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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不到两年,易简的生活是简单而又充实的。而显然,很多人是看不得易简的好的。
“这么开心,有约会?”姜文哲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靠近,让易简差点没将手上的咖啡杯给扔了。
“有约会,没有约会,不都是正常的事吗?”易简很想说你又不说教导主任,我也没有在早恋,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恭喜你升迁。”姜文哲淡淡地说着。
“谢谢。你升迁我也已经说过恭喜了。”易简很是敷衍地回应着。
姜文哲看她的眼神中依旧有着浓重的势在必得,让她很是提心吊胆。
“易简,你不觉得我在追你吗?”姜文哲自然是看出了易简的疏离,但是从今天开始,他不想让自己继续被动下去。
“姜文哲,我对做别人的‘床友’不感兴趣。”易简没好气的说着。
第22章 相亲的好处()
姜文哲在那次生病之后,找易简找的更频繁了,这让易简很是不安。
她是见识过姜文哲住的小区和他房间里能做到“低调奢华”的装修的。
易简不是两岁大的孩童,她自是知道姜文哲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物。
而她对姜文哲的一直不放弃更是让自己紧张到心律不齐。
“你说什么?”姜文哲眼中的疑惑很是明显,这让易简很是不解。他公共汽车的身份,他真的是不知道吗?
“我对别的女人碰过的东西不感兴趣。”这是姜文哲第一次很认真的问易简这个问题,易简知道她如果能让姜文哲离她远些,现在就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我身子是清白的。”姜文哲很是不屑地说着。而他脸上的不屑则很快被易简的“你的笑话不好笑”的表情给击垮。
“你不信?”
“我不信。”易简很简单地回了姜文哲之后,继续着她了拔藕剪丝行为。
“别说你的前‘床友’能有几卡车女人,就算你真的没有滥交过,你还没有办法向任何人,包括我,证明你的清白。就算你是处男,你都是没有处男膜的。”易简说到这,笑了笑,继续说到。
“姜文哲,我们是很好的同事,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呢。我尊重你的实力,你就不能不逗我玩?你把我当女的看?我这身材,别说在美国,在中国都是可以当厚点的尺子的,拿我当床板都硌人。你开的是奔驰车吧?小区又那么高端,我是怎么也排不到做你的‘床友’的。找我这种胸围显然是随了我爸的女人,你在你朋友面前抬得起头吗?看在我照顾过你的份上,你就换个人戏弄吧。”
易简越说越觉得自己很惨,最后眼睛几乎都要红了(其实是她昨天熬夜的结果),让本来听完一肚子火的姜文哲硬是将自己的话给憋进去了。
而易简看姜文哲什么都没说,便拿着自己的咖啡杯走了。背着他的姜文哲,无法看到此刻她脸上狡黠的微笑。
“相亲果然好处不少,如今我对付男人也是厉害的。”
易简心中沾沾自喜着。她自然是没有听到她走后没多久姜文哲咬牙切齿的一声“易简!”,如果听到,她自然是知道要小心的。
而对于“早知道”,人们似乎只在晚了的时候,才会真的去回想那些似曾相识。
时间在一个一个抉择间飞走着,在一个个转折点处回眸过,也在一个个不甘心的时候糊涂着。
白日里一直都在的流光溢彩,哪些真的能敌过夜的孤寂和漫长?
而那些曾在好时光里起了回声,深埋入心的只言片语,哪些,又在黑暗中敌过了时间的考验和磨练?
而若真的要问“在黑暗和白昼之后,谁,依旧在你身旁?”
这问题的答案,易简或许会给出这样的答案:知己和死敌。
易简是一个平凡人,从背景上看,从能力上看,从身边的人看,从她的社交圈来看。
而就算是易简,也是有死敌的。和大多数人的死敌一样,这世界上最恨易简的是,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易馨。
第23章 不孝女()
好在易简的死敌和她一样的平凡,却在实力上比她弱很多,虽然易简最不屑的,是易馨最会做:拿感情做文章。
“你个不孝女,竟然做出那么上不得台面的事!”易简一年里面能接到自己父亲的电话是可以一个手指头数过来的。而这一次,很显然,她是有骂要挨的。
“爸,您应该是听了谁说什么吧?先不说有没有人特意诋毁我,您老至少知道兼听则明,偏听则暗的道理吧?不如和我说说谁和您说了什么?您判我死刑也得给我一个辩护的机会啊?”易简心里暗骂,果然刚刚自己高兴过头,乐极生悲了。
“好!我就和你说!易馨看见你和已经结了婚的人牵扯在一起,你说你做没做过这事?”另一头的声音依旧咆哮着。
“爸,易馨是在酒店房间里面看到我的吗?”
