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让女人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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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让女人滚开- 第1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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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讨论。“你刚升任为常务,又是大理论家,你可要在这个会议上,亮上亮你那嘴头上的绝活儿啊!”

    苟长生听了,心里自然明白刘光明在这个时候打这电话的用意。可他只是苦笑了一声,便把电话放下了。一想起那个死对头刘卓然,他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在这样的一个会上,数落那个家伙一顿,实在是一个出口恶气的好机会。可他又看了一眼摆在桌子上的文章,却又觉得地无话可说。凭心而论,他还是赞同柳欣梅这篇专访的。可有些观点从这个刘卓然嘴里说出来,他又觉得有点不真实,也有点别扭。

    作为新任的市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在这样一个由省委号召召开的大讨论中,当然是要说些什么的。可他究竟说些什么才好呢?一向潇洒奔放放荡不羁的苟长生,竟然也犯起愁来。

第三六五章 李承云的底牌()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三六五章李承云的底牌

    刘卓然和刘光明两个人,在会场上你一句我一句地顶撞,会场上的秩序便乱了起来。原来人们的交头接耳,变成了公开的大声议论。有说这个的,也有说那个的,而且说的还都有些激动,但谁说的是什么,又都听不清楚。

    大家正在叽叽喳喳地叽吵着,突然听到了不知谁拍了一下桌子,于是,便都静了下来。往主席台上一看,见是白新亮,在那里严肃着一张脸。不过,毕竟人家是市委书记,水平在那里摆着的。他见与会的都安静了下来,脸上那严肃的表情也就渐渐被温和替代了。他看着大家,说:“大家踊跃发言,是好的。但一个人说完了,一个人再说,好不好?谁先说啊?”

    这就又出现了一种在会场上经常看到的一种怪相,不让私下里说时,人们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没了,可即当让你说啊,却又没有谁肯说了。

    白新亮见一时没有人想说,便看了看对面已经白了头发的李承云,指着他说:“李县长是吧?我看你在接受专访时,提到了什么**问题。你是怎么想的啊?在**这个问题上你是怎么看的啊?”

    李承云和刘卓然一样,也在想着那个写着字儿的小纸团。可他越想越觉得有些可怕,越想心里越是不安。他在县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干部,当然清楚一个人要是被上司盯上了问题的严重性。上司尤其是比你高了好几层的上司,要是不小心得罪了,那你无论怎么样想像,也想像不出你的下场会有多么惨!就拿那个范东平来说吧,那不能说不是一条好汉吧!可你李承云看不上他了,他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轻而易举地就把他的矿山给要过来了。要不是局势发生了超出了预料的变化,范东平那样的一条好汉,还不是被你整治的没有活路?可你惹下的不是别人,是市委书记啊!在市委书记面前,你一个小小的副县长,又算得了什么呀!他要是想整死你,那还不是像狸猫咬死只老鼠一样?

    由于李承云一直处在这样一种心理的恐惧中,所以当市委书记白新亮点他的名字时,浑身便打了一个战栗,头上的汗便滋得一下子冒了出来。心里在说:看看,看看,猫爪子伸过来了,就要对你下嘴了。

    白新亮见李承云在那里满脸都是紧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便觉得有些纳闷儿。他记得那次在磁州县城为儿子举行订婚仪式时,这个老县长还是很活跃的啊,不像是一个性格内向的人啊,怎么在今天这样的会上就有些拘谨起来了呢?

    说实在的,在他读到柳欣梅的那篇专访时,他对这个白毛老县长可真是有些恼怒!可在他看了老县长之所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时,倒也觉得这老县长说的不无道理。就是到了这个时候,白新亮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么严重。不就是在磁州县城为儿子举办了一个订婚仪式嘛!这算得了什么呢?要是说这也算成是**,那得有多少干部要被杀头哇!别的不说,他就知道和他一样级别的一个市委书记,只是帮着房地产商圈地一项,就成了几千万富翁,不是什么事儿也没有吗?不仅什么事儿也没有,还成了官场上的红人呢?那一年首都来了一个重量级的大人物,还专门到这个市委书记的老家去住了一夜呢?他之所以想让白毛老县长李承云说一说,根本没有想到他会揭发出他什么**的事实来。只是觉得,刘卓然在这里猖狂了一下子,不让这个白毛老县长也露露脸,似乎有些不公平。可没有想到,他这一点名,点得这老县长满头大汗出来了。

    “怎么啦?李县长,哪里有些不舒服吗?”白新亮脸上含笑,装出了一幅大度和体贴。“你也是一个老县长了,该不会在这样的会上怯场吧?”白新亮还趁机开了一句玩笑。

    李承云一听到怯场两个字儿,立即便振作了起来。是啊,他李承云也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了,什么阵势没见过,怎么会怯场呢?于是便镇定下来,开始他的发言。但毕竟这么些年来,他不像刘卓然那样热衷于政策和理论,他只是对如何挣钱感兴趣。全身心地投入经济工作,使他连报纸都懒得看。所以,也讲不出什么新鲜的花样来。

