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一阵冰凉!
她明明没有发烧,可双颊却烧得通红,耳朵也红似鲜血。
这这样的模样不是生病,倒像是做了亏心事。
不过阿暖这么天真善良的小姑娘,她能做什么,无非就是一些小小恶作剧罢了!
曲清歌十分快速的排除了她会做坏事的可能性,转而轻轻拍着她的肩安抚着:“你这样子看着有些不太好,不过,只可惜这会儿小于大夫也不知道去哪了,否则一定得让他替你看看诊,你这样我实在放心不下!”
一听到于容淇的名字,阿暖害怕的连连摇手:“啊不,不,不用,清歌姐姐我很好,我就是刚刚贪吃了一些,以前我父王和母妃都不让我吃大梁的美食,我想着就心虚了!”她不安地继续编着谎言,心里已经难过得要爆炸了。
期间她一直不停的告诫自己,清歌姐姐对她那么好,她不该欺骗她,可是不骗她,她就完不成任务,完不成任务,她大哥就不会答应她带着玉国公府的人回北狄
不,不,不,这样的后果很严重,她还是得继续坚持下去。
她默默的咬着唇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她不能服输,也不会输。
今天的阿暖很奇怪,曲清歌摇了摇头,脑海里飘过无数个想法,却也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劲。
她只好抬步离开。
阿暖看着她上马车,闭着眼睛心虚地拍着胸脯,曲清歌掀开车帘,突然朝她招招手。
“阿暖!”
阿暖一吓,倏地睁开眼,曲清歌已经站在她面前。
她的手正触碰着她的肩膀上,轻轻地刮了刮,沥出一层稀薄的粉末,阿暖一见心里顿时好像被火烧着了。
这粉末好像是当时小于大夫弄到她身上的。
她有些怪异的眨眨眼睛,低下头去。
如果曲清歌真要问她的话,她不敢保证,她到底是说真话还是应该说假话。
曲清歌扇着风闻了闻,目光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却没说话,转过身上了马车。
“清歌姐姐!”阿暖呼唤。
曲清歌的身子停在半空中,飞扬的蓝色裙衫在空气里飞舞。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曲清歌拍拍手掌,把手上的粉末拍尽。
“没没有!”阿暖结结巴巴答话,转过身跺跺脚跑了!
曲清歌双手紧紧抓住车帘,粉唇紧抿,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第260章 利用价值()
车走徒影,风过,二楼茶馆里高高坐着的明杨舟看着底下那一幕幽幽冷笑
“来人!”明杨舟朝后面轻喊一声。
“郡王爷,小的在,有何吩咐?”随身侍卫木森立马闪身而出。
明杨舟抚弄了一下戴在中指上的火红大宝石的纹路,语气轻悠:“找到之前那人的所在了吗?”
木森沉默了一下,摇摇头,刚想回答,楼下响起了木屐的脚步声。
“报郡王爷,那人已经找到了,正等着郡王爷前往!”来人是个穿着一身灰布道袍的家伙,衣着不整,年纪不大,可脸上的神情却很是放荡不羁。
手中拿着洒葫芦,一边说话还在一边不停的仰起脖子往嘴里倒,可葫芦里好似没有了,一直倒不出来。
他面露苦色,眼神哀哀地看着明杨舟。
“道沁,好样儿的,木森,快拿银子让道沁去买酒喝!”明杨舟也干脆,让木森摸了好大一锭银子出来,亲自抛给他,还在他背上连拍好几下。
“好好儿干,干好了,何愁酒钱?”
道沁打了一个酒嗝,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转头就走。
走到楼梯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嗝,那人被打得惨咧,要用药,不然要死啦!”
明杨舟宽大的眼角微微一动,双眼眯着,立马挥手:“请上大夫,一道儿去看看!”
城西的一间小四合院里,从外面看房屋破旧,木门上漆胎剥落,断壁残垣的墙壁上爬着绿绿的爬山虎,这算是这里唯一的生机。
推开腐朽的老木门,明杨舟主仆老人跨进去时,明显看到木门使劲摇晃了几下。
屋子里零乱一片,墙角缝隙,屋檐格角之中到处结着白色的蛛网,年久失修的破旧感迎面袭来,秋风吹过,空气里散发着腐朽的霉味。
明杨舟一手捂着嘴巴,一手举着折扇不停地扇着风。
“啧啧,这都什么地儿呀?他们北狄人就穷到那个地步了?”
抓个人都能扔到这样的地方。
“谁说不是了,不过,以前属下未来大梁都城时,以为大梁就跟咱们东越的都城一般,四处街道平直,到处都是修建得漂亮的二层小阁楼,哪曾想到,这表面上看着富饶强大的大梁都城里居然还会有这样的所在!”木森绕着圈,在里面转了一圈儿。
终于在年久不用的灶房柴堆旁找到了被打得浑身是血,躺在那里已经半死不活的于容淇。
“啧啧,没气儿呢?”明杨舟看着血,有些不舒服的皱眉。
木森连忙拦在他面前。
“得了,郡王爷你见不得血,属下来收拾这里,你上马车上呆着去!”
