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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校长让广播室通知,放学之后全体教师到四年级一班教室开会。
放学之后,六年级照常延长一个小时,上课复习,做最后的冲刺。其他老师陆续来到四年级一班教师,各年级组检查了本年级的老师,全部到齐。
校长摊开开会时常带的文件夹,看了一下与会者,说:“今天的会议有这么几项内容,一职称初次评定;二上报教育局优秀教师评选;三集体学习,提高知识水平,提高教学能力;四几个注意的小事。
校长拟定的前两个会议议题,教育局并没有来文件,而是他为了凝聚向心力,也为第三个议题做些权力的预引力。果然老师们听说要进行职称初次评定和上报教育局优秀教师评选,那个虔诚劲一下凝聚在脸上,屏气凝神,不敢再交头接耳,唯恐怕校长抓住把柄,影响了职称评定和优秀教师的评选。
第三个议题,校长借题发挥了一大堆,阐述提高知识水平的重要性,知识多就能左右逢源,得心应手,对我们所教的知识就会吃透,给学生传授的时候就会连贯流利,生动活泼。要给学生一碗水,自己就得有一桶水。这个比例是惊人的,所以我们不能轻视集体学习,要重视,要当成一件大事对待。我们指定的四位老师,应感到光荣,你们是我们的老师,是我们在这些方面请教的专家。
最后把一些小事又强调了一阵。
从老师们的反应和动静看,达到了目的,校长心里又暗自一喜。喜,一切按自己的筹划进行。会议结束,校长又夹着文件夹走出教室,习惯地向六年级办公室走去,走了几步,猛然觉得不对,六年级已经放学,老师们也已经回去。
校长回到办公室,竟一时难以平静,想把刘艳叫来,不知刘艳来否?想了一会儿,还是拿起电话拨通了刘艳的手机。
有了正常的回音。
刘艳在厕所接校长的电话,不小心,手机掉进了茅坑,回到家,刘艳没有说接校长的电话手机掉进了茅坑,而说是接她妈的电话手机掉进了茅坑。栗新异信以为真,没有说任何指责的话语,拿了存款本,上街取得钱,买了一部新手机,又到移动公司补办了一张卡。栗新异没有说任何怨气的话,把新手机交给刘艳。
不知怎得,刘艳见男人外面去了,拿到新手机拨通的第一个电话就是校长的。校长在那头惊讶地回话说:“怎,买得新手机了?”
“没有,我没有钱,旧手机。”刘艳说谎说:“我家没有石炭了,叫你弟弟李放给我家拉一拖拉机石炭,钱拉回来给他。”
校长在那头说:“啊呀,出什么钱呀!一是我害得你的手机掉进了茅坑,理应买一块手机给你,怕你不要,我也没有钱,就用这种方式表达一下心意,不足以弥补你的损失;二是咱们两个的关系还应讲那么多的客气吗?那么几个钱还能要吗?”
刘艳心里清楚,就是给钱,还不进了李放的腰包,在学校重复报销,一拖拉机石炭卖了两次,你说不要就不给你了。她说:“那好,那就谢谢你了!”
校长在手机里说:“用什么谢?”
见男人回来,刘艳压了手机。
六年级放学,自己刚回来一会儿,上课上得精疲力尽,想好好休息一会儿,手机响了,怎教师会议结束了?自己不吃饭,也不让人安生一阵。
在沙发上迷糊的刘艳一看是校长的电话,没有接,一会儿又响起来。这次不得不接:“喂,什么事?还没有吃饭,你还让不让人休息一会儿?”
又是有个事,什么事这样着急?
刘艳坐了一会儿,吃了一点冷饭,极不情愿地走出门,刚到大门,男人栗新异回来了,问说:“哪里去,吃了饭没有?”
“没有,学校有个事。”刘艳边走边说。
“有个事,再忙也叫人把饭吃了,真是的!”栗新异说着气呼呼地走进大门。
刘艳拖着疲劳的身子慢慢走进学校,校长好象等不及自己心中的喜悦,多次在窗口张望,终于见刘艳进了大门。
校长泡好茶,又拿出前几天自己上街买得一盒饼干,有时饿时凑合一下。见刘艳拖着身子走进来,有些惊异地问说:“怎,身子不舒服,又是那个来了?”
刘艳斜了一眼校长,心想我是你什么人,你这样说话,没有说什么坐到沙发上,说:“什么事你这样着急,非得让人赶来不可?”
校长不好说自己的盘算计谋,像传达会议精神似的,把教师会议内容向刘艳添油加醋地学说了一番,特别是对评职称和向教育局上报优秀教师,有意渲染了一番。这让刘艳一下来了精神,喝着茶,吃着校长准备下的饼干,不理校长的神情,一下殷勤地看着校长。
校长说:“就这么个事,说完了。走,咱们各自回家吃饭。”
刘艳不想就此回去,想知道校长内心的真实想法。
第一百0一章 老婆还是忠诚自己的()
刘艳想该挨上自己了,讲示范课,为学校争光,自己带班班是模范班级,统考成绩年级第一,优秀教师,模范班主任的奖状该说明问题了吧!更重要的是我对你有求必应,你应该不会阻挡吧!
