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幸?哇靠!消息还真灵通!
“皇上在鸾鳯殿停留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往倩贵妃那边去了,姐姐何来恭喜之说?”三八婆现在可是后宫之首,那么爱吃醋就让你吃个够,要斗让你跟叶婉倩去斗,咱暂时没那闲情也没那“资格”去跟你们斗。
“倩,贵,妃?”咬字而说,看来三八婆跟叶婉倩真的“要好”得很啊!我不由得暗自庆幸起来,嘿嘿!
“是的,听说是去了倩贵妃那边……”想起昨晚北凌羽那冰冷得模样,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这可苦了妹妹你了,不急,改天让本宫在皇上面前替妹妹多说些好话,好让皇上多关心关心妹妹。”瑶姗姗对噙着眼泪的我倒是“关心”起来,眸光转动,隐着盘算。…
“倩贵妃到!”…
“妹妹给姐姐您请安了,刚刚送参汤过去给皇上所以来迟了,妹妹这就给姐姐赔不是……”艳媚笑脸上藏不住那透自骨子里的刁钻。
这人不好惹,这是叶婉倩给我的感觉,我朝她福了福身,她只是斜眼瞥了我一记,该不会她也以为北凌羽昨晚宠幸我了吧?丫的,事实证明谁受宠,谁就会引发众怒,引发这些女人的“围攻”。…
“妹妹侍候皇上又何罪只有?妹妹这熬汤的功底可强着哪,听说皇上给本宫送来的汤水都是妹妹你的功劳啊!”瑶姗姗依然淡笑。
“姐姐最近脸色不是很好,是该补补的,妹妹呆会给姐姐炖一锅十全大补汤,好让姐姐补补身子。”叶婉倩也是笑,笑的得有些挑衅,原来这就是好姐妹!
好姐妹2()
我忍住笑欲,十全大补汤我妈爱喝,这是变相说三八婆老了么?也是,三妃之中就属叶婉倩最嫩,芳龄15的她,年轻可是她的资本,真搞不懂北凌羽是啥心态,这么嫩的丫头也下得了手,想到这我的心又莫名揪疼起来。
看着瑶姗姗跟叶婉倩一句姐姐来,一句妹妹去的“闲谈”我就犯困,好几次快睡着了,看见三八婆那有些发青的脸色倒是让我精神大振,这叶婉倩那张嘴倒是不赖,而且还敢公然顶撞三八婆,看来这贵妃“本事”不小,我在心里稍稍佩服了上官婉儿一下。
大战几个回合后,两边大概都觉得有些疲了,终于愿意散伙了,我与叶婉倩先后走出碧心殿,刚走出院门便听见碧心殿内传出“哗啦”声响,看来这瑶姗姗是吃了瘪要开始大发雷霆了。
摔吧!摔吧!此刻心里的那个爽啊,真想放声大笑。
“妹妹刚受过皇上的宠幸果然气色大好啊!”叶婉倩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面前,语调不爽到极点可却笑的阳光灿烂,真不明白这些人每天这样过日子怎么不会因为长期压抑而导致人格分裂!
“夜夜独守深宫,想气色不好也不行了……”我微微侧脸,酝酿着眼泪,丫的,刚才心情大爽想哭还真哭不出来。
“哦?妹妹此话怎讲?”叶婉倩一脸诧异。
“昨夜皇上在鸾鳯殿呆不上半盏茶的时间便走了,”丫的,眼泪挤不出来鼻涕倒先滚出来了,“后来听太监们说皇上是去了皇后那边……”哎,想不到咱也做起缺德事来了,看来我是高尚习惯了,一贯缺德嘀偶rp也变味了!
“皇后?”叶婉倩的反应比瑶姗姗平静很多,貌似不大相信我说的话。
“宫中谁不知道皇后是皇上的专宠呢,大婚之日便被禁足妹妹怎敢奢望皇上的临幸呢?”宠个鸟,等咱跟妖孽(外号改不了口)相认后,让你们看看啥叫风流!
“皇上专宠?”叶婉倩轻哼一笑,“能让皇上专宠的人早已不在人世了。”话中带着苦涩。
“能让皇上专宠的人早已不在人世了。”这话让我的心好一阵悸动,即便只是一句话。
回神过来,叶婉倩已在众宫女太监们的簇拥下离开,想着她刚刚那句话,我那颗无比自恋的心又开始活泼乱跳起来。
被人跟着的感觉真难受,这小怜,小月跟屁虫似的跟随在我身后,想支开她们还真费劲,无奈之下我封了她们的穴道,脱下了小怜的衣服换上,嘿嘿,让她们在院子里好好晒阳光吧!