    “嘿嘿,谢谢白书记给、给我这样一个发言的机会。我知道,今天这个会议吧,我是没有资格来参加的。”说到这里,李承云摇出手绢来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才接着说,“为什么说我没有资格来参加呢?这傻子都能看出来。在座的哪一个不是正县级啊!我觉得吧,之所以让我来列席这个会议,就是因为我接受了柳欣梅的采访,发表了一些不讨人喜欢的观点。”话说到这里时,这个白毛老县长突然感到了一种人格受辱的羞耻,心想,不就是因为说了几句真话,你们就要来批斗我吗?又想起那个带有威胁性的小纸条,心里便更有些愤怒了。这样一来,他脑子一热,便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我那观点,是有证据的。现在的一些企业,个人不像是个人的,公家不像是公家的。一个企业,多头来管。谁都想沾点好处,把企业当成了提款机。这能不**?也可能有人说,我主管着工矿企业,反**自然要反到我的头上。可我不怕!因为我有个小本本,那钱哪儿去了,都记得明明白白的。我怕什么?……”

    那白毛老县长还说了些什么,白新亮也听不进去了。只是听老县长说他有一个记事儿的本子,心便顿时紧张了起来。

第三六七章 女汉子语惊四座()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三六七章女汉子语惊四座

    其实,青原市妇联主任郝红梅,在会议室里如坐针毡,早就盼望着散会呢。因为她在这里憋屈得不行,急着想抽烟呢!对,就是想抽她那细长的红嘴鸟。要不是刚才休息的时候,她赶紧抽了两支,非憋出毛病来不可。此时,一听说让她发言,脑子一急,便把那烟瘾给急得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郝大姐看了一眼柳欣梅,大大咧咧地说:“白书记不是叫你说啊!你不说叫我说,你可真会推呀!人家白书记点着名是想听你这个记者站长说两句呢,你往我身上推做什么。”

    在青原市的官场上,郝大姐可是一个知名度极高的人。她早就在青年时代就是一个泼辣能干的典型,不时地出现在青原市的报纸和广播中。尤其是她那豁达的性格,更是受到了基层群众的喜爱。她真是一个从基层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好干部,从生产队长到县长,哪一个台阶都没有落下。别看她满嘴脏话又是吸烟又是喝酒的,但干起工作来,那真是雷厉风行坚决果敢,从来没有落后过。她要是能够再灵活一些,说不定就蹿到省里去了。可她那直性子,也是出了名的。为了制止开发区的强行拆迁,和县委书记一时话语不和,竟然打了县委书记一个耳光子,官司一直打到了省里,才算平息下来。她的这个厉害劲儿,也是出了名的。

    见郝大姐不肯说,柳欣梅便扯了扯她的衣襟子,悄声对她说:“你就说几句呗!有些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比我说出来有分量!”

    “那好吧,我就说几句。”

    见郝大姐要发言,阿黄赶紧把话筒递了过去。不想郝大姐把那话筒推到了一边,不屑地说,“我要这玩艺儿有什么用,我说话的声音大的像驴叫似的,还怕谁听不见?”

    她这开场白,一下子便把大家逗乐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今天上午,我在这儿听了那么多人的发言,听过来,听过去,不外乎这两种观点,有的说jdp是带血的,有的说不带血。其实,说那么复杂扯啥犊子呢,你干脆说咱青原市这几年来挣得钱,是红的,还是白的,不就拉倒了吗?”

    郝大姐的嗓门果然是大,而且绝对是纯正的男高音,一句话说完,都要在会场上震颤那么几个来回,嗡嗡嗡的,真正是立体环绕声。

    “其实吧,钱就是钱,经济成果就是经济成果,你根本就分辨不清哪一张钱是干净的,哪一张钱是肮脏的,当然也就说不清楚,哪能一张是红的,哪一张是白的。以我的理解,省委组织开展科学发展经济的大讨论,不过就是提醒我们,快速发展可以啊,但可不要拿着人命不当回事儿啊!基层老百姓怎么啦,那也是人啊!面对一张票子,我们虽然分不出来是红的还是白的,但你如果要是听到了矿难家属那撕心裂肺的哭声,看到了那些失去父亲的孩子丢下书包去接替父亲打工,看到那些年轻的寡妇,思念亲人憔悴的脸,还有那流不完的泪,那你自然就知道咱们的发展成果是什么颜色的了。当然,还不仅仅是这些。你再去看看只留下了树根的山,看看流着黑水的河,闻闻散发着怪味儿的空气,你也就知道咱们的发展成果是什么颜色的了。我也在下边干过,也知道大家取得的每一分成绩都不容易。那咱们可就要认真地想一想了,咱们这样干值得吗?咱们可都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啊!可老百姓怎么就不说我们好,还要骂娘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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