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程运输的都会搞点沙子、水泥的活儿,你们俩不做吗?”
秦屹与李悦对视眼,李悦故作沉思,“其实,我们也做这方面业务的,不知道你们这儿行情怎么样?价钱太低的话,我这一来一回的就算不赔,也白玩,搭功还担风险,人吃马喂的,车整天在路上跑,我提心吊胆不划算。”
时嘉行笑着说:“放心吧老弟,孟总交代照顾你们的,价钱上肯定公道。”
李悦问:“多少?”
时嘉行拿出一份采购协议,递给两人看,“怎么样?”
李悦看眼价钱,又转而对秦屹说:“我得先联系下沙场,不知道量足不足,合同我们下次一起签。”
秦屹垂下眼,眸底精光一闪而逝。
与时嘉行告辞后,秦屹开车直接上高速,连夜返越。
李悦靠着副驾,刚拿出手机要拨号码,那边秦屹问他:“打给菜语?”
“啊。”李悦解锁,还不等按就被秦屹抽走了。
他说:“别打,给他们个惊喜。”
李悦一脸欠嗖嗖的表情,“你这老牛真没白吃嫩草,还玩起来年轻人那套了,搞突然惊喜,哈哈哈唔——”
手机塞嘴里,李悦秒变大嘴猴…o…!
俩人换着开了十一个小时后,抵达越城。
到家时都下半夜一点半了,进电梯时,李悦说:“这个点,别搞惊喜了,我怕给我老婆惊吓着,伤了胎气。”
秦屹笑笑,没吱声。
到家门口,李悦不等开门,先嘱咐他,“哥,你小声点,千万别吓到我媳妇儿。”
秦屹挑眉,脱鞋直接去了客房。
房间漆黑,窗帘紧闭,门被他轻轻推开一道缝,里面的人睡得特别沉。
秦屹悄声走进去,反手关门。
他缓慢的爬上被子,苏妍梦里被块石头压着,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衣襟被撩起
苏妍吓得猛地睁开眼,本能的挣扎,刚要大叫,“唔”嘴被捂住。
黑暗里,她看不见对方的脸,过度紧张让她忽略很多细节。
比如,他的烟草味和指腹的质感。
黑影在头顶,他佯装危险的口气说:“小娘们儿,劫财还是劫色,挑一样。”
“”他的声音,苏妍惊喜,嘴里呜呜的。
秦屹松开手,坏笑着听她说:“劫色吧!”
第97章 乐成一朵花()
“聪明。”秦屹低头,在她唇上亲口,来到耳边低声说:“想死老子了。”
他摸着她滑腻的皮肤,跟揉了一团奶油似得,爱不释手。
气氛瞬间被点燃,暧昧、火热。
“秦屹唔”苏妍昂着头,嘴里细细碎碎的发出嘤咛,脊背上划过他干燥的掌心,一路向下,他勾着她腰际,说:“这不方便,等明儿个回家的。”
苏妍气息乱了,浑身发热,被秦屹一个翻身,俩人上下交换位置。
他将被子往身上一缠,把人拢紧说:“睡吧。”
漆黑的房间里,只剩他的心跳,苏妍安心的闭上眼,静了会儿,说:
“你回来真好。”
秦屹无声的笑,手在她背上轻轻拍。
这一晚,因彼此,两人都睡得特别沉。
秦屹抱着人睡了一宿,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借着晨曦的第一缕光,把人亲个遍。
苏妍迷迷糊糊的醒了,软绵绵的样子,秦屹心都酥了。
她迎着光笑,睫毛上都是淡淡的金色,他说:“醒啦?”
苏妍耍赖,闭上眼,“没醒。”
“没醒怎么说话的。”
“梦话。”
秦屹往她臀上掐把,“你说什么都对。”
苏妍笑着,在秦屹怀里蹭了蹭,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衣服有烟味了。”
头顶的人低低的嗯一声,“回去洗。”
四个人吃过早饭,秦屹送苏妍上班,菜语今天请了半天假,李悦要陪她去产检。
车停在地下快一个礼拜了,车上落了一层灰。
“卧槽,真特么埋汰。”秦屹拉开车门坐进去,“这几天没雪吧,我一会儿去洗车。”
苏妍说:“天气预报说没雪。”
秦屹启动车,驶离停车场。
送完苏妍,他直接拐附近的洗车场。
秦屹下车,洗车工看到秦屹后,笑着打招呼:“屹哥,好久没来了。”
秦屹低头点支烟,扔给对方一根,后者道谢,他说:“前几天出门了。”
洗车工说:“怪不得。”
“常老板呢?”
“里边呢。”
秦屹往里走,洗车场后身是间十多平的小屋,老板常铁军正扒拉着鼠标看股市。
余光有人影过来,他一抬头,“哟,屹哥,赶紧坐。”
秦屹勾过来一凳子,对面人问他:“我前天从你那过,看你店关着。”
“出了趟门。”秦屹欠下身子往烟灰缸里掸掸,盯着屏幕问:“这个月赚多少?”
