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红了,眼神微微躲闪了一下,侧过头去,不打算再看他。
梁玦喜欢极了她这般小女儿的意态,缓缓低头,追随着她的目光闪转之处,试图让自己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
可曲清歌察觉到他的意图之后,便干脆低下头去,完全躲开他的目光。
梁玦失望的叹息,大手抚上她的下巴,入手一阵柔…嫩,他轻轻地摩挲了几下,心口重重的跳动着,缓缓俯身上前,轻轻一吻印在上面。
曲清歌被突然袭击,脑袋里顿时一片发蒙,怔怔的看着梁玦,眼神里忘了该装什么神情,愣在那里,显得傻傻的。
梁玦失笑,轻声低吟:“本王最是喜欢清歌这般模样!”
心里眼里什么事儿都不装,什么都不想的时候,他有一种,她将一切都交给他的感觉,这让他有着无尽的存在感和被依靠的感觉。
他喜欢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所需要所依靠!
曲清歌轻轻动了动,不安的挣扎。
他的吻不含情谷欠,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满是温柔的摩挲,引得她的唇上痒痒的,心里空虚到极致,她忍不住低低呼出声。
那似小猫一般柔顺而又带着撒娇的声音,梁玦听了心情更好,缓缓加重力道,轻嚼慢磨,磨得格外的用心。
他有一种子要将这辈子的温柔与情意都交给怀中女子的错觉。
他十分愿意为了她付出,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她不是他想找的那个她,如此一来,他对她的爱在她眼里就会变得纯粹许多。
默默的祈祷着,大手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任由着心里的冲…动引领着他去填满心里的荒芜。
身体被碰触到的时候,曲清歌才从温柔的吻中清醒,似乎她差点又要引火烧身。她轻轻的挣扎了一下,嘴里嗡嗡的拒绝:“我不要,这里冷!”
同时她想起了,他们从南诏回来时,在马车上的那一次,不可否认,那种感受是从未有过的,但是真的很累!
梁玦轻轻一笑,将自己的大衣衫整个抖开,将怀中女子紧紧拥住了,此时曲清歌才发觉,他的凶口热得发烫,烫得她的心也似乎跟着滚动起来。
“府里地龙烧着,那我们回去用了晚膳再”
“嗯,不要”曲清歌用手拍他,连鼻尖都是拒绝。
梁玦做势大掌一覆:“再多话就在这里!”
曲清歌一惊,吓得立马不敢乱动了
翌日就是除夕,漫天雪舞仍然未曾停止,宛平城的人好好生生在漫天飞雪之中过了一个热热闹闹的年。
夜里是除夕,原本皇宫里是有宫宴的,不过,今年除夕的雪实在是太大了,覆盖了好几尺厚,为着安全着想,便临时取消了。
这也是乾元帝的魄力所在,这若是换作历任的皇帝,也不是没有遇上除夕夜下大雪的,但是,无论下得再大,也从来没有说取消就取消的。
对于不用参加宫宴曲清歌举双手双脚赞成。
宫宴上辈子她以阮国公夫人的身份参加得也不少了,那上面的东西,除了好看也就只有好看,是根本没有办法下口的。
吃不好,坐不好,在宴会上,还得承受来自各个阶层各个官员家眷目光的凝视,甚至宫里一直以来的传统,一办宫宴,就会出事,况且她才得罪了刘皇后的一个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亲戚,只怕一只不喜欢她的刘皇后初得大权又要收拾她,如今可好,宴会没了,她暂时安全了。
与曲清歌同样想法的人还挺多,玉氏便是其中一个,原本因为玉国公府此次立下大功,是可以全家都去参加宫宴,而她顶着这般尴尬的身份也不得不前往,现在取消了,她也暂时放了心。
不过失望者却更多,皇宫里的刘皇后就不用说了。
她因为上次的事情被禁足剥夺处理六宫之事的大权久矣,正是想要趁着此次宴会大展身手,好让众人都来看看她的厉害。
可是到了才被告知,宴会临时取消了,她气得当时就把宫里的几盏琉璃灯打了,里面的桐油浇得满满的,一倒地就烧起来了,幸好一旁的内侍和宫女机灵,及时把火救住了。
只是地上铺的从吐番以西进贡来的真丝绒毛毯却被烧得七零八落的,刘皇后当即气得又摔了几个成套的茶盏。
摔完之后才发现是皇上御赐的,这番又惹来一身的气受,直折腾了半宿,刘皇后心里的怨气也没有全消下去,可一时半会儿的,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撒气,便卯足了劲儿憋着,等着好的时机再来撒气。
再有一个失望的便是田采菲。
她自从南诏回京后,就立马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当然田家人自然不是直接说的不许她出门,而只是美其名曰,天气冷,让她少出门,然后全天十二个时辰都派了田家大妹田采苓和小妹田采茯轮流看着她。
在田府里到处逛都可以,可唯独一点就是不能出府。
她盼啊盼的,好不容易盼到了除夕大年夜能够趁着参加宫宴能够出门一趟,也好看看她的好姐妹曲清歌做了王妃有没有变样子,或者有机会再瞄上一眼心里那个人,可是眼下,全泡汤了!
