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歌本打算一直将玉氏紧紧揽在身边,不让她做任何事情,可玉氏身上担着曲文伯府当家主母的责任,自是没法子一直陪着她。
临走前,曲清歌紧紧拉住她的手舍不得松。
上辈子她十五岁时丧母,二十多岁便被害死去,再到五年后地动魂飞魄散,这一切恍如隔世。
“乖囡囡,多大的人了还这样娇气!你可记住你是我们伯府正经的嫡小姐,又是我玉国公府的表小姐,谁也轻慢不了你,你尽管凶蛮,戳破了天有你娘顶着,再不济还有你外祖父了!”玉氏刮刮她的鼻尖起身离开。
却不知她这一走,竟是
第5章 奈何pa墙()
清晨第一缕阳光懒懒的从东边爬出,透着淡黄的金光,曲文伯府翠玉院里响起一阵尖叫声。
“夫人夫人害我”
曲清歌睡得迷迷糊糊间仿佛心灵相通般翻身坐起。
“更衣,我要去找我娘!”她心急火燎,等不及冬虫的动作,就自己摸了衣衫往身上套。
“小姐,别着急!那是翠云院里的刘姨娘在叫唤。”冬虫笑着安抚她。
“她那是唤的我娘,你当然不急,你滚开!”冬虫的脸在她面前突然放大,她脑中闪过冬虫的背叛,她明明早就知道曲清玉和阮修述暗通款曲,不仅不告诉她,还因为想做姨娘反而帮着狗男女害她。她信任她,把最重要的玉府印章交给她保存,她却直接捧给了阮修述
曲清歌双手紧握,手指“咯咯”作响。
“小姐,小姐,奴婢错了,是奴婢不会说话。”冬虫吓得连忙跪下,心中暗道小姐以前明明那般温柔,善解人意,与她们做下人的说话从来不会大小声,这病了一场,怎地连性子都变了?
夏草拍下冬虫亲自伺候了曲清歌,扶着她匆匆往宁馨院去。
到了门口却被一群孔武有力的婆子拦了下来。
“站住,二小姐,宁馨院已经被封了,二小姐暂时不能进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封我娘的院子!”曲清歌试图推开她们的钳制。
这群婆子她认识,她们全都是老夫人院子里的,为首的婆子姓崔,早年守寡,只有一个遗腹子,是老夫人院子里的管事婆子,老夫人一向与玉氏不睦,她们守在这里,玉氏还能捞着好?
她们越不让她进去,她越是迫切的想进去看看,便毫无顾忌闹腾开来。
看她闹得狠了,为首的崔婆子拦住她冷冷地道:“奴婢等只是奉命行事,若是二小姐想知道,还请前往老夫人和老爷的院子去问个清楚明白。”
“我不,我哪儿也不去,我现在就要进去,你们开不开门?”曲清歌一想到她有可能会失去母亲,心里好似被千万根针扎了似的,痛得挺不直腰。
“还请二小姐不要为难奴婢!”曲文伯府最大的是老夫人,崔婆子是老夫人跟前最得脸的管事婆子,她自然不俱曲清歌,对于她的软磨硬泡、威逼利诱全都不看在眼里。
曲清歌急出一身薄汗,凛冽的寒风吹得她瑟瑟发抖,脑中灵光一闪,她想起了外祖父曾经说过的话:打蛇打七寸,拿人拿短处。
上辈子她就知道崔婆子最重要的人是她那死鬼男人留给她的儿子刘大头,他借着崔婆子的关系,在京郊最好的南庄做庄头,积年中饱私囊贪墨了不少银两,还时常撩拨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是个极其不规矩的人。
曲清歌挺直胸膛,招手唤过她:“崔嬷嬷,借一步说话!”
崔婆子将信将疑上前。
“你若不让我进去,我就将你儿子刘大头前段日子在庄子上欺压佃户的事说出去,让他干不成庄头。”带着少女温雅的嗓子里说出这般清冷的话,崔婆子从胸前一直凉到了腰背,忍不住出声求饶:“不不要,求二小姐饶他一次罢!”
刘大头在庄子上的事只有极少数知道,没人举报就没人管,可要是由二小姐说出来,伯爷自诩君子风度,行事公平公正,一旦坐实定不会饶过他。
“今夜子时把门留条缝。”曲清歌不给她反悔的余地冷声吩咐。
“不不行啊,二小姐,这里老夫人叮嘱了,日夜不得离人,前面前面往南五十步有个豁口,还得辛苦小姐爬墙进去,。”崔婆子提心吊胆,不敢不帮她,也不敢帮得太明显,她知道玉氏这回怕是没救了。
爬墙就爬墙,曲清歌眼带警告的瞪了她一眼,支开所有人独自溜到豁口处看了一眼。
围墙不高,旁边还有树,再加上豁了一个口子,虽然不容易却也难不住她想见玉氏的心。
她摸摸低矮的桂花树,计算着上去的步伐。
突然听到身边响起一声长长的叹息:“如此佳人,奈何爬墙!”
