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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义不解,向苏秦道:“丞相说笑了,你怎么会说退就退的呢?赵国这里还有一大摊子政事等着您来处理呢。”
苏秦温和地看了肥义一眼,说道:“赵国离开我,照样运转自如,没有了张屠户,不至于就吃带毛的猪。我师父鬼谷先生曾提点过:思进取时,也思退路,方是人生长久之计。你性格很顽强,是优点,但是却又不利于躲避危险之境,切记我今天所讲的最后这一点。”
肥义略微点了一下头,说道:“我听下了。”但是,苏秦看他的对此好像漫不经心的样子,心中还是觉得他未必听懂了最后这一条,
苏秦心想:“肥义如果将来陷入政变的泥淖之中,绝难脱身自保!”可是,要肥义此刻就明白这个道理,显然又不是他这个年纪,以及他的固有的忠义又略显顽固性格说能理解的。
苏秦心中暗自再叹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他觉得人各自有运命与遭遇,任何事经历过才知其中的滋味,有些话不到一定的境界听了也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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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赵雍即后来的赵武灵王,推动赵国胡服骑射,肥义为相。赵武灵王亲自送胡人服装给自己的叔叔穿,邀他上朝。经过了几番激烈地辩论,后来在赵武灵王铁血推动下,胡服骑射才告成功。他说:“虽举世以笑我,胡地、中山吾必有之。”
所谓“胡服”,是把它作为正式的朝服,其实老百姓在家里怎么穿,别人管不着。也正因为把胡服作为上朝穿的衣服,所以激起了那么大的反对之声,成为古代中国几千年历史上都算得上轰动的大事件,后世若非革命,无人有此胆量。)
(赵武灵王和肥义推动胡服骑射表现出了过人胆识和气魄,赵国崛起成为令秦国畏惧的大国,所以才有秦始皇的父亲秦异人在赵国当人质的事发生。否则,秦国怎么会理睬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国,例如当时的韩国?然而,赵武灵王晚年因为废长立幼,招来祸端,他本人饿死不说,还牵连到了肥义。可惜,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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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注解本来可以不出现在这里,但是有读者说看不懂本书,大概是不了解背景所致。将来会在本书的理解困难的地方,一一添加注解的。本书是根据史书记载和传说故事改编而成的,不穿越,损失图爽的读者也不会改变初衷。
读者如果能从轻松的阅读中,启发了思考,增长了见识,在工作和事业中与人打交道更能得心应手,也总是能看穿别有用心人的图谋和策略,走上自己的人生成功之路。那是笔者最想看到的。)
(我国主席最近访问韩国,接着又访问拉美,正是密集地使用合纵连横以对抗最大的对手老美和国人最恨的倭国。主席尚在巴西,***的电话就追了过去,它也有胆寒的时候!德国铁血首相俾斯麦曾经说过:国家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因此合纵连横永远不会过时,只要有国家,它就是不二的法门。
对付小小交趾国以及倭国,我们能与之开战吗?当然不能,损失太大,因为我国正蒸蒸日上,这是大局,和平环境能保持多少年就要保持多少年。那对付它们怎么办?还是要合纵连横,支持与交趾国和倭国有仇有怨的国家,让它们的敌国去掣肘,兵不血刃地惩戒交趾与倭国,无疑是当下最聪明的做法。亲爱的读者朋友,您认为呢?)
(开公司、做生意也会如此,合纵连横用得着,竞争的需要嘛。有读者说,这本书是厚黑书,这不是笔者的初衷,但的确引述了大量的计谋和策略。它们都来自《史记》等古书中,不是笔者的臆造,是古人总结的智慧。有没有用?笔者说了不算,还是把评判权交给读者吧。笔者抛砖引玉,期待着亲爱的读者拥有更深的智慧,更高的境界,期待着你们精彩的人生!)
