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稳住心态,不能先自乱阵脚。没有证据,皇上也不能随便治她的罪。这样想着,手中的帕子已经扭作一团。
邢煜杰与白安礼行过礼后,帝无垢淡淡道:“朕传两位过来,是有案要审。”
静贵妃的心沉下去,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帝无垢板着脸问道:“两个多月前,朕御驾亲征刚走,静贵妃曾到坤后宫请安,出来后便中毒,腹痛难忍,这可是事实?”
静贵妃行了一礼:“皇上,是事实。”
帝无垢看了一眼正垂着眸的白安礼,淡淡道:“后来在太后的审理下,皇后自证清白,此毒不是来自坤后宫。而静贵妃又没有去其它地方,那就只能是永仁宫了。”
静贵妃否认:“皇上,臣妾当时没有在永仁宫吃喝过任何东西。”
帝无垢淡淡道:“当日静贵妃所说的话前后矛盾,又有御医证明,静贵妃说了谎,这可是真的?”
静贵妃指甲深深…插入肉里:“回皇上,臣妾那是记错了。那几日臣妾经常头疼,记忆力不太好。”
邢煜杰插言:“这样说来,静贵妃也有可能是回永仁宫吃喝过,而忘了。”
“皇上,臣妾臣妾的宫女也说没有吃喝过,而且臣妾是刚进永仁宫一会儿就腹痛难忍了。”
“此事,朕的看法与皇后一致。这下毒之人是朕见过的、最善良的坏人,既然能得手下毒的机会,竟然只是下个腹痛的毒。若是朕要下毒伤某人,不死也得废条胳膊。”
静贵妃脸色很难看。
第1726章 毒药哪来的(。com)
“朕最后问你一句,可是你自己下毒,打算陷害皇后?”
静贵妃一脸震惊、无辜地跪到地上:“皇上,臣妾冤枉,臣妾不敢如此。再说,臣妾要陷害皇后,怎么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朕只是问一句,你不必喊冤下跪。”
“是。”静贵妃起身。
帝无垢冷冷吩咐:“来人,搜查永仁宫。”
静贵妃大惊:“皇上,为何搜永仁宫?”
白太史也急忙阻止:“皇上,随便搜查贵妃的宫殿,恐怕不妥?”这面子往哪搁,只有犯了罪的人才会被搜。
帝无垢镇定道:“两位不必惊慌。一则,朕怀疑是永仁宫里有人给静贵妃下毒,想栽赃皇后。二则,朕已接到线报,永仁宫中藏有毒药。”
静贵妃紧紧握着双手:“皇上,臣妾好歹也是个贵妃,这一搜宫,臣妾的面子往哪搁。再说,臣妾的毒已解,而皇后也没什么损失,臣妾愿意不再追究。”
帝无垢冰冷斥道:“不追究?宫中屡次出现毒药,不是贵妃说不追究,就能不追究的。这次既然有了线报,就要顺着线索查清楚,也好杜绝后患。
这次给贵妃下的是腹痛之毒,下次,贵妃可就没这么好运了。朕也是为了静贵妃的生命安全着想。”
静贵妃竟无法反驳,看向白太史。
白太史不知静贵妃的毒药是否藏好,只是看皇上的架式,明显是要搜查。
小春子带着几个太监领命离去。
帝无垢坐在龙椅上,静静品着香茗。
没有皇上的吩咐,另三人坐也未敢坐,只是立在一旁。
相比静贵妃和白安礼脸上的凝重之色,邢煜杰则淡定许多。
两盏茶的功夫,小春子领着众太监出现,手里多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个纸包。
“皇上,这是依皇上吩咐的、在静贵妃的枕头里面拿出来的。”
白太史的脸色更难看了,静贵妃立刻说道:“皇上,臣妾不知此事,更不知是谁放到臣妾的枕头里。”
帝无垢只是淡淡看她一眼:“呈上来,去请沈院首。”
“是。”
静贵妃说道:“皇上,一定是有人陷害臣妾。对,一定是皇上所说的那个线人,想陷害臣妾。”静贵妃想不通,这毒药,乃是她亲手所进枕头里。而平时宫女们有她的吩咐,都是只换枕巾,枕头极少会换。
能接触枕头的,现在只有暮樱,难道被她发现了?可即使她发现,怎么可能会背叛她?
但其她人,进寝殿的机会都极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枕头里藏…毒。
静贵妃严厉的目光看向暮樱,充满威胁之意。
暮樱百口莫辩,不敢正视静贵妃那犀利的目光。
“线人想陷害你?这永仁宫的寝殿,除了静贵妃的人,外人想进也进不去吧?”
