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灵轩没他们说得也好奇起来。
自己悄悄的掀了一小条小缝看了一眼,只一眼,便立马呆住了。这
“打开给我们大家看看呆,你可不能一个人看!”雷音在下面吹了一声口哨,起哄的声音最大。
南宫灵轩看向梁玦,眼神里有一抹不自在,不过他既然想知道,他便让他知道又何妨。
至少要让他明白,在他与他的争夺之中,他虽然输了,可输得也不算惨,她送这个东西给他,所以她心里其实是有他的!
呃不管有没有,反正南宫灵轩便一直这般安慰自己。
他轰地站起身,一把掀开了红木匣子,里面匕首的光芒映在琉璃灯盏中,倏地释放出一道强烈的光芒,照得众人的眼睛都花了!
“哇这个东西好生厉害!”
“我看出来了,这是最锋利的玄铁打造,削铁如泥,锋利无比!”多泽在下面大叫。
“哇,宝刀配英雄!”
众人带着艳羡的声音在堂下响起,南宫灵轩一度得意起来。
他特意把匕首拿在手上。
刀鞘上雕花繁琐,间或镶嵌着红宝石和南海珍珠,匕首的底端还坠着一根淡褐色的穗子,上面是手工编织一个平安结。
南宫灵轩看得心头一阵阵涌动,爱惜的抚了又抚,那张宜嗔宜喜的脸时时刻印在他的心头!
直到夜里就寝时,南宫灵轩也依然舍不得将其放下,而是握在手心,藏在锦被细细把玩。
“交出来!”窗外寒风一起,一道黑影出现在床前。
南宫灵轩一惊,立马坐起来,条件反射抽出匕首,锋利的刀尖对准那突然闯入之人。
那人身着一身黑色夜行衣,身形健硕有力,身形挺拔,在灯下身影纤长
第172章 临别大礼()
“把它给我!”来人面色冷然,五官立体,声音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命令语气。
“三殿下,你说说,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打过劫,夜闯别人房间抢东西,你怎么能穿了黑行衣不戴黑面纱了?啧啧,虽然你这副模样,戴上黑面纱本王也认得出来,可是你总得敬业一些吧!”
南宫灵轩收回匕首,放在手心里比划着,银色的光芒在梁玦眼前一闪一闪。
他全神贯注的盯着他的动作,手上早就做好了劈人夺刀的准备。
“你你打住,消停些,你要是给本王一个合适的理由,你便是不用暴力本王也给你,不然,就算你抢走了,明儿个本王就立马去清歌那里告状,说你拆她的台,她前脚送我礼物,你后脚就来抢!”
哼哼,到时候看看清歌怎么收拾他!
梁玦退后一步,挡开匕首刺眼的光芒:“这是清歌的心爱之物!她一向不轻易送人,此次她只是身上没有带着贵重之物,所以才会将它给你!你把它还给清歌,待到改日我必送你一份大礼!”
“切,本王该怎么才能相信你?万一你所说的大礼,可并不是本王想要的呢?”
梁玦并不急,语气清淡:“蓝珈人我助你解决蓝珈人跟南宫世家的世仇,让你的小年能够重新得回蓝珈的领导权,有了他们,南方四个小国,就是你的囊中之物!”
他说得十分肯定,可见他其实早就已经有了计划,南宫灵轩有些后悔,他今日就不该想着卖弄,早知道,他应该好好藏起来,待到没人时,他再偷偷的背着人欣赏。
“你别打鬼主意,这是清歌的随身之物,它若没了,我与她日夜同寝你以为会不知道?”梁玦凉凉的飘来一句话,将他想要留下这把匕首的所有路都给堵死了!
“可是可是本王真的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子,想要留点她的东西做个念想也不行吗,反正你们回了大梁,我们再不会相见!”
他是真的很喜欢曲清歌,她那样的女子,一颦一笑间都是风情,一举一动间都是情义,他怎么能不喜欢她?
梁玦看着他那模样,就知道他一定是在肖想他的清歌,不由怒由心起,劈手就夺刀
南宫灵轩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虽然在分神想着佳人,但也是早有准备,他手握利器在手,比之梁玦更有优势,几个旋转便躲开了。
梁玦不甘心,继续来夺,南宫灵轩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也不跟他正面对上,反正每次都擦着边躲,打得梁玦心烦起来,抬腿踩翻了他的床榻。
“喂不要这么激动我虽然喜欢清歌,可她却不喜欢我,又有何用?你是不知道第一次她见到我的时候,只觉得我对你有危害,便三番五次都想杀我,还好我机智,不然就要摔下悬崖喂狼了!”南宫灵轩虽然啰嗦,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真的抓住梁玦心中所想。
这番话一出来,梁玦心里好受多了。
清歌为了他的确是会做得出要杀南宫灵轩的事,再对比清歌对他的用心,心里顿时平衡了,脸上的冷然之色骤减,锐利的眼眸也去缓和了几分。
“本王很有自知之明,在清歌那里,这辈子本王恐怕都比不过你了,不过本王警告你,如果此生你敢有负于她,本王定不会饶你,本王说到做到,如若有违,便如同此床!”南宫灵轩眼神突然凶狠起来,手中利器瞬间划向刚刚幸存的床柱。
好好的一张床榻在两个大男人的对决中,化为一摊烂木头架子!
