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阅扛的满头大汗,把连浩放下。
连浩怒瞪霄稷,你们除了背和扛,就不能帮本将军解开穴道?
霄稷也是逗惯连浩之人,见他越瞪他,他更要去背人,连浩能奈他何?
连浩要是此时能动,他肯定要拍扁这霄稷的头,那么笨,解开穴道啊,背他不重啊?
“你哥他还好吗?”霄稷对柳林志这个人还是很敬重的,尽管柳相曾在朝中一手遮天,排除异己,但柳林志为官正直,只是被他父亲连累了。
一家人也谈不上连累不连累,先皇遇害,他们霄家也不落得个罪臣之名全家流放此地吗?
“我哥还好。”冷阅想了想,决定告诉霄稷,“其实我不是柳相的女儿,我只是先皇扳倒柳相的一枚棋子,是先皇的一个侍卫与和娘的私生女,和我哥是同母异父亲兄妹,先皇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听信相术师的话,说柳相成在我哥,败也在我哥身上,所以先皇就利用我的存在,让他们父子失和,互相残杀,事实,先皇的确除掉了柳相,他已经死了。”
“柳相死了?”霄稷深感意外,“他不是让你哥救了吗?怎么会死了呢?”
“他与我哥对战,本就消耗了内力,加上鞭刑,我哥救他出去没多久,他就死了。”冷阅淡淡的说道。
“先皇一直在查那日救他们父子二人的人是谁?月娘,你别告诉我是你吧?”霄稷询问道。
冷阅轻声笑了笑,承认道:“是我!”
霄稷没作声,只是看了看冷阅,心里由衷的佩服她,月娘重情的同时,又心中装着大义,亏得先皇还般对她。
连浩趴在霄稷的背上,明显感觉到这个霄稷对月娘的感觉不对,他的月娘是很美,是很容易让男人一眼动心,但他还在呢,这些人一个一个的竟都当着他的面露情,当他是死人吗?
不过他现在与死人也一般无二了,他不能动!连浩气的直咬牙。
“太子登基,现在国事堪忧,霄大人是怎么想的?”月娘很为现在的局面担心。
“能想什么?新皇如此不信任我霄家,如今已成流放犯,为保全性命,也只有跟着你和连浩混了,国家大事,我霄家帮不上忙。”霄稷抖了下连浩,把他背好。
连浩内心极崩溃,就这样静静的听着霄稷与他的月娘聊天,信不信他一怒之下把霄家的人都杀了?
“天意如此,你让霄大人看开点。”冷阅也不知道如何去劝解他们。
“早看开了。”武儿要救幽王没错,霄家上下因太子的嫉恨而被流放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有什么看不看开的。
霄稷将连浩背回帐营,就去找霄武,连浩的穴道他不会解。
霄武进来,心不甘情不愿的替连浩解开了穴道,虽然连浩失忆不记得他,但幽王的死可要怪到他头上,太子是做皇上的人选吗?
才几天,听说缅甸那边集结兵马,要攻打他们了。
连浩刚一能动,就噌的起来,拧着冷阅的耳朵往营帐外走。
“痛,痛啊。”冷阅捂着耳朵直叫,“连浩,你发什么神经呢?”
连浩一路黑着脸,也不顾所有人面面相觑的样子,直把冷阅拧到了小溪边,才放了她。
“今日,我一定要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连浩边说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
第214章 下溪抓螃蟹()
“你有病啊!”冷阅揉着被连浩拧痛的耳朵,也火了,“脱脱脱,我让你脱。”
说完,冷阅就一脚将连浩踢水里去了。
什么狗屁真正男人,敢拧她的耳朵,气死她了。
小溪的水是极清澈的,但也极深,冷阅把连浩踢下去都有一会了,连浩竟没浮上来?连浩不会是不会水吧?
糟了!
“连浩。”冷阅想都没想,纵身跳进小溪。
钻进水下打算寻找连浩,结果刚沉到水底,就见连浩眨着眼睛泛起咕噜咕噜的水泡朝她笑,手里还抓着一只硕大的肥蟹。
吓死她了,还以为连浩不会水性呢,哪知这小子竟沉在水里摸蟹。
两人游出水面,冷阅瞪了连浩一眼,“吓我好玩吗?”
连浩踩着水,晃着他手里的肥蟹道:“今天我请你吃这个,别生气了。”
冷阅冷哼道:“你拧我耳朵,一只蟹就以为可以打发我?”
她耳朵到现在都痛呢,失忆的连浩阴晴不定,冷阅都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竟敢拧她耳朵,若是换作以前,她拧他还差不多。
“那十只行不行?”连浩见冷阅还生他的气,他心里的气都还没消的,便气道:“你自己不守妇道,不能怪我要惩罚你啊,你是我娘子,你除了我以外的男人,你不许和他们说话,更不能偷偷私下跟他们见面,知道吗?”
“你讲不讲道理?”冷阅没想到这连浩失了忆,人也霸道起来了,“那是我哥,我私下见他有什么不对?”
