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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办公室的气氛接来下的几天都特别沉重,慢慢地其他办公室的人也知道,小柔失踪的事情,她家里人也来过工厂,当时是朱经理接见的,家人神情十分激动,我就坐在办公室的位置上,他们在外面,所以具体讲话的内容不是很清楚。当时朱经理问我小柔喜欢或者习惯去什么地方,我都一一说了,再后来有来了两个公安同志,问我的问题也大致一样,我回答的也不过是再次重复一遍。其实算下来,小柔是从过年期间,不对,是除夕的时候就不见了的,记得那晚上我有想过去找小柔的,但是没找着,后来过年几天发了贺年短信给她,也没有留意她回了我没有。想着想着我就自责起来,如果我当时多想一下,或许就能早点发现她人失踪了,我整个人都心惊肉跳的,没有办法坐在办公室了,各种恐怖的事情冲击进去我脑袋里面,小柔啊,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因为马小柔的事情,公司上下都人心惶惶。但是朱经理依然表现得十分淡定,该督促的工作一件都没有落下,如果不是他一直追着我,估计我一个事情都完成不了。不过这个人也太变态了吧,自己下面的员工失踪了,竟然也不多多去打听帮忙,也太铁石心肠了吧。这让我想起之前的李明芳,如果是她,她一定会先安排好我们的工作,然后自己跑出去协助找人了吧,她就说过,我这个人心肠太好不适合做人力资源,她自己也是如此。
这些天我总觉得心绪不宁,也有点头晕晕的,似乎是要感冒的样子,这天晚上,我吃了感冒药有点昏昏欲睡,刚躺下床盖好被子的时候,宿舍的门被人敲响了,我以为是玉贞来找我,懒洋洋地说了句,我好困,明儿再说吧。但是门继续被敲着,估计玉贞没听见我说的话,算了,我还是披了件羽绒服及着拖鞋去开门。谁知道我打开门之后,看到的竟然是小柔!我马上把她扯进屋子,左看看,右瞧瞧,她被我的行为弄得有点不知所以,问:“若冰,你干嘛呀?”随后又对着我笑笑,露出了我熟悉的那乖巧的小虎牙。我马上松了口气,拍拍胸口,说:“谢天谢地,你回来了,我吓死了。”
“怎么了?看到我这样激动?”
“你这些天都去了哪里了啦?你知不知道我都吓死了,除夕那天你人就跑出去了,现在回来了,老实交代一下啊!”我转身去给她倒杯热水边说。
“若冰,为什么我听不懂你说的话啊?什么失踪,我一直都在啊。”她说着,听到她的话,我拿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杯子差点掉了下去,我用力捏紧了一下又一下。
我转过身,一阵冷风吹迷蒙了我双眼,定睛一看,哪里还有小柔的人?我赶紧把杯子放下,冲过去开宿舍的门,朝着外面走廊大声喊:“小柔!小柔!小柔!”但是哪里还有她的人影,走廊空荡荡的。我转过头看屋里,只见刚才她坐过的地方,地上一大滩子的鲜血,吓得我双腿一软,眼前一黑。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想开口说话喉咙却发不出声音,玉贞在我身边,拿着一条毛巾正在帮我擦额头。她看着我睁开眼,说:“哎,你发高烧啊,你知不知道?”我摇摇头,眼珠子转了转,看看四周,我是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此时想起我晕倒前看到的情形,吓得手直直指着玉贞身后的地方。她疑惑地看了看我,又转身看看,问:“你怎么啦?”
她扶起了我,递给我一杯温水。
“我,看到,小柔”我好勉强地从喉咙里挤出这话。
“嘘”玉贞打断我说话,小小声说:“你,就别提小柔了。”
“怎么了?”
