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墨看了看手表,真的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到现在为止,才过去了5分钟,虽然叶云看起来稳如老狗,而他心里慌的一皮,至少这是寒墨认为的。
其实不然,叶云看起来稳如老狗,但心里真的是稳如老狗,寒墨玩弄着手中的蝉翼指刀,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而他心里慌的怀疑人生,至少这是叶云认为的。
其实寒墨是真的有恃无恐,周围人看起来慌的一匹,其实他们心里稳如老狗,他们知道叶云枪里的子弹不多了,他撑不了多久的。
叶云觉得有点焦灼,静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叶云不知道周围人怎么想的,但是依旧我行我素。
这时,赌场大堂的灯突然暗了下来,吓的叶云糖的都掉了,慌忙之中开了两枪,这下他真的有点慌了。
在灯暗下来的那一刻,周围人一拥而上,但是听到两声枪响之后又退了回来,一个个伤者到底,他们在地上哀嚎着。
这时,黑暗中有一个优雅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高傲,仿佛一个艺术家正在宣布一件伟大的事情:“让我们开场吧。”
这时,一阵阴风吹过,众人感到一阵寒意,赌场的大门,窗子,砰的一声关闭,众人心惊
“麻蛋,搞什么呢”
“玩我呢。”
“吓死爹了。”
赌场开始播放着音乐,一阵阵淡淡的钢琴声传来。
寒墨听着音乐,他对叶云说道:“这是马克西姆·姆尔维察的《罗克地亚狂想曲》。”
前奏很短,只有短短几秒种,当音乐开始激往昂发现发展时,黑暗里那道声音又传来。
“死亡并不是匆匆过场,而是一部歌剧。”
一对猩红的眼睛出现在屋顶的吊灯上,众人随着光亮看去,而叶云的身边感受到一阵罡风,卡啪一声,寒墨的后脑承受到一发重击,他晕倒了过去。
随后两发闪光弹被扔出,强烈的光亮让众人的眼前出现一阵白雾,当人们的眼睛在黑暗里,这时突然出现光,你会刹那间失明,而且还伴随着短暂的头晕。
叶云转头看去,借助短暂的光明他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风衣,头戴骷髅面具的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身体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杀意,他冲叶云发出一阵沙哑而低沉的笑声。
“呵呵呵……”
发生这一切只不过短短的两秒钟,叶云的眼睛就被白光所笼罩。
制裁者从背后掏出两把散弹枪。
他用他沙哑的声音朗诵着
“人在不停的互相杀戮,从未止息。”
啪啪,两枪射出,叶云可以感受到他的面前传来的脑浆味,两个人的头颅被打爆。
“那些并不厚重的历史书,挟裹的是几千年的鲜血。”
啪啪,又是两枪射出,伤者的哀嚎声游荡在四周。
所有的一切都将会毁灭在人类自己手中,或许是的吧……
不过在那些阴暗和鲜血的另一面。
不过人性中总光辉不屈的一面。
无论是遗忘还是铭记。
总会继续坚强的生存下去,
带着伤痕,
在被摧残的大地上夺取新生………………
一如朵克罗地亚废墟上的那朵白色小花。
在战火摧残后的断垣残壁中,
开着一朵不知名的白色小花。
尚未散去的硝烟在空气中弥散着。
天空有些低沉,
不知说不出名字的小白花,
在风里微微的摇曳。
它看着人们来来去去,
看着战车,
坦克威胁着,要摧毁它的根与土,
也看着鸟儿偶尔慌张驻足。
想在人烟散尽的石缝中找寻一点面包屑。。。。。。
只有夜晚来临时,它才看得到平静。
在这块紧邻着亚得里亚海的土地上,
