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安雅所言,白慕言敛起眼中的情绪,闷闷道:“怎么?我们家雅雅心疼了?“
听着白慕言语气中的诡异的情绪,安雅一挑眉,“你这话里怎么醋味横生呐。”
“有吗?”白慕言眉梢一挑,复而看向安雅,“我可是还记得燕平山上,我们家雅雅可说自己倾心我八皇弟许久,久久不得,愤恨难耐。”
安雅被白慕言点起旧事,只觉得面色一窘,“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提它做什么?”
“哦?不过五日,怎么就成了陈年旧事了?”
白慕言的语气酸酸,干醋横飞。不知为何,他越发瞧着他那个平日里不甚打交道的八皇弟不爽了。
第312章 甘之如饴()
安雅听着白慕言那语气中的酸味,不由得嗤的笑了一声,“素日里觉得你都淡漠不言,怎么今天就一股子醋味。”
“对啊。”对于安雅的话,白慕言不置可否,只是一挑眉看着安雅,“我的心可比针眼还小呢。”
安雅听闻白慕言的话,只是瘪瘪嘴道:“看来我在你心里也没有多大的位置嘛。”
“胡说,难不成这么久了,你还看不出么?”白慕言对于安雅的话,却有些委屈。
“你都说了,你的心比针眼还小。就算你满心是我,也不过这般大点的地方。”说着安雅捏着左手小指比划道。
白慕言不由得失笑了声,伸出修长的食指探上安雅的额头道:“净会胡说。”说罢,在安雅还未反应过来之际,那带着白慕言独特的芬芳之气便覆盖了上,堵住了安雅的嘴。
安雅被白慕言这般一亲,还想要说的话只能哼哼唧唧地冒出几声,就感觉到唇上的一轻,白慕言的声音随之而来,“下次在胡说,就不让说话了。”
“怎么?你莫不然还要毒哑了我?”安雅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如翼的长睫上下翻飞。
听着安雅的话,白慕言并未多言,整个身子便又俯身而下,遮住了安雅眼前的光线,唯有白慕言身上依稀散发的檀香芬芳。
白慕言睁开双眸,看着离着自己咫尺之近的安雅,如翼的长睫在眼睑上形成一层淡淡的阴影。
领口里若有若无散发出金香玉的幽香,夹杂着发丝中花露味。
他明明方才醋意横飞,想要听她家雅雅如何给她解释燕平山上的话。虽说内心深知不过是为了逃脱一时的说辞,可自从他心中被眼前的可人所占满,白慕言的只觉得自己情绪也居然会安雅的一颦一笑而感染左右。
不过,他甘之如饴。
久久,安雅才感觉面前的白慕言身子一收,离开她的唇畔,腰肢被他的大手一揽,安雅便径直到了白慕言的怀里。
下颚蹭着安雅的秀发,白慕言道:“慕灏说与你相交,不是假话。”
“嗯?”被白慕言亲了许久,安雅整个人瘫软在白慕言的怀中,轻轻的应了声。
挑起安雅胸前的一缕青色,轻轻绕指,白慕言眉眼低垂,看着安雅的面颊道:“便是在宫中太久,这些年,他许是已忘了如何与人相交。如今他既能说出口,那便是真心与你交友。这孩子,没什么坏心肠。”
“我知道。”安雅靠在白慕言怀里,点了点头。
“况且还记得之前我曾告诉过你,慕灏性子不坏,只是易受他人挑拨。而如今他能主动提出与你相交,那你岂不是更可以借他的手,去查你想要知道的事?”白慕言一边绕指着安雅的青丝,一边说的慢条斯理。
听着白慕言的话,安雅的眸子一沉,略微有些思索。
也不知是这些日子太过悠哉,还是自己不愿娶多想。如今来了京城已经小半年,姥爷那边还生死不名,丞相府里的秘密她依旧一无所知。
这一刻安雅突然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她好像,一点用的都没有。
第313章 密不可分()
似是感觉到怀中安雅情绪的变化,白慕言这才凑近了几分,贴着安雅的面颊轻声道:“不必多想,还有我。”
他的话,在这寒冬之际,如同三月春风,亦或是雪日暖阳。似轻羽落地,拂过心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和安心感。
对于安雅而言,白慕言无论是一开始烟蔓身份,佯装女儿身,亦或是向她袒露身份,表明心迹。
白慕言在她面前,一直都以我自称。那是一种完全放下了身段,收敛下了皇室的光环,真正的白慕言。
安雅心中触动,轻声回道:“我信你。”
这三个字看似简单,却包含着无尽的情感。是这些日子里从初遇到相识,相知,相爱的过程。在遇上白慕言之前,安雅从不相信缘分,如今看来,她与白慕言从暮锦城第一次盗取金香玉时,冥冥之中就如同齿轮契合,逐渐密不可分。
