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怎么想出来,至少也得等到风头过去了再出现吧!
“抓住他!”屈求整个人有些不对劲,曲清歌早就想要把他抓起来,好好的审问一番。
“今日他跑得太快,没有当场抓住,不过雷音公子已经跟上去了!”
“抓住了直接带过来!”梁玦态度淡然。
在他眼里,雷音既然亲自上阵,那抓住这个人也就没有任何疑惑了,只是时间的问题。
要知道,雷音所出的雷世家族,最擅长的可就是追踪和监视。
他们曾经在百年间就是靠的这两项技能在东越国立足。
“屈求,他是谁啊?”阿暖在他们说话时,一直倾身静听,似乎听得十分认真。
可听到她问出这个问题,曲清歌“噗嗤”一声笑出来了,很明显她刚刚听了那么,也根本没听明白。
“一个死变态!”曲清歌眉头蹙了蹙。
阿暖表情夸张的表达了她的震惊,可以她的认知,实在不知道曲清歌指的这个变态到底有多变态!
她尚未想清楚的时候,雷音回来了。
梁玦下意识看向他的身后:“人跑了?”
雷音甩了甩手,一头雪白的银丝随着他的手摆起来:“唔!”
跑了。
“怎么跑的?”雷音的本事,曲清歌曾经还是见识过的,按理说依他的能力,屈求是绝对跑不了的。
雷音脸上面无表情,并不打算说,雷乐只好替他开口:“那死变态太奸滑了,尽往街市上跑,人一多,眼就花,我大哥看不清楚,他就趁机溜走了!”
曲清歌淡淡点头,算是应了,转头与阿暖去说别的事儿了,可梁玦却盯住了雷音,他不对劲。
很明显刚刚的事情不是这样的,雷乐在撒谎,可雷音不擅长说话骗人,所以他才会沉默。
不过梁玦的目光盯了雷音很久,他也只是扭过头看着窗外,并没有做其他的解释。
待到曲清歌与阿暖说完话送她出去,书房里便只剩下了梁玦和刘家兄弟。
“屈求是怎么跑掉的?”梁玦外面俊朗,可此时身上气质冰冷,语气更是冷冽,紧皱的剑眉充分说明着他此时的心情不好。
雷音低下头去,他知道,梁玦此时并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也不是在让他做选择题,他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说出当时的实情。
“你确定你想知道?”雷音看看书房里,除了他们雷家兄弟,便只有梁玦一人。
“说!”梁玦身子立如松柏,笔直高昂,脸上的神情坚决,语气干脆利落。
“是是她,明夫人的意思!”雷音叹息一声,道出实话。
第242章 诱他现身()
雷音动动鼻子:“屈求的本事的确不小,不过只要他从我面前走过,我自然有办法拿得住他。”他的话语里带着些许高傲与自如。
像屈求那样段数的人,他的确还不曾将他放在眼里。
“他们一直都有合作,还是只有这一次?”
“这事屹之你还是亲自去问明夫人吧,有些事情,我虽然接到了指示,可并不喜欢追根问底!”雷音是个崇尚自在自由的人,他行事无度,并没有一定非要按照一些规章制度和流程办事,他比较喜欢自己作主。
喜欢的事情便做,不喜欢的谁也别想着要勉强他,他不吃这一套。
梁玦深吸一口气,身形颀长,斜倚木栏:“你们终究还是要听她的话,我们一起长大的情谊,你就半点也不念吗?”
雷音清亮的脸上,散淡的神情一窒:“屹之,如果你与她之间我必须要选择一个人的话,我当然选你,可现在并不是在你与她之间做选择,我为何要选,你别逼我,我心里明白该向着谁!”
虽然他的心思跟他头上白发一样清淡无谓,可他心里对所有的事情都有一杆自己的明称,他知道关键时刻应该怎么做,也知道他想要达到的是什么目的,更知道在他心底里,谁才是最重要的。
“好,你最好记着你今日所说的话!”梁玦扔下一句话,利落的转身,很快楼梯的台阶上便响起了他的皂靴发出的响亮脚步声。
“大哥,你惨了,他大概是记上了你!”雷乐在一旁撸着他披散的长发嘻嘻看着雷音独自傻乐。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被盯上了,也就表示,你也被盯上了,你有什么可乐的?”雷音抚了一把雪白的银丝,一脸漠然的瞪着他,嘴角难得扯了扯,溢出一道凉凉的笑意。
雷乐看得只觉浑身发凉,拍着胸膛无限悔恨:“啧啧,哼,就知道我不该这么快就出现在大梁,就该在那里等着,等着你们找上门来,唉,唉,唉,悔之晚矣,悔之晚矣!”
