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给我说了这么多。能不能帮你,那要看有没有机会了。”
其实,也就是这么一句话,范东平也就知足了。他心想,怎么会没有机会呢?依他对柳欣梅的判断,这个忙柳欣梅不仅会帮,而且也一定能够帮好。
这一天晚上的谈话,就这样草草地结束了。临别的时候,柳欣梅还特意提醒范东平说:“记着,把你那辆车开回去。”
可是,范东平却说:“我来时开着车呢,总不可能同时开两辆车吧。那辆车啊,就权且当你还给我了,你就不用管了。先让紫竹开着,等有机会了我再开回去。”走了好几步,又转回头来对柳欣梅说,“当然,你要是有什么应急的事儿,也可以开。我想你总会用得着的。”
话说到了这个份称上,柳欣梅还能说什么呢?反正那车已经还给他了,他爱让谁开就让谁开吧。
柳欣梅没有想到,就在第二天刚上班,麻烦事儿就降临到她的头上了。
这一天上午,柳欣梅刚到办公室,还没有把电脑打开,文艺处的吕延晨处长和冯常赞副处长,就把她叫走了。
在吕延晨处长的办公室,吕延晨吭叽了半天,才说:“欣梅啊,实在是没办法。关于你的事儿,我和冯处长,以及苟部长,都十分努力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把刘部长给惹急了,非要让你离开宣传部不可。你看这怎么办啊?”
这样的结局,柳欣梅早已经在意料之中,但没有想到事情发展的竟然这样的快。看来这个刘卓然有点等不及了。究竟是为什么这么匆忙,柳欣梅自然能想到一些原因。于是,便笑了笑,对两位处长说:“谢谢你们的努力。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把我赶出宣传部啊?总得有个什么理由吧?”
柳欣梅心想,只要他能说出个什么理由,她就有办法去化解。她敢肯定,自己是不可能让那个刘卓然说出什么理由的。除非他恬不知耻地明说他和我柳欣梅有私仇。
吕延晨苦笑了一下,说:“他要是能说出个什么理由,那倒也罢了。他就说这是工作需要,你说让我们说什么好呢。”
冯常赞也在那里叹了口气,说:“就为了让他说出一个为什么,苟部长都和他吵了一架,可他就是不说十分原因,就是一口咬定,说这是工作需要。”
柳欣梅听到这里,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但有一点她必还得问清楚。“他不让我在宣传部了,那让我去什么地方啊?”
“啊,这个他倒是说了,说还让你回市文联去。”吕延晨说。
“那好吧,那我就再回市文联。谢谢你们这些日子来,对我的照顾。”柳欣梅说完,便告辞了两位处长。
柳欣梅从吕延晨处长办公室出来后,径直就去了刘卓然的办公室。她连门也没有敲,便用脚把门踢开进去了,把正在忙着收拾书柜的刘卓然吓了一跳。见是柳欣梅进来了,刘卓然一脸的惊讶,他真没有想到柳欣梅还会来找他。
柳欣梅大大方方地坐在刘卓然的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笑了笑,讥讽道:“刘部长这么忙着收拾什么啊,看这乱的,好像是国民党部队要败退到台湾了似的。”
刘卓然心里虽然很不欢迎柳欣梅,但见柳欣梅这样一个态度,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随便整理整理。”
“怕不是这么简单吧?刘部长这些天来,勤奋得很啊!怕是要有喜事了吧?是不是要到下边当父母官了啊?要是那样,我可得要好好地祝贺一下你了。”
刘卓然听了,心里便又是一惊。这个柳欣梅,怎么知道他要调动工作了呢?这件事儿,明天才上常委会,除了他和白新亮,还没有几个人知道啊?啊,对了,磁州县的那个李承云也知道,可那李承云怎么可能把这样一个重大的消息透露给她柳欣梅呢?哎,管她怎么知道的呢,反正该做的事儿,我已经做到前面去了,任她怎么着也翻不了天。
“我有喜事没有喜事,你就不用多操心了,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刘卓然放下了手里边的活儿,坐在了他那张老板椅子上,想再和这个柳欣梅斗斗嘴。“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要是工作上的事情,你就直接找你的处长去,我这里不接待干事。”
“我现在已经不是你这个常务副部长管的人了。我既然已经调离了宣传部,就是一个普通群众了。我之所以要来见见你,就是想给你这个老上级再说几句话。这不算什么越级违规吧。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在一个机关里工作过的人啊!”
刘卓然听了,心里坦然起来。知道你这个小丫头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踏不了几下子了。
“那好啊,就要分别了,说说话也好。你这个小丫头,回到市文联后,可要汲取教训,不要再张狂无度了。”刘卓然说这句话的时候,觉得十分解气。
“刘部长真是老了,有些事情忘记的太快了。”柳欣梅说着,从小手包里又掏出了那一支录音笔,对着刘卓然晃了晃。“刘部长啊,还记得这支笔吗?啊,你是不是以为我真得删除了。你就没有想到我早就复制了一份儿。”
刘卓然一见那支笔,脸色一下了就变了。是啊,她是不是复制过了?
