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些什么。
“这……”郝连君为难的看着方远山,似有不甘。
“既然君公子有要事,还是请回去的好。”虽然心里惋惜,但不得不做大方的道。
“既然这样,在下就告辞了。方夫人,方小姐很抱歉,告辞了。”跟着小厮匆匆的往外走去,离去前别有深意的看了唐烟一眼。
“既然君公子走了,那这比武——”
方远山话未完,底下就有人叫嚣道:“既然如此,自是有刚才胜出的人获胜了。”
方才胜出的人就是那个手拿纸扇的年轻公子,方才在第一局中他是胜者,这第二局以冷傲尘失败郝连君离去为告终,那这胜利的人自然就是那个公子了。
方雨薇不甘的瞪着那手持纸扇的年轻公子,低头方夫人说了些什么。不止方雨薇,方远山和方夫人都对那公子不满意,那公子虽然长得也还算可以,但与冷傲尘之流一比那可就差的远了。心高气傲如方雨薇自是不肯屈就了,眼神直往南宫离这边看过来,期望着他可以来个“英雄救美”。
“林平之见过方老爷,方夫人和方小姐。”林平之走到方远山面前,态度极为恭顺的道。
胜利的那公子原来叫林平之,这名字把唐烟给雷到了,当下偷偷的笑着。林平之不是《笑傲江湖》里的那个吗,可千万别跟他一样最后为了一几之私不顾为林家留后自宫了。
“烟儿,何事这么开心,笑成这样?”
“阿离,你不知道那林平之,林平之他……”
“林公子怎么了?”
想到这里没有人知道林平之的事情,唐烟只好简单的把林平之为了练阴功不惜自宫的事情说了遍。听的冷儿目瞪口呆,直呼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为了武功可以抛弃妻子,残害自己的身体。
“爹,今天是你的寿辰还是先祝寿吧,女儿的事情晚点再说也不迟。娘,你说是不是?”方雨薇的意思明显的推脱,可那林公子是鬼迷了心窍竟然没有听出来,还一脸的傻笑直点头称是。
“林公子,小女既然已经开口了可否日后再议,毕竟这女儿家的婚事是大事不能操之过急啊。”方远山一脸的语重心长,其意义还不是为了拖延时间好找理由拒绝这门亲事。
“既然这样,小婿恭敬不如从命了。”林平之已然已经以方家的女婿自居了,丝毫没有发觉方雨薇的一脸厌恶。或许他不是不知道,而是在名利面前这些算不得什么,只要有了钱有了地位要什么没有,到时还愁女人吗?
“大家继续回去喝酒吧,今天大家都要不醉不归。”方远山招呼着大家返回酒席,示意女儿别那么冷落林平之,毕竟是他有言在先谁取得了胜利就是他方远山的女婿。此时,就算不满意也得在众人面前做足了样子。
方雨薇藏起一脸的厌恶好不屑,娇柔道:“林公子,这边请。”
“小姐请。”两人互相恭敬着,唐烟在一旁看得好笑。
“戏看完了,我们也该走了,晚上还有更重要的事呢。”唐烟提醒道。
冷儿愤恨的看了一眼远去的“一家三口”,就让你们在多活一点时间,日后你们就在阴曹地府扮演你们的母慈父祥吧,血债就该血偿。
等众人都散开后,唐烟和南宫离顺着后院跃墙而出,懒得与这种想虚伪的人打招呼。
席间,方雨薇不停寻找南宫离的身影最后不得不失望。她早就听说过“玉面公子”的名号,心里一直仰慕着他的为人。虽然听闻他厌恶女子,但心里总相信世间没有不被女子说迷的男子,若真有那就是真君子好男儿,更值得她托付终生了。
今日,见南宫离前来她心里还暗喜,想着凭自己家的财力要是助他恢复“聚贤山庄”往日的光彩也不是难事,岂止,他竟然说身边那个其貌不扬的女子是他的妻子。好在对南宫离她也只是心生仰慕而已,后来来了个冷公子与君公子,这二人一冷一热她看上了与南宫离同样温和的君公子。以为好事将近,谁知却匆匆离去,这让方雨薇的心里是又怒又气。
偏偏又来个什么林平之,他以为凭他的样貌、家世哪一样可以匹配的了她方雨薇。别以为她心里不明白这些江湖公子心里在想的是什么,为的不过就是她的美貌与方家的财产。只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等过几日她就找人把林平之给了结了。大家只会以为他福薄,做不了方家的女婿。
方家的寿宴一直到两更将近才结束,众宾客皆是喝的酩酊大醉,丑态毕露却无人提醒对方,因为大家都是如此也不怕人嘲笑。
三更刚过,寂静的方宅里从屋顶飘落几条人影下来,仿佛是很熟悉方家的内宅径自往方远山的房间走去。
方远山躺在床上,久不能寐。今日虽然是自己的寿辰,但更重要的是为女儿挑选个夫婿,只是那林平之怎么也入不了他们夫妻的眼。也怪不得雨薇那孩子看不上他,那林平之要貌无貌,要财无财他们又怎么会把女儿嫁给这种人,
屋外黑影一晃而过,方远山以为自己眼花了,吹灭了蜡烛打算睡觉。蜡烛摇曳,倒影在锦帐上更如鬼魅,吓得他一个机灵。正所谓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而有些人亏心事做的多了,当然怕冤鬼上门,更怕死了。
“是人是鬼?”颤抖的声音,让在门外的唐烟和冷儿差点没笑出来。她们只不过是披散着头发在房间外飞来飞去而已,才这样就怕啦,还有更厉害的还没有使出来呢。
“夫人,夫人醒醒,快醒醒。”心里害怕不已,使命的晃动着方夫人想把她摇醒。
