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玉国公府一直跟二皇子有密切的来往,再有玉国公府就是三皇子梁玦王妃的外祖,他们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抛却二皇子和三皇子改而支持他。
所以只有除之,否则怎么处理他都不放心。
“王爷放心,属下会派人跟着她!”王书之也有些失望。
与那个女子多次接触,只觉她算是能力有之,就是脑子里好似缺根筋,完全不是干奸细那种事的人。
金雀街,曲清歌每每从玉国公府回襄阳王府时都是下意识往这边逛一圈。
她想着有些许日子没有去听书阁,便让顾伯绕了一圈往那边而去。
“王妃娘娘来了!”温掌柜异常热情。
不说她尊贵的身份,她早已经是老顾客了。
每年都要之里淘换大量的金石墨宝走。
“文渊先生最近可有出新的画作?”
转眼又是半年,就算文渊先生再懒也该有一两幅作品才是。
“这个,小的也已经有半年的时间未曾看到文渊先生了,大约不在京城,或者家里有事,抽不出空来吧!”温掌柜拍着额头随口答应着。
曲清歌清妍的脸上显出几分失望之色:“也罢,要是有,你不必拿出来展示,直接送到王府便是!”
这种情况越是没有,心里想要的谷欠望就越迫切。
真想现在就看一看他会出什么样的作品!
“主子!”曲清歌刚从听书轩里走出来便见夏草碎步过来:“奴婢的大哥刚刚在外面看到阿暖姑娘了!”
曲清歌眼角眉梢微微一动:“阿暖生性天真,喜欢热闹,在这里看到她也不奇怪吧!”
“不,主子,是奴婢没有说清楚,是在朱铜大街!”
“什么!”曲清歌突然提高声音,把自己和夏草都惊了一跳。
朱铜大街,那可是与别的街道都有所不同的地方,它是大梁皇朝亲王和郡王爷等累世王亲大家的府邸所在。
而玉国公府却在与之隔了数条街道的朱雀巷。
“可知道是从谁的府里出来的?”
“这个奴婢不知,大哥也只是去给平王爷家送布匹,从后门出来时看到了跟着她的下人,觉得眼熟,这才多瞧了两眼!”
曲清歌直觉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偏偏说不清楚。
“顾伯,暂时不回府,追上阿暖的马车,我想找她问问清楚!”她心里想的是阿暖那么单纯,别到时候被人骗或者被人拿着她北狄人的身份又再次作妖害了她。
大街之上,人来人往,青蓬的马车,榆木奢华的马车,再加上诸多人流,要想在这样的大街上找到人,那可不容易。
也幸好顾伯眼尖,再加阿暖似乎并没有打算隐藏行踪,在转向一条小巷子的时候,终于被曲清歌的马车追上。
“阿暖!”曲清歌身形利落地跳下马车,拦在阿暖的马车前。
“啊,是清歌姐姐吗?”阿暖掀开车帘,露出一脸天真可爱的笑颜。
她的头发结辫而织,长长的飘在腰后,一根根都用两根发带绑着,极尽精致。
曲清歌顺着她的眼眸看向她身旁突然多出来的一个陌生的女子,她穿着一身翠衣比甲,一副丫环的打扮,看那架势,还有衣着,并不是玉国公府里的,她下意识道:“你身边多了一个丫环?新买的?可是从前的玉香没有伺候好你?”
阿暖住在玉国公府,一应的吃穿用度都靠的从前的玉香替她打理。
“不,不是,这个是朋友好心送的,说是很懂北狄习俗!”阿暖原本燃放着阳光笑容的脸上,突然一僵。
曲清歌顺势再度打量着那个丫环:脸蛋微圆,长相普通,可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看人看物时会情不自禁的露出她的精明之色。
这样的丫环
曲清歌不是没有经过事之人,再加上她有女子天生灵异的直觉,这事儿不简单。
“我娘还说瞧着要是玉香伺候的好,以后就让她跟了你去,她小时候可也是伺候我三表哥的,对三表哥的生活习惯也颇为了解!”
“真的吗?那我回头该问问他延昭哥哥喜欢什么!”阿暖是个藏不住情绪的人,一提到玉延昭就兴奋起来,整个人坐在那里手舞足蹈。
“也是该问了,东越战事已经结束,听说他们投降了,还要派质子过来!”曲清歌一边假装无意的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扫着面前两人的眼睛。
阿暖明显一颗心已经完全投入到了玉延昭身上,而那个婢女一双眼睛已经越闪越快,似乎什么心思都全写进了那双眼睛里。
“阿暖的朋友对你真好,如果是我,用惯了的人,都不愿意随便换人!”曲清歌说着拉出夏草,杂七杂八的说了一通,里面竟全是善意的提醒,暗挫挫的提醒着她这个婢女不怀好意。
阿暖娇美小巧的脸上满是无奈。
她当然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丫环不是真的来伺候她的,可是她拒绝不了呀!
