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阵圈也不外如是,展昭、白玉堂、欧阳春、卢方皆是一人一个阵营,韩彰、徐庆、蒋平三人也是同一个阵营,欧阳也曾和丁月华也是同一个阵营。原本杀声震天的山谷一时竟沉寂了,只有小沙弥的诵经声和小跑声。
除去魏忠彦身边还有百余名士兵及一名副将,其他的无一不被困住。恰在此时,忽然一个身影凌空跃起,众人一看,竟是白玉堂,只见他飞身跃到李揖暨的身前,什么都没说,就持起画影剑向他劈去。李揖暨倒也是眼疾手快,立马举刀挡住,眨眼工夫,两人便一来一回撕斗开来。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李揖暨和白玉堂厮缠之际,展昭和欧阳春也几乎是同时飞身上前,两人一下子跃入魏忠彦的面前。魏忠彦身旁的士兵也不是等闲之辈,须臾间便反应过来,立马迎候两人。魏忠彦往后退一步,心里不禁暗暗叫苦,心道那些兵士被小沙弥困住,已全然没了用武之地,自己等几个人哪里又能是当世三大顶尖高手的对手,猛地忙令那名副将赶紧去搬救兵。
打斗声再一次响起,不多时,那些被沙弥包围的士兵竟纷纷倒下了。丁月华和欧阳也曾一时不明,纷纷蹲下去探测他们的气息,却见那些士兵不过如同熟睡。正待问,却见一位沙弥递过几粒丸药,“两位姑娘请服下这药吧。”当即丁月华便明白,原来他们中了迷香睡去了。自己等人也一直身在阵内而没被迷晕,不过是仗着内力比他们深厚罢了。
丁月华和欧阳也曾、韩彰等诸人匆匆服过解药后,当即也翻身飞出加入了战阵。
众人凭几人之力对付百来余人,毕竟也是身体有限,一来一去间,便打斗了小半个时辰。忽然,山谷外又是一番响动。展昭听到,不觉暗惊:不好,这次来人依然不下千余人。
喧嚣声再次震彻山谷,韩彰看着纷至沓来的人马,惊呼道:“乖乖,又来这么多人!”抚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却碰触到怀中一物,一时又是大喜:“咳,我说天无绝人之路吧,你们来,看你韩爷爷怎么收拾你们。”
一旁的徐庆听他嘀嘀咕咕地自说自话,且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不觉奇怪,“老二,你这是做什么?”
韩彰露出诡异地笑,“等会我们仨别分开,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
见他还是卖着关子,徐庆和蒋平均是不明就里,却也没有空暇再去理会了,因为那些兵卒已经近在身旁了。。。。。。
外面再一次杀声四起。厢房内,众人的心无一不是紧揪着。尤其是丁兆兰和丁兆蕙二人,此时空有一身功夫却出不得门。不时,一名沙弥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师傅,外面又来了一千多人,我们该怎么办?”众人的眉心又再次拧紧,智慧法师望了望丁氏双侠,寺中的沙弥能出动的全都出动了,再用迷香阵显然是不能了,他期许丁氏双侠能在继方才的迷香阵后再想其他的法子。只是见两人神色,智慧心知二人也别无办法,忙又将目光转移开。
丁兆蕙苦于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忽然恨恨地站起来,“我出去。”
公孙策拦住他,摇了摇头,“即便丁少侠出去,只怕我等仍会遭遇灭顶之灾,襄阳王定然不会让让我等苟活的了。”
丁兆兰也悠悠吐出声音,“没错,襄阳王志在一网打尽。”他费力地立起身来,望向窗外。有顷,忽然望着对面山上的瀑布惊叫起来,“大师,那山上可是有水源?”
智慧一时不明,回道:“寺中的水都是寺僧们从山上打来的,我们这周围村民也不少,都是从那截取的。”
“不少村民?”丁兆兰眼睛一亮,似乎连伤势都忘了,快步疾到智慧的身前,“那如果我要将山上所有的水都放出来,容易吗?”