柳欣梅见那刘卓然的脸色变了,便高兴地笑了起来。揶揄道:“刘大部长真是一个胆小的人。看把你吓的。我柳欣梅是一个讲信用的人,我说删除了,就是删除了,你不必担心。我不像你,翻手云,覆手雨的,没有一个准头。我给你说了,你惯用的那伎俩,我早就料到了。我也不会计较你的。只是,临要分别了,我还想再忠告你几句,你给我听好了。”
听着柳欣梅的话,刘卓然便感觉到这是用巴掌掴自己的耳光,而且还发出来了“拍拍”的响声。还没有过招,他自己便在精神上有点颓废了。看着柳欣梅那一张青春亮丽的脸,还有那俊美脸上飞扬出来的神采,突然就感到了自己无比的猥琐。
柳欣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刘卓然的面前,一只手掐着腰,一只手指着刘卓然,说:“你记住:一个人的一生是不是成功,并不是看他的职务有多高,而是看他的行为有多高尚。一个人是不是受人尊敬,不是看他的权势有多大,而是看他的道德有多崇高。胜利的旗帜上,写着的只有磊落和正大,而绝不会写着阴谋和狡诈。你不管升到什么位置上,在我柳欣梅的眼里,你都是个小人。而且,当我柳欣梅仰天大笑的时候,就是你哭的时候。”
说到这里,柳欣梅来了一个华丽的转身,从刘卓然的办公室优雅地走了。
刘卓然坐在那里,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疲软在那里了。先前心里那种即将外放的喜悦,一下子消逝的干干净净。他知道在精神上他无论如何都是战胜不了这个柳欣梅的。不过他也知道,她柳欣梅也不可能把他怎么着的。在他离开市委宣传部之前,他把她打发到市文联去,谅她不翻不了天。
可柳欣梅究竟能不能翻了天,他刘卓然又怎么能知道呢?
第二四五章 逼上绝境()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二四五章逼上绝境
冯常赞把柳欣梅送到了市文联的大门口,还非要把柳欣梅送到楼上去,被柳欣梅婉言谢绝了。
柳欣梅笑着对冯常赞说:“你能把我送到这儿,已经是很让我感动了,就没有必要送我上楼了。我不过就是一个工作调动,又不是升迁,没有必要讲这个排场的。回去代我向苟部长和吕处长表示感谢就行了。”
冯常赞见柳欣梅这样说,也就不好再坚持,只好目送着柳欣梅进了市文联的大院,回宣传部里去了。
一回到这个栽种着紫薇花的院子里,柳欣梅心里便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亲切。自己从太行艺术学院毕业以后,就来到这里工作,这里就是她的家啊。在这里有看着她成长的老领导,更有很多要好的同事。不让在市委宣传部干了也好,换一换环境,静一下心,等待有了时机再说吧。人有时候是不能和命运硬去抗衡的。
柳欣梅回到市文联,第一个想见到的人,就是市文联的老主席浪涛。她永远也不会忘记,上一次她被逼回文联时,是这位老主席抓住机会,硬是给她长了一个级别。虽然由于那个刘卓然从中作梗,没有落实到位,但足以给她柳欣梅长了面子,也狠杀了一下那刘卓然的威势。这样的恩情,她柳欣梅怎么能轻易忘记呢?所以她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在浪主席的扶持下,在文联做出一些成绩来,以报答这里领导和同事们的恩情。
柳欣梅想着要见浪主席,便快步往楼上走。浪主席的办公室就在二楼的向阳边。
柳欣梅站在浪主席的办公室门前,敲了半天门,才听到里边一个老人咳嗽的声音。“谁啊?进来吧!”
柳欣梅推开门,半天也没有看到人影。于是,便问:“浪主席,你在哪里啊?”
又等了一会儿,浪主席才从写字台下边抬起头来,手里拿着一迭子手稿。他扶了扶落到鼻子上的眼睛,认真地看了半天,才看清是柳欣梅。于是,有些惊异地道:“是欣梅啊?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
浪主席慌慌地从写字台后转了过来,拉住了柳欣梅的手,在她的脸上端详了半天,说:“嗯,精神还不错,比我想像得要好。”
柳欣梅没有想到一见面,浪主席竟然说出来了这样的话。他说这些是什么意见呢?为什么要这样说啊?
“那你想像中的我,应该是什么样子啊?”柳欣梅歪着头问。
“我想像你面黄肌瘦的,像花一样要快枯萎了呢。”浪主席不无担忧地说。“这些天来你遭遇的事儿,我这里都清楚着呢。这些打击啊,有多么沉重,可能只有经历过动乱岁月的人才能体会到。来,坐下,孩子,听我慢慢给你说吧。”
浪主席把柳欣梅拉到沙发上坐下,好:“在那动乱的岁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