屈求这么一逃就好像在宛平城里失踪了似的,梁玦布下的人手全都没有看见他的人影。
就连他以前经常会出现的一些茶楼、妓馆也都失去了他的足迹,甚至他将人埋伏在平王府也没有见着他。
曲清歌一直很忌惮他,同时也很着急,因为此事的侦破进度,关系着玉国公府在皇上面前的信任度。
越早抓到屈求,就能越早确定他就是那个杀死大梁商贩的凶手,如此北狄人就能脱罪,皇上那口压在心上的气就能暂时消了,阿暖就不会有危险,玉国公府也就无需与皇帝作对。
“屈求最近可有消息?”曲清歌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前来问询他的消息了。
可是似乎这一次也还是如同从前一般,并没有什么好消息。
梁玦已经在竭力查探了,可尽管他本事通天,却也没有办法在偌大的宛平城里翻出一个有意收敛光芒,躲藏起来的人。
这无异于大浪淘沙,海底捞针。
“没有,他应该是感觉到了有人要对付他,所以吓得躲起来了!”
曲清歌不是不失望的,可此时再失望也没有办法。
她脚底轻转,脚上镶着碎玉珍珠的绣花鞋踏在地毯上,声音轻盈,恍似无觉,她盯着梁玦书案上的宛平城地图静静思索:
“既然常规的办法都找不到他,不如想些非比寻常的办法来!”
梁玦清俊的容颜上,眸色清新,眼前一亮,脸上笑意溢出:“清歌有什么好办法?”
此时的曲清歌脸庞娇俏,五官精致,凤眸微眯,长睫轻掀,一脸鬼灵精怪。
让原本没有信心的他也多了几分心思。
“好办法算不上,也许还是个馊主意,但是对付屈求那样的人也许会有用!”
屈求那样的人,看着长得普通自然,可是与他接触过后,竟然觉得他有一些微的变态。
他的思维用寻常人的方法解不了,只能拿不是寻常人的办法去试一试。
梁玦一脸兴味,让曲清歌说出来,可她偏偏卖关子:“此法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得,曲清歌平日里不是爱卖关子的人,可她却是极其有原则的人,她一旦说不能说出来,那就说明这事儿的确不方便说。
梁玦不甘的抬手示威的捏了捏她的下巴,惩治她的不坦白。
曲清歌委屈的弯了变凤眸,向他要过了雷家兄弟,便自行去安排了。
“王爷,真由着主子自己折腾?”没由看着曲清歌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闪身而出。
梁玦脸上笑意盎然,弯着的凤眼眼角处笑意止也止不住:“你这话可别让清歌听见,她要是知道你将她的计划当做是折腾,看她不好好地折腾折腾你。”
“是,那属下”没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多派些人跟着清歌,千万不能让屈求近她的身!”
诚如清歌所言,屈求就是个死变态,若是这个时候让清歌落到他手上,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防微杜渐总是没错。
曲清歌得了梁玦送来的雷家兄弟,如虎添翼,很快便让手底下的人安排下去了。
初秋,天气一直炎热,闷热的秋老虎让整个宛平城的人都没脾气了。
好不容易到了仲秋之时,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接下来的日子便一直冷意阵阵,这般从高热到寒冷的落差让人差点无所适从。
曲清歌病了,十分高调的请了于记药铺的于容淇替她看病。
于容淇一大早就准备好妥当了药材,急匆匆的上了襄阳王府派来的马车,很快来到襄阳王府。
因为驾车的车夫手上握着王妃的令牌,车上坐的又是给王府看病的神医,所以在门口,往日里严格的王府守卫并没有检查得很仔细,只粗略的过了一通,便挥手放行了。
车外面响起一阵阵吆喝声,车里面的人却陡然松了一口气。
“大夫大夫来了!”于容淇刚下马车,就听到府子里响起一阵阵问安声。
“快,快请进来!”夏草亲自迎了出来!
于容淇带着身后跟着的小药童迅速往里走。
曲清歌是坐在花厅里就医,一应摆着花梨木刷红漆的家具,装饰精致,摆设大气。
于容淇眉间闪过一抹惊讶:“咦,今儿个怎么在这”
“于大夫,您快过来替我们王妃娘娘看看吧,这两天天气突然转凉了,王妃娘娘那日不听话贪凉,把身体作病了,这会儿正难受着,你赶紧着把了脉,给娘娘开着药吃了缓缓先!”夏草截住于容淇的话,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一个劲儿把话往外捅。
于容淇被她催促着,连连指挥身后的小药童铺上针灸布毯,摆上一应诊脉的家伙什儿。
可平日里支使着好用的药童这会儿却跟个大傻子似的愣在原地,别说是摆家伙什儿了,就连一动也不动。
于容淇看得脸上一僵,顿时觉得这药童真正是给他丢了人,不悦的埋怨:
“唉,不对劲,小河,你今儿个怎么像换了个人?平日里多爽利的人,今儿个愣是使唤不动他了。”
“我我”那药童慢慢的一步一步地靠近着曲清歌的软榻,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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