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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唉了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山不转路转,他想着对付徐斌的办法。
第二百0九章 业主和工头的关系()
再用什么办法呢?武的肯定是不行的,还是应该用人家对付自己的办法对付人家,即以牙还牙,方可化险为夷,转危为安。请他吃饭,还他一千块,再行贿他一千块,不,就是两千,三千,五千,一万块或者更多的钱也是可以的。
天下没有不吃腥的猫,就像自己一样,想他也和自己一样,不然他不会在几年时间内包揽了城内和乡镇各学校的中期期末的试卷销售呢!而且价格并不便宜,看钱看得很重呀!绝对不能放弃对他的行贿!
去年,徐斌就是检查团的成员,副局长王海是检查团团长,今年会不会有所变化?如何对付副局长呢?
王海是教育局的,是执行教育局文件的人,要使他转向或者变通难度较大,和王海没有深交,他会不会买自己的账呢?
听说王海的小舅子想承包学校的教学楼工程,王海的小舅子没有来学校,也没有和自己交涉,是想通过王海拿下工程的。王海没有向工程修建委员会透露一点意向,也没有递交投标书,当然也没有参加竞标大会,不知其中的原因。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没有过错,没有阻拦和干涉,他应不会对自己形成什么成见和意见的!
没有成见和意见,关系一般,就没有对自己形成网开一面的基础,那对公开财务账目一事认真一下,岂不麻烦了,露了真相!
怎办?千万不能大意!陷入火阵的牛,为了生命,也要冲突,也要自救,就是鱼死网破也要奋争一下!
李军拿起电话,准备打向王海副局长,但他又停住了,挂通说什么呀!总不能一开口就说我请你吃饭,总得有个理由,比如副局长给你办了一件什么事,你欠人家的情,或者你有什么难事,人家网开一面,放任了自己,也欠人家的情,可没有这样的事情呀!
要事出有因,没有原因,人家一定会以为你在财务上有问题,这叫不打自招。李军放下电话,眉头攥成一团,站起身走到门前。
集体工程公司的工头王庆祥从大门外走进来,手上拿着一卷白纸,很长,走到院子中间,向在门口站着的校长,抬高了手臂,说:“工程图纸出来了!”说着王庆祥拿着图纸向工程总部窑洞走去。
这本是应该早早知晓的事情,教学楼什么样,楼梯在什么地方设置,卫生间在哪儿,如果达不到自己的要求,可以及早地提出来修改。李军无心思去看那必须要知道的图纸内容,仍苦思冥想地想着自己熬煎的事情,仍想不出新的出路和办法。
王庆祥等不及了,打发了一个人来叫校长,李军只得撇下自己的思路跟着过来。工程公司总部的窑洞里的桌子边已经围了许多人,看着图纸,指划着议论着。见业主来了,几个人让开个位置让校长去看。
王庆祥把图纸摆放成和地形一样的走向,向校长讲解教学楼建成之后的楼房结构情况。李军只有初中毕业,没有学习过立体几何,但图纸的详尽性让他多少还能看懂些,平面图能看懂,侧视图就有些吃力,经过讲解他基本领会了将来教学楼的大概情况,基本把他提出的要求反映出来了,还是比较满意的。
王庆祥习惯地掏出香烟,伸出手递过去,方知校长不吸烟,收回来自己噙在嘴上,点燃,吸了一口,说:“教学楼是个丁字形结构,上一横两个教室,后面一个办公室,下一竖四个教室,最下面一个办公室。两道楼梯,都在下一竖上,卫生间也在下一竖上。”
为了给校长更直观的感觉,王庆祥拿着图纸走到院子,把图纸又摊放在地上,用石块压住,将自己理解的图纸现场讲给校长听,哪儿是楼梯,哪儿是卫生间,哪儿是办公室。校长满意地点点头。
王庆祥说:“如果满意我们明天就放线,后天就开挖地址,如果不满意或者有修改意见,可以提出来进行修改。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着图纸。工地围墙也已圈好,一部分机械设备也运入工地,其它用的东西也陆续不断运来。”
李军想了一会儿,又看着图纸问了一些自己关心和关切的问题,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便说:“可以了,该有的都有了,基本的教室功能全了,明天可以放线了。”
王庆祥说:“那我们就抓紧时间,争取明天早上放完线,中午就开工挖地址,争分夺秒赶工期。”
李军说:“那好哇,我们也盼不得早日住入教学楼。”
王庆祥收拾起图纸,心里盘算了一下,说:“今是农历九月十九,明天正好是农历九月二十,是个双日子,校长你说好不好?”
李军说:“行,就明天吧!”说着把王庆祥叫到一边,说,“照场子你已经雇下人了?”
王庆祥一听,校长是有弦外之音,说:“怎,你有什么人需要安插?”
