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就是管不管用的意思吧?”元苍擎微一笑,“这个也很难说,从往年来看,大抵就是文试和武试,而最终决定胜负关键的,还是武试。”
木紫槿点头,“我明白,所以我才更担心,最后少不得是你出手吧?”
五年前元苍擎年纪还小,最终的比武是由宣德帝亲自选出的人与别国对抗,结果输的很难看,为此宣德帝一直耿耿于怀,发誓今年一定要赢,好夺得统治权。
元苍擎虽说武功高绝,但别国也肯定会有高手出战,就算最后能赢,必定也得经历一场恶战,受伤事小,说不定连命都要搭上,她怎能不担心。
元苍擎笑笑,“放心,比试还没开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说不定用不着最后的比武。”
木紫槿点头,沉默一会,眼里闪地别样光彩,“苍擎,你觉不觉得这样五年一次的比试,太过劳民伤财,而且极易令局势动荡,人心不稳?”
元苍擎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由其中一国永久一统天下?”
“或者取消比试,各国各自为政,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和平共处。”木紫槿悄悄汗颜了一下,怎么把现代社会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给拿出来说事了。
元苍擎赞赏地亲她一下,“爱妃果然思虑深远!其实我亦不赞同五年一次的比试,不过为君者大都有野心,若取消比试,他们必不甘心。”
木紫槿挑眉,“那就取前者,以后大家都安宁了。”
元苍擎点头,“稍候我会向皇兄请求,看他有何话说。”
“好。”
收拾停当后,木紫槿去跟金氏请了辞,要她不必担心,这才与元苍擎一道上了马车,赶往畅春园。
此时的畅春园百花齐放,绿树成荫,鸟鸣啾啾,正是赏玩的最好时候,各国参加比试者也都早一步到来,尽情游玩。
观云楼内,温陌玉正与宣德帝说话,“臣有一事,请皇上恩准。”
“你说,只要朕能办到的,绝不推辞。”宣德帝的表情称得上“和颜悦色”,对他来说已很难得。因为还要倚仗温陌玉的琴棋之艺记得比试,他的态度能不温和吗?
温陌玉道,“若臣能侥幸赢得一局,还请皇上不要过问臣的婚事。”
宣德帝愣了愣,颇有些无奈,“陌玉,你是朕的外甥,朕过问你的婚事,也是希望你能娶到可心人,与之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臣明白皇上的苦心,臣也很感激,不过臣的良人,不是和萱公主。”温陌玉态度很坚决,即使与木紫槿有缘无份,他对和萱公主,仍然没有半点好感。
宣德帝很头疼,和萱公主几乎天天来闹他,非要他下旨赐婚,可他很清楚温陌玉根本不喜欢他这个女儿,如果真要下旨的话,温陌玉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加上六国赛在即,他也不想多生事端,才一直拖着。
原本他的意思,是想等六国赛结束,就为温陌玉跟和萱公主赐婚的,结果人家跟早有预料似的,一上来就把话堵死,这不成心吗?
“朕知道和萱的脾气是差了些,所以才要陌玉你好好约束约束她嘛。都是朕把她给宠坏了,不过你放心,等你们成了亲,你就是她的夫君,她的天,你说句话,她也是不敢不听的,这脾气慢慢不就改过来了吗?”宣德帝明知这门婚事无望,还是希望能劝说的温陌玉改变主意。
结果温陌玉的表情仍旧冷如冰,也不多做解释,就一句话,“请皇上成全。”
宣德帝拧着眉,虽说不想委屈了女儿,但六国赛的事更重要,只好道,“既然你不愿意,朕也不能勉强你,也罢,朕应了你就是。”不管怎样,先过了六国赛再说,以后的事慢慢商议。
温陌玉明显松了一口气,“皇上一言九鼎,臣记下了,定会竭尽全力,助皇上赢得比试。”
宣德帝哈哈大笑,“这样朕就放心了!陌玉,凭你的琴棋之艺,能剩过你的还没有出生呢,朕对你有信心!”
“皇上谬赞了。”
正说话间,内侍来报,说是淮王求见。
宣德帝敛了笑声,“让他进来说话。”
不大会儿,元苍擎即入内跪倒行礼,“皇兄,臣弟有事情禀报。”
“说。”
——
“淮王妃,又见面了,小王有礼。”萧天纵一揖到地,颇有些喜不自禁。
木紫槿淡然一笑,“锐王好兴致,也来参加比试?”
安玮眼神一利,就要赶人。
木紫槿以眼神示意她不要多事,这里到处都是六国的人,如果贸然起了冲突,岂非坏事。
安玮低头,退了回去。
萧天纵也不以为意,笑道,“淮王妃怎么一个人在此闲逛,淮王不曾相陪吗?”没人陪着正好,他原本就是要单独找木紫槿谈谈的。
木紫槿道,“苍擎要忙别的事,妾身还要去拜见太后,少陪。”
“王妃!”萧天纵赶紧把她拦下,“小王好不容易才见到王妃,还有事请教,望王妃不吝指教。”
木紫槿似笑非笑,“锐王殿下,今日六国赛,你齐朝与我魏王朝就是对手,你向我请教,不觉得可笑吗?”
