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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直到军训结束之后的那日,众人都上了大巴,唯有赵深君一人独自乘坐一张豪车离去。那样子仿佛什么张雅燕、李雅燕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而在面对同学担忧看戏围观的目光中,江雅燕白着一张小脸,弱弱的笑了下。
姐妹团的人安慰她,也不免表里不一的人借此机会嘲弄她,将从白棋那里听来的赵深君冷言冷语的实话当着众人的面说给她听,终于将江雅燕惹火了,装也装不下去,若不是还有人顾忌着刚进学校,在大巴上又直接是一场撕逼之战。
这样的结果,映衬出她的失败,对于赵深君的感觉也越发复杂,目光中隐隐升起越挫越勇的信心。
她就不信打动不了他的心,大学有四年时光,还算来日方长。
军训短短一个月,回学校之后赵深君也就此出名了,但凡同红颜牵扯在一起就不免要受一些关注,而若是自身条件又好,容貌气质更佳,学校里的名气也就更大。
朝墨打过电话来同何非鱼谈公事的时候,正好是接赵深君回去的那天,司机在前面开车,她同赵深君一起坐在后面。
他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应声,同朝墨交谈了大概十几分钟,还没有挂电话的迹象。感到无趣,便将头扭向车窗边,看着人来人往的车流。
朝墨性子温和稳重,大多时候很包容人,谈起公事来也不会让人感到烦躁抗拒。
他在办公室里的落地窗前站住,估摸着时间问道:“应该进入市区了吧,中饭有空我们一起吃饭,我订好位置,你带上他直接过来就好。”
电话那边女声像是再同另一个人说话,片刻之后回复过来:“好。一个小时之后过去,深君要先梳洗一下。”
挂上电话,朝墨一手敲着玻璃,神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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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是变/态吗
中午的车流依旧不息,在二十分钟之后终于回到了别墅。% し
司机将行李提了进去,何非鱼在楼上给他拿衣服:“先去洗吧,别用冷水,稍微温热一点也好。”
赵深君早在房里脱了衣服,拉开浴室的门走进去。
门上没有热气,水珠四溅,何非鱼进来看了眼地上的衣服和浴室,就知道他没在听自己的话用热水洗澡。她给他收拾了一下行李袋的衣服,等赵深君围了浴巾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她温柔动作的身影。
他挑眉:“我要换衣服,你不出去?”
何非鱼淡定的看过来,目光落在他半裸的上身,肌肉适度,水珠沾在皮肤上,更显得他强健有力。黑色滴水的发梢晃了晃,顺着清瘦的轮廓滑入脖颈至锁骨上,吸引了她的视线,她目光渐渐往下,然而被看得人却不再让她占便宜了。
抓起床上的t恤套在上身,赵深君直觉不对睨过去,何非鱼已经走到他身后,从脖颈滑到他的背部,他能感受到她温凉的手轻触在皮肤上的感觉。接着,她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轻柔叹息一声,满足告诉他。
“军训时间太久了,我好想你啊君君。”
赵深君皱眉,抗议:“太傻了别再叫那个名字。”那是他一到何家,何非鱼就这么叫他的小名儿,小时候还行,现在大了一个男人被这么叫起来简直鸡皮疙瘩。
何非鱼见他不是真的生气,多纵容了一会哄着他道:“你也叫我,好久没听见你叫我姐姐了。”
赵深君拉开她,往床上一坐,冷哼道:“那是因为你现在老了,别想装年轻。”
何非鱼不同他计较,抱着手含笑看他。
“你还不走,我要换裤子。”
他仰头手撑在被褥间,白色浴巾摇摇欲坠。
何非鱼一定也不怕他这副无畏无惧的挑衅模样,点头:“你换,我等你。”她没打算出房间。小时候有段时间她还会帮他洗澡,全身上下哪里没看过,时至今日都不到害臊的地步。
反观赵深君,眼中带着点雾气和怒气瞪着她,而何非鱼的目光从他脸上落在浴巾遮掩的地方,甚有兴致的盯着看。他抓住她的目光,登时脸皮一红,还没有动作的时候有人比他更快反应起来。他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何非鱼蹲在他腿下,拿了他的白/色/内/裤正要给他穿上。室内气氛顿变,像被点燃了折子火燃烧起来。她眸光深深,手轻抚上他的腿,开口那一瞬间赵深君感觉耳朵一热:“我来帮你穿。小时候我不就是这么照顾你的吗,现在你怕了?”