“大姐,别想太多,赶紧睡吧!”田采茯轻轻碰了碰她,要求她赶紧着歇息。
她陪了她这么几日,可日日都没睡好。
“睡不着!”
“大姐你睡不着,可是你能不能不要裹被子,夜里我都是被冷醒的!”田采茯扯了扯被子。
田采菲瞪她一眼:“小妮子,谁让你听从父亲的话来管我的?”
自己还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整日介就要来多管闲事。
田采茯眨眨眼睛:“我不管大姐姐,谁管你呀,半夜三更还在唤别人的名字啧啧,明儿个可是大年初一,听说大哥要亲自去相好的人家府上拜年,这襄阳王府就是头一家要去的!”
田采菲心中一动,明天去襄阳王府,如果她也能跟着去的话,岂不是就能见到清歌了,见到了清歌,再让她随便搭把手,不是就又能见到
她连忙把刚刚紧紧裹起来的被子主动往田采茯身上搭。
“好妹妹,夜深了,咱们睡吧!”
话一说完,就已经闭眼睡了过去。
一旁的田采茯肉嘟嘟的脸上显出几分秀丽的红晕来,心里直道自家母亲对大姐姐也太偏爱了。
大梁的规矩,大年初一,互相拜年,当然仅次于相好的人家,而且只能是年轻人之间互相走动拜访,原则上是不允许女子随意出门的。
不过,因为有田夫人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田采菲很容易就混着田行道的拜年大军随着一道去了襄阳王府。
王府里,昨夜下的雪还积在屋檐上,檐下有积雪融化成水
却又瞬间凝结成冰积在下面的冰垢,晶莹透亮的挂在上面,与大红的灯笼相映成辉,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曲清歌坐在内室里,就着烧得暖暖的地龙捧着汤婆子,兀自发呆。
“嘿,王妃娘娘!”门帘一动,有人自来熟的唤道。
第193章 寒冬姜汤()
田采菲到了曲清歌所在的房门口,透过门帘,看曲清歌一脸认真的想着什么,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回头让所有下人全部噤声,她就在帘外捏腔拿调的胡乱唤人。
曲清歌心头一动,这音调听着奇怪,可这声音她却不陌生,只愣了愣片刻便反应过来了:“采菲,是你吗?”
一身女扮男装的田采菲掀帘而入,看着曲清歌很是无趣的撅嘴。
“清歌你耳力也太好了!”
她觉得她都已经把调子故意压得很奇怪了!
曲清歌眨眨眼睛,看着面前身着青色锦袍的少年公子,柳眉大眼,粉面红腮,不由失笑。
“怎么这幅打扮?”
田采菲刚从外面进来,被室内暖热的地龙一熏,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才反应过来,揉了揉鼻子,她直接一头滚到了曲清歌所在的软榻上。
“还不是我父亲说我跟着你们都学坏了,不许我跟你们瞎来往了。”
曲清歌再眨眼睛,长长的眼睫一闪一闪,水灵灵的,看得田采菲惊叹得连连惊呼:“你眼睛好漂亮,好漂亮!”
曲清歌无语抚额,不知为何,在她重生之后再遇田采菲,她总觉得她好似变得不一样了,至于具体是哪里可又说不清,毕竟以往她与田采菲虽然算是手帕交,但是那个时候的她,实在是过得太憋屈了,这个不敢做,那个不敢惹,与她并没有如此时这般深入的交流。
所以,也许她之前了解到的并不是真正的田采菲,而现在她们关系处好了,她彻底交了心,田采菲也才会露出真实性情。
情感的交付都是相互的,无论友情还是爱情!
“你说跟着我们变了样儿,我可告诉你,首先女扮男装这事儿,我可干不出来!”曲清歌斜睥她一眼,满脸都是嫌弃!
好好的一个女装不穿,就穿成这样,哪里好看了?
“清歌,你可得帮帮我,你不知道,我这一回去,简直就跟入了地狱似的,被我父亲软禁了,我想见想见你们都不能见!”
她的情况,曲清歌还真不是很清楚。
不过想也知道,他们回来这么久,依田采菲的为人,只怕见天都要往她这里来,可是从她被封为王妃,于容淇母子和阮修远都亲自来看过她,而田采菲这样要好的姐妹竟然都没有亲自前来,而只是让田行道带来了一份她精心准备的礼物。
当时她就知道,定然是田家对她这个一言不发就离家出走的女儿采取措施了。
她倒是想把她给弄出来,可是就算彼此间的关系好,可终究也还只是外人,不能太过干涉人家的家事,因而她也只是暂时担心了一阵,想到那毕竟是她的家人,也不会对她怎么样,到了后来,就直接做罢了!
“现在可好了,你能出来了?”曲清歌感叹。
“不行啊,我大哥出来拜年,我母亲偷偷放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