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木红竹姐妹不自量力,非要跟主子叫板,落到如此下场,活该。
待到人群散去后,安玮才悠哉地从屋脊上飞身而下,回宫复命。
“怎么样,戏好看吗?”木紫槿看到她这得意样,就知道她昨晚看爽了,笑眯眯地问。
孝德帝在旁笑着摇了摇头,紫槿还真是会玩,居然玩到佛祖面前去了,真是罪过啊,阿弥陀佛。
安玮挑了挑眉,“是,娘娘,那木红竹姐妹”
“随她们去,她们若还有脸待在京城,本宫也只能送她们一个‘服’字了,”木紫槿表示这两人对她毫无压力,她在意的是另外一个人,“沈睿渊呢,在何处?”
安玮下意识地看了孝德帝一眼,道,“回娘娘,沈公子就在外面,说是要向娘娘辞行。”
终于要走了吗?木紫槿淡然一笑,对孝德帝道,“让他进来?”
孝德帝摸摸她的脸,“你说了算。”真是,他知道木紫槿的心都在自己身上,又不会吃醋,不用问他的。
木紫槿道,“那就让他进来吧。”
“是,娘娘。”
安玮转身出去,不大会儿,沈睿渊走了进来,脸色苍白的可怕,不过神情很平静,显然经过这次的事,他越发想明白了吧。“草民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起来吧,”木紫槿微一笑,“你要走?想好去哪了吗?”
沈睿渊摇了摇头,“走到哪儿算哪儿吧,或许等我老了,还会再回来,落叶归根。”
“好,”木紫槿点点头,莫名有些伤感,“其实不用等你老了,什么时候走累了,也可以回来看看。”
沈睿渊落寞地笑了笑,“累了又怎样,这里没有我歇脚的地方。我其实早就想离开了,却一直不放心你,舍不得离开。不过现在,我知道你会很好,很幸福,我再无牵挂,走也走的洒脱。”
木紫槿笑笑,偎在孝德帝肩膀上,一脸幸福的笑意,“是,我会很好,你不必担心,以后一个人在外面,你要处处小心。需要银两吗?”
“你并不欠我什么,何必用这样的方式弥补。”沈睿渊这话终究还是不淡定了,透出些恨意来。
第367章 大结局()
孝德帝眼神一寒,才要发作,却被木紫槿阻止。
“草民张狂,皇后娘娘恕罪,”沈睿渊随即苦笑,“草民永失此生挚爱,总是有些怨气,娘娘若是气不过,就惩罚草民,草民绝无怨言。”
木紫槿无所谓地笑了笑,“你是性情中人,说的也是实话,我怎会怪你。沈大哥,你会找到对你好的人,听我一句话,被爱比爱人要幸福,为爱而爱,是人,为被爱而爱,是神,你是我心中的神,我相信你能做到。”
沈睿渊表情一震,没想到在木紫槿心时在,自己竟如此高尚!他颤抖着嘴唇,竟是说不出话来,眼前已一片模糊。“紫槿”哽咽一会,他忽然转身,绝然而去。
永别了,丫头,我会记住你的话,试着寻找我的爱,但愿有一天,我能带着她,一同归来!
木紫槿痴痴瞧着他的背影,半晌无言。
孝德帝忽然道,“人都走远了,你确定要一直这样看下去?”
木紫槿回神,忽然耸了耸鼻子,“好大的酸味儿。”说好的不吃醋呢,某皇帝这样自打耳光,真的好吗?
孝德帝哼一声,一把将她揽过来,“我就是吃醋了,怎么着吧,你打我啊?”
“卟哈哈哈!”木紫槿滚倒在软榻上,笑的求死不能,他居然连这话都学去了!都是一国之君了,还这样卖萌,那威严肿么办?
孝德帝满眼的笑意,用唇堵住她的唇。
木紫槿闭上眼睛,结果没等两人吻到,她忽然推开他,趴到榻上干呕。
孝德帝顿时满脸黑线:这是几个意思?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木紫槿吐过一阵,急促地喘息,眼睛里却是欣喜的笑意,“我怀了咱们的儿子”
什么!孝德帝吃了一惊,怒,“不是说好不生了吗?紫槿,你这是要闹哪样!”
“哈、哈哈,”听着他越来越现代的词汇,木紫槿就忍不住笑,“谁跟你说好了,我、我要生儿子,这个一定是儿子,嘿嘿”
孝德帝这个无奈,心疼地把她圈过来,“你呀,是要我拿你怎么办!”
话说回来,再有个儿子,真心不错啊,可紫槿的身体
罢了,反正这次他加倍小心,再说还有师兄在呢,一定不会有事的。
有儿子了,要有儿子了,哈哈!
木府某处僻静的屋角,木红竹姐妹两个蜷缩着,互相瞪视着,恨不得把对方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大姐,你瞪我有什么用,又不是我想要这样的。”木青槐牙齿咬的咯咯响,听着就让人牙酸。
木红竹吼道,“还不都是你!说什么这计划万无一失,一定能让三妹屈服,结果呢?昨晚晚上昨天晚上”
只要一想到明天晚上是跟陌生男人在一起,而且她们姐妹两个同时最令人羞耻的是,还让那么多人给看到了,她就恨不得立刻死了,免得受这些屈辱!
