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有涨价,结果纽约邮报失去了一些订户,并且还带来一些广告收入的问题。
默多克当时认为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多久,但是每日新闻却一直处于按兵不动的状态,默多克颇为恼火,认为需要显示一下力量,让每日新闻知道:如果有必要,他有能力发动一场报复性的价格战。当然,如果真的发动一场价格战,那么对自己也会造成一定的损失,形成两败俱伤的局面。所以,他的目标是让每日新闻感到威胁的可信性,又不投入真正战斗的费用,于是他设计了一种让每日新闻提价的战术,进行了一次试探性的力量显示:结果就是在斯泰滕岛上把价格降到了25美分,显然,纽约邮报的销量就会立竿见影地上升,当然,每日新闻也认识到其用意。
对于每日新闻来说,利润大幅下降是必然的结果,和这次斯泰滕岛的行动,出于对后果的考虑,每日新闻放弃了投机心理,采取了明智的策略,也将报价提高了10美分,它既不敢也不愿激怒默多克,但对它来说,涨价也并不吃亏。从博弈双方的情况来看,这正是优势策略下双方所得的结果。
在商业竞争中,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最优策略。有些是因为对现有知识、对信息的认识、掌握和运用不够,有些则是在实践中遇到了新的问题。
博弈智慧
无论如何,当许多相互联系的因素存在并且很难从各种判断中选择正确的决策时,博弈论能有效地提供帮助,并且具有彻底改变人们对商业认知的潜在能力。
第171章 女婿投资()
一个局中人的策略,是他在各种可能的情况下所将作出的决策的描述。如果在一场博弈中,不论局中人的策略是什么,各局中人所得支付的总和为零,那么该博弈称为零和博弈。此时,局中人的利益是完全相反的,凡是不具备这一性质的博弈,称为非零和博弈。二人零和博弈,即只有两个参加者(局中人)并且一方所得恰为另一方所失的博弈。
在春秋时期的秦晋之间的一场博弈就是典型的二人零和博弈。春秋时期,晋献公即位初年的晋国仍是诸侯小国,而此时的齐、楚、秦都已成为地方千里的泱泱大国,而且都想向中原发展。
为了发展晋国的经济与军事实力,能与诸侯争霸天下,晋献公先从巩固政权入手,进而灭掉周围的小国,并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秦穆公,从而扩大晋之领地范围,建立了巩固的联盟,使晋国走上了强盛之路。
正当晋献公的霸业蓬勃兴起之时,晋献公灭了骊狄,获得了两个美貌的姑娘,并将其作为自己的夫人,不久这两个女人生下了两个儿子,年轻漂亮的夫人骊姬导演了一场以庶代长的争夺君位的内乱。在这次内乱中,太子申生被迫自杀,次子重耳和三子夷吾为避祸而出走。公元前651年,晋献公病逝,骊姬先后立自己和妹妹所生之子为国君,但都被大夫里克、丕郑率三公子的私属杀死在献公灵前。在这种情况下,公元前650年,夷吾在秦国的保护下首先返回晋国做了国君,是为晋惠公。晋惠公的继位并未使晋国从骊姬之乱中摆脱出来,反而由于其对内党同伐异,对外言而无信,使晋国处在内忧外患的危险之中。晋惠公处理内部事务,他把拥戴他有功的老臣里克以连接诛杀了两位国君为理由,迫其自杀;对外,在没有当上国君之前,秦国答应帮他夺取国君之位,他信口开河,许诺将黄河以西的五座晋国城池作为回报,但即位之后就翻脸不认账。即位后没两年,晋国又遭受旱灾,晋向秦乞求粮食援助,渡过了难关。
第二年,秦国遭受大旱,希望能够得到晋国的援助,哪知晋国居然一毛不拔。晋献公当年把女儿嫁给秦穆公的目的,就是想缓和与秦国的关系,获得秦国的支持,从而放心吞并周围小国;秦与晋结亲,其目的也是找到一条进入中原争霸的捷径,这实际就是一场两人的博弈,但在这一场博弈中,秦并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晋的发展反而阻止了秦进入中原的道路,因为秦晋之间的矛盾是不可避免的。就博弈来说,这是零和博弈,晋让步,晋的利益就受损失;晋不让步,秦的目的就无法实现。
秦扶植晋惠公,本也就是想再扶植一个傀儡国君,但晋惠公偏偏不买这位姐夫的账。秦晋之间的矛盾导致了公元前645年晋秦的“韩原之战”,晋国在这一战役中遭到惨败,晋惠公及诸大夫成为秦国的阶下囚。最后,晋国被迫答应秦国的条件,割让五城,并且送晋太子(公子圉)为人质才换回了晋惠公。
秦国仍然没有看出秦晋之间利益的不可调和性,为了进一步协调与晋国公室之间的关系,秦穆公将一位宗室女子嫁给做人质的晋太子为妻。可惜这位晋太子并不领秦国的情,在晋惠公死后,抛下妻子一个人,偷偷跑回去继承了国君之位,但这位长期在国外做人质的太子回国并没有得到多少人的支持,晋国仍然陷于动荡之中。
