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直接让县令大人摔杯子骂人,养了一群没用的属下,他又该怎样跟七皇子交代,暂且不说要被怎样惩罚,就说保不保得住头上这顶乌纱帽都是个问题啊!
若干衙役听到此话,连滚带爬的往外面去,不管如何还是先远离这个充满愤怒的地方,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好。不过他们还未走出门,就见着他们的同伴匆匆而来,单膝跪在县令大人面前,禀告道:“大人,熊家公子已经醒过来,说那些人在他昏迷前丢下一句话,说要将从前的账跟叶青姑娘算个清清楚楚。”
县令一听衙役的禀报,瞬间傻了眼,他以为是跟熊家有过节,却没想到又牵扯上了叶青,一想起七皇子对待叶青的那股紧张劲儿,他的内心更是‘噗通’的跳个不停。
他不知道的是倒了几辈子的血霉,怎么能够碰上这事情呢,要说叶青都进京多长时间了,要算账的话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人家叶青才得到厨神称号进入御膳房,找麻烦的人就来了,难道是故意的不成?
“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查查,当初跟着叶青有过矛盾的是谁,难道真要等着出事以后才紧张啊你们!”
看着县令的脸变得异常难看,衙役们便接二连三的点头退了出去,边走边嘀咕道:“叶青怎么那么多事情啊,人都不在晋城了,还能惹出事情来,要说谁是惹事精,非她不可了!”
“可不是嘛,一姑娘不好好的待在家里面等着嫁人,非得在外面抛头露面,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得搞出些事情来,给他们找麻烦,不是惹事精是什么呢?
某衙役幽幽的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家兄弟的肩膀,颇为无奈的说道:“人家的心思怎么是我们这些人能够猜透的啊,要这些话被七皇子的人听见了,咱们就别想着好好活着了!还是老老实实的查案去吧!”
要知道七皇子护犊子的劲儿他们都是见过的,要是被他听见的话,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啊。
再怎么抱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与其待在这里浪费精力,倒不如全身心的去查案,早日查出是谁在做手脚,那他们就可以早早的收工回家吃饭了!
勾肩搭背的往县衙外面走去,官差们四处打探,想要得知叶青进京前到底跟谁有过过节,但得到的却是对叶青的一致好评。
酱油铺掌柜:“叶青姑娘人多和善啊,根本就不会与人结怨的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粮米铺伙计:“官差大哥你们是在开玩笑吧,叶青姑娘怎么可能跟人结怨,肯定是那些人嫉妒人叶姑娘,搞些小动作呢!”
。。。。。。。。。。。。。。。。。。。。。。。。
官差们走访了n个铺子,询问了无数的人,听到此事的时候,几乎都是露出了‘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的样子,朝着他们摇头,在他们心目中的叶青根本就不是个惹事的人,反而是个和善、温柔充满智慧的姑娘,是怎么都不可能跟人结怨的。
原本想要得到些不知道的事情,却得到全部的好评,让他们满脸的无语,一条线断了,却没法去找另外一条线,让他们仿佛回到了从前,一筹莫展。
熊一帆刚醒来还是很虚弱,但回想着自己昏迷前听到的那句话,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急急忙忙的让忍冬去准备纸墨笔砚,他要将此事情告诉无言,要让他好好保护叶青,以免那些人找上叶青的麻烦。
熊夫人刚送鸡汤进来,就听着他所说的话,又是一顿吵闹,丝毫不顾忌形象的骂着叶青,说她就是个扫把星,原本以为她进京了他们家就能够跟她没什么关系,却没想到自家儿子还是因为她的缘故受了伤。
“娘,我还好好躺着呢,跟青青有什么关系,你别在这儿骂人,听着就烦!”熊一帆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眼神示意自家媳妇儿去拿东西,后者蹙了蹙眉还是应了声,站起来便往外走。
越过自家婆婆的时候,刚低着头想走过去,却是被她给拦住了,骂道:“去什么去,你是不是嫌他伤的不够严重?有空关心别人,倒是没空关心自己的丈夫,你哪儿都不能去,就得在屋里面照顾他!”
抬眸望着蛮不讲理的婆婆,忍冬有点无奈,一边是自己的婆婆,一边是满眼期待的丈夫,她又是杵在俩人中间,举步艰难。
到最后还是熊一帆让了步,跟忍冬摇了摇头,闭着眼无语的道:“娘,我听你的好好养病,但你可不可以别大吵大闹,真的很烦心、”言外之意便是,你真的很烦。
李芸瘪了瘪嘴巴,横了两人一眼,便由着丫鬟扶着走出了房门,站在门外还不忘转过头道:“我会将府中的笔墨都给收好,你休想给叶青送信!”
要是那些人能够将叶青好好收拾一番,那也算帮她出了口气,不知道那丫头到底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竟是将众人耍的团团转,更是将她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搞得家不像家的!
