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宗令的指令,微臣不可由任何人审讯犯人。这是微臣的底线。”
皇太子闻言不怒反笑,而后笑眯眯的伸手扶起向峰,温声道:“这般说来倒时本宫唐突了。不过这些意图谋害凤栖夫人的刁奴还请向将军带去审问,可好?”
向峰本来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没想到皇太子竟然放软了态度,他也不好多纠缠,只能命人把那些人带走,自己则守在孟青珺的身侧,半步都不肯离去。
皇太子见状也略显无奈的开口道:“本宫可否与凤栖夫人借一步说话?若是向将军不放心,那也随着本宫到这地字一号房?”
宗人府直属皇帝,皇上之下那就是宗令大人六皇子。皇太子并无任何权利对他们指手画脚,只是太子毕竟是国之储君,未来的陛下,向峰即便再怎么不知变通也知晓此时若是自己再与太子爷对抗,便显得不知趣了。
他默默后退一步,请皇太子进去。
孟青珺抬眸看着他一眼,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皇太子,并没有分出半分给她。
皇太子此时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他牵住了她的手,将她强行拉到了地字一号房,不等她站稳,他便靠在她的耳边急切却又暧昧的问道:“凤栖夫人着急见本宫,可是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回报本宫了?”
第46章 皇太子乃是真渣男()
一向寂静的地字第一号房中,此时更显的阴沉。
牢房外面,向峰手持佩剑敬业的站着,而急于纠缠的皇太子也稍稍安分,坐在了孟青珺的对面。
孟青珺仔细想着要如何才能令他说出自己的目的,而皇太子则是四下打量着这房间,表情看似温和,唇角却带着讽刺的笑容。
“连这牢房都分三六九等,更何况是人?”他无端说了这么一句,孟青珺也深以为然,试探道:“还真是,今日若是你与宋文乾的身份对调,那即便是有人想弄死我,我也不可能被人冤枉,待在这儿了。”
“你这话若是被父皇听到,把你与静安王都定为谋逆之罪也不无可能。”皇太子玩笑一般的开口,对她的言外之意并不在意。
孟青珺散漫的趴在桌子上望着皇太子,轻笑一声道:“太子爷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连这种话都捕风捉影的话那就不要活了。”
“你怎知我不是这样的人?”皇太子说的暧昧,孟青珺微微侧目,望见向峰依旧站在原地,半步都不曾离去,随后才笑道:“太子爷英明神武,宋文乾那病秧子怎么都不可能是您的威胁,如果你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那也不可能当这么久的太子了。”
闻言,皇太子玩味的望着她,略带试探的问道:“若是静安王并非病弱之躯,那本宫与他又该如何?”
孟青珺自然也听出来了他试探的意思,她自己也知道皇太子这会儿想听的绝对不会是两个人可以旗鼓相当这种话。可她偏偏就不想顺了他的意思。
她浅浅一笑,低声温柔的说道:“咱们今日若是只为了谈论那宋文乾,岂不是浪费时光?”
“噢?那夫人的意思呢?”皇太子问道。
孟青珺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俯身跪下磕头,佯装可怜的说道:“杀人的不是我,请皇太子明察。”
“这事儿可不归本宫管,今日能来看你已经是本宫能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了,这种伸冤的事情,你该去找宗人府的宗令大人。”皇太子噙着笑拒绝,丝毫不为孟青珺的遭遇心疼。
他这淡然的近乎冷漠的模样与当时察觉老王妃被杀的表情可全然不同,若是老王妃被杀之时他是真情流露,那现在便是故意推脱。
至于他为何说了要帮忙却又不帮忙,孟青珺当然知道原由,那不过是因为她给的筹码不够让他松口。
“太子您这话说的,这天下事若是太子爷都管不得,那我就真该死在这儿了。”孟青珺故作温柔。
皇太子见她似乎真的有心相求,这才伸手将她扶起来,单手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压低声音挑逗般的说道:“这话本宫爱听,可本宫也不白帮忙。”
向峰瞧着两个人暧昧的模样微微蹙眉,瞧着孟青珺的眼神都带着鄙夷。
“那皇太子想要什么?”孟青珺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到,还故作温柔的问了一声。
皇太子微微俯身靠在她的肩头,轻咬耳朵道:“你!”