之间玉贞眼眶突然红了,这吓得我心都提到了喉咙。
“昨晚发现的,人没了。”玉贞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只感觉一口气提不上来,又是眼前一黑,再次不省人事。
冯铮坐在我床边,一直握着我的手,我一言不发,看着不远处的窗外。窗户是关闭着的,阳光透了进来,暖洋洋的样子。病房里都是消毒药水的味道,刺激着我的鼻腔。
冯铮并没有过多地跟我提起小柔的案子,大致就是她去了男友家,贼入屋抢劫,过年周边租房子的人都回家了,等邻居年后回来才发现出事了。说来也是命中注定的不幸,因为马小柔才刚跟男友交往一天,第二天就出事了,大家都不知道她有男朋友这回事,当初报警查起来的时候,也但是就算报警的时候能找上门也没用,因为早就事发了。
工厂那边请了假,医生说我是肺炎,出院之后要好好休养,冯铮带我回去宿舍收拾了点行李把我接去了他家,有钟点工阿姨照顾我。
冯铮家只有他一个人住,在星世纪,独栋的小别墅,三层楼高。有个小后院,种着花草,说不出品种,但不杂乱。我以为想他们这样的人家会养个狗的,但其实冯铮并不喜欢猫猫狗狗,他说他有洁癖。家里很干净,有很大的落地窗,我能坐在飘窗的窗台上一整天,坐到日落的时候冯铮回来,阿姨煮好了饭菜满桌。我知道那晚我见到小柔是自己做的梦,至今我晚上也仍然会梦见小柔。有时候梦见我跟她去摆摊招聘了,有时候梦见跟她去逛海雅百货,她穿着白裙子问我好不好看,她就那么近地站在我面前,笑靥如花,挤眉弄眼。但是这样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一下子说没了就没了,叫我怎么能够接受!冯铮说我总是在梦中流泪,我揪着冯铮的衣角说:“一定帮我抓住凶手好吗?求求你,答应我,一定要抓住坏人。”
来东莞不久,我就生病过一次,那个时候是小柔在身边照顾我的,在东莞的这些日子,陪伴我最多的人要数小柔,然后是玉贞。小柔这人并没有那么多的世故,所以我更加愿意跟她接近,跟她相处的时候人没有压力,言行间都不需要顾及太多,也有点像我跟白言书之间的相处。她的男朋友住在城中村,治安不太好,加上那种城中村的房子,贼要翻进去是很轻易的事情,在来东莞之前,已经听过不少关于入屋抢劫的事情,这个城市没有安全感。
冯铮说我想太多对身体的康复不好,而我总是精神紧张,半夜醒来问他,我们门窗都关好了吗?他心疼地把我抱紧,轻轻拍着我背说:“这里有二十四小时的保安巡逻,还有闭路电视一直监控的,不会有小偷进来的,进不来。”
我哭着说:“如果小柔也是在这么好的地方,那么她是不是就不会死了呢?为什么有钱人的命就值钱,普通人就只能听天由命?”
“乖乖,你说的过了,不要这样,听话先睡觉,会好起来的。”他在我耳边温柔说道。
第39章 逃避现实主义者()
冯铮让我把工作辞掉,出于一种逃避的心理,我点头答应了,我自己也有别的打算,想要去神木馆问问,能不能从兼职转成正职来做。我想有段时间来消化一下心底的难过,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很脆弱,曾以为爸爸走了之后,我就可以很坦然地面对生离死别,但原来不是的,面对身边人的离开,我依旧那么一蹶不振。
这个房子从我住进来的那天至今,我都没有迈出过大门。冯铮给了我一串钥匙,喊我晚上早点回家,他局里有事会比较晚回来。星世纪的保安工作的确做得很好,如今大白天走出来才发现,房子的门口都有独立的监控摄像头,再走出去的时候,沿路都看到保安巡逻队,他们穿着制服,每个都长得高大威猛的样子,一看就是有专业素质的队伍。越是看到这样的情形,越是使我心里难过,遇到冯铮是我的幸运,有时候我会觉得他就像是我的一根救命草,只是很怕在别人眼中我对他是没有太多感情,只是为了在东莞能站稳脚,甚至说想要少奋斗十几年的心机女。
我走到小区大门口的时候,刚想拉开铁门,却发现拉不开,左看看右瞧瞧的,这个时候一个门卫走到我身边,从他身上掏出一张卡,在铁门旁边的感应器上刷了一下,铁门开了。看到这,今晚估计我是回不来了,因为我没有门卡,冯铮他平时都是开车进出的,他想不起门卡的事情不奇怪。我站在原地发呆,犹豫不决我这趟门是出还是不出,过了一会才感受到身旁一种怪异的眼光正落在我身上。估计那门卫也怕得罪住户,很快就撇开了眼神,走开了。也对,瞧我这身打扮就不像是能住在这种高级住宅区的人,他以为我是保姆阿姨也不一定。
苏启仁没有在店里,我坐在靠门口的位置上喝了五杯水,实在不好意思再喝下去了。但是店里的妹妹竟然依旧热情,并没有提议我要不要点点什么饮品或者小吃,都是很贴心地为我满了一次又一次杯,还告诉我说可以看看书架子上的书籍,这样比较没那么无聊。她也不清楚老板什么时候回来,每逢周五他都会去外镇的工厂,有时候下午就回来,有时候第二天才回来。看来苏启仁也是一个勤快的老板,再看餐厅员工的素质,应该也是个好老板,所以能管理出这样的好员工,想到这里,我开始有点憧憬在这儿上班了,不过我给自己定了的期限是三个月,最多不超过半年,我就会重新找一份办公室的工作继续做人力资源的,虽然冯铮现在对我很好,但是我依旧不能放松自己,一定要朝着自己的目标努力奋斗。
我以为会一直一个人坐着等下去的,没想到中途依依打电话找我,之后就过来神木馆了。她一脸如沐春风的样子,一坐下来就咯咯咯地笑,还很大方地说:“点东西喝啊,要不吃点什么,点最贵的,我请客!”
之前我就瞧出依依跟卡卡是感情很不错,没想到两个人真的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如今终于走到一块,依依感觉自己算是圆满了。
“哎呀,都谈恋爱了,别抽烟了,戒了吧。”我一边在双手挥舞一边说。
“嘿嘿,正在戒啦,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