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时笙看着欣喜若狂的唐筱可,眼含宠溺,这一刻的唐筱可,是因为他叫了她的名字而高兴,他一定会永远记得这一幕。
“小可。”
因为是第一次叫唐筱可的名字,所以君时笙还是有些语气和僵硬。
他不知道,唐筱可此时心里的欣喜若狂到了何种程度。她以前有注意到过自闭症,也见过自闭症的症状,那种将自己封锁在自己世界中的孤独,她想想都心疼。
更何况,君时笙整整这样过了二十八年。
她兴奋的在君时笙鼻尖落下一吻。
“君时笙,你知不知道,你叫我名字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压抑不住心底的开心,她只知道,能够见到君时笙病情开始好转,她很开心。这样的开心程度,甚至让她完全忘记了还在监狱中的唐德善。
君时笙看着她笑得开心,也跟着唇角上扬。
大手摸在被唐筱可亲吻过的鼻尖,他有些遗憾,真希望唐筱可亲的是他嘴角,而不是别的地方。
视线落在她的额头上,想到她手肘处的青紫。
“你的额头和手上是怎么回事?”
唐筱可摸了摸自己包着纱布的额头,白皙的手,在阳光下照得越发极致玲珑,那一抹青紫,为她如玉的藕臂抹掉几分光彩。
她也忘了自己现在还躺在君时笙身上,她双腿打开,直接坐在君时笙身上。
“思思流产了,动手术的是跟我们医院刚刚从国外归来的医学教授,我当时是乔教授的助手。思思醒来,自然对我没什么好态度。”
君时笙敛眉,他记得。
那晚,他发了疯一样的找唐筱可。
甚至出动所有势力,最后才在仁安医院找到她,她就那样静静睡在冰凉的椅子上,身上还披着件单薄的白大褂。
而那晚,同样也是唐德善被警方带走的时候。
所以,唐筱可之所以会出现在医院,是因为严思思流产了。
看了眼她的伤痕,君时笙满眼心疼。
“不准去医院了!”
严思思刚做完手术,肯定还在医院里面养伤,所以为了唐筱可的人身安全,他只有不让唐筱可继续去仁安医院上班。
唐筱可却是摇了摇头。
“不行,我现在是乔教授的助手,而且月薪接近十万!”
唐氏集团破产,现在爸爸还在警局,她必须要有能够养活自己的能力,不能总是靠着君时笙。跟着乔亦然,她能够随时进入手术室,学到很多东西。
这么难得的机会,她才不会放过!
“君时笙,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需要这份工作。爸爸的案子到现在还没审理下来,要是爸爸会被无罪释放呢?那我肯定要找个房子住着。”
她很清楚,唐家别墅是不可能回去了。
看着君时笙因为担心自己皱紧的眉头,唐筱可反而没心没肺的笑了,她知道君时笙担心自己,可是有些事情,她想要自己去做。
“还有啊,留在乔教授身边做助手,我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包括关于自闭症这方面。
所以,单单是为了这个,她也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仁安医院。
君时笙听着她的话,只是皱紧眉头。他得到消息,唐家别墅被银行拍卖出去,得主是楚枫铂。
这些,想必唐筱可是不知道的。
第79章剪刘海(。com)
他知道,唐德善出来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现在看到唐筱可这样的处境,他又有些心疼。
唐筱可说完,又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君时笙是自闭症,怎么可能会听得进去她的事情。
“小可,他的案子,会在下周接受人民检察院审讯。”
他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唐德善。
唐筱可眼神一亮,随即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君时笙,再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情形,脸色募得一红。
起身,立刻离开君时笙。
对着君时笙伸出手。
手指白皙软嫩,仿若救赎。
君时笙唇角一勾,随即搭上唐筱可站起身。
“小可,我给你包扎额头。”
他拉着唐筱可在椅子上坐好,自己则拉过放着酒精纱布的小推车,伸手扒开唐筱可贴在额前的头发。
唐筱可没有说话,乖乖点头应允君时笙的做法。
她看着君时笙低垂着的睫毛,浓密而纤长,细细软软的,卷翘的似蝴蝶展翅欲飞的翅膀。
睫毛下,是他深邃如墨的瞳孔,仿若世上最昂贵的黑曜石,将人全部吸了进去。
想到和君时笙这段时间相处的点点滴滴,唐筱可脸颊浮上绯红。
这时,被酒精的味道拉回神。
唐筱可,你丫的这是在乱想什么呢!
“乔教授是男是女?”
君时笙动作温柔的给唐筱可处理额头,抓住她刚才跟他说话时出现的一个人。这还是第一次,他在唐筱可嘴里,听到陌生的称呼。
那个教授,是不是就是将白大褂披在小可身上的人?
