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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小马停车……”话毕,他立马封住自己的穴道,我点点头,拉开帘布。
“小吗快停车,四皇子好像中毒了……”小马像似没有听到我的话般,反而加快了车速,将军府的人也直接无视我的话,马车摇晃剧烈,差点把我整个人甩了出去,我抓紧马车栏探出头去唤他们,马速依旧没有减慢,倒是听见小马一声奸笑,随后身边的两人也笑开来,笑声有点诡异,隐约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你们……你笑什么?”
他们依旧没有回我的话,仔细一看,前面好像是——悬崖!
坠崖(三)()
“你想干嘛?!”我回头看了北凌羽一眼,那家伙的脸已经开始呈现暗紫色,额上汗珠密布,身子还在颤抖,眼看着马车离悬崖越来越近,我返回马车内拉起北凌羽准备跳车。。
北凌羽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重的要死,我拽起北凌羽欲想跳出马车外,正当我们起身向外时,马突然长“嘶”,一时间像失控了般。
“嗖!”小马与将军府的人同时飞身离开,突来的剧烈摇晃导致刚移到车门的我们再次向车内扑去,马异常的嘶鸣着,车内摇晃剧烈,接着整辆马车像完全失去了平衡般,续而好一阵天旋地转,我紧拽着北凌羽,直到两个人翻摔出去。
“你们想干嘛?快停车!停车啊!”脑中出现一个画面,马车上的女人是——月霏霏?
“娘娘要你三更死,岂能留你到五更?!”马夫一阵冷笑,飞身跃起离开了马身,马异常嘶鸣,马车冲下悬崖,月霏霏在马车内直坠而下,画面一身而过,头好痛,好痛。
眼下根本没有着地的地方,身体一直往急速飞降。
“记住,小马是柳妃引荐的人……”北凌羽突然双手紧拽着我,一个回转,翻身在我的底下。
“你想干嘛?”我望着他,这家伙难道……“不可以……”
“我身中剧毒,即使留下也未必能活命。”北凌羽淡淡一笑,像似在澄清他无意救我。
“不会的……”我安慰道,鼻子有点酸涩。眼下的北凌羽已经支撑不住昏沉过去,紧拽住我肩膀的手也在慢慢的松开,我看着北凌羽我眼底下一直下沉,心竟有一阵莫名的揪痛。
“嗖,嗖!”两声,一抹黑色身影闪过,瞬间把蓝凌枫撑起,同时我也被拥进怀中,眼前人脸戴面具,根本无法看清他的模样,可以确定的是,他有一对很漂亮的眼睛,望着他的眼会失了神。
我跟北凌羽就在神秘男子的怀里,腾跃而上,头剧烈的抽痛着,疼痛超出了我的支撑能力,意识渐渐模糊,直至一片黑暗。
“这是哪里?”睁开双眼到处漆黑一片,我就躺在这片漆黑之中,伸手不见五指,难道我死了么?…
“丫头……”眼前白光一现,女子着一袭翠烟绿衣徐徐飘降,大仙?…
“大仙,您老人家就发发善心告诉我怎么回去吧!我死不要紧,可是不不想做个不孝的人啊!”白发人送黑发人属大大的不孝吧?!我扑向大仙又跪又拜的,对那两句话我已经不敢再寄什么希望了,那两句毫无离头的话,猜死也猜不出个123来!…
“非也,非也,事情已经开始接入了,只是丫头误解了诗中的意思。”她接下了我的话,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唉,在大仙面前不仅说话要小心,就连心里想的也要特别小心啊!她点点头,似乎很赞同我心中所想的模样,淡淡笑开,,“丫头可觉得梦境有些熟悉?”…
“熟悉啊!不就做了相同的梦么?肯定熟悉了!”我回道,只见大仙闻言后脸呈现一抹失望之色,“本仙能做的就是让你找回之前的记忆,其他的就要看丫头的造化了。”…
“记忆?貌似我没犯失忆症啊!”我挠挠头,大仙真是的,我根本不要什么记忆,我要回家!…
“丫头要记住,此龙非彼龙,此凤非彼凤……”话毕,眼前人慢慢化至模糊,最后变成一道白影飘摇而去。…
“那是什么龙?什么鸡啊?!喂,大仙你别走啊!”我在黑暗中呼唤着,不见回应,四周慢慢光亮起来,退去了那片漆黑之色。…
得救(一)()
“别走,别走……”迷糊中,如梦呓般呼唤着的我,手被轻轻一握,“姑娘,你终于醒了?”声音亲切却十分陌生,睁眼一看握着我双手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救我的不是戴面具的男人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挣扎着坐起身,她忙扶起我,用软枕帮我垫在背上“我去给姑娘倒杯水!”话毕,她便走向桌旁给我倒了杯水送来。…
“谢谢!”我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向房间四处打量了下,房内装置很简单,一桌二椅,还有一些基本用具再无其它。…
“你家公子身上的毒虽已化解但身子还需调养,两位可以暂住我家中休养。”妇女一脸亲和,那亲和的模样让我觉得她不像陌生人。
她刚刚说什么?我家公子?我恍然回神,北凌羽呢?!