“你打算在学校怎么开始职称评定和优秀教师的评选?”刘艳看着校长,关切地问说。
“你说怎样评定和评选?”校长深意地看着刘艳丰满的脸说。
刘艳说:“当然是对学校工作做出贡献的,对教育教学做出深刻研究的,教学成绩突出的。”
校长笑着说:“那就是你了。”
刘艳说:“你说不是吗?我有什么问题,哪方面给学校误下事了,承担了示范课教学,赢得了良好反响;统考成绩怎样?如果都像我的班,去年统考就赶上第一重点小学了;我的班平常怎样,无论秩序纪律,学习气氛,卫生工作,都没有问题吧!”
校长嗯了一声,说:“没有问题,确实没有问题。”说着离开办公桌,走到窗口看了一下外面,外面静悄悄的。问刘艳说:“你进来时,大门关了吗?”
“你什么意思?”刘艳看着校长。
校长走到沙发,坐在刘艳一边,说:“你说什么意思?”一下把刘艳揽在怀里,嘴就吻了上去,并把手插在刘艳的两腿之间。
刘艳只得忍着,她怕校长在评定职称和评选优秀教师方面给自己穿小鞋,近一年来她对校长的认识,校长完全可以找到理由,对你重新评价。她完全信了,“我说你好,你就好,不好也是个好,说你不好,好也是不好。”人家一张嘴就可定你的乾坤。
校长经验丰富,手又摸到刘艳的胸部上来,刘艳麻酥酥软了骨头,招架着,隔肢着,难以抗拒。她笑又不敢笑,推又推不开,喘着气说:“你要做什么哩,你就做吧!”
校长这才松开手,离了嘴,走到办公桌,拉开抽屉,又要吃那蓝色的药片。刘艳突然脸色苍白,喘着粗气,头枕在沙发的靠背上。校长停住手,赶紧丢下药片,赶到沙发边,两手扳住刘艳的肩头,摇晃着,悄悄地说:“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刘艳喘着粗气,不省人事,不说话。
校长一下紧张起来,叫张会武和他老婆不行,人家一个人,好好地走进你的办公室,怎就成了这样的了,给你加油添醋,想说什么是什么,有口难辩,有嘴说不清;给栗新异打电话,人家同样怀疑你你把人家怎么了,说不清道不明,那怎办?弄不好会出人命的,到那时更是说不明白;要是校医在,校医肯定会紧急抢救的。但他同样忽视了一个问题,人家会往出传的。
刘艳仍是喘着粗气,不省人事,问不出话来。危急之际,校长一下掐住刘艳的人中。也许着急,也许人忙脚乱,歪打正着,也许狠命的校长下手狠,被掐疼的刘艳渐渐苏醒过来,人中险些掐出血来,深深的一个指甲坑。
醒来的刘艳用手摸着疼痛的人中,她十分意外这儿怎这样疼痛,见校长蹲在自己跟前,惊恐地看着自己,又露出宽慰的笑容。
“啊呀,你把人吓死了!”
“我怎么了?”
“喘着粗气,不省人事,问话就是不言传。你吓死人了!”
刘艳这才仔细回忆起刚才的情景,说:“还不是你压得人喘不过来气,摸得人心跳加快,难以抑制。”
校长站起来,走到椅子边坐下,心有余悸地说:“啊呀,谁还再敢和你亲热,弄下命案,有嘴说不清。”
刘艳说:“那你就精明些,不要随便欺负良家妇女。”
校长说:“啊呀,怎你回去吧!就是脱光摆在那儿也不敢上了,好大大哩!省事不省事,找麻烦事!你快回去吧!”
刘艳说:“怎,没有用了,不想用了,成了害了,那么简单?你在来这个学校就打人家的主意,前前后后多少次,现在没有用了就一推了之,没有那么简单的。现在你要说个明豁性,这次评定职称和评选优秀教师,将采取什么办法和条件评定和评选?”
校长说;“就是为学校做出过贡献的,教育教学工作研究突出的,教学效果好的,班级成绩优异的。”
刘艳说:“我还有些不放心,任何事情经你一说,可以好,也可以不好,全凭你一张嘴。”
校长说:“这你放心,我还要工作,还要当校长,还有更大的计划,没有为老师们立起好的标准,老师们还怎样为你工作,政绩如何出来,如何再更大发展!”
刘艳说:“你是实用主义者,不过我还是正常的,各种功能不会受影响的。”
校长说:“那你刚才是怎了,怪吓人的。”
刘艳说:“我自我感觉没有问题的,不信咱们当场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