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楚言点点额头,站起身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优雅无比地喝着,突然一刹那间,头脑中似乎有道白光闪过。
这个夏安安,怪不得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原来他是见过的,他以前绝对见过她!
同样秀美的眉眼,同样白皙的皮肤,同样跳动的血管。梦境中,他分明见过的。
握住水杯的手指用力到发白,陆楚言的眼神竟然有那么一丝的激动,不过他马上就平静下来。
十六年前的事情,这个小丫头才几岁,怎么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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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哎呀,总裁大人啊!行行好吧!我不行啊不行的”
成俊拍打着门,陆楚言刚刚打开一个门缝,他就一把将夏安安塞到对方怀里。然后壮着胆子,把门轰得一声闭上,溜之大吉。
总裁,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陆楚言拧紧了眉头,有些失神,微微吐息,不知是叹了一口气,还是松了一口气。
夏安安意识全无,搂着陆楚言的脖子,感觉那里滑滑的,凉凉的,很舒服。于是像小猫一般,不停地拱啊拱。
柔嫩的小手灵巧地钻进了宽松睡衣里,手指上的触感和温度让她陶醉不已。小小的嘴唇牙齿漫无目的的吻着,浑身的细胞全部叫嚣着:立刻马上吃掉这个男人!
陆楚言头使劲后仰,尽力躲避。
但是夏安安还是想尽办法对他实施了有效的物理攻击。
前所未有的酥麻滚烫却又无比舒服的感觉向陆楚言袭来,他闷哼一声,将夏安安从身上扯开。
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黑眸染上了暗红,质问道:“夏安安,到底谁是臭流氓。”
“墨深哥哥,墨深哥哥”满是红润的小脸,流光溢彩的双眼。
“就这点出息,我真是高看你了。”陆楚言有些气恼,将夏安安推进了厕所,锁上门。
厕所里顿时充满了夏安安花样翻新动情无比的叫声。
陆楚言打了疫苗一般丝毫不为所动。权当是背景音乐,继续安静地看起书来。
扑通又是一声。
陆楚言闭上了眼睛:该死,三次了,她不会摔死在里边吧?
门一拉开,冲出来的夏安安已经成功地将背心褪去,仅剩一个粉红的bra,小小的嫩嫩的。刺目的很。
陆楚言只是稍微怔松的功夫,夏安安强势欺身而来。树懒一般勾在挺拔的身躯上,用尽自己生疏的技能。
陆楚言在被触摸的那一刹那,感觉自己的脑子轰地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倒塌。
纵使他是万年冰山,此刻也再也忍不住化出一条小溪来。
“你竟敢清醒点吧,知不知道我是谁?”大手握住女孩的小脸,对视着,喉结不经意上下滑动。
“哦?臭流氓?”说着,又凑上来舔了一口。
“臭流氓,面瘫男,你拽什么啊?你就那么了不起吗?唉快来,快来亲我,亲我吧,拜倒在我裙下”
“你确定?”
“唔,好难受,帮我,帮我好不好”
“你可别怪我。”陆楚言眸色深沉,他,再也受不了了。
**
清晨,明媚的阳光洒落进来,宽敞明亮的总统套间朝气又蓬勃。
夏安安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动着,青春靓丽的容颜在晨光中更加白的透亮,美艳异常。
没过多久,夏安安终于浑身酸痛无比地醒来了。腿痛,腰痛,胳膊最痛。她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久。
然后
“啊——”
高亢恐怖的尖叫声,顿时吓飞了窗前梳理羽毛的小鸟。
头顶上陆楚言那张淡漠冷清俊逸无比的脸,带着淡淡的黑眼圈,正冷冷地看着她。明显因为刚刚这刺耳的尖叫而不悦。
夏安安看着自己难堪的姿势,绿化过少的身体,眼泪唰一下就流出来了。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太阳穴跳起了踢踏舞,整个人被羞耻和愤怒埋葬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夏安安嘶声吼道,愤怒盖过了难堪。
“如你所见。”男人冷漠的回答。
“臭流氓!你这个坏蛋!你这个变态!我要告你!我要找警察叔叔抓你!”
怎么会有这样不知廉耻却神色自若的男人!以为没有人管得了他吗!从初吻,到初夜,自己全都被他可恶!可恶到爆炸!
“告我?夏安安小姐,你是什么立场来告我呢。”陆楚言眸光一暗。
“昨天你简直就是被色魔附身,占尽我的便宜,这些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两个彼此陌生人的关系,我想自己根本就没有义务满足你。将你捆起来,是我的正当防卫。”
什什么情况?正当防卫?
