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权之天命帝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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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 第1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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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烟罗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笑眯眯说道:“那我就等着明天喝柯将军的喜酒了,我也着实累了,先回去休息。”

    “我送你!”阮烟罗正准备出去,南宫敏却忽然说道,而且不等阮烟罗拒绝,就直接挽着她的手臂走了出去。

    阮烟罗几乎是半强迫的被她拉到一边的房间里,然后呯一声关上了门。

    南宫敏想做什么?

    阮烟罗脸色下沉,难道想用这件事情要胁她?只要南宫敏跟皇帝说了整件事情都是她在搞鬼,皇帝必定不会轻饶她,连阮府都逃不了。

    虽然不至于死,可是活罪也不是好受的。

    她之前一直都没有往这方面想,因为觉得南宫敏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南宫敏此时的举动却让她不得不起戒心。

    然而立刻阮烟罗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因为门一关,南宫敏便立刻说道:“阮烟罗,帮我一个忙……”

    坐在回阮府的马车上,阮烟罗眉尖一直紧皱在一起。

    她帮南宫柔是心甘情愿,可是却没想过因此又惹了一桩麻烦在身上。

    方才南宫敏把门关上,提出了一个让她根本想不到的要求:南宫敏想见刘伶。

    天曜皇帝最好面子,对子女管教颇严,尤其是女儿,长年居住深宫,绝不许有私相授受的事情发生。

    南宫敏与刘伶私会这么长时间而不被发现,几乎可以说是全凭运气。

    南宫敏这么多年来出宫的次数屈指可数,如今仓促之下说要出去见刘伶,怎么可能做得到?

    阮烟罗帮南宫柔是因为她喜欢这个干干净净的小姑娘,而且南宫柔曾经数次帮她。

    但和南宫敏之间,就没什么谈得上的交情了。

    她虽然出手了一次,但又不是月老,不会什么人的红线都乱牵,而且此时正值她与卫流离京的紧要关头,她也不想多生事端,因此想都不想就打算拒绝。

    可是还没等她说出口,南宫敏竟扑通一声,在她的面前跪下。

    想到当时的情景,阮烟罗头痛的揉了揉额头。

    南宫敏向来刚强自负,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只怕谁也想不到,除了皇帝之外,她竟然会跪在谁的面前。

    阮烟罗连忙要拉她起来,南宫敏却无论如何也不起,一字一顿,说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

    原来她的婚事拖了这么多年,终于到了再也无法拖下去的程度。

    从金阁寺回来之后,太后亲自为自家侄孙梅安仁向皇帝提亲,皇帝允了,只等寿宴之后,挑个日子就要为她和梅安仁完婚。

    南宫敏含着眼泪对她说:“阮烟罗,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想在大婚之前,再见阿伶一面。我知道我对你不怎么样,你也没有帮我的理由,但你就算是可怜我也没关系,我只求你让我和阿伶再见一面。别说你做不到,天曜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如果只有一个人能做到,那也必然是你。”

    南宫柔和柯敬之的事情她从头看到尾,阮烟罗的思虑,手段,胆量,在让她感到震撼的同时,也燃起了一丝希望。

    这个女子是异类中的异类,别人不敢做的事情,她敢做,别人做不成的事情,她能做成。

    就连慈云大师那样的人,也甘心帮着她来骗皇帝。

    南宫敏知道,只要阮烟罗愿意,必然能达成她的希望,她此生没有什么行差踏错的地方,只有这一份情,是她魂梦所牵,永难忘怀。

    所以她才不管不顾,甚至跪下来求阮烟罗。

    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再拒绝就是为自己拉仇恨了。

    阮烟罗虽然不怕和人结仇,可也没必要结这种不明不白的仇,而且从内心里,她对南宫敏对感情的勇敢和执着是既欣赏又同情的。

    所以她心软了,心软的后果,就是在这多事之秋,又为自己揽了件事情上身。

第189章 妥善安排() 
回到阮府,阮烟罗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就匆匆忙忙把兰星兰月都派了出去。

    昨天紫烟到阮府的时候留下了一个绣庄作为联系地址,阮烟罗让兰月去那个绣庄留句话,就说柔公主后天在四方馆大婚,让她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起来。

    公主大婚,各方当贺,有这么好的借口,卫流一定可以出宫,而该准备什么,紫烟自然知道,阮烟罗也不去操心。

    兰星则是去了庆余堂叫陆秀一,阮烟罗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叮嘱他。

    两人走后,阮烟罗直接进了书房,关上门和阮老爷说了半天的话。

    后天卫流出宫,成与不成在此一举,所有事情迫在眉睫,她必须和阮老爷把每一个细节都确认到,确保万无一失。

    足足说了大半天,阮烟罗才从房间里出来,此时陆秀一也到了,阮烟罗把陆秀一拉到身边,又对着他的耳朵细细交代了好久。

    等陆秀一走后,阮烟罗已是累的手指都不想抬,往床上一扑就睡了过去。

    二更时分,兰月轻轻摇醒阮烟罗,说道:“郡主,颜清到了。”

