要放手,即使下地狱也不要放手,等他,等他灭掉一切潜在的危险,他就守在她身边,以一个男人的身份,什么世俗,什么血缘,所有的一切都抵不过看见她欢笑的依偎在别人的怀里,都抵不过她有一天当自己是路人,都抵不过。原来,他从来都没有他自己想的那么伟大,原来,他比他自己想的还要爱她更多。
腰间的狠狠一握和那有些微凉的怀抱,让夙柳柳从迷糊中清醒。
看着那眼前熟悉的帷幔,眸中的迷糊和朦胧逐渐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明和复杂。
梦中的事情虽然她已经不记得,但是她却忘不了那云香楼客栈中的那一柄柳叶刀···
他是宠她入骨,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搬到她手中的叔叔,可却依稀可能是那个曾说爱她却又狠狠伤害她狠狠推开她的那个男人,即使她放下高傲去乞求都换不回他一个转身···
那个男人,她将整颗心都给了他,更是愿意陪他一起违逆天下,可是他给了她什么,他将她的信任当做了什么···而叔叔,疼她宠她,她更是在他面前丑态百出,更是在他面前露出了对这段感情的脆弱,他明明说要帮自己报仇,明明可以为了自己叛逆天下,可是此刻,此刻,当她察觉到两个明明是南辕北辙的两个人有可能是同一个人的时候,她该如何去面对,该如何面对,她不想原谅那个男人,却又不想去恨叔叔,谁能告诉她该怎么办,她的脑子好乱好乱,乱的就像一团被扯散的毛线球,怎么理都理不好···
缓缓的伸手环上对方的腰腹,闭上眸子,轻轻将头靠在那一直给她安全感的肩膀之上,她好累,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她只是想好好的爱一场,为何···那么难···
沉默了片刻,夙柳柳有些无力的开口道:“叔叔,我饿···”想要说出口的质问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她承认,她没有勇气去揭开真相,她不知道揭开真相之后等待她的究竟是什么,虽然恨他,可却也不得不承认她很爱他,她可以懦弱的说她不想放弃最后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