这时,一个新的人物跑进了秦穆公的视线,这就是晋献公的另外一位公子重耳。重耳是晋献公五位公子中颇具才能的一位,其命运坎坷,在外逃亡十九年,先后流亡于戎狄部落、齐、卫、曹、宋、郑、楚等国,历经艰辛和磨难,最后来到了秦国。重耳的出现,使秦穆公似乎又看到了逐鹿中原,争霸天下的希望,因为与晋国这样一个大国进行正面交锋是不明智的,这就好比两个身强力壮的人之间的博弈,只能是两败俱伤。秦穆公在晋惠公和晋怀公父子俩身上下的赌注都失败了,但他还不甘心,他想把宝押在公子重耳身上。
为了密切两人之间的关系,他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重耳,这一年,穆公五十三岁,重耳六十一岁。从穆公讨了重耳妹妹这边算,穆公是重耳的小舅子,而从重耳讨了穆公女儿这边算,穆公是重耳的岳丈,秦穆公是晋国的女婿,晋文公也是秦国的女婿,这种说不清、道不白的关系就是历史上所称道的“秦晋之好”吧?公元前636年,在秦穆公的帮助下,重耳打败了新即位的晋怀公,重返晋国,登上了王位,是为晋文公。重耳结束了其逃亡生涯,归国执政,晋国趋于稳定,又重新走上了称霸之路。
一个局中人的策略,是他在各种可能的情况下所将作出的决策的描述。如果在一场博弈中,不论局中人的策略是什么,各局中人所得支付的总和为零,那么该博弈称为零和博弈。此时,局中人的利益是完全相反的,凡是不具备这一性质的博弈,称为非零和博弈。
晋文公先后在国外流亡了近二十年,正是所谓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流亡生涯磨砺出来的聪明才智和经验成为其宝贵的政治财富,为晋国的迅速崛起奠定了坚实的基矗作为秦国的女婿,他并没有向其他兄弟与侄子一样,翻脸不认人,而是较好地处理了秦晋之间的关系,恭谨地履行翁婿之礼,两国进入了“蜜月期”。
晋国没有后顾之忧,于是就把目标转移到其他方向。文公即位之后,立即展开了政治和经济方面的改革,并且很快取得了明显的效果。他即位的第二年,周王室发生叛乱,周襄王的异母弟王子带与狄人联合将周襄王驱逐出成周,自立为王。周襄王逃奔同姓的郑国,郑国遂向晋告急。
晋文公抓住这一政治良机,亲自带兵迅速平息了叛乱,并护送周襄王重返洛邑。感激之余,周襄王将周成王国畿内的八个城邑赏赐给晋国。这一举措令各诸侯刮目相看,晋国的政治地位大大提高,但与霸主地位还有很大距离。当时实际控制各诸侯国的是楚国,因此,要想独霸天下,必须先征服楚国。
位于南方的楚国,由于地处偏远的“荆蛮”,一向为中原诸国所鄙视,但楚国是最为桀骜不驯的部落。早在两周之际,周昭王因为楚国不听号令,就两次讨伐楚国,但第二次是被楚人设计淹死在汉水中,全军覆没,这就是历史记载的“昭王南征而不还”。
面对中原诸国的鄙视,楚国并没自甘堕落,而是发愤图强,先后灭掉五十多个小国,势力逐步从长江流域向黄河流域发展,参与中原诸国的争霸战争,东周已经进入春秋五霸时期。
公元前638年,第一代霸主齐桓公死后,宋襄公当仁不让地扛起了霸主的大旗。楚国最不服气,宋楚之间发生了争霸的泓水之战,楚国大胜,自此一役,除晋、秦、齐三国外,其余诸侯国皆朝贡楚王。
公元前634年,宋国叛楚归晋。第二年,楚国派兵伐宋包围了宋都商丘,宋向晋求援,晋楚之战一触即发。
楚国围宋使晋国出师有名,但一则晋文公在流亡时到楚国,受到了楚成王的很好接待,曾经许下“退避三舍”的诺言,再则鉴于楚国力量强大,晋国仍不愿主动与楚国交锋。晋文公采取一系列迂回战术,一退再退,表面上是报答楚成王的恩惠,实际上是诱敌深入,逼迫楚国主动出击。
最后,楚国终于按捺不住,在城濮与晋军展开了决战,结果晋军大获全胜。城濮之战是历史上以少胜多的著名战例,它大大挫败了楚国的锐气,此后,楚的盟国纷纷背楚而投向晋国。同年五月,晋文公又请周襄王到践土(今河南荥阳)大会诸侯,襄王立晋侯为晋伯,可以王命讨伐诸侯。自此,晋国确立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霸主地位。
晋文公的成功使秦穆公沾沾自喜,以为在这位女婿上的投资是投对了,因此,在晋国的一系列争霸战争中是真心实意支持晋国的,但秦穆公的真正目的不是让晋国独霸中原,而是要让自己的女婿替自己扫除争霸中原的障碍。
他以为,在晋成功的基础上,晋国会心悦诚服地把秦国推向霸主的地位。但他在这场博弈中却少算了一个事实——秦晋都是大国,而且疆域相连,都有独霸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