    阮烟罗眼睛一眨,翻身下了床。

    她下午的时候跟陆秀一说的话除了叮嘱他做一些事情之外,还让他给颜清带去了一个任务。

    现在颜清到这里,应该是任务完成了。

    走到旁边一个小偏间,一推门,就看到地上放着一个麻袋,而一个被捆的结结实实又被堵着嘴的人刚从麻袋里挣出头。

    看到阮烟罗,那人愤怒着瞪着她,目光中如能冒出火来。

    刘伶极度愤怒,他长相秀美,早就有些不检点的妇人想要和他苟合,里面不乏有钱有势的,只是碍着连太后都听他唱的戏,所以虽然心里垂涎,但始终不敢真的对他做什么。

    所以他没有想到,竟真的有人敢做出这样直接掳人的事来,而且看这个人,应该还是个闺阁里的小姐。

    还未出嫁就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万一出了嫁,还不定无耻成什么样子。

    阮烟罗不知道这些事,自然也想不到刘伶心里已经把她骂成了**荡妇,若是知道刘伶心里是这样想她,她恐怕直接就会找几个欲求不满的妇人,然后把刘伶扔进去,管他什么长公主不长公主。

    此时阮烟罗对着刘伶开门见山说道:“是长公主让我来找你的,你若是明白就点点头,我让他们把你嘴里的布拿开。”

    听到长公主三个字,刘伶身体猛的一震,警惕而戒备的看着阮烟罗。

    他和南宫敏的事情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若是被人知道了,对南宫敏的名节是致命的打击,他死也不能承认这种事。

    阮烟罗十分不耐烦,她现在手上的事情一大堆,没空和别人玩猜来猜去的游戏。

    她居高临下的说道:“我手中没有长公主的信物,也没法让你相信我,我只告诉你一件事,长公主已经被皇上指给梅安仁了,不久之后就要完婚,成亲前长公主想要再见你最后一次。明天长公主会借着到四方馆看柔公主婚礼场地的事情出宫,你若是愿意见长公主,就到庆余堂等着,自然会有人安排,你若是不愿意,就当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

    说完,也不看刘伶的反应,直接对颜清说道:“打晕,从哪儿背来的再扔回哪儿去。”

    颜清应了一声就走上前,刘伶却猛的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阮烟罗止住颜清的动作,让兰星把刘伶嘴里的东西拿出来,但眼睛里满是嫌弃。

    早这么配合不就得了,非得折腾一圈,自找罪受。

    刘伶口中刚一松,便颤声问道:“敏儿要嫁人了?”

    敏儿,叫的好亲密,他跟南宫敏之间倒真是有情,可惜在这样的时代,是注定不被允许的。

    阮烟罗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刘伶的面色瞬间死白,就算上次入宫他说的那么绝情,但真的听到这个消息,还是痛苦的心都缩成一团。

    阮烟罗心底起了一丝同情,但这件事情委实不是她能插手的,她所能做的,也就是完成南宫敏的心愿,让他们再见一面。

    “刘公子,话我已经传到了,你是什么打算?”

    “我不能……”刘伶痛苦低语。

    “刘公子,这也许是你们今生最后一面,你真的不去?”阮烟罗残忍说道:“你要知道,一旦长公主嫁了人,你们就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

    刘伶心里激烈的交战着,连嘴唇都是抖的。

    阮烟罗知道逼太急了也不好,叹一口气说道:“我先让颜清送你回去,刘公子好好想一想,明日辰时庆余堂,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就连我也帮不上你们了。”

    说着话对颜清使个眼色,颜清立掌在失魂落魄的刘伶颈上敲了一下,弄昏他又原路送回去。

    第二天,阮烟罗早早的便去了庆余堂,约摸午时左右,刘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阮烟罗松了一口气,她总算是不负南宫敏所托。

    陆秀一早就得了阮烟罗的嘱咐,一看到刘伶就迎上去,把他引进内室。

    又过了一会儿,南宫敏的车撵浩浩荡荡的驶过来,停在庆余堂的门口。

    “敏姐姐,你可来了。”阮烟罗笑着迎上去,说道:“我可等了好久了呢。”

    “这不是事情多,耽搁了。”南宫敏口中应付着,一双眼睛却紧紧盯着阮烟罗。

    阮烟罗面上微笑,手中轻轻掐了南宫敏一下,示意她放心。

    南宫敏一颗心放下来,对身后的人说道:“本宫与烟罗郡主要进去挑些香膏,你们都在外面候着!”

    阮烟罗之前挨了杜惜文一石头,差点在额头上留下疤,幸好陆秀一天才,做出一种药膏把疤去了。

    阮烟罗受这个启发,叫陆秀一干脆往里面加些香料,做点能祛疤生肌的香膏出来,供人沐浴后用。

    这香膏在京中卖的极是有名,而且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南宫敏说要买这东西,倒也合情合理。

    几个贴身侍女想跟着进来,南宫敏脸色一板说道:“本宫和烟罗郡主要说些体己话,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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