“你个不孝女,还去过酒店房间!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大到易简想要扔电话。电话这么贵,附近还没有柔软的投掷点,她忍!
“爸,您这么说就是说易馨不是在酒店房间里面看到我的吧。她若是在大街上看到的我,就说明我不管是和您口中的谁见了面,都是光明正大的见了面。我见客户除了在我们公司附近的星巴克就是在王府井的星巴克,爸,这两个地方您都去过吧?我要是真和谁有了什么,至于去这么显眼的地方被人看到吗?您老人家若真是觉得我在公共场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您不如去把易馨说的那天的监控调出来,您自己看。再说了爸爸,出门在外,和人打交道,我是不是得先问一下所有见面的男人有没有妻子?普通的打交道如今都得这样了吗?”易简显然是没说完。
她的妹妹天天在父母身边,被惯坏了,智商也被养慢了,钝了。这种父母的宠爱和溺爱,完全是温水煮青蛙中的温水,百害无一益。
“爸,别人和您说什么事的时候都辩证的听吧。我也是您的女儿,您就算不相信我,也至少相信一下我妈和您自己的基因。我别的就不说什么了,爸爸保重身体。”易简又说了几句就不想再说了。
家庭争执是她最不愿看到的,而她,则是被他的亲生父亲给了一个后妈和半血亲的妹妹的没妈的孩子。
“是我把你们惯成这样的。今天,我就替我妈和我把公道讨回来。”易简的眼中鲜有地出现了狠厉,与平常与人为善的她大相径庭。
易简的决绝和狠厉,似乎在席闻清和周锦怜在一起之后,越来越浓重了。
今年,她最近的确有一肚子的气没有地方撒,正巧易馨惹了她,反而给了她一个“清心侧”的机会。
“常总,最近怎么样?打电话是有一单生意要麻烦您我一会会把我知道的关于二人的信息发给您,价钱就按您平常的算那就麻烦您了!”易简在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之前“相亲”的时候遇到的开私人侦探所的老总。
第24章 妖孽()
人活在世,谁身上都有这样或那样的污点或是不愿被他人提起的事情。
而易简确定,薄怡莲和易馨这两个一直以让自己难堪为己任和人生目标的恶毒女人,身上一定有很多值得被挖掘的事情。
“你惹了海龟,就要等着被海龟咬!”。
易简心中腹诽着,眼中依旧是怒气腾腾。而对于易简来说,这一周,真的才刚刚开始
“易小姐,喝杯咖啡怎么就行呢?我得请你吃饭,之后还可以做些更刺激的事情。”一个眉目中透着淫邪的年轻男子,肆无忌惮地说着。
易简听此,只觉得不妙。什么样的人能在星巴克这种公共场合说出这种话?别说这王府井商厦明的暗的保安有多少,光这满商厦都是的摄像头就把能录的和不能录的都录下来了,他,怎么能不怕?
是他傻?背景硬到如此地步?还是他是亡命之徒?她是不是要上社会新闻了?
“王先生,谢谢您的好意。一会和几个同事还有饭局,只能改天了。”易简脸上的神色几乎没有改变地看着眼前这个让她恶心的人渣。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改天了。要不要我送易小姐一程?”这个易简很想称龟卵的男子依旧脸上堆笑,眼中的势在必得的寒光让易简的心一直紧揪着。
“不了,一会同事会接我。”易简自然是不会说自己开了车的。现在这男人都能这样,知道一会她会进地下停车场他又将如何?
“好。那我就改天再联系易小姐了。到时候我们不见不散。”易简心中冷笑,“不见不散吗?你个王八蛋,死变态,人渣,还有什么骂人的话来着?”
“慢走。”易简一边脸上带笑地说着,一边想着对策。终于想得差不多的时候,易简便走了商厦,开始煞有介事地开始逛街。还特意走到了长安街的那一头。
好不容易见一个有一堆人在一起的小团体,便扎进去了,好似她和这些人是熟识一般。然后好似不在意地将自己的外套脱下,这让本来就很诧异,但是还没问为什么有个陌生人在他们中间的人,更加诧异了。
而易简则若无其事地“溜达”出了一个小圆圈,换了一个不同的路线回了王府井商厦的停车场。
“想把你写成一首歌,想养一只猫,想要回到每个场景,拨慢每只表”本来就是提心吊胆的易简差点没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吓成塑像。
一见主叫人是姜文哲,易简心中的气也上来了。虽然在姜文哲那得了大众汽车的单子,易简却一直在潜意识中认为只要姜文哲找她,她就一定会很倒霉的“迷信”思维中。
“姜文哲!”易简本来就是几乎将高跟鞋的声音都压到最低的走路着,接电话的声音自然也是压低了的。
“易简你在电影院?和人约会?”姜文哲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