“大娘,我家公子现在何处?”竟然把他给忘了,汗,让那极品锅知道一定会认为我冷血吧?!
“你家公子就在隔壁房,姑娘不必见外,镇上的人都称我云嫂,姑娘也可以称我云嫂。”她脸带尴尬道,貌似我把她喊太老了,汗。
“云嫂,麻烦你带我去见见我家公子。”我脑中不禁黑线起来,娘跟嫂不就只是一字之差么?!
走到隔壁房,昏迷中的北凌羽脸色倒是恢复了“正常”。
“不是说毒已经化解了么?为何还会昏迷不醒?”我望了昏睡的北凌羽一眼,这么个极品“锅”要是昏迷不醒有多可惜啊!
“姑娘不必担心,已无大碍。”云嫂不紧不慢道,那模样倒是有几分神医相。
“诺儿……诺儿?好熟悉的名字…”梦呓中的北凌羽突然紧抓住我的双手,一直重复着一个名字——诺儿,我回头看他,只见那家伙额上再次铺上一层细细的汗珠。
“诺儿?为什么不是姗姗?”难道诺儿这正太的前女友?nnd!难道长得帅的都滥情么?本人最bs滥情的人(当然不包括花痴),我一边掰开北凌羽的手,一边对他好心“问候”。
“诺儿……”抓住我的双手微微的加重了力道,那手劲根本无从挣脱。
“快放手了!好痛……”我对着床上的北凌羽嚷嚷道,许久,他才微微睁开双眼,带点倦色的双眼打量着四周。
“这是哪里?”突然好像意识到些什么,猛然松开紧握着我的手。
臭小子明明是你占姐姐我便宜,还弄得好像姐姐我“调戏”你似的,我咬咬牙,臭小子别惹我,再惹我,我就“调戏”你!
“这里是梅县镇,是我家相公出门办货遇到两位昏倒在路旁,之后就把两位带了回来。”见我不搭理北凌羽,云嫂赶紧过来帮忙扶了他一把,看来北凌羽的身体真如云嫂所说的,还需要调养。
“我们昏倒在路旁?”不对啊,我跟北凌羽明明是坠崖的,救我们的是一个脸戴面具,轻功极高的男人,难道那戴面具的男人只是我神经错乱产生的幻觉而已?
得救(二)()
“我们昏倒在路旁?”不对啊,我跟北凌羽明明是坠崖的,救我们的是一个脸戴面具,轻功极高的男人,难道那戴面具的男人只是我神经错乱产生的幻觉而已?
“云嫂的丈夫习武?”北凌羽打量了玉云嫂一眼,道。
我顺着他的眼色对云嫂稍作打量,一副乡村妇女的模样,打死我也不相信这样一个女人,他的老公会是一个江湖高手。
“当然不是了,我家相公只是镇上售布商人一个,怎会习武呢?”云嫂亲和一笑,有点躲闪的眼神,夹杂着些许异样。
“哦,”北凌羽淡淡一笑,“那么云嫂的丈夫可曾学医?”
分明就是屁话,一个卖布的会学医么?不过,坠崖前北凌羽身中剧毒,既然说是剧毒,这毒当然不是一般人能够化解的。
“怪不得一路上老打喷嚏了,原来你们都在说我啊!”神游间,含笑的一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也打断了我的思绪。
中年男人长相憨厚,一看就是老实人,看他们的穿着以及居家布置就知道,一定不是奸商级的大富人家,这样倒是让我跟北凌羽放心了不少,想起小马我就全身起寒毛,一个随身跟着自己那么长时间的人竟然会下毒陷害,有时候就连死也死得不明不白。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说是在路旁发现我们的?云嫂回话的神色有点躲躲闪闪的,那副心虚的模样又怎能骗的了人?
北凌羽打量了男人一番后,没有再多问什么,云嫂也把话题转向闲谈上,有点刻意避开的感觉,不说也罢,反正人家不想说的多问也没用。
经过几天的调养,北凌羽已经完全恢复,身无分文的我们只能在云嫂家里白吃白住的,不过总算摸清了这个小镇的信息,这小镇叫“梅县镇”,离都城数千米,梅县花镇的特色就是“梅”多,这镇里可谓遍地“花”开,是附近几个镇的所有男人寻乐的地方,而云嫂一家人就是靠帮妓院的红牌小姐们加工服饰,做衣裙糊口的。
nnd!我怎么又丢妓院堆来了?!
听北凌羽说他已经修书一封寄往都城,只要冥炫收到信件便会派人前来迎接。
云嫂老公一会忙着跑货,一会忙着去给妓院送货,几乎都不在店里呆着的,还好这加工店小,不然真不知道云嫂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下午,我闲着没事在店面帮云嫂折折布料,打打扫扫的,为了三餐吃得安心,我是每天都有帮忙做事的,本人可不像那冰块,在这里白吃白喝,还一副大少爷的模样,没事在院子里练剑、写字,脸皮真tmd的厚。
“云嫂,云嫂给我出来!”进门而来的是一个穿着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第六感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