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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芙蓉若要嫁到将军府,整个杨家肯定会鸡犬升天,这时,她二娘领着三个女儿,开始讨好杨芙蓉。不管怎么样,娶亲的轿子来了,杨芙蓉要当将军夫人了,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家了,再也不用受气了,她也不用看她父亲左右为难了,当然,她唯一的要求,就是带着含笑。
然而,在路上,却突然杀出一群黑衣蒙面人,伍若风在一群人的包围中,杀不出来,眼看着有人把剑刺进了新娘的轿子里,鲜血流了满地,含笑就在轿子边上,当即吓晕了,没想到,她的芙蓉姐却毫发无伤。
石筱莹知道,这就是杨芙蓉的故事,而自己以后不再是石筱莹,而是杨芙蓉,自己以后的人生要按照杨芙蓉的轨迹一步一步地走。幸好,她有含笑这样一个朋友。
天色渐晚,这里是唐朝,是古代,没有网络,没有电脑,没有电视剧,没有电话,没有电子书,没有游戏,没有电灯,没有都市的灯红酒绿。石筱莹,不对,如今她已是杨芙蓉。杨芙蓉坐在梳妆台前,面对着铜镜,惊得一震。
这是谁啊?让她想起恐怖电影里的女主角,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看到的是另一个人的脸,和那面目狰狞的表情。杨芙蓉定了定神,她发现镜子里的人和她动作一致,她张嘴,镜子里的人张嘴,她晃头,镜子里的人也晃头,她回头,看见身后确实没人,含笑去为她们两个准备晚饭去了。呵呵,她嘲笑自己,好像是那个对着镜子狂吠的狗狗。
哦,原来这就是自己,这就是杨芙蓉,真是一副美人的皮囊。
大大的杏核眼,弯弯的柳叶眉,最最迷人的鸭蛋脸,一口红唇,仿若含着朱丹,玲珑别致的脸蛋,白里透着红。杨芙蓉发现,其实,这就是石筱莹她自己,只是没有了脸上密密麻麻小雀斑的掩盖,她那张美人脸终于露了出来,她原本就相信自己不应该是这么丑的,现在,她终于还原了本色。
只是,自己如此瘦弱,含笑也是弱不禁风的,听说这大唐流行的是丰腴之美,含笑说她得三个姐姐就胖的不得了,蠢得像三头笨猪。而那伍若风也是瘦瘦的,他身上没有一块多余的肥肉,结结实实的,全是块块。
也许,伍若风看上自己,就是同病相怜吧。不对,事情绝不会这样简单,伍若风的眼神一直飘忽不定,虽然对自己,这个长着杨芙蓉脸的石筱莹也流露出几许温情,然而,更多的是杀机,杨芙蓉必须要小心,她不知道伍若风到底要做什么,而且,她现在处在伍若风的屋檐下,可以说是危机重重,她必须时刻警惕着,一有机会就开溜。
含笑还真是好手艺,自己做的一桌子饭菜,就没有杨芙蓉不爱吃的,杨芙蓉已经很久没有吃到如此好吃的饭菜了。含笑没有要伍若风送来的饭菜,而是自己去伙房做的,也许她是想见伍若风一面,也许,她真的看上了伍若风。
晚餐过后,杨芙蓉准备回屋休息了,折腾一天了,自己既然没有命丧黄泉,还有了现在的好皮囊,该想想要怎么活下去了。她觉得有必要好好想想自己和伍若风的关系,还有伍若风对自己的感情。如果有一天,自己死在了伍若风的刀下,那么,她必须知道为什么。
“芙蓉姐,你这是怎么了,真是奇怪啊,你没有中剑,地上却流满了血,你不记得我了,也不记得自己了,现在,你居然要睡觉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含笑很疑惑。
“这么晚了,不睡觉,那我应该做什么呢?”杨芙蓉并没有发现什么娱乐设施。她很疑惑,含笑告诉她关于杨芙蓉的事她已经都记住了,并且照做了,还有什么事呢,难倒自己落下了什么?
“你每天吃完饭,都要弹琵琶的,一边弹琵琶,一边跳舞,很美的。我就在你旁边吹着笛子,喝着舞。这样的事实任何人任何事都拦不住的,以前,你二娘不管怎么折磨你,你都是雷打不动的,该弹就弹,该唱就唱。”
“含笑,真的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自己忘了这一切,但是,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感情,你就是我的亲人,我能感觉到你的温暖。”
“是吗!”
