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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却不这样看问题,认为一切原因都是马婷涛造成的,是她导致了学校的文艺演出名落孙山,功亏一篑。
国庆节黄金周过后,李军想准备给马婷涛一个下马威,打击打击这个年轻无知的不识抬举的狂妄青年的嚣张气焰。
这一天,一早来到办公室的李军,提水打扫了办公室和卧室。卧室的真容一般是不示人的,前后窗子始终遮着厚厚的窗帘,像洗相片的暗室一样,二人床边放着一个高级的档案柜,柜子里面放的可不是什么档案之类的东西,而是床上用品,什么卫生纸,催春药之类的东西。
卧室已经多时没有拖地板了,李军把办公室的门从里面关住,然后从办公室拖起,把办公室和卧室拖了一遍,然后关住卧室。刚关住中间过道门,就听见有人敲了一下门,敲门人自言自语地说:“还没有来。”说着转身走了。
李军本想上前去开门,转间一想,这样也好,以后自己在卧室里,来人就不会多敲门了。上前慢慢开了办公室的门。
李军走到办公桌后,坐进椅子,拿出文件夹,拟定起今天要开的教师会议提要。今天这个会议本可开可不开的,但他从内心充满了对马婷涛的不满和怨恨,从文艺节目演出结束后就开始了,一直酝酿到回到家。因为是国庆节黄金周时间,几个儿子放假回来了,老婆喜庆地给做这好吃的那好吃的,才冲淡了他心中的不满和怨恨,昨天晚上又开始了酝酿和思考。
学校里有什么需要解决的迫切问题呢?不能单独就批评马婷涛而召开会议,如果那样就太露骨太扎眼了,要让别人看不出来,要显不出批评者是有意为之,要做得巧妙,要被批评者能感觉得到,其他人能体会得到,形成舆论的倾向性,对被批评者形成有力的压力。
李军搜腾着要开会的议题,先头敲了门,见办公室不开的曹生如走了进来。他有个事情需要请示一下校长。
李军对曹生如自到这儿来当了副校长,听了有如此的桃色新闻之后,就有一种蔑视的神情,对曹生如搞了一个学生做老婆,既看不起,又有些忌妒。搞那学生让他体会不来,他向往那开垦处女地的感觉,他在寻找那样的人和机会。李军看着曹生如走到办公桌前,眼睛闪出疑问的神色。
曹生如一脸毕恭毕敬的神色,自他被调到第三中学当干事起,他决心告别过去,开创未来,书写新的人生篇章。来到第二重点小学当副校长,又开启了新的征途。为此他在来此上任之前,在第三中学举行了欢送仪式之后,回到家,在第三中学大门口凌空修建的套房里,年轻的学生老婆,等待他的回来,亲热了一会儿,他坐在写字台边,拿出红色的笔记本,书写起来。
他回顾了自己的短暂人生,和自己的学生老婆相见相识相恋的心迹履程,总结了这对于自己来说的破天荒的婚姻得失,排开心里感受,就社会影响和家庭经济来说,失远远大于得。婚姻是个综合集合集,主导力量当然是相爱,但男女相爱不仅仅是爱,还有许许多多的配套设施和辅助材料,就像有花而无叶,势必单调,要受损伤。
曹生如写道,我的婚姻开花是美好的,芳香四溢的,但结果是苦涩的,压力是无处不在无处不有的。当回到家中,老婆的恩爱无不闪烁在她恩爱的脸上,此时此刻我的苦涩就会被她赤热的爱所熔化,所分解,又像到了当初的办公室甜甜蜜蜜,恩恩爱爱的时刻。啊!我苦涩而甜蜜的婚姻!
第三百四十一章 后悔不已()
曹生如有些伤心,又有些无奈,事已至此,想是想,现实不能脱离,名声要,自己还得谋政治前途。他抹去淡淡的泪水,想把过去总结,表达对政治前途的希望,安心和自己的学生老婆生活,好好开创政治前途的新局面。
他回头看了一下已经熟睡的学生老婆,不想是想活动一下坐困的身子,和轻松一下沉闷的大脑,站起来走到老婆跟前,见老婆甜蜜的神情,一下来了冲动,嘴就给老婆吻了上去。老婆仿佛早有感觉,一下张开双臂,把他的头抱住,两个人就亲吻地难解难分,他几次想离开都没有成功。
他现在还不想上炕睡觉,他要表达的感情还没有倾诉完,他把手伸进老婆的被子里,去摸那敏感处,老婆还不放手,又嗝吱老婆,老婆难耐痒痒之苦才松开手。
老婆眯合着眼睛,说:“还不睡觉?”
“嗯,你先睡吧!”说着,曹生如又走到写字台边。
今天曹生如很高兴,与其说在第三中学当干事,开启了他政治生涯的第一步,不如说是走上仕途的开局之举,提携之举,也让他萌生了更大的思欲和追求。就要步入领导岗位的他能不高兴吗?