“您把我送入这般田地就是为了我这个不起眼的侍妾?我还不知道我有这么重要呢!”孟青珺轻轻抵住他的胸膛,稍稍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皇太子对她所言并无回答,反倒是扣住她的腰身强行把她拉到了地上,两个人一上一下跌倒在地,姿势暧昧至极。
“你……”孟青珺话未说完,就听见监牢外传来了一声急促的咳嗽声,她猛地回头,就见裹着大鳌的宋文乾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监牢前望着他们了。
第47章 突发急症()
孟青珺与木栅栏外宋文乾四目相对,宋文乾眼中全是失望。
他的双手缓缓伸过来却又慢慢落下,眼中的挣扎让孟青珺也微微诧异。他欲言又止,突然伸手捂住胸口往后退了几步,若是不是冷清慌忙将他扶住,他怕是已经跌到在地。
孟青珺此时也瞧不出来他到底是逢场作戏还是当真病发,她推开皇太子快步走过去,伸手刚要触及他的衣摆,那宋文乾便大声斥责道:“你别碰我。”
“宋文乾……”孟青珺想说自己是在试探皇太子,可宋文乾明显不愿意听她说话,他那脸色苍白的就像是随时都准备晕厥一般。
皇太子见状,匆忙的走出去将他扶起来,担忧的问了一声:“文乾,你莫要伤心,本宫与凤栖绝无私情,本宫只是怕凤栖在此受了委屈才过来探望,你今日所见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千万不要当真……”
此时若是皇太子不急于解释,那宋文乾的或许还不至于如此,可他这么一说就摆明是掩人耳目,宋文乾被气的脸色发青,唇瓣也微微颤抖。
“太子殿下,微臣有话想跟夫人单独说,您可否,可否先行离开?”不等皇太子把话说完,宋文乾急促的打断了他的话。
这话一说完,他便靠在冷清身上大口的喘息。
皇太子担忧的望了他一眼,见他这般也只能无奈的答应道:“这里离太子府相隔不过两条街,你与夫人说完话便去本宫府内,本宫请御医亲自为你看病。”
“多谢,多谢太子爷关怀。”宋文乾说话已经断断续续,皇太子拍拍他的肩膀,这才缓步离去。
临到拐角处,他才回眸看了孟青珺一眼,挑唇轻笑一下,大步离开。
等他离去,宋文乾才苦笑出声。
他抓着栏杆,眼含泪光的看着她,质问道:“为何要这般对本王?”
孟青珺正欲开口解释,宋文乾忽而站起来,将怀中的玉佩砸到她的身上,又厉声道:“你可曾记得你曾我们之间的情谊?可曾记得你对本王的承诺?本王为了与你长相厮守,不惜交出兵符,归隐山林,你却在本王方一失权就与太子这般密切,你要本王如何自处?”
“宋文乾,你是不是脑子被屎糊上了,看不出来……”孟青珺话都不曾说完,宋文乾就将她的话打断,略带哽咽的说道:“本王不想听你的花言巧语,本王就是听得太多了,才会像是傻子一样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
他说罢便是一口鲜血吐出,冷清惊慌的喊了一声:“王爷,为了这般女子,不值得……”
“不值得,是啊,不值得……可本王……”宋文乾言语激动,一行清泪滚落,几乎灼伤了孟青珺的心。
他忽然望着她大笑起来,不过笑了三声,他便突然晕厥过去。
冷清忙高喊着:“来人啊,叫大夫……”
他话音未落就有两三队禁军从远处跑来,冷清扶着宋文乾忙往外跑,孟青珺什么话都没说就只能看着宋文乾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这些禁军与皇太子方才带的那些人穿者打扮并无不同,可见皇太子也未曾走远,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皇太子监视着。
想到此处,孟青珺颓然的扶着木栅栏缓缓坐下,她抱住双腿,埋首膝上,此时才觉得后怕,身后也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皇城的争斗,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复杂,只要稍稍不注意,那便是万劫不复。
第48章 这人不必活了()
朝阳初升,京城还处于一片安宁祥和之中。
太子府上因为昏厥的宋文乾而翻了天。
御医,丫鬟将偏殿的厢房围得水泄不通,皇太子坐在外厅,手中的茶盏已经凉透了都不曾喝一口。
周围的丫鬟把凉茶倒了又添上了热茶,还轻轻的问了一声:“王爷,早膳……”
她话未说完,皇太子就将茶盏丢到了地上,怒斥道:“蠢货,贤弟已经这般,本宫还有何心思用膳?。”
奴婢丫鬟们都跪在地上惶恐不安的说着罪该万死,里间的御医也越发的谨慎,唯恐这皇太子把怒气撒到自己身上。
躺在床上的宋文乾依旧昏迷,对外面的事情丝毫不知情,站在他身侧的冷清听见这动静却忍不住皱眉,心道这皇太子逢场作戏的本事也越来越见长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火,不就是为了昭告世人,他对静安王也是情真意切,若是静安王被他气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也绝对不是故意的吗?
皇太子踢开跪在面前的婢女,越过屏风走到了里间,见到一群御医依旧束手无策,厉声道:“你们这群废物,若是静安王出事儿,你们一个个都得陪葬。”
太医惶恐不安的跪在地上磕头认错,冷清见状也只能开口道:“殿下,你不必如此动怒,王爷的这病由来已久,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痊愈的。你即便是杀了这些太医也于事无补,还不如心平气和的等王爷自己苏醒。”
皇太子闻言也是无奈叹气,他越过太医坐在了宋文乾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