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确认就可以了。”副总趾高气扬地说。
“副总，你先听我解释，这一份申请呢，我是已经确认了，我没有不批准。”我心平气和地说。事实上我真的是确认批准通过了的，但为何最后是这样的结果，我自己也是云里雾里的。
“你这睁眼说瞎话，当我是三岁小孩耍吗？”副总冷笑了一声。
“我”说真的，我此时此刻可是百口莫辩了。
“副总，可能是技术部门出现了错误，这个事情能解决的，先不要动怒。”武寒说。
“你们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反正这申请我今天会让人重新递交的，你们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副总说罢，站了起来，转身出了办公室。
等他人走了，我才松了口气，转头看着武寒，他也是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要不我们去找技术部门看看怎么回事？”我问。
“你是真蠢还是假糊涂，这个事情一看就不是技术部门的问题。”武寒说。
“那你刚才不是说可能系统出现问题，找技术部门看看？”我说。
“我只是找个理由打发副总而已，能有这样操作权的，除了苏先生，还能有什么人？”武寒坐了下来，随手开了电脑，点进去了办公平台。
“我要找苏先生？”我问。
“不用了，这明显就是拿着令牌当枪使，你问他做什么。到时候新的申请出来了，你看着办吧。还有，门口那堆人，你要用就得赶紧用，不要什么都是大哥教你，什么都等我来。”武寒说。
“我想想吧。”我心灰意冷地说。
“加油吧，其实路都铺好了。”武寒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个橙子，竟然拿着刀子优雅地切了起来。
“你不用手掰啦？”我笑笑问。
“我又不是原始人，有刀子的时候干嘛不用。”
这个时候，我看着他的手，手指修长白皙，十分好看，跟冯铮有一拼，这样漂亮的一双手，要是弹起钢琴应该会很好看。
“想吃橙子啊，盯着看。”武寒说
“没，你自己吃吧。”我收回自己的眼神，突然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你自己切吧。”武寒说罢，将橙子跟一把水果刀放在我桌子面上。
我壮着胆子跑去了业务部，其实我过去就是为了找茬的。
业务部的人都在忙着打电话，每个人都在忙碌着，好像没有人发现我进来了部门一样，我清了清嗓子，大声地喊道：“经理在吗？”
这个时候，才有人留意到我，一个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的女生，样子挺漂亮的。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到我身边。
“你要找经理吗？”她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亮。
“是的。”我点了点头。
“我是经理的秘书，你稍等。”她礼貌地说道。
我还想着，这人不用问一下我到底是谁吗，只听到她敲了敲里面办公室的门，打开门冲着里面说了句：“经理，总经办的特助过来找你。”
我想了想，当秘书的人，果真是要心思细密，面面俱到啊。
“颜特助，这边请。”秘书小姐礼貌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不知道颜特助今天过来，是有什么工作上面的事情，需要我们业务部配合的？”业务部经理虽然这样说，话语里面都是客气，但是一直没有抬起过看我一眼。
“我想知道，关于这次到马来西亚出差的人员，他们平时工作的一些情况。”我把话直接说出来。
“哦”缓缓地，他总算是抬头看我了，脸上有点吃惊，可能没有想到我会这样直接把话说开来，他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又说：“你问吧。”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被难住了，因为我事先也没有想到到底要问些什么问题，我原来想好的，就是让他一股脑儿，啥都给扯出来告诉我。可现在让我这样具体地问，我还真的不知道从什么方向问起。
我也略略思考了下，说，“日常的业务能力吧。”
“其实，颜特助，那几个人员的日常业务能力，都有业绩报表的。上次我的秘书已经将报表递交上去给你们总经办了，你是看不懂，还是觉得不够信任，需要我当面给你复述一次？”
看来，业务部的经理真的是个难缠的人，话语太犀利了。
“我希望有具体的日常表现。”我掐了自己大腿一下，镇定地说道。
“好吧。”他总算是愿意整个人从他的电脑屏幕前抽离出来，站了起来，踱步到我身边。
“那边坐吧。”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套红木家私说。
本来我以为这个业务经理还会在言语上继续刁难我的，没有想到，他完全当我不存在一样，自己摆弄着茶具，谈论起那几个员工的一些日常表现。