曹生如拿起笔又写道,千年的媳妇熬成婆,那是时间的磨练和考验,是耐心意志的展现,除此之外,殷勤和小情,有必要进行实物化的引导,都是不可或缺的手段。仕途充满了神奇和变幻。
现在初见成效,还得再接再厉,本着一丝不苟的态度和精神干好本职工作,紧密地团结在领导的周围,领导叫干啥就干啥,团结同志,助人为乐,赢得领导师生的好口碑!
曹生如本着这种思想准备走马上任了,因为初次为官,又有那样的思想准备,所以进校后,是学校的老师他都主动打招呼,殷勤相问,一脸虔诚,让老师们很是感动,很快赢得了老师们的心。
李军让他做的有分量的工作是查看初入学的新生的户口本,是本学区的,够入学年龄的就放行,开出入学单,并在户口本上盖上已入学的红印,以免让其他人借此重复使用。
按条件曹生如进行了严格把关,为此他拒绝了不少老师拿来亲戚家或相识人的有些问题的户口本,也就是相差一个月,或十几天的户口,这些人家想叫自己的孩子早点上学。新生报名的两天时间过去了,所有的转学或新生入学的权力,校长全部纳入自己的手中,就是有户口本,也符合条件的新生也得经过校长批复,并要校长写出条子,否则一律不行。
开学的几天,和以后的半个月之内,校长红得发紫,像十八的姑娘,被许多人追逐和寻找,校长东躲西藏,好不热络!
曹生如把报名册和户口底档交给了校长,校长忙得团团转,无暇顾及学校的秩序和教学工作,新上任的他主动挑起了这项工作,早上上了课就开始巡查各班到校和上课情况。这和以前的副校长杨花亭的工作状况形成显明的对照,当然,在各班到校和上课情况遇到一些问题时,他也出于责任性,勇敢地担当出面处理。比如,教学上需要什么,他出面和事务上的王力新联系,去买去置办。
这本来是主动工作,替校长分忧,但事情的发展往往带来别人的曲解,首先是王力新的不理会,拖着不办,一次不行,两次催办;其次是校长李军的曲解,以为是副校长要独揽大权,越俎代庖,架空校长,也默认了王会计对副校长催办工作的拖的战术。
本对曹生如有看法的李军更是有了成见,心想我还在哩,你就想长大,哼!曹生如的热脸对了个冷屁股,特别是王力新的所作所为,让曹生如很受伤,也让在老师们中间丢尽了面子,你副校长还有什么权力,还能做动什么工作?
初来乍到,曹生如热情的工作激情经受了第一次挫折,在扫兴的同时,他采取了忍的态度。王力新对他说的话不理睬,不执行,他只得在校长忙完之后,也就是被要求转学,新生入学的家长追逐,并办了事情之后,找校长谈了老师们的反应。谁知这一正确的反应,又让李军有了另外的看法,以为老师们没有什么反应,让他鼓动起来了,一起向学校发难,再者让李军觉得学校的以前的工作白做了,他一来就有了问题,是学校不关心老师们,不关心教学工作。
李军模棱两可地不冷不热地哦了一声,就再也没有说什么,让站在办公桌前的曹生如尴尬了半天,灰溜溜地自己离去。
曹生如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愣神了半天,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以致如此,是自己的工作太积极还是方法不当?想了半天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些事情他无法向学校的任何一个老师倾诉,苦水装在心里,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回到家,又不能向老婆诉说衷肠。
他忍着,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是自己鲁莽冒失。俗话说:气是个软的,慢慢缓的。过了几天,曹生如渐渐地从那伤感中缓过气来。
李军却感觉到隐隐的压力,以前的副校长杨花亭对于学校的管理和事务不闻不问,学校怎么管理,事务上的财务怎么开支,要做什么,做成什么,不深问,不探究,更不干涉。现在曹生如虽然是初次的主动工作,但他感觉到曹生如的发展动向和趋势,他要向自己争工作份额和工作权力。再向前发展就是要了解财务的开支情况和财务的部分权力,他感觉到了威胁。
怎办?要早做预谋和防范,守好事务上的秘密,不能让王力新动摇,为他人所利用,要紧抓权力,不能有丝毫的旁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坚守阵地的决心。再者要对他施加压力,给他制造困难的局面,让他感觉到这儿不顺,不适合在这里工作,要他主动要求调离,然后配备上自己的亲信和得力人手,和自己同心同德,听自己的话,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李军在盘算自己的预谋时,自责自己在这方面不如自己的学生景升翼,迟钝,没有反应过来。景升翼在西门洼赤延希望小学当了校长,提拔了一个女老师当了副校长,这一举两得的美事至今让他羡慕不已,他佩服景升翼借题发挥,且发挥到极致,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很自信自己的找借口,借题发挥,以为谁也比不上他,看到自己的学生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