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皆是特别的存在。
“哈,夜重生,汝满意这个答案了么?”听到女医师当着群侠大方承认,心情大好的龙宿,邪之刀斜向,准备杀了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夜重生,颇有过路拆桥,卸磨杀驴的意味。
“呜真是太甜了,我上次偷藏的儒门天下的龙玉同人也没这么甜的。”战斗已近尾声,听到自家师尊‘明明白白’的表白,感动得差点没咬手绢流泪的玉蝉音,可以预想未来苦境各种境形形色色的英雄俊杰因师尊排队上儒门天下跟龙首厮杀的场景,那场面不要太壮观。
“”同为玉不染一手带大的浮光和逝剑却没小师妹的乐观,自家无良主人向来都是不惧人言的,撩完人就跑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然而负责是不可能负责的,就算是当着全天下英雄的面说了这么暧昧的话,也是不可能负责的。万般花丛过,片叶不沾身什么的了解一下。所以,他们接下来是不是该让莲门这群八卦的,跟儒门天下的人保持一下距离,省得哪天主人喜新厌旧的毛病犯了,被同为主上控的他们到处追杀?要知道儒门天下,其实很庞大呢,都差不多是王朝那样了,不然龙宿也不能被称为儒门龙首了。
啧,莲门如果有哪天被灭,定是因为主人的风流债。
好像接收到自家三小徒的各种清新脑回路,阵中的玉不染,无辜地摸了摸鼻子,看着龙宿提着邪之刀到处追杀夜重生,关键时刻夜重生四名忌官拼命救主,被他脱逃了。
恩,不愧是龙宿,时间卡得非常完美。玉不染维持冥神阵,还要在众人面前这般完美维持自己化体并不容易,再过一刻,只怕便容易被人看出破绽了。
果然,见夜重生撤退,阎魔旱魃知此战已无更多收益,亦率魔军撤退了。
“好友,汝无恙乎。”将邪之刀收起,大大方方扶住在敌人撤退后再次口吐朱红的玉不染,龙宿一脸担心模样,“汝功体未复,还勉力强行开启护峰阵法,被夜重生偷袭,引发旧伤,真是乱来。让龙宿为你疗伤吧。”
“哎,好吧。今日之事,麻烦诸位了。玉蝉音与众执令,为群侠疗伤。首辅,代吾接待谈无欲众人至揽月台品茗,浮光逝剑,邀儒门天下诸位至四层莲渡休息。容在下先回,失礼了。”似已无力掩盖,玉不染语毕,便无力倒在龙宿怀里,龙宿亦不赘言,朝众人颔首之后,便直接带玉不染回峰上疗伤了。
恩莲门众人,尤其玉蝉音,几度欲言又止,最后都选择将话吞进肚子里。那个,好像就医术而言,在场的除了圣莲峰主,应该是他们最厉害才是,所以龙首大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自信,觉得他帮峰主疗伤会比他们这群金牌大夫好啊?
不过,难得峰主也同意了,正所谓周瑜打黄盖,他们也乐见其成便是了。
第159章 煮茶拆局()
圣莲峰
抱着怀中人,急急回到莲峰之顶,龙宿却是直往玲珑树榭而去。一路绿荫小径,青玉交击清越声响,玲珑轻鸣,自成乐章,越是深入,越是怡人。龙宿方踏入树榭,怀中化体便逐渐消失,本尊正斜倚在玲珑树榭长椅下,慢悠悠看着宁闇血辩,慵懒间自承风流,见他来了,一双黑眸似笑非笑,尽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哈,你倒是腿长,玉流疏开了,龙宿,请吧。”说是请人,实际上玉桌之上,玉枫月仍好端端放在茶罐里,分明是要人家代劳。
“劳好友这般辛苦,合该龙宿奉茶。”取一旁泉水净手,召决净了一身血污,本该是大功臣的龙宿,言语间不乏谢意,却是优雅为两人泡茶了。
“虽说这小把戏,吾曾在魇都玩过。但龙宿你的反应,确实很快。”手握清茗香满怀,就算是玉不染,也由衷赞叹龙宿与她的默契,高得令她也出乎意料。
“耶,该说是你吾两人,默契极佳啊。”伸手接过玉不染递过来的宁闇血辩,即便是儒门龙首,也不由赞叹眼前女子智慧绝伦,“但汝是如何扮出这般惟妙惟肖的闍皇西蒙,让龙宿也颇为好奇啊。而且,虽说是解了禁制,但龙宿却不曾想,玉不染汝之元功,竟进步至此。”较之先前峰上为方解开功体禁制的玉不染,现在的她,可是更上一层楼了。
“恩,这嘛,龙首这般聪明,不妨一猜。”恩,龙宿的茶艺精进了
“哈,猜中有奖励嘛?”