换上宫女服,带了一些银两直往乾清宫的路线走去,那次大婚皇帝老爸跟柳妃为何没有出席?这谜团一直在心里纠结得难受,越是没有皇帝老爸的消息,那不祥的预感越是强烈。
我在御膳房端了碗鸡汤,说是送过去乾清宫的,结果大厨跟宫女太监们一脸惊诧的看着我,因为赶时间的关系我没有多问为什么。
先后逝世()
凭着记忆中的路线兜了好多个大圈才来到“乾清宫”门口,这里虽然依旧侍卫把守着,可空气中却夹杂着一丝死寂。
“站住,你是什么人?!”门口的侍卫拦住了我,我记得他们,是冷云跟冷夜。
“奴婢是奉命送汤前来的,”不知怎么的,这莫名的死寂让我有些害怕起来,难道……
“送汤?!给谁送的汤?”还是诧异,两对眼睛睁得极大,那眼神尽是不解。
“送给皇上的……”许久我才回了句,不是因为紧张说错话,而是我嗅到了一股气息,就是皇帝老爸也许已经不在了。
“这是先皇的寝殿,皇上的寝殿是“霄和殿”!”先皇?不该称为太上皇么?众所周知这先皇的定义是什么,我感觉脑中瞬间空白。
“这是哪房的宫女,做事如此糊涂……”
“看似新来的……”耳边尽是冷云、冷夜的讨论。
也许是我会错意了呢,也许是北凌国的规矩与史上的那些皇朝完全不一样,我忍着就快嘀出来的眼泪,各给了他俩一定元宝,说是娘娘初入宫想了解一些消息,冷夜、冷云迟疑了下,大概是觉得也不是什么军事秘密,所以同意告知我一二。
听冷夜、冷云的一席话后,才知道原来妖孽已经登基执政三年了,皇帝老爸与柳妃也在三年前先后逝世,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差点瘫软而倒,突然觉得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那个代我视为己出的爸爸,那个一直憨厚如昔,对我宠爱有加的父皇,我连他最后一面也没见上。
为了避免他们的怀疑,我只能拼命的忍着不让自己失控,可即使我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哭声,可这泪终究是忍不住的,无声的哭泣是最痛苦的……
听说,在我服毒后不久,皇帝老爸身体抱恙,一直以药物调养,再之后柳妃突然暴毙彩荷宫,那是在我服毒后的一个月,对她的死有几种说法,有人说她是受不了病魔缠身,而选择自己了断,据我所知柳妃一直身体健康,这说法不大可能。也有人说她是突然失宠,郁郁而终,至于这失宠的缘由,可能跟我有点关系吧?!还有人说她被人蓄意下毒害死的,至于这个,深宫中这么个尖酸刻薄的人想必仇家是多得很的,不过能毒死柳妃的人显然是大有来头。
然而皇帝老爸在柳妃去世不久,病情加重,最终病逝,皇帝老爸病逝后,凌香向太后请命要搬到皇陵旁的“馆园阁”去住,为皇帝老爸守孝三年。
怪不得……怪不得凌煜、凌萱都变了样,先是我,后是他们母后,再是他们最敬爱的父皇,短短的一年内至亲一个个离去,任谁也承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更别说他们还只是个孩子……
我呆呆走在园中,直往皇陵那条路走去。
皇帝老爸跟柳妃同葬一处,看着坟上“北凌天”几个字,我就忍不住失声大哭,皇帝老爸说要一直吃我做的东西,他说过的要看着我成亲,可是现在我回来了,能做的只是给他上一柱香。
唯独他不变—冷如风()
丫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珍惜眼前人……”迷迷糊糊的我又听见了大仙的声音,续而阵阵琴声萦绕在我周旁,睁眼一看才发现我靠在墓碑上睡着了,到底怎么回事?明明毫无睡意,怎么会睡着了?哭着也能睡着,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缓缓站起身来,可能是刚刚保持同一个姿势睡觉,手脚有些抽筋了,感觉全身无力,头部还有些眩晕。琴声幽静,胜比天籁,这声音听着很舒心,我再次在墓前磕了磕头,往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亭中端坐着一白衣男子,平静而悠闲的弹奏着,神情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清雅之气,即便是素色白衣也掩盖不住那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贵族气息,是他?那个抚琴比女人还要琴姿十足的大夫——冷如风。
三年不见,所有人都变了,唯独他丝毫不变,温文尔雅的脸上依旧带着云淡风轻的微笑,清澈的眸子中依旧是平静,如同一潭清水般毫无波澜。
“臣冷如风见过娘娘。”一曲完毕,冷如风起身给我打了个“招呼”,娘娘?我明明穿的是宫女服,他怎么会知道?
“娘娘大婚之日大闹灵仙苑,臣甚是佩服。”冷如风像似听到了我的心声般,嘴角勾起淡淡弧度。
哇靠,这是损我还是夸我啊!既然知道我是娘娘也不见你行礼啥的,不知道是这家伙在宫中混得太好,还是我这妃子的地位太低,仿佛他跟我之间根本只是“打招呼”而不是行礼,“娘娘觉得方才的曲子如何?”
“不错,该曲旋律起伏虽大,涉展音域宽,可曲调性强,优美动听。此曲静中含动,动中有静,起伏之间相融相恰,恬淡惬意,幽静舒心,然而每每拨动琴弦时都能让听琴者体会到弹奏之人的情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古琴有这般欣赏能力,然而这些话却是发自内心的见解,不过刚刚君无邪所弹的曲子好像我之前听过的一首古曲。
“哦?娘娘从琴声中体会到的是……”语调诧异又带着惊喜。
“平和却又暗藏波澜,就如那湖面,”我指了指不远处的湖面道,“表面平静,可湖底深处则是急流暗涌。”
我的话似乎真的震撼了眼前人,冷如风微微呆滞了下,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娘娘对琴艺之造诣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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