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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知道自己的厨艺根本就没可能拿到第一名,所以才在那人找上自己的时候,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要早知道有现在这事,打死他都不会答应的啊!
知晓他不像是骗人的,凤景御收起自己的面部表情,朝着那人挥了挥手冷声道:“出去吧,有人会带你离开这里。”
“好好好,小的这就走。”
等到那人消失在他们视线后,易简才是道:“老七,准备怎么做?”别人都主动的挑衅了,总不可能就僵持着,没有动静吧?
“怎么做我已经有了打算,他们总是在挑战我的底线,要在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还真拿我当软柿子捏。”既然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人,那就休想要好好的,他岂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闻言,易简只是颔首点点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能够做的就这么多,剩下的就得要凤景御亲自来了呢。
突地想起在他来之前听到的消息,易简又是疑惑的出口说道,倒是满脸的莫名。“宫里派人传来口信说,圣上今天心情挺不错,跟着许多大臣说话都和颜悦色的,就好像有什么喜事一般。”
“臭老头的心思谁能猜得透,谁知道他今个儿是不是捡到银子了呢!”哼哼,肯定是因着他的缘故,可别细问他为什么,他就是有这个自信呢!
早就习惯他对皇帝的称谓,易简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仅是淡笑着摇了摇头,他们两父子间的相处模式啊,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的掉的,也不是能被别人轻易模仿的。
“就你敢这么叫当今圣上,换做是谁都没那个胆量。”借凤景行等皇子十个胆子,他们都不敢叫皇帝一声‘臭老头’,只敢恭恭敬敬的叫声‘父皇’。
所以说啊,皇子跟皇子间还是有差别的,就光是从称谓上面来看,就知道谁更受宠些。
满脸不屑的耸了耸肩,“走吧,别让青青他们等久了。”他还没忘记在‘天香居’订好了位子,要给叶青举办庆功的宴席呢!
却是没走两步,就听易简眨巴眨巴眼睛突然说道:“那啥,老七,你宴请杨尚书家时,捎上我呗?”模样跟齐苏狗腿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故意的揣着明白装糊涂,凤景御双眉一跳,故作不解的问道:“你不是一向对这些事情没多大的兴趣嘛,怎么这次突然的改变了想法呢?难道是为了。。。。。。”
“明知故问最为可耻啊,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可别忘记通知我!”难得一见,易某人脸上竟会出现丝丝红晕,满脸含羞的瞪了凤景御一眼,惹得后者哈哈大笑。
果真陷入爱情的男人都是纯情的,会害羞的。。。。。。
在‘天香居’给叶青举办了一个小小的庆功宴后,众人便是从哪儿来的往哪儿去,该回家的回家,该去处理事情的去处理事情,总之就只剩下凤景御站在厢房中,盯着窗外某个方向,静默的站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若不是鸿鸣出声提醒,他还不知道要这样站多久,才会有点反应有点动作。
厨神比赛依旧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好像并没有因为叶青那组比赛主厨抗议的事情受到多少影响,反倒是更加受到百姓们的关注,倒是给厨神比赛挣来了些人气。
距离最后一轮总决赛还有三天的时间,叶青倒是没什么紧张的,每天除了吃吃喝喝外,就是在屋里面蒙头睡觉,好像根本就没有将比赛放在心上面,让叶家众人不禁纳闷,谁也猜不到她的心思。
“青青不是很重视这个比赛的嘛,怎么这几天都消沉下来了呢?”
“骏北,你妹妹这两天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事啊。比如说,要退赛的事情?”