木青槐脸红脖子粗,“我哪知道三妹早就把沈睿渊给救走了,反而算计了我们一遭!小贱人,怎么这么有本事,她如何知道沈睿渊被我们藏在这里!”
两人吃了大亏,当然是怒不可遏,本来想回来把怒气全都发泄在沈睿渊身上,把他手脚全砍下来,给木紫槿送去,结果回来一看,人早被救走了,把她们给气的,快疯了都。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现在还有什么脸见人,死了算了!”木红竹捂着脸,呜呜哭起来,早知道不想这些有的没的,直接拿着钱走人,省得这么难堪。
木青槐冷笑,“我们死了又怎样,没人会多看我们一眼的。大姐,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得报仇!”
木红竹悲愤大笑,“你还说这话!三妹的手段你还没见识够吗,就凭我们两个,怎么报仇?”
木青槐目光幽幽地看着木府这一片狼藉,挑了挑眉,“大姐,算算日子,父亲的忌日也快到了,金氏和三妹肯定会去祭拜父亲的,你说是不是?”
木红竹神情漠然,“那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想趁着她们祭拜父亲时,杀了她们吗?”
“为什么不呢?”木青槐慢悠悠地反问一句。
——
“母亲,慢点。”木紫槿扶着金氏下轿,抬头看一眼父亲的坟头上又长满了杂草,心中不免唏嘘。
时间过的也真快,眨眼父亲过世已经两年了,虽说她对这个父亲早就没了什么感情,不过到底是为人子女的,他的忌日,她还是要陪母亲一起过来祭拜一番的。
上一次父亲忌日时,正赶上她快要临盆,正在淮地等待生产,母亲在那边陪她,所以都没能赶回来,母亲为此还一直耿耿于怀呢。
金氏叹了口气,“我没事,你小心些就好。”
女儿虽然已经是第二胎,不过鉴于上一次生产时的凶险,所以这次大家都格外紧张,生怕出一点意外。
今日要不是老爷的忌日,女儿坚持要陪她来,孝德帝是绝不允许女儿出宫的。
而依魏朝的规矩,为君者只祭拜自己的先人,所以孝德帝并没有到这边来,而是在山下等候。
“我没事,孩子很好,母亲放心吧。”木紫槿摸站圆起来的肚子,算算日子,还有三四个月才生呢,这一胎在孝德帝和秦汩双双照料下,一切都好,加上没有作死的人对她动心思,一定不会有事的。
“小心一些总是好的,我来点香,你在一旁坐着就好。”金氏扶女儿坐下,再亲手把供品一一摆下,点上香烛。
安玮忽地冷声喝道,“谁,出来!”
“别动手,是我们。”随着话声,坟后面立刻出来两人,赫然是许久不见的木红竹姐妹。
木紫槿多少有些意外,她们会出现在这里,看她们这衣衫破烂、面黄肌瘦的样儿,估计这些日子过的就够难的。
不过,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别人。
金氏皱了皱眉,“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大姐二姐真是阴魂不散啊,为了对付我,居然敢躲在父亲的坟后,你们就不怕沾染上阴气,夜里鬼缠身吗?”木紫槿示意安玮不必急于动手,她完全可以应付。
木红竹脸色有些发青,她的确很怕鬼,可二妹坚持要在这里等,她也没办法。
木青槐一脸愧疚,“三妹,我跟大姐等在这里,其实是想见你最后一面,然后我们就要离开京城了。”
“哦,要走了吗?”木紫槿一脸淡然,“那大姐二姐有心了,现地见到了,你们可以走了。”
木青槐眼圈一红,竟流下泪来,“三妹,我知道我跟大姐一直没能体谅你的良苦用心,落到今日这地步,也是我们咎由自取,可是我我真的只是想过的好一点,不是故意要害你的,你明白吗?”
木紫槿挑了挑眉,不管真心还是假意,要二姐在她面前流泪可不容易!“二姐就别说这些了,事情都过去了,既然你们要走,那就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了,要不然你们一在大街上出现,就要被指着脊梁骨的嘲笑,我这脸上也无光。”
木青槐暗骂你这小贱人,要不是你设计害我们,我们能落到今日这地步?你倒好,不但没有一句安慰的话,反而一个劲儿赶我跟大姐走,你还有没有良心?
“是,我知道,三妹,我们对不起你,在临走之前,我们在父亲坟前敬你一杯酒,你就原谅我们,好不好?”说着话木青槐拿过一旁的酒壶,再拿出三个酒杯,一脸诚恳。
木紫槿摸着肚子道,“我现在怀有身孕,不能喝酒。”
木青槐愣了愣,随即道,“这倒无妨,那就以茶代酒吧,主要是我们的一片心意。”说罢换了壶茶,依次倒上三杯,端了一杯给木红竹,再端一杯给木紫槿,“三妹,请。”
安玮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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