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把他们引开,然后顺着我留下的印记找到了你们,只是为了摆脱他们,我用力过度,就晕了过去。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事情。”
“我就知道,当时肯定是你。”忘晨指着施诠晟说。
施诠晟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不明白她指什么。苏泽没有让她解释,想到施诠晟有极强的听力,也不避开他了,直接就在原地讨论,说:“现在为止,差不多能串起来了,回魂者还有人进行实验,然后发现了他,一个极好的材料。”苏泽指了下施诠晟,“于是,实验的负责人就派人去偷,结果偷错了材料,阴差阳错之下,他就逃了出来。但是那个实验不知怎么居然和地府扯上了关系,实验的人委托地府的阴差去处理,很可能是因为他没有在实验的地方苏醒,说不定是因为只有在实验的地方,才能保证回魂者受到他们的控制,不会出现几十年前的惨剧。但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所以才会让阴差来灭掉施诠晟,保证实验依然处于隐秘状态,很可能连我们也要被灭口。”
“为什么一定要消灭他,不能回收他?”忘晨问。
“因为尸体。”刘民诤想到一种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一定要去偷尸体,在进行复活之前,他们在尸体上做了手脚,来保证回魂者苏醒后仍能受到他们的控制,不是因为地点,而是因为他们把手段用到了错误的尸体上。”
“这案子破了。”忘晨高兴的叫道,结果却没有人响应,尴尬地低头。
苏泽还是愁眉不展,依然有很多问题没有解释清楚,谁在做实验?为什么地府会搅进去?无常鬼所说的大人是谁?施诠晟被带去的绝不是地府,那会是哪里?那个仓库又在哪里,起什么作用,为什么一定要带去那里解决他?
数不尽的问题让苏泽有些力不从心,狠狠一拳锤在了沙发上。他深呼吸之后,将这些问题暂时抛到脑后,说:“现在,我们先将施诠晟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保证无常鬼找不到他,然后再一一查清楚这些问题,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参与的。班长,你留在家里,忘晨,你来开车,我们去分部,那里无常鬼可进不来。”
刘民诤送他们下了楼就回去了,忘晨接过车钥匙就上了车,苏泽和施诠晟坐在后座,车子启动,苏泽让施诠晟闭嘴不要说话,拿出手机拨通了小楼的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刘嘉哈气连天的说:“吴江小楼,我是刘嘉,你是哪位?”
苏泽没兴趣笑他,急切的说:“我是苏泽,我们一会儿会回小楼,还带了一个客人,有件大事要对店长说,你将他们叫到店里去。”说完不等刘嘉询问就挂了电话,因为车子前方突然多了两个人影,忘晨情急之下连忙打横,车子去势不减,依然穿过了人影。
刺耳的刹车声过后,忘晨三人赶忙下车,见周边又没了行人车辆,忘晨看向施诠晟,他连忙摇了摇头,示意不是他干的。这时那两个人影朝他们飘了过来,进来之后才看到,左边之人白衣白帽,右边之人黑衣黑帽,长长的舌头,皆手执哭丧棒,腰缠锁魂链。
正是黑白无常鬼,悠长凄婉的声音在三人耳边传来,“阴司公干,闲人回避。”
第46章 棋子 大礼()
“公干?我可不这么觉得。什么时候,地府的阴差也会接私活了?”忘晨对两个阴差说。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暗中握紧了哭丧棒,同时开口说:“见你等也是修道之人,该当知晓规矩,阴司缉拿办案,无干人等皆需回避。念你修行不易,速速离开,莫要阻了天道,沾了因果。”
苏泽上前一步,将施诠晟挡在身后,双手插兜,摸到了放置的符咒,夹在了两指之间,说:“阴司公干,我等自然要回避,可你们两位却是假公济私,就算阎王当前,也保不住你们。要离开的你们,区区阴差,也敢仗阴司之名,行不法之事,要不要我唤来判官,参你们一本!”
“就怕你不这么做,判官来了,也是先灭了你们!本来也没打算让你们离开,既然唬不住,那就打一场吧!”无常鬼见阴司的名义并没有吓住他们,便举起哭丧棒,朝他们三人杀来。
周围已经被无常鬼布了幻境,逃是逃不了了,只能硬拼,忘晨取出桃木剑,贴上两张符咒就找上了白无常,而苏泽先一步将夹在手中的两张符咒扔出,将无常鬼分开,见忘晨对上了白无常,自己便唤出铜钱剑,拦下了黑无常。
施诠晟也想帮忙,只是他毕竟之前只是个普通人,也没学过什么搏斗技巧,而他的能力似乎是要消耗能量的,之前的逃亡已经将能量消耗完毕,只能躲在一旁,替两人担心。
无论是苏泽的铜钱剑还是忘晨的桃木剑,都是短兵器,对上无常鬼的哭丧棒十分吃亏,两人的配合更无法和搭档了几百年的黑白无常相比,只能苦苦支撑,不多时便被哭丧棒打中了手臂和腿部。
好在两人还有符咒支撑,危急之时甩出一张灭鬼符,拉开距离,喘口气后再次上前打过。
无常鬼似乎十分享受这个过程,每击中一次便嘻嘻的笑,地府之中,两三百年的阴差毫不起眼,两鬼在阴差的行列中仍算是新手菜鸟,不被正眼相看,欺生这种乐趣不仅仅是人间的规则,地府也有。因此,两鬼十分珍惜这种难得的机会,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出来。这也是为什么当那位大人招纳他们时,想也不想便答应的原因,他们要出人头地。
猫捉老鼠的游戏过足了瘾之后,无常鬼将苏泽和忘晨同时击飞了出去,刚好砸在了车上,苏泽还差一点就撞上了施诠晟。
白无常说:“玩够了!”
