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一片昏暗,不远处的竖着一把火炬,天已经黑了?…
我到底睡了多长时间?微风轻吹,卷来烤肉香味,好饿,我momo咕噜雷响的肚子,下了车。…
原来,我睡了一天,北凌羽在马车里陪我“打坐”至现在,怪不得这家伙直揉肩膀,松筋骨,肯定是老维持一个姿势被我“服侍”得手臂抽筋了。
听小全子说方圆百米内没有人家,今晚只能将就点露宿“街头”了,在树林里歇息了。…
珺瑶一直在昏迷中,小全子负责照顾她,其他人各自分配工作,轮流休息、站岗着,剩下我跟北凌羽在柴火前等吃。…
火烧得正旺,不时发出“霹雳啪啦”的响声,不知怎么的脑中竟浮现那几个字来——叫啥才啥火来着?丫的!一激动连成语都忘记了!雨霏拜托你有点出息,别这么yy好不好?!我打断自己的思绪,把目光转向架上烤得正旺的野鸡,对着野鸡流口水。…
北凌羽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忙着手上的烧烤工作,我静静的望着他,此刻的他嘴角吟着一丝邪魅的笑意。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调养,珺瑶的体温总算恢复了正常,只是气虚体弱的她还是昏昏沉沉,哎,我的慈悲心肠可把小全子害惨了,看着小全子忙上忙下的,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城皓啊,辛苦你了!
长途跋涉的马车“旅程”累得我整个人如散了架般,七魂去了三魄,终于回到了都城。
“都城,都城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我卷起轿帘,望着都城外的繁华景象,大声欢呼。
黄昏,马车驾入了南宫门。
据说今晚要招待玥国来宾,有盛大晚宴。
暗天色看,晚宴应该开始了,我跟北凌羽各自回寝宫梳洗,希望赶上宴席时别太晚。
珺瑶被我带回寝宫,让夜心照顾着。…
我洗了个脸,换了套干净的衣衫,坐到铜镜前。
“公主,你瘦了……”这是回宫后,元香第三次重复这句话。
玥国贵宾(一)()
珺瑶被我带回寝宫,让夜心照顾着。…
我洗了个脸,换了套干净的衣衫,坐到铜镜前。
“公主,你瘦了……”这是回宫后,元香第三次重复这句话。
望着镜中一边忙着帮我梳妆的丫头,那抹心疼的模样,真的让我既感动又感触,感动的是元香那如至亲般的关怀,感触的是我现在孤身一人,没有家人陪伴在身边。以前从没有好好陪家里人,每天只知道玩,只知道“刷锅”,现在离开了才知道,没有家,一切是那么的虚无。
“公主……”元香望着镜中失了神的我,轻唤道,我回过神,望向镜中满意的点点头。
按时辰推算,宴席已经开始了好一会,为了避免非议,北凌羽带着我走向离皇帝老爸有好几桌远的“官桌席”坐下,赴席是为了想看看这忆旸跟忆嬜到底玩什么花招,好帮上皇帝老爸一臂之力。
据北凌羽所说,玥国至先祖在战场殉情后,两国联交至今,可今年新主登基,早已听闻安王野心勃勃,只想一统天下。
当今天下四分,东国紫蓝,南国兰陵,西国北凌,东国白凌,蓝凌国是四国之首实力最为雄厚,再者先祖与“兰陵”渊源颇深,两国交情深厚,可谓两国一心,玥国想统一天下,必须攻下北凌,怎奈北凌与兰陵国两国联交多年,出师无名在先,实力不佳在后,安王未登基前已经视北凌国为敌,处心积虑想挑拨事端,皇帝老爸为了百姓安宁与先祖炀王遗愿,一直以静制动,尽量避免两国交锋。现安王即已登基,必定心怀鬼胎,如今新王登基便急于派忆旸、忆嬜前来,可见来势冲冲。
朝皇帝老爸那边望去,席上多了两张陌生面孔,那穿着异样服饰的一男一女,想必就是玥国的忆旸王子跟忆嬜公主了,微微打量了一下,忆嬜公主眉清目秀却摆着一副高高在上,让人无法亲近的模样,是那种连骨子里头都散发出的刁蛮味女人,而那忆旸王子长相堂堂,脸上却带着**笑意,从他看女人的眼神就可以知道,这仪表堂堂的王子其实是豺狼,台上仙袂飘飘,忆旸口水潇潇。
这场表演是皇帝老爸安排为他们兄妹“接见”的吧?席上人沉醉在琴声舞蹈之中,看那忆旸忙着流口水的熊样就知道,他暂时没有时间做其它事情。
我跟北凌羽混在官席桌之中,没有被认出来。
不知怎么的,对着这一桌子饭菜我竟然提不起兴趣来,不知道晨回宫了没有,我四处扫视着,寻找着晨帅锅的身影,想跟他报声平安,想必晨收到了我跟北凌羽坠崖的消息后一定很伤心……
许久,终于让我发现了坐在北冥炫身旁的北凌晨,几天不见晨显得有点憔悴,那抹忧抑郁的眼神让我很想走过去,告诉他我们没事,我们回来了……可是以现在情形不适合,我埋下头,不再看他。
