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行?”什么践行?这话可把我给弄糊涂了,凌香要走?嫁人?还是为国“捐躯”被送去“和亲”啊?脑中闪过无数画面来解释皇帝老爸所说的“践行”,越想就越为凌香打抱不平,越为她觉得可惜。
“月儿,月儿……”肩膀被轻撞了下,回神过来大家已随皇帝老爸入了席,只剩下胡思乱想的我,还有为“唤醒”我而没有移步的晨帅锅。
我看看晨帅锅、再看看早已围坐在席位上的大家,不禁尴尬起来。
“大家别客气多吃点,今天我请客,我请客!”嘴巴像不受控制般说出了这句让众人爆发黑线的话。
北凌羽“扑哧”笑出声,续而传来北冥炫的干咳声,而凌香跟晨帅锅则是强忍着笑欲憋得满脸通红。
笑p啊!现在不是我请客么!很好笑么!我有点恼羞成怒的咬咬唇,瞪了北凌羽一眼,小心噎死你!
“月儿,过来朕这边,告诉朕这些菜都是什么名堂?!”
“恩!”……
酒席话语间才得知原来凌香到帘月宫来是来向我道别的,凌香因不放心老太后五台山无亲人陪伴,所以决定要上五台山陪伴老太后,直至所定期限,这样一来可以让皇帝老爸放心,二来可以让太后有个倾诉的人。
据说凝香的生母——冯皇后至凌香出生后便患上了失心疯,久治不愈(宫内传闻冯皇后是念子成狂,见生出的是女儿受不了刺激而患病),老太后见凌香聪明乖巧,甚是喜欢,便把凌香带到“慈安宫”抚养,凌香是老太后一手抚养长大,两人感情深厚。
听皇帝老爸说大队人马也都已经安排妥当,日子定在这两天,如若天晴便可以启程。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跟我“同道”的人还没好好相聚便要分开,真有点舍不得她。
夜里,我写了份斋菜单准备给凌香带走,寺庙伙食清淡、简单不知道凌香能不能吃得习惯,这菜单算是给她们换换口味吧!宫内派了御厨跟随着的,做出来味道一定很赞,这菜单算是我对凌香的小小心意吧,这一走要将近八个月后才可以回来,我是个随时有可能离开的人,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凌香回宫的那天……
两天后,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我带着那两破孩、还有元香,望着长长队伍渐渐远去,凌香不时的把头探出来向我们挥挥手。
“一路顺风!”我挥着手大声喊道,身旁的凌煜、凌萱却默默无声,就那么定定的望着队伍远去,小家伙该不是舍不得想哭了吧?我俯下身捏捏他们的脸蛋,“凌香姐姐走了还有月姐姐会陪着你们。”
“月姐姐,”两个小屁孩眼红红的扑进我怀里,我轻拍着他们的背没有再说话。
微风卷着淡淡花香,送走了长长的军队,也送走了凌香。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春雨绵绵,百花盛开,满园的花朵绽放,似乎在享受着春雨的洗礼。
如丝细雨淋漓期间,微风吹来,一阵清新、淡雅的泥土气息迎面而来,我漫步在园中,闻着花香,数着百花,追逐彩蝶,一个人乐的自在。…
除了琴棋书画,其余都小意思(一)()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春雨绵绵,百花盛开,满园的花朵绽放,似乎在享受着春雨的洗礼。
如丝细雨淋漓期间,微风吹来,一阵清新、淡雅的泥土气息迎面而来,我漫步在园中,闻着花香,数着百花,追逐彩蝶,一个人乐的自在。…
经过几个月的摸索,我对宫中的路线算是摸清了不少,迷路的机率也慢慢降低了。…
不知不觉的又来到了上次迷路的园林中,这是离“北凌轩”最近的园林,应该说“北凌轩”就在这园林内,这地方好美,我闭上眼睛展开双手,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尽情的陶醉在这片绿林中。…
一阵舞剑声打断了我的清静,睁眼一看,凉亭前一身影手握长剑穿梭飞舞,不会这么巧又碰见北凌羽跟瑶姗姗约会吧?想起第一次到这里的场面我就郁闷,这是北凌羽的地盘,想必也是他跟瑶姗姗幽会的老地方。…
奇怪,今天怎么只有舞剑声,四处扫视了下没有发现瑶姗姗,我慢慢走近他,想看清楚大家口中文武双全的四皇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传说”这家伙武艺超群,北凌国未逢对手,我倒想看看这所谓的“武艺”又是怎么一回事。…
随着舞剑声越渐加促,长剑时而如绳般柔软,时而如利器般坚韧,飞身跃起临空横扫而去,只见空中白光一现,地上散叶随着剑气凝成一线,如飞镖般向亭前大树树身足有三人环抱般粗壮冲刺,“唰”的一声,绿叶成一字型刺入树身,陷入一半,大树猛地摇晃,撒下一地绿叶。…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有点傻了眼,舞剑之快让我根本来不及看清他的模样,不过这身影不是北凌羽,那冰块应该比他再高一点。…