叶骏北满脸糊涂的望着自家老娘,摇了摇头道:“没有啊,青青只跟我说放宽心,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就成。”其余的好像什么了吧,反正他是不记得了。
听到此话,该是许氏等人陷入沉思当中,想不通叶青到底是怎么想的,但谁都没好意思去问叶青的想法,就怕自己问错话,想来想去还是只有自己揣着难受。
在此期间凤景御府上倒是发生了一件‘大事’,事情跟着凤景御本人并无关系,只是跟着他的贴身暗卫白青还有管家于叔有关。
事情是这样滴,暗卫白青接受到自家主子授意,在提前圆满的完成任务后,接受到主子的信件,让他即可回到京城,他另有任务要交给他去执行。
天生脑子缺根弦的白某人突然被主子召回京城,心情肯定是棒的不能再棒的,只认为‘盆栽’那事已经过去,更是没有想过询问‘好兄弟’鸿鸣的意思,权当自己可以放心的回到京都,便‘大摇大摆’的回了来,却不想前脚刚从主子的书房踏出来,后脚就被于叔给套头抓走了。
当时有许多人都见到了这一幕,齐刷刷睁大了眼睛,看着戏剧般的他们俩,然后发出啧啧的声音,小声的交谈着。
甚至有胆大的还开了个赌局,赌白青能不能安全的回到大家的视野中,有的人押能,绝大多数人都赌的不能,更有人赌于叔会将白青做成养料,去灌溉府中的盆栽。
当然,赌最后一种可能性的人,没等到白青被做成养料,就先被参与赌注的众人给暴揍了一顿,只因他的想法太过血腥渗人。至于白青究竟被于叔掳走发生了些什么事情,竟是没有一点点风吹草动的声音传来,让他们这场赌局迟迟没有结果。
第923章 竟是动了手()
凤景御盯着书案上的东西,目光慢慢变得冷冽,整张脸骇得吓人,让暗中的鸿鸣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有点琢磨不透自家主子在想些什么,也不敢发出声响惊扰了他。
正当他想要竭力的隐藏自己的时候,却听凤景御突地叫了他的名字,丝毫不敢有停歇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沉着声回道:“主子有何吩咐。”实则内心想的却是,主子你悠着点啊。。。。。。
眼神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凤景御才是吩咐道:“让白青来见我,就说是我的意思。”
“属下这就去做。”兄弟啊,你做什么好事了,竟能让主子给你说话。
有了凤景御的吩咐,管家于叔就算是再不想放人,那也是必须得要放的,谁让主子的命令大过天呢!
回来的路上,无论鸿鸣怎么询问,白某人就是不肯开口说话,说刚刚于叔对他做了什么事情,搞得鸿鸣一阵郁闷,心痒痒特别想要知道他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就像是有小猫在挠自己的心一样。
俩人走进书房,恭敬的朝着凤景御行了行礼,叫了声‘主子’,他俩才是直起身子来,等待着自家主子的吩咐。
哪想,却听到凤景御淡淡的声音道:“鸿鸣,去告诉青青,晚点我要跟她一起吃晚饭。”意思很明显,是要支开他。
鸿鸣心里面虽然纳闷,却没敢违背主子的意思,稍微有些闷闷不乐的出了门,嘴里面还嘀咕道:“主子想要单独跟白青说什么呢,为什么要故意的支开我呢。跟叶姑娘传送消息这种事情,分明就是火龙的活儿啊,怎么今天丢给我了呢!”
嘟嘟囔囔的一步三回头,搞得院里面的丫鬟们都有些不解,她们真想要上前询问一下,他是不是脖子不舒服,要不要介绍个好的大夫给他瞧瞧。
要是鸿鸣听到他们的心声,估计是想要一头撞死在‘盆栽’上面,或者是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再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
叶青满脸吃惊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鸿鸣,开始有点怀疑人生的说着话:“啊?他不是让于叔过来告诉我了吗?”如果她记忆没出现混乱的话,就在一个时辰前,于叔就来告诉过自己,晚上凤景御要跟自己吃饭的事情了。
那么,现在他又唱的哪出戏呢!
相比起叶青的吃惊,更为郁闷的是鸿鸣,他完全没有想过于叔先自己一步来过,现在的他有那么一点点的慌张,竟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叶青的询问。
“那个,主子是怕叶姑娘忘记,特地让我来提醒您一下。”嗯,这样好像就没什么尴尬的了。
听着他连自己都没法信服的理由,叶青无语的抽抽了嘴角,算是接受了他这‘烂’理由,想了想又是道:“晋城那件事情是不是已经有眉目了,可知道幕后那人是谁?”
按照凤景御手底下人的办事效率,那件事情应该是有结果了才是,可无论她怎么询问,火龙就是不肯告诉她,只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明白、不清楚的,搞得她甚是无语。
大概是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鸿鸣有点点愣住,但很快又恢复常色,清了清嗓子回道:“叶姑娘不必担心,那件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但目前还不是解决动手的时机,还请叶姑娘静等。若是有进一步的消息,火龙会告诉姑娘的。”
他的回答比起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好上一些,她原本只以为鸿鸣会告诉自己‘无可奉告’四个字,倒是没想到会说这么一长串,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
“我没有别的什么要求,只希望你们能够保护好林秋生一家,这样就好。”
“姑娘放心,主子已经安排好一切。”
既然已经完成主子的吩咐,鸿鸣觉得自己不该在多做停留,他还想要回去听听主子到底要跟白青说什么‘悄悄话’呢,还特地的将他支开,真是怪事一件。
看着鸿鸣消失在自己眼前,叶青才突地松了一口气,跌坐在软榻上,略显惆怅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紧赶慢赶的赶回府上,还未走近书房,就听到房中传来一阵暴怒声,“白青,你的胆子是越发的大了,是不是有天连我的命令都可以无视甚至是背叛我!”
‘咯噔’一声,鸿鸣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来,想着白青肯定做了什么让主子生气的事情,现在正在挨训。难怪刚刚主子满脸骇容,还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