马车得得得响起,看曲清歌身影远去,小丫环突然看着阿暖,冷冷一笑:“阿暖公主!”
阿暖低下头:“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
“这个人不能留着,她好像看穿了我的身份!”
“喂,你是不是有毛病,你自己不会伪装,一双招子四处乱放光,我清歌姐姐那么厉害,能不让她发现吗?”
不等阿暖吐槽完,那小丫环已经起身,下了马车。
“喂,我警告你,你不许伤害她!”
“阿暖公主,我想你忘记了,还是说你想要救的人有些太多了!”
这个舍不得弄死,那个舍不得放弃!
阿暖僵在原地,来不及多说,秋水已经转身跑得飞快。
秋水追上曲清歌的马车,蹭到她身边冷冷一笑抽出发簪一下子扎进马脖子,一下子惊得马连连撒蹄子乱飞。
曲清歌被狂乱的马惊得在马车里胡乱摇摆,人群一下子乱起来
“啊怎么回事?”曲清歌被摔得额头磕在马车车壁上,整个人已经风中凌乱!
第257章 东越质子()
“主子,有人啊”夏草透过车帘看了一眼,只说了半句,人已经摔晕。
“主子我们惊了马!”顾伯从前是身经百战的将士,退下战场后基本都在赶车,对马的控制已经超出常人。
在最短的时间里,他已经采取了各种办法,试图稳住马车。
可马最脆弱的脖子受伤,又一路狂奔,鲜血越流越多,越流越痛,越来越狂躁。
“主子,马已经失控了,我控制不住了!”顾伯嘴里说着没有办法,可手里却依然死死地抓住马的缰绳,用尽全力将其紧紧地控制在自己的身侧。
“别管它了,你快想办法自救!”曲清歌当即立断,抽出匕首,指挥顾伯割断马车与马的缰绳,只要解开了这两者之间的联系,最多只是摔落于马,却不会一直被发狂的马拉得不知道要撞到哪去。
而且再往前面走,将会是人流涌动的大道,那里人来人往,就这样放任伤马奔驰,异常危险。
可此时马车狂乱,手中的匕首却好像不听使唤似的,怎么样割也割不断绳子,曲清歌心急如焚,可越急就越乱,甚至手指在轻颤间,匕首竟然飞了出去。
“啊遭了!”曲清歌一把扯下车帘,看着在眼前像一道闪电一样飞去的大树还有围墙,脑子里一直不停的地转着圈儿,到底哪个地方才是最适合跳车,而且不会受伤的地方。
“啊主子,不行了,前面就是是闹市区!”刚被撞晕的夏草又一次清醒过来,指着面前渐渐多起来的人群大叫。
曲清歌早已经看到,此时上角瞳孔放在,眼神惊慌,可看着那些在马车旁边飞驰而过,险险躲避过去的人群,她却不得不打起形容词来。
她不放弃,更不能认输。
一路上她走过那么多的艰难困苦,怎么能在这失狂的马车上认输。
“顾伯,再坚持一会儿,没由应该很快就会来了!”
梁玦最近增加对她身边侍卫的人数。
马车刚刚惊得太快,猝不及防间,她也不至于如此害怕。
那些侍卫脚力有限,一时半会儿跟不上来,不过依没由的身手,在短暂的失神过后,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啊救命啊!”
“快来人啊,马惊了!”
“要死人了!”
下面的人群被惊马吓得腿软在当场。
曲清歌不由也浑身发凉。
现在已经不是马车会不会伤到他们的事了,而是这狂奔的马会不会伤到行人了。
眼前那些软了腿肚子的人已经僵在那里半晌不曾动弹。
曲清歌睁大眼眸,眼睁睁看着,此时的她才发现自己离了梁玦竟连这点事情也处理不了,若是这个时候有他在这马恐怕早就被收拾住了。
不容她多想,马越跑越快,越跑越狂,尖叫声越来越近,已经无人敢靠近那老人的身边。
曲清歌也吓得捂紧了眼睛,拼了老命的与顾伯一起拉扯着马的缰绳
手中传来一道痛意,已经火辣辣地红成一片。
可马似乎并没有减速的意思,曲清歌彻底抑郁,僵着身子,一直保持着用力拉的姿势
“吁真是区野马,竟然如此不听话,主人叫你往东,你干什么要往西?”
僵持间,马车好像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伴随着那道清扬的声音响起后,马车轰地一下子停了下来。
来势太快,整个马车被那股力道拉得散了架。
马车壁四散开来,只剩下一块底板。
曲清歌一手拉着顾伯,一手拉着夏草,喘着粗气看向已经轰然倒地的马。
它的身子离那个吓坏的老婆婆已经不到一尺之地。
好险,她拍着胸脯,大口喘气。
“怎么,不准备谢谢我?”清扬的声音再度响起,话语里竟带着三分调侃两分打趣。
曲清歌抬眼望去:面前之人穿着一身异域的服装,那衣服颜色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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