“老爷,你做什么呀,这么晚了还不睡。”方夫人恼怒道,好不容易才睡着了又被吵醒任谁心情都不会好的。
“啊,外面是什么?”方夫人尖叫的声音连唐烟都受不了了。
方夫人本来是打算翻个身子继续睡觉,可她无意瞥见外面黑影闪过,风更是把窗户吹开阵阵阴风吹进来,让人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
“老爷,外面好像有,有……”那个鬼子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唐烟运用掌力一把把门震开,更是惊得方远山和方夫人抱成一团,嘴里不住的道:“别来找我,别来找我”之类的。
“方远山,是你们逼死了我,还我命来我要你们到阴曹地府来陪我。”冷儿移动脚步,轻飘飘的飘到两人面前,双手向前平身手指作势要掐住俩人的脖子。
“别,别我没有逼你啊,是你自己想不开悬梁自尽的,你可不能怪我啊。”方远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道,身子不住的往床的里面缩去,直至到达床的最里面无路可逃。
“呵呵,你们逼死了我,偿命来。”冷儿不答话,只是双手向两人伸来目露血水,一头秀发披散着整张脸惨白而脸颊深陷样子令人惊恐。这个造型还是唐烟帮她做的,当时自己一照镜子也被吓了一跳,不过这个样子对于做尽了坏事的人来说无意是最具有效果的。
第230章 229;爱恨交织泪难断()
见女鬼逼近,方远山一不做二不休把方夫人往前一推,“云娘,当日说你腹中孩子不是我的骨肉的是她,证据也是她给我找来的,你千万不要怪我啊。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就找这个恶毒的女人吧,这一切都是她从中挑拨的。”
方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仿佛是在问为什么。她以为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夫妻感情应该非同一般才是,这个男人却在生死关头将自己推了出去。方夫人的脸色很难看,看着近在眼前的女鬼,心里是又俱又怕。
“云娘,你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你有怨气就冲着我一个人来好了,不要连累我的一双儿女。”方夫人祈求的话却说的一脸的盛气凌人。
冷儿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似在笑却又像是在哭听的人心里起鸡皮疙瘩。冷儿很是满意自己所带来的效果,对隐身在外面的唐烟和南宫离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连累你的儿女?你也知道心疼,那当初你怎么不放过我的女儿。你们为了斩草除根竟然派杀手杀我女儿,冤有头债有主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过去的仇恨我要你们加倍奉还。”
“云娘,你我纵容没有感情可也有夫妻的情分吧,看在我念着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饶了我们吧。”方远山还在做垂死挣扎,苦苦哀求冷儿。
若是以前的冷儿她或许会心软而不忍下手,但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后她早就变得冷漠了。这世间除了唐烟,她是不会对任何人心软的,更不会因为听到几句好听的话就感动的饶过他们。
冷儿一手掐住一只脖子,手指渐渐用力,方远山和方夫人的脸色有红润渐渐变紫然后变青,最后变得面无血色眼里只剩下惊恐。
冷儿看着方远山的面庞,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软软的唤他“爹爹”的场景,那时的他是多么的疼爱自己和娘啊,只可惜转眼间就带着个青楼女子进门来,说是纳妾。
娘当初的绝望自己感受不到,现在每每想起心里不免会痛上几分。为了保全自己,娘不惜一死只为保护她安全,可惜死后还不得安宁最后被野兽分食。都是他们做的坏事,要不是他们丧心病狂罔顾良心,娘亲也不会死的那么惨,死后还……
想到这些冷儿手上更加使力,眼睛里俱是恨意。唐烟说的什么活着比死了更痛苦,都通通抛掷了脑后。这一刻,在冷儿的眼里只剩下仇恨,只想着让他们怎么痛苦的死去。
“不,不要……不要杀……杀我。”方远山断断续续的说道,因喉咙被钳制住说出来的话也是语不成句,声音有气无力的。
“冷儿,够了。”唐烟和南宫离从外边走进来,这样自私的人不值得冷儿的双手沾满鲜血,反正自会有人来惩治他们。若是他们够幸运躲得过的话,就让他们一辈子在良心的谴责和恐惧中渡过下半辈子吧。
冷儿恨恨的收回手,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