纵使他们之间相隔许久,相隔千里。
如今想起当时与白慕言相互变化身份,白慕言那一口一个相公如同跟屁虫一般跟在她的身后,那时候的她还常常胡思乱想,对她自己的感情摇摆不定,一度产生怀疑。
现在想想,白慕言敛起身份,在她身侧不知偷偷保护了多少次。安雅不由得轻笑了声。
“雅雅,笑什么?”听着安雅的笑声,白慕言低眉问道。
“你猜。”
安雅抬起下颚,对上白慕言的如玉的面颊,眉眼秀丽,笑意悉堆眼角。对于如此的安雅,白慕言也不多言,只是轻笑了声,将安雅环的更紧。
……
白慕灏出了太白楼,坐在茶馆的雅间内,抚摸着手中的琉璃棋珠,眼中有说不出的怅然。
安雅说的没错,若他真的将父皇所赠的棋盘赠予安雅,许是他当真会后悔。
想到这里,白慕灏倒是失笑了声,没想到安雅看起来那般粗枝大叶,心里倒是一个明白人。
“主子,您方才干什么就走了啊。”看着白慕灏笑出声,一旁的家仆这才开口问道。
听着家仆的话,白慕灏从袖口抽出折扇,在家奴头上一敲,“你眼睛不好吗?没瞧着我三皇兄都有些动气了。”
“您和安小姐说话,平阳王动什么气啊。”揉着自己被白慕灏砸疼的额头,家奴有些不解地低声道。
被家奴的话听得有些心烦,白慕灏只好摆摆手道:“下去吧,你懂个什么。”
虽说他不爱女色,但常年与他七皇兄白慕灏相交,他也能略懂一二。只是如今只是他心中所猜测,终究是没胆量挑明了说。
家奴感觉到白慕灏对他的不待见,只好垂下头称了声喏,便要退下去。
白慕灏靠在梨花太师椅上,一边端起那青瓷香竹梅花杯,正欲饮茶。一双眼随意地往楼下的街头一瞥。
便见一袭青绿长裙,一手挽着一旁的叶倾城,一边交谈一边缓缓地走在街头。而白慕言并未跟在她的周围,白慕灏有些疑惑,难不成自己的皇兄的心思他猜错了?
正想着,就见安雅和叶倾城的身后,跟着一个身材瘦小,一身蓝袍的男子,远远地盯着安雅和叶倾城,一路尾随着。
第314章 鬼鬼祟祟()
白慕灏看着跟在安雅和叶倾城身后的瘦小男子,立刻眉头一皱,开口招呼着自己家奴道:“来来来,过来。”
家奴被白慕灏这般一叫,顿时有些不解地停在原地看着白慕灏道:“王爷有何吩咐?”
“给本王滚过来!”看着家奴停在原地,白慕灏只好骂了句。
果然还是带着无双聪明些,只可惜如今无双躺在府中养伤,无奈才能带着这些个歪瓜裂枣出来。想到这里,白慕灏就觉得无奈。
被白慕灏这般一骂,家奴这才慌张地奔了过来,弯着腰看着白慕灏道:“主子尽管吩咐,奴才听着。”
“快些给本王看。”白慕灏一合折扇,伸手指向楼下。
顺着白慕灏手指的方向,家奴开口道:“这不是安大小姐和那个叶倾城叶姑娘嘛。”
“乱看什么,本王让你看后面,后面那个男的是不是鬼鬼祟祟跟着她们俩。”听着家奴的话,白慕灏的折扇又一次打上对方的脑袋。
“哦,主子,奴才瞧着那人鬼鬼祟祟,绝对没安好心。”被白慕灏这么接二连三地打了几下,家奴忍着脑袋上的红痕,立刻开口道。
对于家奴的话,白慕灏也赞同地点了点头,一展折扇道:“本王也这么觉得。”
他刚才要准备与安雅相交成友,如今就看到有些跟在他们两人身后鬼鬼祟祟。白慕灏沉思了番,莫说安雅到底有没有和白慕言有关系,如今被他瞧见,怎么样也该拔刀相助。
最重要的是,可别让安雅真拿乔着自己,当做他白慕灏的救命恩人了。
“过来,给本王找几个得力的人,把后面的人替本王给安大小姐绑了去!”一合折扇,白慕灏站起了身子,开口吩咐道。
家奴听到白慕灏的吩咐,一手捂着脑袋,一边不住地点着头应道:“奴才知道了。”
瞥了眼还在捂脑袋的家奴,白慕灏提起折扇作势就要继续敲,“有什么好疼的,要是这事都给本王办不利落,本王把你脑袋砍下来当木鱼敲。”
看着白慕灏就要落下的折扇,家奴立刻倒退了几步,弯腰应道:“奴才知道了。”
“滚!”望着点头哈腰应道的家奴,白慕灏这才一翻白眼,挥手让他下去办事。
……
安雅挽着叶倾城的藕臂,就听叶倾城开口道:“安雅,我感觉总有人跟着我们。”
听着叶倾城的话,安雅作势不经意地转过身子朝着身后扫了一圈,开口轻声回道:“我知道。”
方才她和白慕言分开,刚和叶倾城踏出太白楼。身后的人便已经盯上了她,一路尾随着她走了两条街。
“要不要我们找个机会甩了她?”叶倾城问道。
对于叶倾城的话,安雅借着余光瞥了眼身后蓝色锦袍的人,失笑了声道:“不必了,她是映瑾月。”
这样的面貌,穿着不合身的衣袍,安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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