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将她望着,“我亲亲你,你就能好?”
“能好,铁定能好!”舒锦跟个小孩子似的,睁着一双溜圆的眼睛看着他。
她看了秦淮景一会儿,便将眼睛闭上了,嘴巴微微翘着,是要秦淮景亲她的意思。
秦淮景看着她翘着的粉嫩嫩的嘴唇,心头竟也真的热了起来。身体渐渐地苏醒,是他和玉儿在一起从未有过的感觉。
情不自禁地就俯下了身,盯着舒锦的嘴唇,喉咙微微滚动了下,“我亲你了?”
舒锦使劲点头。心想着,快些亲吧。
秦淮景便真的将嘴唇覆上去了。
这一下,便是再克制不住。心头意念更深,这个吻一开始,便有些收不住,原本只是亲她一下,最后却演变成自然而然,顺着本能的一个举动。舒锦微微张开了嘴,秦淮景的舌便由此探了进去。这温热香甜的感觉太过熟悉,人愈发地激动起来。
这些日子,他一直不愿意和上官玉儿亲热,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有问题的。此刻情动,方知不是他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
舒锦感觉到秦淮景的情动,伸手就探向了秦淮景的腰带,颤抖着手指将他腰带解开,然后,又急着脱他的衣服,她又激动又紧张,脱了好一会儿也没脱下来。急得眼泪都掉出来了,她呜呜地喊着秦淮景的名字。
秦淮景深深吻她,被她这一撩火,手便不自觉地钻进了舒锦的衣裳里。他的手,像是能生花一般,三两下就将舒锦的衣裳全部解了开。
舒锦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身子又凉又热,在秦淮景的身下瑟瑟发抖。
太久没有过这样的肌肤相亲,身体和心灵都有着说不出的激动。
秦淮景浑身的汗,伏在舒锦的身上。舒锦紧紧地咬着他的肩膀,呜呜地哭着。
她紧紧抱着他,舍不得结束,舍不得他走。她怕一结束,他便不是她的了。她怕一结束,他就又回到他的新王妃那里。
她想要他在她的身边,哪怕是用她的身体留住他。她想要给他炙热的感受,她想他恢复记忆。
她呜呜地哭,充满了悲情。
可是,再激烈的爱,都有结束的时候。
结束以后,舒锦仍紧紧地抱着秦淮景,双手搂着他的背。
秦淮景伏在她的身上,重重地喘息。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舒锦的唇贴着秦淮景的耳朵,轻声地在他耳边道:“秦淮景,今晚别走,行吗?”
她声音哽咽,近乎哀求。
秦淮景也不想走,他摸着舒锦的头,温柔又深情地道:“好,我不走。”
舒锦将头埋在他的颈处,眼泪落到皮肤上,冰冰凉凉,浸进了秦淮景的心里。
“秦淮景,你知道吗,你以前都是我一个人的,从头到脚,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哭意不止,心里抽着疼,她又道:“可是现在却突然有别的女人和我分享一个你,我心里……很难过……”
秦淮景听着她说这些,很想告诉她,他从未碰过上官玉儿。话到嘴边,却还是收了回去。他现在是没碰过,可是,迟早是要给她个交代的。她没有做错什么,他不能娶了人家守活寡。
既然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让上官玉儿成为他真正的妻子,他又何必现在讲这些给舒锦希望,以后又给她痛苦和失望。与其这样,不如从现在开始,习惯着接受。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舒锦,沉默着。
天快亮的时候,舒锦终于退了烧。她一直紧紧抱着秦淮景,一晚上,眼睛都没有闭上过。
她看着他,想将他牢牢刻在心里,怕以后就看不见了。
秦淮景被她看得心念又动了一下,趁着天未亮,又和舒锦云雨一遭。他已经有了食髓知味的感觉。
天亮,小二打了水上来。舒锦伺候秦淮景梳洗了。因着要紧着上路,二人稍做收拾便出了房间,下楼。
楼下,上官玉儿一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她的对面还摆着一副碗筷。
她的眼睛肿肿的,像一颗核桃。
昨天晚上,她等了秦淮景一晚,没有等到他回来,出来找他,走到舒锦的门前,便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动静。
她没有经历过那挡子事儿,可也知道,那样的声音意味着什么。
她抑制住想要冲到里面的冲动,跑回房间,声嘶力竭地哭了一整晚。他不碰她,却愿意去碰别人。脑子里全是那屋里传出来的声音,萦绕不去,恨意突然间就在心里生了根来。
此刻见到舒锦和秦淮景牵手下来,手心不由得攥紧了。
她盯着舒锦,目光中透着恨意,很明显,连掩藏也没有。
只是舒锦这会儿正低头和秦淮景说话,没有注意到她眼里的恨意。
可但凡她此刻稍微注意一点,日后小心提防她,后来也就不会发生那样多的事情……
第113章 谁的相公?()
秦淮景牵着舒锦的手,朝着上官玉儿的位置走过去。
上官玉儿见着他们走来,终于渐渐收敛了眼底的恨意。