常铁军唉一声,“别提了,被套了。”又问秦屹,“你还玩不?”
秦屹摆手,“去年就不了。”
常铁军接过秦屹递来的烟,点上说:“我这不没事嘛,闹个消遣。”
“挺好的。”秦屹透过玻璃,看洗车工给他那辆小黄上清洗剂。
“哎对了,”常铁军突然想起个事儿,“薛四前几天判了,你知道不?”
秦屹捏着烟嘴,抬眉看他,“不知道,多少年?”
常铁军哼声,“没沾着年字,直接死刑。”嘴角往下瞥,一脸嫌弃,“你说那孙子也真够毒的,你给人强|奸了,还特么勒死了。听说那姑娘一家都挺惨,老头瘸了,姑娘的妈还瘫了,薛四这个王八羔子,活该枪毙。”
秦屹眼睛眯一下,没吱声,吧嗒嘴里那口烟。
“这案子也真奇了,多少年还能被扒出来,警|察真厉害。”
秦屹意味深长的勾下唇,“是啊。”
等车洗好,洗车工过来,“常哥,屹哥的车完活了。”
常铁军点开电脑里的客户端,把秦屹的卡上记上一次。
“走了。”秦屹起身,常铁军赶紧叫住他,“别走啊,再坐会儿,挺长时间没见,中午咱俩喝点去。”
秦屹摆下手,“不了,今天有事,改天的。”
“那行,电话联系。”
“好。”
秦屹出了洗车场,心情也跟车身一样明净,解决了薛四的问题,他踏实不少。
到刺青店,先清理了积雪,差不多一周没回来,积雪没到小腿处。
旁边是家干洗店,夫妻开的,男人看到秦屹人影就出来打招呼,“这几天哪去了?”
秦屹跺跺鞋上的雪,“出门了。”
他拉起卷帘门,男人也跟着进来了。
“你不在这几天,好几个人来找你纹身的。”
秦屹把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男人说:“我让他们给你打电话了。”
“接到几个电话,谢谢了。”秦屹感谢。
他不在的时候,隔壁的男人会热心的帮他照应下。
“中午吃了吗?”
“没呢,等你嫂子忙完的再做。”
“别做了,我点俩锅,咱们三吃。”
“俩锅?你可别浪费了,让你嫂子做,家里菜都有。”
“听我的,就这么定了。”
苏妍没来的时候,秦屹也被夫妻俩经常邀请过去吃饭,逢年过节店主老婆包饺子也会多给秦屹带一份。可以说,两家关系处的相当好。
午饭在秦屹这吃完,下午预约的客人来了。
是一位衣着光鲜的男白领,脱下西装后,皮肤呈性感的古铜色,身材健硕,扫一眼就知道经常健身。
他选的是条过肩的锦鲤,寓意锦绣前程。
图案复杂,秦屹掐算时间,今晚又要晚点回去了。
他给苏妍打去电话,苏妍没接,估计又在开会。
一下午时间,秦屹给客人完成了整个纹身的纹线和阴影处理,刚准备上色,手机响了。
拿出来接听,苏妍说:“给我打电话了?刚才在开会没接到。”
秦屹肩膀夹着手机,“忙完了?”
她轻嗯声,避开人群,走到安静的角落说:“秦屹,我研发的新型胰岛素终于要投产了,刚才开会就说这事儿,今晚大家还要聚餐呢。”
听出她语气中的小激动,秦屹低低的笑,“老婆,你真棒!”
苏妍抿着唇笑,“我其实真的挺高兴。”
“听出来了,”秦屹逗她,“隔着手机都知道你乐成一朵花。”
“哪有。”苏妍娇嗔。
“哪家饭店?”秦屹问。
“还不知道,制药厂订的,有车来接我们。”
“行啊,都有车接了,也混成领导级别了。”
“别逗了,”苏妍说心里话,“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场面。”
秦屹怕客人着急,不好讲太久,嘱咐她几句,“今天批准你可以喝点,但不能多了,毕竟领导在场,你又在人家手下干,年终岁尾的,说几句感谢的话还是应该的。”
“知道了。”苏妍应。
“我这边七八点能结束,你吃完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好。”
挂断电话,苏妍返回实验室。
化疗药物一早刚进行新一轮的实验,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杭韦琛趁着闲时写一篇关于血液方面的论文。
身后的门开了,余光里苏妍坐下,他盯着屏幕说:“确定了吗?”
苏妍放下手里的文件,“确定了,过程挺顺利的,我才发现孔副所长嘴皮子真厉害。”
“他可是很有商谈经验的人。”杭韦琛说,“研究所不少项目都是他出面谈的,眼光不错。”
“真没看出来,平时带着个刻板的黑框眼镜,说话也不苟言笑,谈判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苏妍眼睛里都是光,“真令人佩服。”
杭韦琛转眸看她眼,笑了笑,“有机会,让你见见我的。”
苏妍:“”
‘呵’一声,杭韦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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