看那件白大褂的身形,应该是个男人。
早知道,他当时就该把那件白大褂扔进垃圾桶。
“不知道李嫂扔了那件白大褂没有?”
白大褂
是了,那件白大褂还放在她工作间的衣柜里呢!
昨天去医院的时候,忘记问乔亦然是不是他的了?
听到君时笙这么处置那件白大褂,唐筱可心想,幸亏李嫂够聪明,昨天就把那件白大褂给自己了。
“他是男的!”
这次,君时笙加重了语气,颇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唐筱可嘴角一抽。
“是男的。”
“帅不?”
“挺帅的。”
君时笙这下子气到了,帅,而且唐筱可还是那个男人的助手。天天相处,时时摩擦,万一摩擦出一股火花怎么办?
“不准去医院!”
唐筱可皱起眉毛,君时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开始霸道起来了?她瞅着君时笙,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
心想着,难不成这君时笙是在吃醋?
“君时笙你在干嘛?”
乔亦然不过是她的顶头上司而已,再者,那么毒舌清冷的男人,她唐筱可消受不起。
相比之下,君时笙虽然喜怒不好拿捏,可却比乔亦然可爱多了。
君时笙将纱布剪好,用胶布黏在唐筱可额头上。
“我在吃醋。”
唐筱可笑了,笑得很得瑟。
伸出手指戳着君时笙胸膛,当真是硬硬的。
“你知道什么是吃醋吗?”
君时笙看着唐筱可得瑟的神情,眼神越发深沉。吃醋这俩字以前在他君时笙的字典里从不出没,可是从遇见唐筱可开始,这两字儿就时常在他脑海里蹦跶!
“我知道。”
“”
唐筱可识相闭嘴,不打算和君时笙继续辩论。
直到后来,她才明白,君时笙对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是真心,也是真意。
君时笙看着她额头的伤痕,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拿着剪刀,看到唐筱可的额头长短不一的头发,一刀剪了下去。
“君时笙!”
“别动,我给你剪刘海!”
唐筱可闭上眼睛老老实实坐着,主要是被君时笙的大手按着肩膀,她也只能乖乖的。看着头发一根根落下,她顿时无比心疼。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轻易剪啊!
可是碍于君时笙的淫威下,她必须要无条件服从。
渐渐地,她感觉到饱满的额头被覆盖下来。
修长白皙的手控制着锋利的剪刀,在安静的房间内发出‘咻咻’的声音,很有节奏感。
他的手,如同艺术家的手一般,只能放在精致的琴键上弹奏。
未免有细碎的头发进入唐筱可眼睛,他对她轻轻吹着热气,将细碎的头发吹散。
约莫五分钟过去,君时笙放下剪刀。
夜光下,他骨节分明的手修长干净,为温柔细致的她拂去脸上细碎多余的碎发。
指尖冰凉的触感落在唐筱可如玉瓷般的肌肤上,好似触电般,同时划过君时笙冷漠的心门,就连绯色唇瓣的冰冷也尽数融化。
他对外人的防备和厌恶,在唐筱可这里统统无效。
“可以睁开眼了?”
唐筱可出声,闭着眼睛迟迟未睁开,生怕碎发钻入她的眼睛里,到时候就跟着受罪了。
“嗯。”
清晰温润的声音含着柔性张力,引导着唐筱可睁开眼睛。
厚重的齐刘海,遮盖了唐筱可本来光洁饱满的额头,却让她看起来更加如同高中生清纯。白色纱布被覆盖住,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脸。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大而有神,直直撞入君时笙灵魂深处。
君时笙看得口干舌燥,视线落在唐筱可唇上不松,却又不敢凑上去亲两口,怕惹了唐筱可心里不快。想到此,他只能暗暗回想早上被亲了好几口的场景。
不怕,来日方长,想要么么哒有的是机会。
唐筱可站起身,伸了伸懒腰,也没去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起身走进了卫生间。君时笙同样起身,跟在唐筱可身后进入卫生间。
白色架子上,摆着属于唐筱可的洗面奶,还有属于君时笙的剃须水。粉色和蓝色的被子俨然是一套情侣用具,上面分别写着唐和笙两个字。
用唐筱可的姓,君时笙末尾的字。
唐筱可挤了牙膏,粉色牙刷塞进嘴中,而君时笙跟着的动作,两人一前一后,配合得极为默契。
她用洗面奶洗脸时,也是君时笙用剃须水刮浅浅胡渣的时候。
梳洗完毕,他们两人一起走下楼用早点。
唐筱可以前也留过齐刘海,所以并不介意刘海厚重。她和君时笙对坐,两人相对无言静静用着早点。
看了眼君时笙未动过的热牛奶,她推了推。
“喝牛奶。”
“好。”
君时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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