叶落,剑收,舞剑之人转身对我微微一笑,北冥炫?…
“不愧是镇国将军,好剑法!”我连连拍掌,很是赞叹。…
“九公主?”北冥炫淡然一笑走近我,语调中透着惊喜。…
“冥炫将军何以会在此处?”“九公主何以会在此处?”相同的话,不约而道。
其实我想问的是他怎么会有时间在这里练剑,以那冰块跟北冥炫的关系,他会在这里出现一点也不离奇,反倒是顶着被退婚的名衔的我,出现在这里却显得有那么点不正常了。…
“我是迷路了,”看来月霏霏暗恋那冰块的事件早就传开了,就连极少出入宫中的北冥炫也知道这件事,只是让他了解这事的人也许就是北凌羽,nmd,甩我还要诋毁我的名声!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捏紧拳头。…
“冥炫与四皇子约好今日午时相聚,见四皇子未到此处又僻静、优美,一时兴致想动动身手,”北冥炫到是没有多问,而是对北凌羽淡描而过,把话题牵至自己身上。…
哦,”我点点头,原来如此。
“就公主既已到来,何不聚聚?”他指向亭上的石桌,平淡的声线中夹杂着一份欣诚之意。…
除了琴棋书画,其余都小意思(二)()
“哦,”我点点头,原来如此。“九公主既已到来,何不聚聚?”他指向亭上的石桌,平淡的声线中夹杂着一份欣诚之意。…
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石桌上早已备好了酒水佳肴,石桌旁边的矮几上还摆着一副围棋,棋盘早已布好,这两个家伙还真会享受,吃饭就吃饭了,还下棋?…
“素闻九公主棋艺精湛,不知冥炫有没有荣幸能与九公主对上一局?”棋艺精湛?我嘴角一抽,本人是棋艺精湛,不过那是飞行棋!…
“我不习惯在吃饭的时间做其它事,”我故作正经道。下棋?貌似本人指对桌上那些东西有兴趣。…
“哦?”莫子涵微微一愣,又道:“那么把酒言欢如何?”…
“好啊!”就等你这句话,我望着石桌上的酒菜有点得意,北凌羽你等着吃西北风吧!…
北冥炫把酒斟满,举杯向我,“冥炫敬九公主一杯!”…
“干杯!”我举杯轻碰,一饮而光,虽说白酒酌喉,但那清纯的酒香让我忍不住嘴馋,北冥炫没有动,就那么定定的盯着我把酒喝完,我见状,收起先前的馋样稍稍摆出一抹“矜持”。…
“干!”他举杯饮尽,嘴角微扬,杏眼含笑。…
“北将军与四皇子经常相聚?”我夹了块肉放进碗里,吃着的同时边注意着他的神色变化,北冥炫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只是淡然一笑。…
“九公主可直呼冥炫的名讳,”他拿起白玉壶再次为我斟酒,“冥炫与四皇子是在一次意外结识,当时大家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哦,那冥炫是怎么跟四皇子认识的?”冥炫,喊着挺顺口的(是帅锅都顺口),嘿嘿!…
“冥炫长年住守边境,除了回宫进见本应没有与四皇子碰面的机会,”他顿了顿像似在回想些什么,“三年前,家母患重病倒床不起,家父因军事繁忙无法回家探望,冥炫只能赶回都城见家母一面,进入都城后遇见了被刺客围袭、深受重伤的四皇子,当时刺客人数众多,深中剧毒的四皇子所带随从、侍卫全军覆灭,冥炫不允许这种厮杀出现,出于仗义而相助。”…
“原来是这么回事,”北冥炫所说的话远远超乎了我的想象,原来北冥炫是北凌羽的救命恩人。…
“冥炫与四皇子的结交就在北家大院。”他抿了口酒,陷入回忆中。…
“结交?该不是结拜兄弟吧?”我脑中闪过一抹黑帮结义的画面,该不会还要喝鸡血吧?…
“非也,我与四皇子虽有兄弟之请但却未结拜,得知四皇子的真实身份后,冥炫不敢高攀。”…
“结拜只是个仪式,冥炫就是我北凌羽的兄弟!”坚决的语调少去了以往的那抹冷漠。…
北凌羽?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自称“我”而不是“本皇子”。…
“凌羽,你可算来了!”北冥炫举起白玉壶把空着的酒杯斟满。…
原来,私底下他们都直呼姓名,所谓的礼仪只是在人前人后做做戏而已。…
除了琴棋书画,其余都小意思(三)()
“l凌羽,你可算来了!”北冥炫举起白玉壶把空着的酒杯斟满。…
原来,私底下他们都直呼姓名,所谓的礼仪只是在人前人后做做戏而已。…
“九公主好像不太欢迎?”见我不语,北凌羽又道,貌似这家伙习惯了月霏霏的“款待”,对于我的冷淡有点不“适应”?…
“欢迎,当然欢迎了!”我咬着牙根道,这家伙真来得不是时候,再晚点来么?!…
“哦?”北凌羽斜瞄了我一眼,又是那抹玩味的笑意,“那么说……霏霏等了本皇子很久了?”…
“不久,再久点也愿意。”霏霏?靠!装得还真像,这么动听的名字从北凌羽嘴里喊出来却让我觉得全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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