她站起来,对着秦淮景喊了一声,“相公。”
舒锦听见“相公”这两个字从别的女人嘴里喊出来,全身都不由得僵了一下,肩膀微微颤抖。
秦淮景像是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一般,悄悄将她的手握得紧了一点。
舒锦在心底深深吸了一口气,逼着自己不要太在意。
秦淮景牵着她的手在上官玉儿对面坐下。
桌上只摆了两副碗筷,上官玉儿占了一份,另外一份,自然是给秦淮景准备的。
但是,秦淮景直接把那副碗筷给了舒锦,然后才让人多添置了一副碗筷。
舒锦倒也没拒绝,执起筷子便开始吃东西。
她昨晚累了一夜,此刻是真的饿了。
她一边吃东西,一边不停地在心里告诉自己,把对面的女人当做空气,把对面的女人当做空气……
可是,一点也不容易啊。她就活生生地坐在对面,喊着秦淮景“相公。
上官玉儿的那一声“相公”不断地在她的脑海里回荡着。一声又一声,像带着尖的刺儿,在她的心上一下又一下地扎,不要命,却密密麻麻地疼得受不了。
她低垂着眼,偷偷藏着蓄在眼底的泪雾。
这顿早餐,所有人都吃得格外沉默,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上官玉儿端着碗,没有一点胃口。她的视线落在舒锦微微敞着的领口处,顺着那位置,可以看见她脖子上青青紫紫的好些。她知道那个东西,是男欢女爱之后留下的证据。
手指,紧紧地扣着碗底,像恨不得要将碗捏碎一般,像恨不得要将手里捏着的是舒锦的脑袋。
她也垂着眼,将自己的恨意全部藏在眼底。总要一天,她要秦淮景变成她一个人的!谁都不可以跟她抢相公!
……
早餐吃完,一行人便准备继续启程。
舒锦走在后面,悄悄地牵住了秦淮景的手,眼巴巴将他望着,“秦淮景,你能跟我坐一辆车吗?”眼里,满是渴求。
秦淮景微微一沉吟,正欲说话,上官玉儿转过身来,笑着喊:“相公,上车了。”视线瞥到舒锦和秦淮景相牵的手上。心里在流着血,面上却还装作没有看见,无所谓的样子。
秦淮景侧目看她一眼,眉心微微蹙了下,终究还是放开了舒锦的手,盯着她道:“你自己坐车行吗?等回到荆州,我再过来陪你。”
还是新婚,他便已经太冷落上官玉儿了。莫说她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即便不是,就凭她是陈秦两国联姻的纽带,他也不能太冷落她。
舒锦听着,心里又沉痛了几分。她很想死乞白赖地把秦淮景拉到她的车上,大哭大闹或者装病装疼……但终究还是没有忍心让自己变得如此地卑微没有尊严。
她乖乖点了头,盯着他,“那回到荆州以后,我还能住在梨芜院吗?”
秦淮景摸了下她脑袋,眉目温柔,“当然。”
“你呢?也住在梨芜院吗?”
“住。”秦淮景点头。
舒锦听着,一下就笑开了。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地一啄。
秦淮景心口微颤,盯着舒锦的目光深了几分。好一会儿,才道:“上车吧。”
舒锦点头,依依不舍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着自己的马车走了上去。
上了车,她便将车帘子掀开,正好看见秦淮景和上官玉儿一起上了前面的马车。
舒锦心下又升起一片忧伤。索性挪开视线,不再往那处看。
收回视线的时候,眼睛又瞥到骑马在她侧前方的慕白。心里微微动了下,忍不住唤了一声,“慕白。”
慕白回头,行马的速度慢下来,然后和舒锦的马车并排行着。
舒锦趴在马车窗户上,盯着慕白道:“慕白,这些日子多亏了你帮我,谢谢你。”
慕白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也会有和舒锦和平相处的一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微一沉吟,便道:“不必客气。”
舒锦看了他一会儿,心里忽然想了一些事情,便继续道:“慕白,上次在水牢里,我说的借尸还魂的事情,是真的,千真万确,一点假也没有。“
慕白听着,身子微微一僵,抬眼看向舒锦。眼睛里仍然含着几分不相信。
舒锦继续道:“我知道这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可能没有什么说服力。但是,我真的不是以前的苏瑾,我很爱秦淮景,不会再伤害他。”
慕白心思微动。关于舒锦爱秦淮景的事情,他其实已经感受到了。从她哭着往悬崖上跳,要为王爷殉情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感受到了。她没有在演戏,她真的喜欢王爷。他不得不承认,如今的舒锦和两年前确实很不一样了。
可是……借尸还魂?世上果真有如此玄妙的事情?
……
一行人走了十来天,终于又回到了荆州。
一回到荆州,舒锦的心情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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