血液停止了流动,夏安安的脸登时成了紫茄子。
“你大可以去告我,不过请考虑清楚,貌似自始自终,我才是那个受害者。”陆楚言很无语,伸手摸了摸额头,天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揽这么一个麻烦。
“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怯怯地问。
“你自己脱的。”
“我怎么会”羞愧地问。
“你中*了。”
“连这最基本的一点,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话,夏安安小姐,我建议你回幼儿园重新深造一下。毕竟,白痴也是要有个程度限制。好了,你问我答阶段结束,请你立刻、马上离开我的房间!”
第五章 没关系,是GAY啊()
陆楚言转身,留给夏安安一个傲娇冷漠的背影。
“等等!”无奈地喊道。
“?”陆楚言挑了挑眉。
“你帮我解开呀”
夏安安的双手,分别被一个手铐锁在了床头柜的两个脚上。
双脚,则是被绳子捆住,一只系在了床脚,另一只则是绑在了临时挪过来的柜子上。整个人呈“大”字。
这捆绑的方式和绳结,一看就是强迫症的人才干的出来。
陆楚言不耐烦地将她解脱出来,转身离开。夏安安呆坐在那里,一会儿揉揉发红的手腕,一会儿拍拍脑袋,昨夜不清晰的情景开始一点点浮现在眼前。
她想起来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索吻,跟见了肉骨头的狗狗一般;一次又一次贴身上去,蹭啊蹭。关键,自己还,把手伸进了男人的那个地方
天哪!夏安安又是捂脸,又是抓头发,除了懊恼还是懊恼。
终于,她凌乱着长发,眉头拧成麻花,披着床单,讪讪地走到了陆楚言身边。
“那个对不起,昨天晚上,我不想那样的。可是,身不由己实在,对不起。sorry啊。”从小爸爸就教育她,要勇于承认错误。
陆楚言一根手指顶着额头,刚要说什么,却听见夏安安肚子发出了饥饿的呼喊,声声起伏。
夏安安的脸噌一下又红了一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这个是每个人都有的正常的生理反应,是吧,你也呵呵,啊,哈哈”
“哦,那你是打算,继续站在这里呼吸空气充饥?你,是气球吗?”
“啊?”
“收拾一下出去吃东西。这难道不是应该有的顺序?”说完,陆楚言微微怔了一下,自己刚刚是邀请她共进早餐了吗?
麻烦,真是麻烦。
“是是、是!”强烈的负罪感让夏安安选择了绝对服从。
夏安安灰溜溜地钻进浴室,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智商也开始解冻。
脑海中又浮现那一幕幕,自己的手摸到了他的夏安安嘴里咬着浴巾,无声地嘶吼着,想把自己掐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在那种情形下,他都能够坐怀不乱,真的,是一个正人君子般的存在啊。
想到这里,陆楚言的形象顿时高大起来,夏安安内心对自己的鄙视也跟着增大了一倍,对着自己的脑门一阵猛拍!
真丢人!真丢人!
**
成俊早已起床收拾完毕,想起昨夜种种,惊魂未定。不过想到总裁总算跟一女子单独共处一室,整整一夜又是在那种情况之下,不由得心生期待。
美男子的第六感告诉他,总裁那边肯定有事情发生。
来到总统套房,他一眼就发现了地上的手铐,凌乱的绳子。
我的天哪!成俊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四根手指。
总裁大人太生猛了!玩这么大!太劲爆了!
“你最好说明一下,你脸上的这种莫名其妙兴奋又带着匪夷所思的表情是什么情况,我并不介意解雇一个早上便开始嗑药的员工。”
“总、总裁!您,昨天晚上,你们,那个、那个了?”成俊搓了搓手,纠结着要不要立刻给老夫人打电话。
“哪个?”
“就是男人和女人那个啊,滚床单”
“滚。”
“滚了?!我的天!我的天!重磅啊!重磅”双手颤巍巍地就去摸手机。
“唉,总裁,您推我干嘛,唉”
“咣”一声,成俊被挡在了门板之外。这才反应过来,总裁刚刚的那个“滚”字,是“你滚开”的意思。
成俊仿佛被雷劈了一般,五内俱焚。感情那些绳子和手铐,是用来控制“不受控制”的夏安安的?
成俊开始鄙视自己。跟了总裁三年,竟然还敢用看普通男人的眼光来对待boss,这简直是找屎的节奏。
千万不要忘了总裁的非人设定!成俊暗暗叮嘱自己,换了一副庄重肃穆的表情,再次踏入了冷面处男的房间。
“总裁,跟m集团的米歇尔的晚宴,安排在今天晚上七点。所以白天,我们还算是比较清闲。”
“嗯。”
“总裁,这个m集团也真搞笑。你说我们跟他们合作项目,已经接洽了半年的时间。就差一个合同章的事。每项条款双方都没有异议,偏偏点名邀您来见一面。太摆谱了。”
“他如果不摆谱,我倒觉得不正常。”
成俊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
据资料显示,m集团的老总米歇尔李是个华裔,一个非常精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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