她的手在他的腿上柔柔滑动,目光深深看着自己,只有自己一个。赵深君张开口,却哑然了。他捏着拳,瞪着眼看她动作着给自己套上内/裤,然后贴近自己呼吸喷洒在脖间:“深君,抬腿。”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像迷怔了一样没去阻止她的动作,还配合的穿上。最叫他永远忘不了的一幕是,她在给他穿好之后,俯身在那隐秘的地方突然亲了一口,抬头嫣然一笑,眸中深情可见:“这是属于我的。”
喉咙滚动,他深吸一口气,明明是那么充满猥/亵含义的动作,由她来做却像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就好像突然给了他一把枷锁,宣布他身上某个部位是她的,血液一瞬间在肉身里滚动、燃烧。他飞快拉过被子盖上,掩饰住渐渐起了变化的地方,那明显鼓起的征兆根本瞒不过何非鱼的眼睛。
“你是变态吗!”他哑着声低吼。
何非鱼当着他的面舔了舔唇瓣,没看见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暗色。
“小深君也长大了,好开心。”
“你在说什么鬼!”
直到半小时之后,到达常去吃饭的地方,赵深君还是气急败坏一身暴躁的模样。
朝墨第一眼先看何非鱼,戴着水钻手链的她牵着身旁人的手,玉指修长,指甲粉白莹润,偏生叫旁边的人挣不脱她。
“心情很好?”他给她拉开座位。
何非鱼道声谢谢的缝隙里,赵深君终于挣开了她的手,挑了个离她有两个座位距离的位置坐下,惹得她轻声一笑,算是回应了朝墨。
赵深君紧抿着唇,一副他很生气别来惹他的样子,整个人冷漠疏离,恨不能将人冻个三尺才行。
这样一看他就知道定然是败在何非鱼手下了。
朝墨早就习惯了掐着时间给何非鱼安排一切,让她吃的舒服睡得舒服的那种,一到就能上菜,也不烫口,然后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赵深君吃着自己的,在何非鱼用另一双筷子各自给他们夹菜了之后,对着朝墨冷冷嗤笑一声。
他笑什么,朝墨不理会,专注着同何非鱼说话。
“下个星期会需要你和我一起出国一趟,英国那边的子公司出了点麻烦,需要你出面才行。”
何非鱼年轻,众人所见,对于她的一言一行都揣摩许久,更有甚者掂量着未来的何氏继承人到底是一时能干还是永久能干。
工作上的事她也知道分寸,仅仅是拧了下眉又很快展开,像是欣然接受了般。
“半年未见二叔,等几日备上礼物去见他。酒店就不用定了,住我以前的公寓就行了。”
她说道,然后看一眼桌子另一边的人。“深君,要不要出国玩一趟?”
“不去,我有课要上。”
他想也没想回绝,何非鱼也不生气,想着他也要入学了总得给老师们个印象。
“想要什么礼物,我带回来给你好吗。”她问。
赵深君放下茶杯,淡淡茉莉花香萦绕在鼻息间,他瞥着朝墨一直凝视着何非鱼的一幕,颇为改性的回了一句好听的:“随你带什么都行,我都要。”
这话愉悦了何非鱼,等她再次看去时,朝墨神色淡淡的喝着汤,对她笑笑。冷不丁却道:“听说你在a大出名了,bbs上都是些谈论你的女孩子。你们这一届的校花在追求你?”
赵深君瞬间变了脸色。
他嘴角下拉,生气时瞪人的眼神像看死物一样。
朝墨毫无所觉,顺手给何非鱼夹了道冰糖丝瓜,然后放下象牙筷子温和道:“别介意,我和阿鱼都是你师兄师姐,底下师弟师妹也是有的,聊天的时候无意说到你几句。”
他的话说的跟无痛无痒似的,却叫人挠心挠肺。
赵深君下意识去看何非鱼,她正看着自己,深黑瞳孔只映了自己一人身影。他心里突然松了口气,面上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然后对好整以暇看戏般的朝墨反击道:“你那位不知是师弟还是师妹的人跟你交情不错,这个都帮你关注着。”
他微微勾唇,笑意不达眼底。
自不量力。
他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听朝墨当着何非鱼的面说起自己跟谁谁谁有关的事。何非鱼知不知道这个事决定权在他自己身上,他现在和何非鱼什么关系,他不同意,何非鱼能以自己女朋友身份自居?
并且,他同她之间的事,无法容忍朝墨来插手。
朝墨被他的话堵在嘴边,刚要解释就见何非鱼眼神瞥了过来。他说不出来了,何非鱼自来聪慧,但凡他要再多说几句,她定然会知道自己是故意的。这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在学校里乖乖的,有几位严厉的老师和我说说。”
何非鱼登机前叮嘱他:“记得打电话给我,我打过来的时候要接。”
赵深君推着她的行李送她,朝墨和几个秘书走在前头,他扭头道:“还有吗,一句话说完吧。”
何非鱼停下脚步,以前所未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