小沙弥不明所以,大怔道:“千万不可,那只怕瞬间就将我们寺庙淹没。”
小沙弥的话倒是一语惊醒在场所有人,智慧点了点头示意,丁兆兰难得地放松了神态,“不怕,我们先暂躲出去。”
“大哥说的是,这地势实在是兵家大忌,看来李揖暨和魏忠彦都是大草包。”丁兆蕙望着外面的山势,喃喃地念叨着,“昨日来时我记得我们要经过一条狭长的小道,只要将他们逼进那小道,不管他们来多少人,都不在话下。”说着,他又朝向那小沙弥,“小师傅,烦请你带我从后门出去。”
“二弟,你要做什么?”丁兆兰半是狐疑地看着他。
丁兆蕙道:“大师说这周围有不少村民,我想去请村民帮忙。”
小沙弥此时方才弄懂丁氏双侠的意思,心想:若你去,还不得拖延时间,不如我自己去更快。便忙摆手说:“丁二侠行动不便,村民还是我去请吧。”
丁兆蕙苦笑了下,环顾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出家人既不杀生也不打诳语,这事还须得我出面。”
。。。。。。
突然间,“轰”地一声巨响。漫天的烟尘和声掩盖了刀剑声,紧接着,和陷空岛三鼠对阵的敌兵顿时死伤足有三四十余人。
“干得好,二哥,再来一个。”喊话的人正是徐庆。
韩彰大声应道:“好。”话音还未落定,却见周围的士兵又随着一声轰响纷然倒下。
徐庆和蒋平不住地大喊:“再来一个。”那些兵卒纷纷往后退去,三人纷纷往前追,随着一声声的巨响依然有不少兵卒纷纷倒下。
然而,终有弹尽粮绝的时候,当蒋平再次兴奋大喊的时候,韩彰往怀里摸去,却愕在那里。幸而蒋平是何等聪明之人,一看这阵势,立马挥起手中的剑,迎向敌人。
那边的阵营里,经历过连番鏖战,丁月华和欧阳也曾早已是体力不支了。好在李揖暨一早就下令要活捉他们兄妹三人,故而两人虽应付吃力,却都没受什么伤。但纵便如此,丁月华眼见欧阳也曾也是不堪重负,忽然瞥见不远处的展昭在竭力地杀开一条血路,往魏忠彦处拼杀去。眼见着展昭被那些精兵挡着靠不进魏忠彦,丁月华见势不由计从中来,忽地翻身一转踩踏过众兵卒的脑袋,以最快的速度飞身到了魏忠彦的身后,两人竟是出奇的默契,在同一时间一前一后挟制住他。
“快让他们住手。”丁月华低喝着。
不待魏忠彦下令,李揖暨已经看到了并喝令了,末了,他转向丁月华道:“你们想做什么?不会又是想跟我谈买卖吧?”
丁月华笑了笑,“李先生放心吧,我们只是累了,想喘口气而已。等我们歇息够了,继续打。”
原来初时,丁月华未经思虑和那些精兵一股作战,时间一长,便看出谷中地势,察觉出只要布置得当,未必不会取胜,便一时心起,胁迫魏忠彦,等待时机和留守在寺里的两个哥哥通气,以便里应外合。
不一时,寺门稍开,探出一名小沙弥的脑袋,那小沙弥见已经停戈,战战兢兢地跑到了丁月华身旁,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随后又匆匆跑开。说话间,众人都在打量丁月华,见她丝毫没有表情,完全揣测不出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丁月华,你们不要再妄图挣扎了,今日不管什么情况,你们都是逃不出我手心的。”李揖暨是故意地虚张声势,丁月华却是故意笑笑没有说话。
第24章 共敌忾()
魏忠彦到底也是为将之人,表面沉着冷静,心里却时时盘算着如何脱身,却无奈在前有展昭后有丁月华的两方挟制下,任凭他功夫再精,也脱不得身。
双方对峙了约摸一炷香的辰光,李揖暨终于按耐不住,率先开口:“丁姑娘,你究竟打什么主意?我奉劝你,别白费心机了。你该明白,今日无论如何他们都活不得了。”
丁月华听他这话,不觉怔了怔,暗自想了下,忽然明白他似乎已决意放弃魏忠彦,不由心中一凛,正想如何再拖延时间,却听山上传来一阵响动。丁月华听出端倪,忽而嘴角露出一丝轻笑,对李揖暨道:“看来李先生是不想顾及魏将军的生死了?”
李揖暨唇角轻启,却是没有说话。
“李先生,限你在半刻钟内迅速撤兵,否则——”丁月华说着将剑又抵近了一些。
李揖暨却如同未闻一般,还是不肯说话。后面的一名副将模样的兵士上来,“李先生,我看我们还是——”那兵士未说完,却被李揖暨打了个手势制止住了,只定定地盯着展昭。
魏忠彦终于向李揖暨打了个眼色,暗示如果不同意今天他确实很难脱身,但见李揖暨却是丝毫没有商谈余地的样子,一时不觉惊惧。
“看来李先生是铁了心的不顾念魏将军了?好——”丁月华说时,抵在魏忠彦背上的剑直直地刺了进去。却不知道,恰在同时,魏忠彦的前胸也被展昭结结实实地刺了进去。
“你们——”魏忠彦瞳孔放大,一切都太过突然,是李揖暨拿着王爷的兵符要求他调拨这些守城的兵卒的,可如今,李揖暨却为了这几个人,情愿舍弃掉自己。魏忠彦将头缓缓地转向李揖暨,伸出一指对向他。他是心有不甘啊,为辅佐襄阳王,他日日练兵,花了三年的时间终于将这三千兵卒历练成了精兵,日日盼着襄阳王能早日出兵跟赵祯同室操戈。眼看自己将有可能立下不世功勋,却没想到自己竟先甩手而去。而最可悲的是,他竟然不是死于疆场不是死于两军对垒,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将自己置身于这样的境地。只见李揖暨看他的眼神冰冷如水,不觉心寒,
倏忽间,两把剑又心有灵犀似的同时拔出,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壮志未酬身先死,可叹呐可叹,不甘呐他是真的不甘!他甚至都不知道李揖暨究竟要什么?也不明白为何在李揖暨心目中他花了几年时间历练的兵卒怎么就不如那几个人的命更重要?为时晚矣,悔时晚矣!他望向李揖暨,却见他也是看着自己,眼神中是木然,是无动于衷。自己何时曾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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