含笑高兴地又蹦又跳,杨芙蓉没有撒谎,她真的觉得含笑就是自己的妹妹,亲妹妹。含笑不知从哪里抱出来一个琵琶,还有一根竹笛,她自己拿着竹笛,把琵琶交给杨芙蓉。
“芙蓉姐,那我们开始吧。”
这可难为了石筱莹,她毕竟只是披上了杨芙蓉的皮,她小时候毕竟是在孤儿院长大,她都没有看过真琵琶,别提弹了。虽说她感觉自己有着艺术细胞,是能歌善舞的,但是她指的是流行歌曲,像滴答滴什么的,要说舞蹈呢,也是街舞,她所使用过的乐器,还是上小学的时候,音乐课上老师教的笛子。
现在,如果让她挥着长长的衣袖,抱着琵琶,翩翩起舞,她真的办不到。但是含笑,已经把琵琶递到了杨芙蓉的手上,盛情难却,而含笑已经等不及了。
好吧,赌一次。杨芙蓉站起身,抱着琵琶,上下拨弄着弦,没想到真的从琵琶上流出了动人的声音,她确定这不是噪音。而后,她忘情地弹了起来,好似这世界,已经属于她。她正站在舞台上,面对亿万粉丝,深情演唱,这是为她而开的演唱会,她不再是那个躲在暗室里录音的丑小鸭
一曲终了,杨芙蓉流下了眼泪。她不是石筱莹,她是杨芙蓉,过去的大千世界与她无关,她现在背负着拯救大唐,拯救社会的使命,她突然感觉自己是神圣的,就像芙蓉花一样不容亵渎与侵犯,她会创造奇迹,她相信自己。
“芙蓉姐,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曲子啊,我以前怎么没有听你弹过。”
含笑也很兴奋,她就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天使,总是乐呵呵的,她不怕一切苦难。
“胭脂泪。”
这是她自己弹出来的调子,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取一个这样伤感、这样凄美名字,反正她喜欢,含笑也喜欢,她们两个高兴地拥抱在一起。
含笑睡着了,甜甜的,她真的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无忧无虑的天使,也许含笑原本就是上天派来陪伴自己的天使,不,含笑是自己的守护神,她一定会帮助我逢凶化吉的,杨芙蓉想着,自己一定不会有事。
她忐忑不安地环视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心里却觉得很踏实,从前的石筱莹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从前的石筱莹也没什么朋友,她似乎很喜欢这里,虽然那都是杨芙蓉的幸福。其实,石筱莹版的杨芙蓉并不觉得有什么亏欠,她的确享受了杨芙蓉的生活,却也不得不承受杨芙蓉应该承受的苦难
那是看不到尽头的苦难。
第5章 梦魇般的记忆()
刚穿越到古代的石筱莹,难免会有各种兴奋,难以入眠。
她不停地责怪自己,为什么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就不看,就不记,现在只知道自己所处的是唐朝,却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朝代,有没有李白,有没有将进酒,这个伍若风到底是谁,她实在想不起来历史上是不是有这样一位将军,如果没有,伍若风现在岂不是已经在篡改历史了么,那自己就变得被动了,还能够扭转乾坤么?
突然之间,杨芙蓉的眼前浮现出2016年的那个夏天——
漆黑的夜色中,有一个形单影只的姑娘,落寞地徒步行走着,她的名字叫做石筱莹。
扔下手里的箱子和背包,她轻装上阵。坐在火车道上,石筱莹等待着长长的列车,真是遗憾,这辈子都没有坐过火车呢。一直以来,石筱莹心中都盘踞着一个夙愿,那就是希望自己的脸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她要考验那个真心爱上自己的男子,不在乎外表的男子,可是等待她的只有孤独。
她也梦想过有朝一日一个人踏上漫长的旅途,在离别的车站,有那么一个人,或男或女,或老或少,能够前来相送,互相道一句珍重。
远远地望见了火车的灯光,她静静地躺在铁轨上,听着列车轰鸣,心如湖水一般平静。一长串的车轮呼啸而过,石筱莹没有感觉到一点痛苦,她慢慢地睁开双眼,看看四周还是一样荒凉的景色,自己没有上天堂,也没有下地狱,而是毫发未损地站了起来。
她心中充满了疑惑,这是哪里,明明还是那个铁道,莫非人死了和活着的时候所处的是同一个世界?不会的,那自己到底是作为什么存在的,一个新生的人,还是一只新生的鬼,她不想活着的时候孤单相伴,死了以后,也是一只孤魂野鬼,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啊——”
石筱莹大喊一声,这辈子她从来没喊过这么大声,从来都是细声细语的,不管发生了什么,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发泄。就在这时,她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白胡子老头,长长的头发,长长的眉毛,都是白色的,一尘不染的雪白。看他的样子,应该就是有着仙风道骨吧。
“孩子,你这是因为什么事想不开呀?”白胡子老头张嘴说话了。
石筱莹一连串的疑问:什么意思?我是上了天堂还是下了地狱?他是神仙还是妖魔鬼怪?我到死是死是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爷爷,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世界不会因为而改变,我不能为社会带来任何贡献,还是死了好,早死早托生,我不愿意这样活着,下辈子我想做一朵花,不论美丑,只求不会被人践踏”
“孩子,你不用说了,其实,我知道你的痛苦。”
“啊?”石筱莹彻底糊涂了。他说他知道我的痛苦,真是可笑,若不是亲身经历,谁能够知道谁的痛苦呢?但是石筱莹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他是表里如一,也许他不是坏人,最起码他不是骗子。
“我当然不是骗子了,更是不坏人,可是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