“好,好!”曲毕,追云秘地站了起身,鼓掌欢笑,“北凌国不仅舞艺超群,更出色的是美女如云
玥国贵宾(二)()
靠!死豺狼!我在心里低咒道,激动得跟拍苍蝇一般。
“咳咳……”几声低咳,闻声看去,只见北凌羽一脸好笑的望着我。
黑线……几根黑线慢慢爬上了我的额头……
“久闻北凌国人材辈出,就连身在宫中的几位公主也是才艺双全,九公主更是才华出众,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大肆愉悦后的忆旸,突然正色道。
tmd变态!360度转弯,难道就不怕神经扭曲么?!我打心里为那什么旸那豺狼。
“朕有二女擅长琴、棋、书、画……”皇帝老爸谦虚一笑,“可惜香儿远在五台山,月儿抱恙在身,萱儿年龄尚幼,倒是瑶卿家之女姗姗可称都城第一琴,可让姗姗为两位弹奏一曲。”
也是,凌香在佛寺,玉萱还小,而我出宫玩乐,差点连命都没了,堂堂公主竟出宫游乐,哎,还好皇帝老爸给我找了个借口。
“哦?那么小王今天可要开开眼界了!忆旸云王子充满期待道。
瑶姗姗起身走至皇帝老爸面前,对席上人微微福身,款款走向台上,台上早已备好古琴与舞队,瑶姗姗走前坐下,列队与台上的女子从两边飘出。
“咚……”玉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飘出柔柔琴音。
“好!好!”曲艺间尽是忆旸叫好的声音,坐在追云身边的忆嬜则是脸色僵硬,似乎对她皇兄的举动很不满意。
我不以为然的抽了下嘴角,这忆旸跟忆嬜该不是要来北凌国选妃,或者选驸马的吧?!要是那忆旸看上了瑶姗姗……想到这里,目光很自然的转向身旁的北凌羽,此刻的北凌羽正陶醉在琴音之中,品着酒。
“北凌羽除了抚琴还会什么?”突来的一句震撼了我们所有人,那就是忆嬜的声音,“久闻北凌国奇女子辈出,忆嬜想领教一二。”
靠!好大的口气啊!领教一二?看来开始步入主题——找茬了!
“忆嬜公主想与姗姗切磋琴艺?”皇帝老爸淡然一笑。
“回皇上,切磋琴艺太无趣了,不如来个比试如何?”
“比试?”席上人重复着忆嬜提出的要求,对她提出的要求极为惊讶。
“恩!就是比试,忆嬜听闻北凌国才女辈出,很是佩服,想与其领教一二,可增长忆嬜的见识,求皇上圆忆嬜心愿!”忆嬜公主离席作了个揖,请求道。
佩服?圆你心愿?靠!说得比唱的还要好听!
“比试?忆嬜公主这是何意?”柳妃插话道。
“御妹从小生性好学,请皇上、娘娘莫见怪!”忆旸站了起身,作揖道,“若是不便,取消无妨。”
nnd!取消?我堂堂四国之首,北领皇朝颜面何存?!
“忆嬜如此盛情,比试又何妨?”皇帝老爸正色道,“如何个比试法?”
“很简单,便是北凌国在席上任意派出一女子与我,双方可各出一题为比试题目,或文或武,做不到或是被击败的一方为输,若是两场比试文武均不分胜负,最后一场由双方商议后再出题,已决输赢。”忆嬜道。
这不是三盘两胜么?!比试才学,瑶姗姗饱读诗书,有的是才情,这个倒不怕,只是这个比武,北凌国女子以娴为德,官家世爵中要说弹琴跳舞还可以,要找个舞刀动枪的恐怕很难。
靠!这忆嬜肯定是会几招的,不然就不会说来武的了!
比试(一)()
“我北凌皇朝历来以娴为德,女子皆习文不习武,若是忆嬜公主既想领教,小王可代劳晨帅锅接话道。
“王爷代劳恐怕招人非议,忆嬜是一介女流,只怕外人会认为王爷以强欺弱。”忆嬜一抹胜券在握的样子,语气霎时淡定,“北凌皇朝人才比比,怎会连一个习武的女子也找不到?”
话毕,席上瞬间一片寂静,陷入沉默。
这忆嬜根本就是咄咄逼人,我握着酒杯恨不得把手中白玉杯捏碎,沉思片刻,望向北凌羽,只见他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是父王命我等护送的见面礼——夜明珠,”忆嬜不知道从哪里取出来一颗圆形的白色透明忆嬜“护月现以抢珠为题,命人把月明珠用锦囊装起,挂于戏台前方的彩旗上,谁若能抢到夜明珠呈上便算赢。”忆嬜又道。
靠!我只听过二龙抢珠,还没听过双凤抢珠的呢!
闻言望向忆嬜所指的彩旗,那彩旗至少有十米多高,里席位更是好几米远,不知忆嬜到底有几两功夫,要抢到夜明珠必须轻功深厚才行。
我四处扫视了下,离开席位,从裙摆上撕开一块薄纱蒙于脸上,跟北凌羽退至一旁,现在先别人大家认出我的样子,等等如果突发事变输了,要“作弊”也不会让我九公主的名声受损。
“台上弹奏还在继续,理应有个先来后到。”这是南贤王的声音,说话的同时也给北凌晨跟北冥炫做了个眼色,他们两会意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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