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璇还想说什么,祁遇却迫不及待的先开口了:“楚阿姨,如果您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得去找爷爷奶奶了,他们看不到我会着急的,楚阿姨再见。”
楚易璇的再见噎在了喉咙中,她还没来得及说,祁遇就像是一阵风似的跑开了。
那是他的儿子,这么多年来她从来都没有后悔过,没有后悔十八岁就生了孩子,不后悔将这个孩子交到祁修扬的手中,不后悔不承认这个孩子。
因为这个孩子被祁修照顾的很好,无论是身体亦或是家教,都是一个十分懂礼貌的优雅孩子。
可这一刻,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感作祟,她突然开始后悔了,楚易璇突然特别的想听祁遇喊她一声妈妈,一句就足够了,足够满足她所有的幻想。
然而终究所有的希望都随着那个小身影的消失而破灭,祁遇走的潇潇洒洒,对她的称呼依旧是那一句恭恭敬敬的楚阿姨,再无其他,甚至笑容都是那般的勉强。
当年她抛弃他的时候有多心狠,现在那颗心就有多痛,她开始后悔了,可是后悔了又有何用,不过是过去事件的忏悔,根本就改变不了任何的东西。
如果当初她把祁遇留在自己身边的话,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她不敢去想,但是她敢肯定,她照顾的肯定没有祁修扬这么好。
有人碰了她的肩膀,楚易璇回头,勉强微笑:“阿言。”
“刚刚那是谁家的小孩啊?怎么见过?我们朋友里有谁家的孩子有这么大吗?”
楚易璇面不改色的说道:“没有,那应该是家主的亲戚吧。”
阿言的手随意搭在楚易璇的肩头,坏笑着:“我不得不夸赞一番你的魅力,现在居然连小孩子都躲不过,哎呀你这个散发着魅力的可恶家伙。”
“瞎说什么呢,他只是撞到我了,跟我说对不起的。”
阿言忽然凑近,神秘兮兮的盯着楚易璇的脸,偷偷摸摸的开口:“哎,你怎么还不找男朋友?”
先前才被楚易琤嘲讽了一番,眼下,面对着死党,楚易璇丝毫不遮掩她的怒气,语气十分不悦:“男朋友有什么用,不能帮我分担工作,也不能给我生孩子,我还得浪费时间陪他,真是个多余的生物,我干嘛给我自己找罪受。”
阿言冲楚易璇挑了挑眉头,继而依旧坏笑着:“可是能睡啊。”
楚易璇表情顿时僵住:“你讲荤话能不能分一下场合。”
阿言笑嘻嘻的,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方才的话语有什么不妥。
“哎,我说你啊,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说错了吗,你别跟我没经历过男人。”
楚易璇轻笑:“谁说我没经历过,我又不是尼姑。”
“挖槽,劲爆消息啊,是谁?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说过?”
楚易璇推了推阿言的脑袋,此时此刻她特别想把这个疯女人的嘴巴给堵上。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说的,你都成年好多年了,谁不懂。0”
阿言嘿嘿嘿的傻笑两声,然后凑的更紧,嘴巴贴着楚易璇的耳朵,贼兮兮的语气:“哎,易璇,问你见事情好不好?”
楚易璇不想回宴会厅,便站在原地和阿言聊了起来。
“说吧。”
阿言继续用那种神秘兮兮的眼神盯着楚易璇,在楚易璇变的不耐烦之际,她连忙开口:“咱们那个帅弟弟有女朋友了吗?”
顿时,楚易璇一个响指敲在了阿言的脑门门上,似笑非笑的说:“别打我弟主意,他不光有女朋友了,还有女儿。”
“啧啧啧,易璇,瞧瞧瞧瞧,你弟弟都有孩子了,你现在居然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她楚易琤今天出门时到底是触怒了哪路神仙,怎么落得这般下场
阿言一阵悲伤之后,重整旗鼓:“易璇,那咱弟弟有老婆吗?结婚了吗?孩子多大了?”