翌日,南诏王城里传来了有关他们新任主上寝宫里床榻的事。
“听说是昨日来了刺客,咱们主上神勇无比,不仅将刺客打退,还连自己的床榻也打塌了”
呃,神勇在何处?
“不是,我听说是主上昨夜宠幸了一个新的妃子,两人动作太大,把床榻给”
“才不是,我看到是一个男人,咱们主上是跟一个男”
“滚粗,胡说八道!”
那内侍一开口,所有议论的宫女都朝他啐了一口。
他们的主上长得那么好看,那么英明神武,乃是她们这一波宫女的梦中情人,她们能接受前面两个推论,可就是不能跟男人!
这样她们岂不是连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说真话的内侍被她们一骂,顶着锅盖灰溜溜的闪人了!
此后南诏王城却莫名其妙的起了一股他们的主上好男风的消息,这消息如同长了脚一般,吹得到处都是。
曲清歌听了,想到他曾经一见到她就跟她表白的模样,不由有些恶寒!
梁玦抚着袖中匕首,毫无压力的中伤他:“看他就不是个好东西,如今倒好”
曲清歌听得满脸黑线,心中腹诽:说得他自己好像是个好东西似的!
到此,南诏国之事就算已经告一段落了,众人商量着要启程回京。
此时的南诏已经是一片森冷之气,空气中飘着冷冷的寒意。
在距离南诏王都十里以外的折柳亭里,一行人正在依依惜别。
南宫灵轩凝视着曲清歌,面前女子一身白色披风,衣裳似乎穿得还不够厚,小巧的鼻尖都被冻红了一些,他出言留客:“这都快过年了,你们是不是考虑就在我南诏过了算了?”
“不行!”曲清歌还未开口,梁玦已经十分坚决的拒绝了。
开玩笑,这几日南宫灵轩有事没有事就来寻借口找清歌闲聊谈天,眼见着他们二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他怎么可能还让她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
这般下去,以后清歌还到底要不要回去了?
“那那小年把本王亲手猎的那白狐做成的披风拿来。”
小年就站在他的身后,闻言,双手恭敬的递上一件湖蓝坠孔雀翎的披风。
云其雨看着南宫灵轩将披风亲自递到了他面前不由有些犹豫。
“这我们在南诏这么久,麻烦你的地方已经够多了,如今离开了,怎么能还要你的东西!“
“本王的东西不给你给谁?”南宫灵轩看她一眼,满脸都是不舍,偷偷瞄了一眼梁玦,上前一步,将披风抖开,亲自披在了她身上。
曲清歌身子一僵,抬手要挡,可看着他狭长桃花眸里的隐忍与伤感,蓦地起了不忍之心。
南宫灵轩此人,虽然一见面的时候,她当时想杀他,可是他就算是察觉了竟然也没有出手对付她,甚至她在南诏这么久,多亏了他的照顾,有时候看他插科打诨,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可是他也并非真的什么都不懂。
他只是一直在用他宽阔的胸怀包容她。
怔愣间,南宫灵轩的手已经灵巧的替她披好了,绕过她的脖颈还想替她系上带子,一旁的梁玦轻咳一声:“这个就不劳你动手了!”他起身挤开南宫灵轩,低头替曲清歌将带子系好,还拢了拢披风的四周,以免透风。
曲清歌知道他这是同意了她收下这件披风了,虽然就算梁玦不同意,她怕看到南宫灵轩难过,也会收下,可在临别之时,闹了矛盾,总归不好看!
“哇,好漂亮的披风!”田采菲原本在一旁与阮修远说话,此时视线转过来,一眼看到,不由惊叹道。
这件披风做的十分有南诏的特色,用的是他们特有的渲染,上面浅蓝,下面墨蓝,再加上披风的裙摆上,镶嵌着的绿中带蓝的孔雀翎,看起来如飘逸的仙子一般,尤其是脖颈间围着的那一圈白白的狐毛,在风中轻轻飘舞。
将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的曲清歌衬得越发玉白照人。
南宫灵轩看得也是赞叹不已,梁玦心里亦是被曲清歌这番模样吸引了全部的心神,待到发现大家的目光都看过来之时,他立马上前,将披风的兜帽拉起来,轻轻戴在曲清歌头上:“风大,小心吹着!”
此时曲清歌巴掌大的小脸被紧紧的裹在其中,一眼望去,更是让人一见便心生怜惜之意。
梁玦怎么拉,怎么都挡不住曲清歌的魅力,只好作罢,整个人站在了她的面前,不允许南宫灵轩再多看。
“切,小心眼的样儿!”南宫灵轩吐槽梁玦。
梁玦却眸色认真地道:“我已经给蓝珈人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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