“我失忆了,我哪知道他是不是你哥?”连浩一脸怀疑道。
还哥,他们兄妹根本就不像嘛,谁知道月娘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他,而且月娘对那个叫霄稷的人也是眉来眼去的,俩人的关系非同寻常,对霄家人而且还特别的好,他看着心里极不舒服。
冷阅见连浩吃醋还吃得来劲了,本想发火的,可见到连浩那理所当然炯炯有神的眼神,冷阅最终妥协下来,解释道:“他确实是我哥。”
连浩撇撇嘴,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你哥,你们俩也不像啊。”
哪像锦儿绣儿,长得像极了,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亲兄妹,别以为他失了忆,就好糊弄。
冷阅无语了,道:“谁说兄妹就一定要长得像的?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成了你的犯人吗?那是因为我与我哥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关系,而且我哥还是皇上你要围剿的罪臣,柳林志。”
“柳林志?”连浩惊得差点连手里的螃蟹都未抓稳,赶紧往岸上扔了过去,问道:“他真的是你哥?”
冷阅点头。
“那围剿个屁呀,依你这么说,柳林志就是我大舅子了,我怎么能围剿我大舅子呢?”连浩挠着头道:“月娘,是我误会了,你耳朵还疼不疼?”
“你说呢!”冷阅咬着牙道:“连浩,我发现你失忆了,胆子却越大了,都敢拧我的耳朵了,你是不是想死啊。”
冷阅朝连浩扑了过去。
“走咯!”连浩赶紧沉水底去抓他的螃蟹。
“嘿。”冷阅扑了个空,“可以啊,认识你这么久,居然不知道你水性竟这么好。”
等连浩再抓上来一只螃蟹,冷阅已经游上岸把连浩抓到的螃蟹用草绑了起来,不然这螃蟹就跑掉了。
“接着。”连浩又抓上来一只蟹,朝冷阅扔去。
“我有病我接着。”冷阅见螃蟹要砸中她,赶紧侧过身躲开去。
这么大的螃蟹她接,被夹到怎么办,你说这连浩啊,现在怎么这么坏了?竟学会整她了。
原本说是抓十只蟹陪罪的,结果溪里的螃蟹太多了,连浩一连抓了好几十只。
“可以啊!”冷阅手都绑麻了,连浩还在水里抓的不亦乐乎呢,“早知道你这么会水性,我以前还那么努力做什么?有你抓这些螃蟹拿去卖家里都不穷了。”
不过冷阅说了也是白说,连浩又听不到,而且以前家里穷的时候,连浩的脚不是没好吗?等他脚好了,家里也有点钱了,吃的住的又不愁,哪还要连浩下水抓螃蟹呢?
等连浩再次露头时,冷阅道:“够了,够了,已经抓了很多了,你上来吧。”
再抓是要请全营吃螃蟹吗?
“嗯,还有好多,算了,今天不抓了,下回再来。”连浩光着膀子游上了岸。
“几十只了,怎么拿回呀?”冷阅望着堆着小山高的螃蟹愁道。
“这有什么难的。”连浩扯来一根细藤,手巧的编起了一个网篮。
冷阅看呆了,她本来是想把螃蟹绑一串,拖回去的,哪知道连浩竟会编篮子,会蔑匠啊?
连浩见冷阅见他编篮很是稀奇,问道:“我会编这个,你不知道吗?”
“你以前又没在我面前编过,我怎么知道?”他们上过山,就是没下过河,冷阅还是第一次知道连浩不但水性极好,能憋几分钟的气,而且还手巧的会用细藤编篮。
冷阅看得极仔细。
编好篮,冷阅将螃蟹全装了进去,刚一起身,连浩就把他的干衣服给冷阅披起,“你全身都湿透了,穿上我的衣服,不然成何体统。”
“你”冷阅越发觉得失忆的连浩霸道的不行了,她全身湿透,那还不是拜他所赐。
“你的身材只许我看,军营里全是男的,你别给你夫君添乱,这些男人看你的眼神一个个跟色狼似的,你要为我着想。”连浩望着冷阅凹凸有致的身材吸了吸口水,很严肃道。
“大家才没你那么无聊呢。”什么色狼?她眼前这个就是。
她是连将军的夫人,谁敢对她有非份之想?别人跟她打招呼,那也是敬她,偏这连浩把他们想得个个很坏似的。
“穿好!”连浩哪容冷阅说走就走,非要她把排扣扣上才肯罢休。
冷阅也无力理他了,反正她回去是要换衣服的,算了,跟一个失忆的人说不清,由着他吧。
刚一回营,霄稷见冷阅和连浩回来,迎上去道:“你俩夫妻出去,去抓螃蟹了?”
“你又没得吃。”连浩白了霄稷一眼,哼,这个霄稷,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他喜欢他的月娘。
“这么多,不分点给我们吃,你小俩口吃得完吗?”霄稷笑道:“连将军,我发觉你失忆后,越发小气了,我们俩以前可是好兄弟。”
“谁跟你是好兄弟?”朋友妻不可戏,他不知道吗?总拿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看他月娘,要不是月娘总说霄大人以前救过他的命,信不信,他会把霄稷的眼珠子挖出来?
“他现在就是这样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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