面对阿言这般认真的表情,楚易璇一时间竟分不清楚这阿言是认真的还是在闹。
楚易璇还没讲话,阿言又抢先道:“我是不介意做孩子的后妈的,谁让你弟弟那么迷人,上次他回来的时候,我才看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呢,人就没了,溜得太快了,真是太遗憾了。”
“那是因为他女朋友走了,他跟着追去了,再说我可不想让你这个疯女人做我的弟媳妇。”
阿言嘟嘴卖萌装可爱,企图蒙混过关:“易璇,别这么小气嘛,我是肖想你弟弟很久了。”
楚易璇无奈,到了此刻,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一切都是阿言的恶作剧而已。
“那你可以放弃幻想了,他有个爱了很多年的女朋友。”
阿言表现上装作禁不住这般打击,依靠在楚易璇的肩膀处叹气,一声接着一声,最后直接被楚易璇给提回了宴会厅,人声嘈杂的地方,完全遮盖了阿言的牢骚。
黄昏时分,和昨天差不多的时间,劳累一场,吃了药,睡了长长的一觉,苏榆醒来之后,房间里除了她就没有其他人了。
她恍恍惚惚的发了会儿呆,才终于搞清楚现在是怎样的一种情况。
黄昏的阳光仿若在苏榆的身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她宛若珍宝般,身体发着光。
呆坐了会儿,望着近处空荡荡的的后院,远处飘渺的山脉,苏榆的心思也放空了,这片刻的时光十分安宁,异常清净,心灵似乎都受到了净化。
第121章()
洁白的脚丫在半空中晃了晃,她低头便看见床边摆了一双拖鞋,白色的,毛茸茸的,看一眼就知道这双鞋有多厚。
苏榆实在是不懂,楚易琤究竟是出于何种心理准备了这双冬季的拖鞋,现在明明是夏季,虽然说瑞士的天气凉爽了些,但很明显根本就还没到这双鞋子出场的季节,只是看着,苏榆就觉得热,更别说是穿在脚上了。
不过眼下卧室里好像也没有什么鞋子能够直接穿,苏榆只能穿了这双棉质的拖鞋,搭配着清凉的睡裙,苏榆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
于是,她穿着这双夸张的拖鞋走出了房间,走到客厅里倒水的时候,恰好看见楚易琤,他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似乎是在眺望着远方,也看不出他到底在做些什么,那宽厚的背影在落日余晖的渲染下,竟莫名的生出了一丝落寞,苏榆多看了两眼,她还有正事要做,不想和楚易琤折腾,而后轻手轻脚的端着温热的水回了卧室。
回到卧室,苏榆做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行李箱。
楚易琤进来的时候,见苏榆在翻箱倒柜的找些什么,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他问道:“怎么了?你在找什么?”
苏榆没空去看楚易琤,直接抛出了自己的问题:“楚易琤,你动我行李吗?我的东西怎么不见了?”
她将行李箱里的衣服都放到了床上,衣柜里的衣服也都拿到了床上,鞋子扔的满地都是,各种东西都已经脱离了它原本的位置,卧室快要没有放脚的地方,而此刻苏榆依旧在忙碌着,忙碌着制造杂乱。
看着此情此景,楚易琤皱了皱眉头,他已经猜到苏榆要找什么了,但是不太确定,于是又确认了一遍:“什么东西?”
苏榆的声音亦是很着急,她急着说道:“事后药,我记得我那天买了一盒,怎么就没了,不对,我买了两盒,现在一盒都找不到了,我明明记得我带来的。”
从进卧室到现在,这期间她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地方,连柜子底面都没有放过,然而就是没有找到,她着急的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苏榆根本没想到楚易琤会拿她的药。
直到身后飘来楚易琤那幽幽然的声音,她才注意到这个罪魁祸首。
楚易琤说:“不是安全期吗?”
顿时,苏榆背影一僵,她缓缓的站起来,回过身去,盯着楚易琤的眼睛,脸上布满怀疑的神色,就冲楚易琤此刻这无辜的眼神,苏榆就已经可以断定到底是谁动了她的药。
苏榆的声音里不免染上了怒色:“安全期也有不安全的时候,楚易琤你把我的药放哪了?”语气很冲。
楚易琤叹了口气,上前圈住了苏榆,拥在怀中,紧紧的,耐心哄道:“不吃不行吗?”
都怪昨天一时糊涂,一时没禁得住楚易琤的诱惑,找了楚易琤的道,他留在她体内那个画面她是记得的,只是不知道当时大脑到底是怎么了,居然没有阻止楚易琤,而今才惹下了这档子的麻烦,苏榆想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她现在只想早点把药给吃了,力求安心,别的她也不会去多想,和楚易琤好好的过完这个假期就行。
不吃不行吗?当然不行了!绝对不行,就算是对身体的伤害再大,她也要吃了,求个安心,他们之间是不允许意外发生的。
不过苏榆没讲话,她直接抬脚毫不留情的冲楚易琤的小腿处踢了上去,她自认为自己已经用了很大的力气,可哪曾想,楚易琤居然一动不动,他就感觉不到疼痛吗?
苏榆满怀疑惑的动了动:“楚易琤!”
楚易琤松开了些的,吻了吻她敏感的耳朵,只是抱着苏榆,摩挲着她的头发,再无其他逾越的行为。
面对这般安静而温和的楚易琤,苏榆忽的没了强硬下去的想法,她的态度柔和了很多,话语之中虽包含无奈,却依旧很焦急:“楚易琤,你告诉我药在哪里行吗?我真的很着急,我告诉你安全期怀孕的人比比皆是,你别害我行吗?”
楚易琤复述着苏榆的话,皱着眉头,反问:“我害你?我害了你?”
眼看着这个话题越扯越远,苏榆只能强行将话题掰回正轨:“哎呀,总之你告诉我我的事后药到底在什么地方,好吗?”
楚易琤冷静说道:“在酒店的时候被我扔了。”
“”
对视数秒,苏榆猛地推开了楚易琤,转身钻进了浴室,砰的震耳欲聋的一声,门被苏榆摔的震天响。
楚易琤觉得苏榆这是在无理取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