李军说:“能有什么人,还不是我那姑夫,人老了,又天快冷了,在工地上打工赶不上趟,苦重,体力有限,只能找个照场的营生干干。”
王庆祥考虑了一下,把现在照场的换去到工地上挖地址,便说:“行,明天上班,得明天黑夜照,没有换班的,就一个人。白天工程上都上了班,可以回去吃饭,就松动些可以出去一下的。工程上下了班就不能离开了,丢失了东西要追究责任的,要赔偿。你看行不行?”
李军说:“行,不管哪个事都有人家的要求,这是正常要求,也叫行规,不能因是我姑夫而坏了行规。”
王庆祥说:“那就叫明天上班,你把这些要求给他说一下,让他心里清楚。”
李军噢了一声,他高兴了,小时受恩于姑姑和姑夫,他现在是能帮姑姑家就帮姑姑家,在自己的权力范围内尽量尽力而为。
王庆祥也是尽量讨好业主,以便搞好关系,不要让业主这不对那也不好,给自己寻麻烦,找不是,带来阻力,带来尴尬。
第二百一十章 李军的姑姑夫妇()
李军给姑夫的问的当了工程工地照场的,明夜黑地连轴转,双份工资。学校上院的教导处节假日和晚上照校仍然没有辞掉,姑夫的照工地,姑姑的照上院。白天倒也相安无事,晚上姑夫的担心姑姑的不敢住,好在上院也没有什么值钱的,就是教室和教室里面的桌椅板凳,遭遇的风险不大,住着一个人,总比不住人强,多少有些震慑作用。
校长姑姑的年老色衰,也不用担心自身的安全,不会有人为那个老妇而动心思的。在老汉要照工地去时,老妇曾忧虑自己一个人不敢住,姑夫的安慰姑姑的说,怕什么,你又不是年青的时候,没有人要你,也没有人打你的歪主意,你就放心地盛吧!
虽说如此,但自身的心理恐惧一直萦绕着老妇,这让老妇感觉到男人除过正常的男人作用之外,还有一个照怕的作用,以前有过体会,这次体会就更深了,但钱的作用让她承担起了照上院的重任,她豁出去了。估计不会有人来打她的主意的,不知怎的,盘算着这个,老妇竟有些热血澎湃,心跳加速,好像有一种期待的心理。所以,恐惧的心理没有了,大胆起来。
老夫老妇开始履职,老夫把铺盖卷起来夹着拿走了。下午了,老妇把饭做好,老夫还是按时上来吃饭,饭后,老夫妇互相安顿,注意,不要害怕,如果发生盗窃者来,就大声叫喊。毕竟做贼心虚,叫喊可以让周围的人知道,也可以让互相知道,老夫就可以赶上来,助威,解除风险和危机。
下面工地的工棚里没有电视,却放着炉子,灯是长夜灯,通夜照亮着工地。上院的教导处有电视,老妇先开了电视,一边拾掇饭具,一边听电视,门大开着,里面的灯光投出去长长的日光灯灯影,向外显示,此处有人,不可轻举妄动。
老妇拾掇停当饭具,看了一会儿电视,瞌睡了,先关了门,又看了一会儿电视,实在困得不行了,关了电视,上得床上,就睡去了。
下面工棚里的老夫不时注意听上院有什么声音,老妇睡着了,灯仍然亮着。睡到半夜,后面的居民家有人才回来,走动的声音惊醒了老妇。老妇不免紧张起来,心跳加速,还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脚步声到了门前,老妇放宽声音,重重地咳嗽了一声。也许来人想看清楚为什么还亮着灯,那重重的咳嗽声来自档案柜后面,不清楚后面有些什么人。一会儿,脚步声由近远去了。
老妇仍然没有关灯,直到窗纸麻黢黢有了亮光,老妇才放心地拉了灯,踏实地睡去。
早到学生的吵闹声吵醒了老妇,老妇不敢睡了,赶紧起来,一是老伴要吃饭,二是教导处的主人要来。以前他们也不敢多睡,赶在学生来就要把饭吃了,饭具拾掇了,上课之时,一切如常,把教导处交给两个主任,让他们晚上的住处变为单位办公室,卫生清洁,放物有序。
开始老妇很不习惯晚上住这里,天明就要离开的生活,常在匆忙中,特别是临明的时候,就是想睡一会儿懒觉也是不行的,她曾不想去陪老伴去学校睡觉。临晚去了,白天一整天没有个去处,只得再回到自己城里的家,如此往返让她厌倦了,但钱的作用和老伴一晚上的孤单让她坚持住了,像上班一样,晚上去,早上回来。
现在她不单是陪老伴,老伴在工地的工棚里照场地,怕老伴晚上出个事,以便第一时间赶到面前,她还有晚上照上院的任务。
现在他们老夫老妇是双职工,不,老伴挣着双份工资,是三职工。
想到眼下的收入,老夫老妇感慨万千,还是好事没有做出去,尽管是对娘家侄儿侄女的小时照顾。
那时他们刚刚结婚,哥哥英年得病,他们没有想到自己会反过来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