明杨舟还想挑战一下自我,凑近了去看,于容淇是侧躺在柴垛上,半边脸上被血糊满,像个血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流了多少血。
一阵阵血腥味扑入鼻中,刺得他连连作呕。
“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还真是怕血,这毛病改不了了!”他疯狂扇风,骂骂咧咧的上了马车。
他走后,木森做起事来更方便,不出一刻钟就把于容淇给收拾得差不多了。
该止血止血,该疗伤疗伤,看着他身上没有血丝了,木森才扶着他出去,站在明杨舟乘的马车前:“郡王爷,这人收拾妥当了,咱们该把他安置在哪里?”
明杨舟捂着鼻子,闷闷地道:“肯定不能带回驿馆,那里有那么多大梁的卫兵,到时候他们会以为是咱们俩干的,这不是平白惹得一身臊吗?”
“那送到刘小姐的茶馆里去?”木森拐着眼睛,挥着有些酸疼的手臂,这人看着清清秀秀,身子还挺重。
“行,就那什么什么小筑,明儿个我倒要看看襄阳王妃看不看重他。”
要是他有用,那今日救他就算赚了,如果他对襄阳王妃一点用处都没有,那可就算是白折腾一场了,不过也不打紧,左右无用,弄死就算!
继第一次霜降过后,又连着打了几场霜。
每日里晨起,曲清歌穿好衣衫,第一件事情,就是趴在窗头看着园子里的几棵杏树上打着的白霜一片。
底的草叶早就忍受不住这般的寒冷,蔫头搭脑的,完全没有生机。
银杏树叶的叶子已经黄遍枝头,半落不落,看着分外萧瑟。
“清歌,大冷的天,怎地一起来就去吹风!”梁玦只披着一件薄薄的中衣,一边走着一边系着身上的腰带。
“你还说我,你瞧你自己!”曲清歌没好气的白他一眼,看到他就想起失踪的于容淇,刚想发问,就见梁玦走近她,捉住她的手往额头上抹了一把,汗意涔涔的。
“你又去练剑!”曲清歌粉唇都嘟长了,怪不得一大早地的起来就没见着他的人。
梁玦指指还在床头墙壁上乱撞的宝剑笑着点头,拉她不走,便索性陪着她一块儿站在窗前看树叶凝霜。
曲清歌顺势问过他于容淇的情况,可情形并没有什么变化,人依然没有找到。
窗外凉风阵阵,曲清歌推他:“你别吹风,一头的汗,小心风寒入体!”
一热一冷,又流着汗再着了冷风最容易感染风寒。
梁玦低眸瞅她,摇了摇头:“不碍事!”
转而看她,被她认真关心着他的小眼神折服了,大掌一动拥住她,刮着她的鼻尖大笑:“你真当我是闺阁女子的身体了?实话告诉你,我自五岁开始,早就不知道风寒为何物!”
他是练功之人,一身火热,便是大冷的天,也是只需要穿着一身春秋天所穿的夹衣便可,就连袄子都不上身的。
曲清歌不乐意了,她这不是关心他吗,鼻尖一皱,碰掉他的指尖,抬手戳开他刚系上的腰…带,大掌一溜,就堪进了一块硬实的土地。
一格格如夯实整平的田地,硬实健壮。
伸得再进去,便触及到了更里面的地界,那处的风光似乎更加美好。
金黄黄的如秋收时在阳光下闪着光芒的小麦,一地金黄,看着便能心生喜悦。
“感觉如何?”梁玦再度欺…近。
两人的脸靠得极近,曲清歌的额头已经明显感受到了他急…促的呼吸声,那热…乎乎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搅得她一阵发…热发…痒。
她不由眨眼,可稍稍抬眸,她长长的睫毛似乎都扫到他的下巴。
透过长睫,她已经感受到了长硬实的下巴,脸上立体的线条,全都透着他的棱角,让她芳…心大…乱。
“嗯?”梁玦的上一个问题,曲清歌没有回答,他不死心,拖长音继续问。
“呃,比你嘴里的话靠谱!”曲清歌怎好意思告诉他,手…感好到爆,已经让她流连忘返,无法收手了。
梁玦不解的眨眼,大手已经扯住她的衣襟:“好好说话,不然我怕我的手会不听我的话。”
曲清歌一惊,脸上“唰”地红了。
“喂,你住手,你只许看不许动,不然今夜,还有明日,还有后日你都不许再上我的榻!”
梁玦狭长的眼眸一闪,接着一亮。
“清歌,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的意思就是要是我现在不动你,那是不是今夜,明日、后日都可以与你”
曲清歌脸上更红了,一眼瞪着他:“与我做什么,你够胆说清楚!”
梁玦看她一下子害羞了,也不好再进一步撩…拨,双眼看着窗外,指着那棵千年银杏树道:“共探秘境,徜徉仙界何如?”
“我呸!”曲清歌被他这整日模样逗得红得像沾了鲜血一般。
可她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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