对于她的话,熊一帆夫妻俩自然是没有放在心上的,她从始至终就没对叶青满意过,更是别想她在这种时候能够做出什么‘好事’来,所以倒是没什么。
远在京城的叶青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因为晋城送来的信件全都被凤景御给压了下来,时不时的临摹一封信件交到叶青手上,上面写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情,比如说卤味斋发生了哪些好笑的事情云云。
但终于有天敏感的叶青还是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第949章 主子心海底针()
被叶青发现此事,纯属凤景御大意,俩人待在厨房中练习着切豆腐丝的时候,白青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说是有急事要跟他说,而他正在切豆腐丝中感受到丝丝的快乐,有点点‘得意忘形’,便示意着白青赶紧说,不要耽误他练习切丝。
白青看着自家主子欲言又止,见着主子没打算回避叶姑娘,暗搓搓的想是不是叶青姑娘已经知道晋城的事情,所以用不着回避她,但见她的神色又不像是知道的样子,对他们的对话没有丝毫的兴趣,仍旧专专心心的切着豆腐。
有点拿捏不准叶青是否知道,白青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就听见自家主子些许不耐烦的声音道:“不是说急事吗?吞吞吐吐的作甚,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青青的面儿说?”
说这话的时候凤景御完全都没有想到有那么件事情是不可以让叶青知道的,他压根儿就没有想起来,横了一眼白青后,便是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盯着案台上的豆腐小心翼翼的切了起来,根本就没有见到白青的挤眉弄眼。
倒是叶青中途抬过头,看见了白青的不对劲,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倒是猜到些事情,仅以为是宫里面又有什么事情,还没想过事情是关乎熊家的。
白青纠结了那么一会,就权当自家主子默许了,他就有什么说什么了,反正最后不管他的事情,是主子让他说的!
“主子,晋城那边传来。。。。。。”
话才刚刚说了一丁点儿,凤景御便‘啪’的一声扔掉了手中的菜刀,冷眸凝视白青,低声吼道:“出去。”
叶青蹙着眉,她刚刚好像听到了‘晋城’二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但看得出来白青要说的这件事情,凤景御是不想要自己知道的,看来是他刚刚失误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主子给吼了出去,白青感觉自己有点委屈,不是主子让自己说的嘛,怎么又不让自己说了呢,但他还是十分听话的往厨房外面走去,大概是知道主子刚刚没意识到他要讲的是什么事情,判断性失误了。
没有给叶青说解释半句,凤景御脱下身上的围裙,阴沉着脸随着白青走了出去,刚刚消失在叶青的视线当中,他便很‘给力’的从背后踢了白青一脚,正中屁股。
“主子?”被他猛然一踢,说不蒙圈是假的,白青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家主子,踢他干嘛啊?
凤景御现在不仅是想要踢他,更多的是想要狠狠地将他揍一顿,难道他上辈子是猪投胎,怎么就跟鸿鸣那蠢货一样,什么话都敢往叶青面前说,但此时此刻的凤景御根本就没想过,白青敢在叶青面前说那话,完全是因为得到了他的允许,更是没有想过,人家白青还挤眉弄眼的询问他是不是可以说的!
所以说啊,不只是女人心海底针,主子的心更是海底针。
狠狠地瞪了白青一眼,凤景御才是低声道:“我可有说过关于晋城的事情不可以让青青知道,你刚刚是在做什么,出门没带脑子,还是根本就没有脑子?”
“主子,我。。。。。。”白青想要开口解释,但却是被凤景御的眼神将剩下的话给瞪了回去,只得可怜巴巴的咽了咽口水,一脸的委屈。
像是想起些什么事情,凤景御朝着厨房门口方向望了一眼,才问道:“说吧,晋城传来什么消息。”
终于是问到正经事情了,白青努力的吞了口口水,略微颤抖着声线回答道:“回主子的话,晋城那边传来消息,熊家公子大白天被人给掳走揍了一顿,大夫说趟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好。”
“难道要我教你什么是重点?”斜睨了他一眼,对于他说这些废话,凤景御很是不满意。
白青的心‘咯噔’一声,又立即道:“那些人让熊家公子传话,说是要跟叶姑娘算算账。属下猜想,那些人是冲着叶姑娘来的。”
“你什么时候跟鸿鸣一样蠢,这么明显的事情,你竟然告诉我猜想是这样?”他刚刚明明踢得是白青的屁股,可不是白青的脑袋啊!
被主子拿鸿鸣跟自己做比较,白青肯定是有些不愿意的,鸿鸣的蠢是大家公认的,他现在就是一时迷糊了而已,仅仅是因为被主子刚那一脚给踢蒙圈了而已。
而彼时的鸿鸣远在某处做着任务,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身边的属下还‘贴心’的提醒着他最近变天了,要多穿些衣服才对。
“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