萧天纵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这王妃误会了,小王并非要王妃透露比试的题目,而是关于小王命相一事,还请王妃指点一二。”
木紫槿正色道,“锐王难道不知道,对于同一个人,我不可以替他看两次以上的命相吗?”
第222章 还痴心妄想()
萧天纵一愣,“哦?这是为何?”关于命相一说,他以前是从来不信的,也就不去多问,后来从木紫槿这里知道一些事,越发觉得神秘莫测,更觉得对自己帮助很大,所以才入了迷,至于个中玄机,他是真不知道。
木紫槿道,“因人的命格都是上天注定,如果被窥探过多,必遭天谴。我已替王爷看过一次命相,如果再强行窥探,不但我要损阳寿,就连王爷也会有无妄之灾。”
萧天纵脸色变了变,“还有这等事?”莫不是不想给我看,所以骗我的吧?
木紫槿看得出他的怀疑,也不多做解释,“事实如此,王爷不相信,我也无法,或者王爷可以去问问其他人,我可曾为同一个人看过两次命相,失陪。”
萧天纵有心再追上去,可木紫槿身上这种冰冷高贵而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让他忘而却步,只能失望地目送她离去。
“妾身见过太后。”木紫槿跪倒行礼,对一旁的宁淑妃点头打招呼。
太后道,“起来说话吧,紫槿,哀家知道你是个聪明的,今日六国赛,哀家希望你能不计个人荣辱得失,相帮魏王朝一二。”
木紫槿叹息一声,“太后言重了,如有用得着妾身之处,妾身定当尽力。”
元玉璃灭她满门,宣德帝却不肯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换做是谁都会满腔怨恨,怎么可能帮着他比试。
然而木紫槿却很明白,如果她能帮得上忙,帮的也不是宣德帝,而是魏王朝的江山。反正有朝一日,元苍擎是要登基,取而代之的,所以她只当是在替自己夫君打江山就好了。
太后欣慰地道,“哀家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既如此,哀家就放心了。”
宁淑妃在旁暗笑,本来太后还准备好一大篇说辞,务求劝得木紫槿同意帮忙呢,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倒是让太后白担心了一场。“紫槿,你能这样说就好,你那么聪明,一定能赢了其他五国!”
木紫槿失笑道,“馨儿,你可别替我吹牛啦,各国好手无数,卧虎藏龙,你这话要说出去,我还有脸见人吗?”
太后也呵呵笑起来,在所有人心里,都将木紫槿当成了无所不能的天女一样,只要她肯出手,魏王朝一定能赢。
看看时辰差不多,木紫槿即施礼后退了出来。太后一会就在帘后观战,有宁淑妃陪着就好。
说起来宁淑妃就快生了,也不能太过劳累,更不能受刺激,可她不放心,自然是要跟过来看看的。
而且宣德帝早有言在先,哪个妃子在六国赛上能助魏朝赢得荣耀,就会被立为皇后,宁淑妃为了各方面,也必然要争上一争。其实不只是她,苏贵妃等人也都到了,就等着待会儿扬名立万了。
比试时间还未到,木紫槿也不急着回去坐,不然还得跟萧天纵打照面,又要被他缠上,就与安玮随意走走,全当欣赏风景。
元苍擎有很多事情要忙,也不能时刻陪着她,她这才发现,除了宁淑妃之外,她居然没个可以谈心的人,不能不说是她做人的失败。
“温陌玉,你到底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和萱公主?
木紫槿颇有些无奈,难道她不知道,温陌玉绝对不是任人玩弄之辈,你越是如此逼迫,他就越不可能接受你吗?
温陌玉冷冷道,“就是公主知道的意思。”
“你——”
木紫槿摇了摇头,以眼神示意安玮:咱们到别处去。要是让温陌玉知道,她在一旁偷听,那就太尴尬了。
“我知道了,你还是对木紫槿念念不忘,对不对?”和萱公主却是冷笑一声,一语道破。
木紫槿皱眉:你们吵你们的,关我什么事?
温陌玉语气里已有怒意,“公主请自重!紫槿姑娘已是淮王妃,你说出这等话来,是要陷我和她于不义吗?”
“哈哈!”和萱公主怪笑两声,“我陷你于不义?你这样对我,就觉得很仁义吗?我告诉你温陌玉,你别以为父皇非倚仗你不可,等会儿的比试,用不着你出面,我父皇答应你的事,也不做数,你不跟我在一起,也永远别想跟别人在一起!”
温陌玉不为所动,“既如此,公主就让皇上收回成命,来找我做什么。”
你——
和萱公主气的七窍生烟,刚刚她又不是没找父皇吵,可有什么用呢,父皇倚仗的就是温陌玉的琴棋之艺,除非她能找到更厉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