静贵妃仍旧极力镇定:“皇上,臣妾不知枕头中有此物,还望皇上明察。”
帝无垢淡淡道:“不必说,朕也会查的。”
沈院首背着药箱过来:“皇上。”
帝无垢微一抬手,小春子抬着托盘过去。
沈御医
第1727章 你怎么做这种傻事(。com)
沈御医拿出专业的鉴毒用具,开始检测。
结论很快便得出来。
“皇上,臣已查明。这包药粉有些寒凉,能致人腹痛,剂量大的话,能致人腹泻。解药很好熬治。”
再拿起另一包,沈御医变得有些凝重:“这包毒药毒性烈,能致人死亡。而且”
帝无垢淡淡道:“但说无妨。”
“皇上还记得静贵妃的那只白猫吗?”静贵妃的心似要跳出嗓子眼,脸色煞白,极力镇静。“那只猫正是中了此毒。”
帝无垢冷下脸:“嗯,朕知道了。沈御医,你退下。”
“是。”
帝无垢严厉问道:“静贵妃,这包毒药是怎么回事?”
“臣妾臣妾不知。”
“呵,不知?朕可记得清清楚楚,你的猫中毒而亡,你一口咬定是皇后所为。为了证明皇后的清白,是朕亲自试吃。原来,这毒竟是你自己下的,贼喊捉贼?”
帝无垢怒了,一掌拍到桌上:“好狠毒的妇人,你还有何话可说?”
“臣妾臣妾的真的不知情啊。”
“推的倒是一干二净。不知皇后哪里得罪了你,处处针对她。”
白太史说道:“皇上,这毒药虽在贵妃的枕头里,但也不能证明就是贵妃娘娘放的。
或许是她的宫女为了维护主子,便想陷害皇后,擅自作主放上的。”
邢煜杰状似疑惑不解:“那倒是奇怪了,这药不放到自己枕头里,反倒放到主子的枕头里。万一毒粉出来,飞入主子的鼻中,对身体也有影响吧。”
白安礼一甩袖子:“这就要问那个宫女了。”
邢煜杰皮笑肉不笑地讽刺:“贵妃娘娘真是好运,能有这么忠心的宫女。既然如此忠心,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主子因为自己的错误而受罚吧。”
白太史阴沉下脸,他就知道这邢煜杰难缠。想他和他做了近三年的对头,确实是个难缠的滑头。
静贵妃眼睛严厉看向暮樱,充满警告意味。
宫女暮樱的心颤抖地软了,全身都软了。主子想让她送死
她
也不知是想认罪,还是腿软,暮樱跪倒在地,身体发抖。
静贵妃喝道:“暮樱,原来是你你好糊涂啊。为了本宫,你怎么做这种傻事?本宫又没有觊觎那皇后之位,安于现状,你何需如此。”
暮樱只是低着头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帝无垢淡淡道:“你这下跪,可是认罪?”
暮樱身体更抖得厉害。
白太史似是痛心疾首:“真没想到,暮樱是从白府跟进宫的丫鬟,没想到竟然”
帝无垢打断他,冰冷冲暮樱怒斥:“朕在问话,你听不到?”
暮樱哭道:“奴婢认罪。”
静贵妃松了口气:“皇上,臣妾虽然很舍不她,但臣妾真的不知情。暮樱,你怎么能为了帮自己的主子,而害别人的主子,推心置腹,别人会怎么想。”
“这毒药,你是从何而来,又是如何使主子中了毒?”
暮樱哭得更厉害,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编谎言也是死,不编也是死
第1728章 你胡说什么(。com)
帝无垢冰冷吩咐:“来人,掌嘴,打到会说话为止。”
一名太监走过来,抬起手就狠狠扇了暮樱一巴掌,登时半边脸肿起来。
“可会说话?”
暮樱痛急,一只耳朵也在嗡嗡作响。“奴婢招,奴婢招。是奴婢偷偷将药粉下到贵妃娘娘喝的水中。”
静贵妃忽然说道:“臣妾记起来了,从坤后宫回来,好像是喝了杯水。”
邢煜杰嗤笑:“贵妃娘娘好记性,当时想不起来,两个月后突然想起来了。”
静贵妃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邢大人好像对本宫有什么误会,一直在针对本宫。”
“贵妃娘娘多虑了,本相只是就事论事。这位宫女,请问毒药是如何进入皇宫的?”
满脸泪痕的暮樱不知该如何回答,心虚道:“是是奴婢捡的。”
“哈哈哈”邢煜杰不顾帝无垢在场,捂着肚子夸张笑道:“这都能捡到,而且还知道是毒药。”
暮樱匍匐在地。
帝无垢冷喝:“带上来!”
静贵妃只觉心脏有些受不了了,向外看去,就见一名太监被带上来,当场就有些站不稳。
“奴才叩见皇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进来的个子不高、身材微胖的太监不停磕头。
帝无垢威严喝道:“告诉朕,你是谁,来此作什么?”
胖太监边磕边说:“皇上,奴才叫大顺。奴才是白太史和静贵妃逼奴才做的啊,奴才如果不做,他们就会杀了奴才宫外的妹妹。奴才也是逼不得已,求皇上网开一面。”
白安礼大喝:“哪来的小太监,竟敢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
静贵妃急忙附和:“皇上,这人臣妾不认识。”
邢煜杰哈哈笑道:“怎么办,大顺,他们都说不认识你。”
大顺早已泪流满面,大哭道:“皇上,奴才招,奴才全招,只求皇上能照看一下奴才的妹妹,给奴才一个痛快的死法。奴才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奴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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