就这样听他讲了十分钟左右，我大概了解到，那几个人平时也不听从经理下达的任务，但是每个月都能业绩达标，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跟副总走得都比较近。
“好的，谢谢你，经理。”我礼貌地说。
“颜特助啊，任重道远啊。”临走前，他给我撂下这么一句话。
第197章 里外不是人（）
在人员名单里面，有个叫陈大成的人，为什么我会特别注意到这个人，是因为业务经理在谈论起他的时候，一度的欲言又止的，有些问题他都含糊地带过。
“武寒，你知道业务部的陈大成吗？”我问。
“你现在当自己是侦查大队的？”武寒良久才抬起头看我，吐出这么一句。
“哎，能不能正经点啊。”我走到他身边，“你感冒怎么还不好？”
“我感冒不好跟陈大成有什么关系的？”武寒说，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橙子，吃了起来。
“你怎么老吃橙子啊？你都快变成橙子了。”我说，“还有，你的橙子哪里来的，我咋都没看到呢？”说罢，我特意看了看四周。
“病人就是要多吃水果嘛，你就别管我的橙子哪里来的，你找不到的。”武寒还真的只顾着吃橙子，不想继续搭理我了。
我看了看陈大成的人事简历，上面写的都比较简单，紧急联络人写的是一个女人的名字，估计是他的太太。
“我要去人事部一趟。”我说。
武寒还是只顾着他的橙子，没有理会我。
从人事经理那边，我大概知道了一些关于陈大成的事情了。
陈大成进来公司快四年了，所以他不是新人，而是名副其实的老员工。最开始的时候，他的工作情况都让人十分满意，一直到去年，他老婆生病了，但具体是什么病，人事经理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是三不五时地要往医院跑，一直到现在，他老婆还住在医院。之前听说她出院过一次，才出院半个月就又出了问题，最后只能一直呆在医院接受治疗跟观察。陈大成家里还有个孩子，所以只能请父母从老家过来照顾。整家的担子也都落在他一个人身上，加上老婆的医药费，他的经济压力真的可想而知。也因为陈大成经常请假，当时还丢失了几个单子，工资自然就是只降不增了。
而就在他这样困难的时刻，副总直接给陈大成申请了工厂里的爱心基金，私人又掏出一笔钱给他，但具体给了多少钱就不清楚了。而从那次之后，没多久，陈大成跟副总的来往就密切了起来。
当我知道这些的时候，不得不感叹这个副总真的太懂得收买人心，当一个人落难的时候，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以后不管副总做的事情是不是损害公司的利益，只要不是杀人放火，陈大成都会为他两肋插刀的。
但站在在我的角度来看，陈大成不是一个好的员工，而我现在在做的一切，就是要把他赶出工厂。但是就他自己的角度来看，或者从他的妻子的角度来看，他所做的选择都是正确的。当一个人连生存都成了问题，还谈什么正义？
“怎么，你的良心又开始作祟了？”武寒听我讲完陈大成的事情后，皱着眉问。
“你说呢？”我叹了口气，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觉得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不管我做什么样子的选择，总会对不起其中一个人。但是说到底，大哥是我老板，我做什么都不能背叛他。而站在人性的角度，陈大成确实很可怜，拿着他来开刀实在是太残忍，要是他没有了这份工作，那么他妻子的医药费，他家里的经济来源，都是要断了。我真的是越想越痛苦。下午，我看到了副总让人重新递交的申请，申请内容跟之前那份是一样的，我也不想多生事端，还是按照之前大哥跟我说的那样，直接确认通过了。
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又到了周末。现在周末的时间，我很少去星世纪，还是待在白沙塘比较多。这个星期五，冯铮竟然告诉我，星期六我们要跟他的奶奶在星世纪的家里吃饭，这使我十分郁闷。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冯铮奶奶，只见过他爸爸妈妈，还有那些叔伯，也不清楚他奶奶是什么样的人。大概是老人家不喜欢吃外面餐厅的东西，还是家里自己煮清淡点的比较适合胃口。
“你奶奶喜欢吃什么，要不我给她做吧？”我在电话里头问。
“不用了，不是有阿姨吗？就让她做好了，你安安心心地负责吃。我奶奶人很好的，你见到她之后，就会知道我没有乱吹牛。”冯铮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十分好。
我又想到自己的奶奶，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大概是上小学之前，就已经离开了人世了，不过关于她的一些记忆，我还是有的。那个时候，奶奶精神还算是抖擞，每天一大早起来，扭开收音机，听一会，再去刷牙洗脸，梳洗干净了就会把收音机关上，再打开电视机，经过我面前的时候，还会拍拍我的头，笑着问：“丫头，喜欢看白娘子吗？”
奶奶很喜欢给我讲白娘子跟许仙的故事，虽然那个时候，电视已经天天在播电视剧新白娘子传奇，但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