“猜中了,你手中的物品,就是你的。”反正她也没打算留下这烫手山芋。
“哈,若是猜不中,玉不染,你是准备将它作为惩罚物品塞给吾么。”早就知道女医师不会留下这麻烦,龙宿老神在在。
“啧,说是女子难养,龙首大人也不遑多让,但冥神阵与今日之局,你能看得出多少呢?”见龙宿这般淡定,倒真让玉不染好奇了。
“恩,若龙宿没看错,冥神阵,事实上是一术法奇妙之阵,吾猜,应是能混沌人的五感,让人看见启阵之人想让人看见之物,并信以为真。但是,这种混沌,对于普通高手也就算了,要骗过夜重生这般高手,此阵应是能针对特定人映照其内心潜藏恐惧之物,让其潜意识自动为此阵圆谎。当然,虽然此阵能助益伪装的人,但武力亦是必须的。更重要的是,这个阵,是一个毒阵。”见玉不染闻言双眸微抬,难得明明白白流露了几分意外,证实自己的猜测,龙宿微微一笑,长指微抬,为两人续了香茗。今日的泉水里,混了不老神泉,虽然口感略差,但是,对于方才经历一番大战的两人,却是颇为有益。
“恩,混沌五感,映射心魔,这些对于本就敏锐度超乎常人的嗜血者,兼之三教高手,应是不难察觉。但是这毒,你是如何察觉的?”那可是她的闭门,无色无味,而且整个不思落尘崖的人都中了,龙宿亦不可能例外。此毒仅作为影响躯体感知,与此阵术法搭配使用,分量亦是她掌控的,她从不曾示于人前,更有不被察觉的自信,龙宿是从何处窥得端倪?
“这嘛,因为吾,是最了解女医师的人啊,哈哈哈。”没有直接回答的儒门龙首,朝眼前人暧昧眨眼,果然惹得猫儿微微眯眼,明显是不快了。明知逗弄猫儿易被抓伤,偏偏龙宿就是乐此不疲。
“唔,吾反悔了,不赌了。吾看这本书,应该卖给阿德拉,换个好价钱。”女医师表示,书虽是烫手,却不是一定是非给龙宿不可,物归原主也是不错的思路。
“哎呀呀,兹事体大,兹事体大。谈钱伤感情,若玉不染汝有需要,龙宿家产虽是微薄,却也可由汝随意取用。”书,就不要还了吧。
“哦,啧啧,龙宿,儒门天下作为新儒教,门人遍布苦境。若华丽无双的儒门龙首,也称得上家产微薄,那天下间,可还有家资殷实之辈?任吾取用,啧啧,龙宿,吾原先以为汝与禁欲断情的佛剑剑子交往久了,也不染世尘,如今看来,对取悦女子,亦是精专,这句话,说得这般自然,只怕说了不少次吧?”
“耶,在坐拥天下珍宝的女医师面前,龙宿自叹弗如啊。”龙宿表示殷实的就在眼前,不需客气。“不过,后面这句,玉不染却是误会吾了。龙宿虽善待女子,却非是随意沾花惹草之辈,这句话说得自然,乃是吾对好友真情流露啊。”龙宿本就是口舌争春秋的儒门中人,又经常跟剑子斗嘴,耍嘴皮子的本事杠杠的。
“哦,那窥破吾阵法原因,好友何妨流露一二?”
“这嘛,哈,其实吾已经说过。第一,先前吾入闍城,曾与西蒙接触过一段时间,虽然你对他的模仿,已是绝佳,但还是有一些细微的不同。吾先前见汝启动冥神阵,召出西蒙,第一反应亦如夜重生等人,以为是幻象,但见汝要吾专注对付狂龙,却非缓兵之计,吾之前为汝调和真气,明白汝功体解封禁制之后,功力已不可同日而语,再加上先前汝化体能瞒过魇帝,吾便猜测此番应是汝自己假扮西蒙对战夜重生。虽吾知道汝定会对败血异邪有所研究,但能这般自信不被夜重生识破,除却让夜重生过于震惊西蒙仍在世之外,应还存在一个混沌他,让他信以为真的关键。一开始,吾也以为是法阵散发西蒙类似邪气的缘故,直到这第三点出现。”慢悠悠得掏出烟斗,薄唇吁出一口烟气,云雾间,龙宿看着玉不染颇为好奇他接下来的话语,不由唇线微弧,“这第三点,便是西蒙撤退之后,本该乖乖躲在吾身后等待回归的化体,故意在中途,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调戏龙宿,借此拖延时机。”
“哈”哎呀,被看穿了呢。
“西蒙乃嗜血者,不死不伤,但不思落尘崖的西蒙,却是玉不染所扮,焉有不伤之理。何况为了骗夜重生拿出宁闇血辩,汝还故意引导他得出女医师不希望西蒙接触宁闇血辩,亦是西蒙生前物品的结论,甚至还因此,化体受伤,吾猜那伤势,虽是不重,却亦是由汝本身所受。在宁闇血辩到手,吾亦赶回的状况下,竟还故意拖延时间,吾原本以为汝是为了让众人对此番骗局的深信,直到汝说要对吾始乱终弃,哎”
“喂喂,吾可没讲过”什么时候变成她要对他始乱终弃了,咳,虽然,照过往她要是腻味了,或许是会的,但龙宿这么精明的,估计要甩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呐。
“哦那就是要对吾不离不弃咯?”朝玉不染眨了眨眼,尤带三分笑意的淡金双眸,似纯良却是精明通透,在收到女医师赏来明明白白的白眼后,逗弄猫儿懂得分寸的龙宿,继续话题,“在那时吾便猜测,一定是有什么事,让你定要拖延时间。照理,‘西蒙’已离开,冥神阵亦解除。此番不思落尘崖各方势力太多,各有心思,显然不是诛杀夜重生的好时机,那么便剩下一个原因,便是女医师化体必须留在崖上,处理冥神阵开启的手尾。若是术法,顷刻可解,唯一需一定时间才能将波及所有人的影响消除的,应是毒。何况,冥神阵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