(PS:这里的注解不算字数,免费送给读者,本章约3600字。)
第632章 重重戒备()
距离赵容举办的晚宴时间越来越近,而苏秦调查的三条线索,其中有两条已经明确地指向了赵容计划刺杀太子的图谋。
苏秦想到:“赵容选择在晚宴上下手,可谓一石二鸟。他一方面可以借此机会除掉自己夺取君位道路上的劲敌,另一方面也正好制造一场特大的混乱,干扰了两天之后的合纵大会。”
苏秦想到了赵容的这个精心算计,他不由得心惊不已,赵容心机之深,谋划之巧,真是他所见过的最处心积虑的人。
而赵容刺杀了太子之后,又可以嫁祸于苏秦,推说是合纵大会引来了赵国的混乱,太子死于魏国的校尉之手,苏秦怎么面对得了赵侯,他一定会难逃其责。
苏秦自认为将赵容的阴谋诡计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也就没有那么害怕和忧虑。凡事不惧困难重重,而最忧在毫无准备的状况下,被突然而至的意外击倒。
苏秦操心着屈辛和梁月儿的下落,他与肥义议事之后,再次急匆匆地赶回到了桃花园。一进园,苏秦首先奔着琅华轩而来,踏进院子,就叫来了守卫琅华轩的警卫,警卫告诉他:“梁月儿至今仍未归来。”
“那屈辛将军呢?你有没有看到他的踪影?”苏秦再问道。“报告丞相,没有看到。”警卫回答得十分干脆。
苏秦的心再次悬了起来,他深深地为屈辛和梁月儿的安全担着心。自从在上舍中的魏国使团驻地发觉江何整夜未归,他预感到曾经刺杀过梁月儿的江何,与梁月儿、屈辛同时失踪一晚,恐怕他们之间发生了正面的冲突。
“难道梁月儿和屈辛已遭江何的毒手?”想到这里,苏秦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越是了解了江何的人生轨迹,他越觉得这个习惯躲在暗处之人的可怕。江何就是一个冷血杀手,如果再加上他的大师兄白雍,二人联起手来,杀伤力大到难以估测。
然而,此刻苏秦即便是再担忧,他也没有时间去拯救屈辛和梁月儿,况且他连这二人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要在偌大的邯郸城中找寻这两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且目前局势紧张,他也无力安排人员去寻找梁月儿和屈辛,身边的人手要全力应付赵容在晚宴上突袭。
苏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了一句:“罢了,且看各自的造化吧!”他回到了星明轩,闭目养了一会儿神,尽量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稳定下来,以便应对未来的危机。
到了傍晚接近酉时,太阳即将落山,苏秦吩咐亲随校卒准备车马,然后派人通知孙凌老前辈在桃花园门口集合,他要与孙凌同乘一车,率领这两百多名校卒,前往赵容的府邸赴宴。
苏秦之所以带了这么多的校卒前往,仍然是出于高度戒备的心理。
赵容所擅长的是暗中的杀戮,但苏秦作为赵国丞相,却可以在明面上做足了准备。屈辛和周绍从磁山城合纵军驻地带入邯郸城的精锐校卒,几乎全部跟随在他的身旁。
孙凌见到盔明甲亮的合纵军校卒,他们个个手执武器,威风凛凛,老人家冲着苏秦说道:“季子你这是去赴宴,还是去战场,用得着这么戒备森严吗?”
苏秦挽着孙凌的手,让他先登马车,自己跟随在后面上车,接着就挥手下令车夫驱动马车,前往赵容府邸而去。
在马车之内,苏秦刚一坐稳,就回答孙凌道:“老前辈有所不知,今日的宴会凶多吉少,赵国内部的争斗有可能就在今晚白热化。我这是未雨绸缪,有防备总比没防备的好。”
苏秦恳切地请求孙凌道:“老前辈武功盖世,身手出乎众人,今晚劳烦您老人家帮我盯着宴会上的动静,如果有人要有行刺的举动,您一定要帮我出手制止一下。”
孙凌“咦”了一声,说道:“季子你说得是真的吗?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量,敢在如此正式而隆重的宴会上撒野?”
苏秦回道:“这制造混乱的人,极有可能正是宴会的主人,赵国的宗正赵容。他觊觎赵国的储君之位,已非一日两日、一年半载,而是进行了十多年的准备。今晚宴会,赵国的太子代表国君前来欢迎各国使臣,正是赵容发难的一个好时机。”
孙凌颔了一下首,说道:“看来这赵国的问题,与齐国很是相似,都是宗室内部纷争不断,权力之所在,野心就会跟随着它。”
“不过,赵国的国君难道就没有看出来赵容的野心吗?他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弟弟赵容如此处心积虑地对付自己所立的太子?”孙凌也有所困惑不解之处,所以就问苏秦道。
苏秦轻叹一声,回道:“各国都有特殊的状况,赵侯赵语的失误就是太骄宠弟弟们。他的那些弟弟都位列朝廷重臣,高官厚禄,难免野心勃勃,而赵侯本人却一直不悟、不改。”
孙凌说道:“那我该怎么办?季子你给我一个明确的指示,我也好有一个准备的方向。”
苏秦告诉孙凌:“赵容豢养了两名武功极高的刺客,他们都出自赵国武功门派流庐剑的门下,个个精于暗器,擅长偷偷地刺杀目标。”
“我想要孙老前辈所做的,就是及时出手制止这样的暗杀举动。”苏秦冲着孙凌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然后顺势拜伏在席上,说道:“孙老前辈武艺三绝,尤其是柳叶刀,堪称江湖之中最精准的暗器。有您来制止暗中的刺杀,再合适不过。”
苏秦衷心地说:“有孙老前辈相随着我,我才有了极大的信心,今晚的宴会多有拜托,万望老前辈念在我师父和师兄的面子上,帮我应付今晚的危急情况。”
孙凌出手将苏秦扶了起来,回道:“老夫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毕竟是功力有限的,惟恐不能帮助季子解困。但老夫尽力而为吧。”
苏秦再次向孙凌拱手,说道:“有孙老前辈这句话,我就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