第6章 虚惊一场()
“要你多管闲事?”曲清歌头也不回怼了一句,然后才发现不对劲。
这是男人的声音,而这里是内院。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你有什么意图”她拍干净身上的灰尘,大声喝问,想把崔婆子嚷过来壮胆。
“小丫头,你无需如此,我不过是一个迷了路的瞎子。”那人手上拄着导盲杖,一点一点蹭上来。
看那盲杖的手柄,已经被磨得发亮,可见他瞎的时间不短。
曲清歌咬唇,她不能让这个莫名出现的人知道她的身份,眼眸轻转间,她已然换了一副神情,学了冬虫的恭顺:“公子想必是老爷请来的客人,只是这里是女眷的居所,奴婢来带公子出去!”
瞎子唇角不经意一勾,爽快的点头,小丫头挺会装,却不知他们不会再见面。
乌云被风吹走,月上中天,曲清歌装睡哄过冬虫和夏草,在崔婆子相助下避开巡夜的人翻墙进了宁馨院。
里面一片死寂,她心里闪过一抹担忧,猫着腰往唯一亮着灯的正房而去。
“你是什么人?”透过纸糊的窗缝,她看到玉氏双眼圆瞪,抽出发间金钗对准面前的黑衣人。
“送你上路的人。”那人大手一扬,玉氏的脖颈已被他掐在手心,那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你你个恶人,你不得好死!”玉氏求生意志顽强,用力挣扎。
曲清歌吓得蒙圈,反应过来一边大叫“救命”一边冲进去救玉氏,只刚喊出声,里面的人已经抽出飞刀朝她面门射来
她身子一颤朝后倒去,落入一个怀抱,她以为是刺客同伙,看也不看取下簪子就扎。
却不料那人早有准备,一手抓住她的簪子,强行抢过。
“我我要杀了你。”曲清歌手无寸铁,只能凭借本能挣扎。
那人在她头顶叹气:“太吵。”手一挥,将她击晕,夹在腋下飞身而去。
瑞脑销金兽,烟罗红纱帐,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凤眸星目,黑巾遮面,紧紧凝视着身…下的女子。
粉面桃腮,柳眉琼鼻,凤眸紧紧闭着,长睫掀下,如蝶翅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粉唇娇嫩如花。
长得不错,他薄唇轻扬:“东西到底在哪?”探手在她身上mo了一圈,一无所得,下垂的黑发落在身…下女子玉…白脖…颈上,触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似撩动的春水,引得他不由俯身,贴在她白嫩的耳垂低…吟:“装睡?”脸一侧作势要攫…住她的粉…唇。
曲清歌轻嗯一声,抬头碰上男子的嘴,唇…上湿…热酥…麻,她吓得连忙睁眼。
“东西,什么东西?”她连他是谁都不认识,怎么会知道他要找什么?
男子纤长的手抚上她的衣带:“东西就在你手里,识相的交出来,如若不从”
曲清歌茫然无措,一力否认,那人目光冷厉手一扬,带开了她的织锦长裙,露出凶前粉…嫩的肌夫,不容她挣扎便欺…身而上,双…腿fen开她的腿
第7章 变了个人()
那人在她头顶叹气:“太吵。”手一挥,将她击晕,夹在腋下飞身而去。
瑞脑销金兽,烟罗红纱帐,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凤眸星目,黑巾遮面,紧紧凝视着身…下的女子。
粉面桃腮,柳眉琼鼻,凤眸紧紧闭着,长睫掀下,如蝶翅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粉唇娇嫩如花。
长得不错,他薄唇轻扬:“东西到底在哪?”探手在她身上mo了一圈,一无所得,下垂的黑发落在身…下女子玉…白脖…颈上,触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似撩动的春水,引得他不由俯身,贴在她白嫩的耳垂低…吟:“装睡?”脸一侧作势要攫…住她的粉…唇。
曲清歌轻嗯一声,抬头碰上男子的嘴,唇…上湿…热酥…麻,她吓得连忙睁眼。
“东西,什么东西?”她连他是谁都不认识,怎么会知道他要找什么?
男子纤长的手抚上她的衣带:“东西就在你手里,识相的交出来,如若不从”
曲清歌茫然无措,一力否认,那人目光冷厉手一扬,带开了她的织锦长裙,露出凶前粉…嫩的肌夫,不容她挣扎便欺…身而上,双…腿fen开她的腿
曲清歌腿…上一热,心里冰冷至极,涌上阵阵绝望,她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
男子用腿按住她后扯掉她余下的衣…裤,从脚到头,连她最隐密的地方都不曾放过,她紧张得泪如泉涌。
男子轻呵一声,隔着蒙面的黑巾在她凶前哈气,眼眸邪魅,带着陈酿的醉意低声道:“果然没有”
曲清歌连连点头,不及开口,后脑勺一疼,再次陷入昏睡中。
烈火焚烧的炼狱,玉氏满脸是血的在地上爬着,爬过一路烈火跟着烧过来。
“娘,娘,你怎么了?”曲清歌伸手想要握住她。
“囡囡好好活着”
“娘”曲清歌拥着被子坐起来,哪里有火,哪里有玉氏,她躺在她装饰一新的卧房里。
青玉为坠,青纱为帐,她拂过额间的冷汗,分不清何为梦,何为现实。
“小姐,夫人夫人病了!”
“娘我娘怎么了,昨夜我”曲清歌捂脸大哭,她以为她娘
她好害怕要是没能救得母亲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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