黑无常说:“结束吧!”
两鬼将腰中勾魂链取下,缓缓接近三人,铁链的响声让三人感到昏昏沉沉,甚至有种飘飘欲飞的感觉。
两鬼同时抛出勾魂链,甩出的一端在虚空之中自动绕了一圈,似乎缠绕了某个透明的物体,若是修道之人,通过法眼便可看出,那看不见的正是刚刚离体的弱不禁风的魂魄,那随风飘摇的样子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
突然,已经勾中的魂魄穿过了铁链,又回到了三人的肉体之中。只是三人暂时昏了过去,没有当场醒来。
两鬼皆吃了一惊,背对背警惕地看向四周,同时喝问:“谁敢阻挠阴差办案?”
一股无形威压逼向两鬼,勾魂链失去控制,反而将他们紧紧捆缚在一起,动弹不得。一个没有五官、身着黑衣的鬼影渐渐凝聚成型,正是忘晨之前遇到的无面。
“无面?不,即便是无面也不能控制勾魂链,这是天道!”正对无面的是黑无常,他看到无面出现惊讶地说。
“无面?”白无常听到黑无常的话,蹦跳着转了个身,面对无面问:“无面怎么会出现在吴江,你们应该待在金陵才对,傅家就不怕毁约的后果吗?”
这时一行字浮现在半空,写着:你们自身难保,居然还有心思过问无面的事。
白无常冷哼一声,说:“自身难保?这世上,谁能承担灭杀阴差的罪责。”
空中字体变幻,变成:人界没有,可鬼界却是一抓一把。
无面向左垮了一步,将身后之人让出,居然也是忘晨的熟人,火车上遇到的傅菁。她上前两步,对被捆住了的无常鬼说:“你们应该感谢我阻止了你们,不然你们要面对的可不止是灰飞烟灭那么简单,大人的手段,你们应该最为清楚。”
她说完转头看向无面,吩咐道:“无面,你在这里看着这两个蠢货,将他们交给苏姑娘处置,然后再赶去别墅。我把那边昏着的三人送到乐道门的分部就去找你汇合,迟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准备的礼物够不够消火的。”
傅菁把昏着的三人扔上了车,其实基本都是无面动手,她只开了车门而已。傅菁离开没多久,苏娘便以红衣古装的形象凭空出现在这里,无面走过去,与她无声交流起来。
交谈完毕,无面便消失了,苏娘脸若寒霜地看着还捆在一起的无常鬼,白无常开口求饶:“苏姑娘,放过我们吧,我们实在是不知道哪里做错了,我们一直在为大人做事啊!”
苏娘一挥衣袖,一股阴风吹向两鬼,与其说是阴风,穿身而过之时,更像是一柄柄利剑,就连鬼体都出现了一个个窟窿,无法用鬼气修补,两鬼惨叫起来。
连续数股阴风吹过,两鬼已经是千疮百孔,连惨叫都失去了力气,苏娘这才停止了对他们的惩处,脸色仅仅只是稍稍缓和而已。带着他们施法离开了这里,出现在了一个仓库之中。
傅菁开车来到了乐道咖啡厅,三人还没有醒来,她下了车,抬头看了看店牌,既羡慕又同情地说:“还是你会享受啊,可以抛开家族,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却身不由己,寄人篱下。都是世家,傅家选择了苟延残喘,冷家选择了放手一搏。只是我自愿成了傅家的棋子,而冷家的棋子选择了逃跑,却还是没有逃出他的掌心。”
别墅的地下室,一个超大的地下空间,流剑出现在一个像是实验室的地方,面前是一面单向镜,他可以看到对面房间的动静。
马丰祯站在他的身后,不再是管家打扮,而是白衣大褂,像足了科学家。他向流剑报告说:“通过今天的测试显示,六号实验体表现完美,回魂者的缺陷并没有出现在他的身上,我想实验应该是成功了。”
流剑转过身,说:“我要的不是应该,而是肯定,抓紧时间把七号实验体带过来进行测试,如果测试依然表现完美,那才是真正成功了。我准备的大礼,也该登场了。”
第47章 清幽鬼君()
流剑正在观察六号实验体的情况,忽然感到别墅布置的法阵出现波动,他闭眼放出神念,嘴角露出一个弧度,说:“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他睁开眼睛,对马丰祯说:“你在这继续测试,我上去见客,尽快完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