这些年星光特别璀璨,
或许是霓虹与车水马龙都已散去的缘故,
这样的夜里,
有悲伤,
也有着无声的凄凉。
曲子和弦美到了极至,
每每听到这首曲子时,
心中总是泛起淡淡的伤感和坚强。
因为对这支曲子有着特殊的情感,
现在却越发不敢去弹它。
怕它勾起回忆,
但是这也是我向上帝所祈求的。
第11章 ,血风之诗()
制裁者每说一句,每读一句诗,就有一个人倒在血泊之中,也许是一个毒枭,又也许是一个赌徒,更多是流氓地痞。
激昂的音乐扣动人的心弦,制裁者把自己手中的枪械当做乐器,富有节奏的演奏着杀戮的舞曲。
叶云捂着晕晕的头颅,他的眼睛经过刚刚强光的刺激感到一阵剧痛,他的耳边充斥着哀嚎,惨叫,还有枪火喷吐的声音。
叶云可以感受到人类的躯体被打爆的声音,鲜血溅在他的脸上,空气里充斥着一股脑浆和大肠的气味。
当,当,当,制裁者打完霾弹枪里的子弹,蛋壳落下,发出阵阵轻响,他不慌不忙的往霾弹枪里加上子弹,嘴里哼着调调,他显得那么从容,脚下踏着猫步,没有一丝慌张感,时不时挥动手臂,在这充满鲜血的地板上跳着优雅的华尔兹,他将夺取生命当做一种享受,将杀人,当成一种游戏。
叶云喘着粗气,他站在大厅中间,揉了揉眼睛,灯光已经恢复,模糊的眼睛勉强可以看到周围的一切。
制裁者一个华丽的转身,将枪管抵在叶云的头上,叶云怔住,三分钟以前周围还有接近40个人,而现在只剩下两个,一个是叶云,一个,就是所谓的制裁者。
他们就这样彼此的注视着对方,四目相对,眼神交流着一切。
音乐接近尾声,制裁者的捂住面具,用他沙哑的嗓子发出一阵狂笑,弯曲着身子,捂着肚子,此时的表现好像刚刚听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一样,制裁者的身体被鲜血染的通红,原本黑色的风衣已经变成了紫红色,身上有着烧焦的碎肉,他这个样子,让人汗毛直立。
叶云的身体软摊了下来,他跪倒在地,制裁者咔吧咔吧活动了一下脖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朵鲜红的玫瑰,凑到鼻尖嗅了一下,不温不火的笑了两声。
制裁者将玫瑰插到叶云的领口,和绅士一样冲叶云敬了一个礼,用淡淡的语气说道:“警官,谢谢参观我的表演。”
说完转身离去,只留下叶云一个人怔怔的跪在原地。
旁边滚过来一个眼珠子,叶云看着那个眼珠子,他也笑了。
嘴角勾起可怕的弧度,他拿起那个眼珠子,一把捏碎,叶云发出一阵尖利的笑声,类似于精神人的那种癫疯的笑声。
这时武警破门而入,生生的被里面的景象给震惊住了,墙壁上猩红一片,周围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地上的血,汇聚成一条小河,顺着武警来的地方,往外流出。
沫冰捂着嘴巴,已经有不少人忍不住呕吐……
叶云呆呆的走上阁楼,来到刚刚的房间,女孩已经被杀死,死法很独特,是制裁者所为。
女孩被一把长剑钉在墙上,长剑刺穿墙壁,另一面也钉着一个人。
和以往的手法一样,桌子上有一封信,记录着他们的过错。
有的人长着一副可怜的外表,用他们那假惺惺的外表欺骗着善良的人们,他们的身体早已被玩弄的污浊不堪,却还想着做一个纯洁的女人,欺骗着一个个宽恕的心。
经过调查,女孩叫高琳,她经常使用自己的外表欺骗一些富豪,谎称自己的家里很穷,父母有重病在身,迫不得已出来卖,但其实,她真正的身份可以说是一个“诈骗犯”。
每个人都有怜悯心,不管是穷人,还是富豪,谁说过有的穷人不可能是个恶人,又有谁说过富豪全部都是蛮横不讲理的坏蛋,钱对富豪来说不值一提,高琳正是利用的她楚楚可怜的外表,还有精湛的演技在一些风月场所欺骗一些善良的年轻富二代,之后拿了钱转向另一家,即使与上次开过房的“老朋友”碰过面,那也没什么……对吧。
她又会楚楚可怜的说“我也是有苦衷的……像我一个弱女子……在这个城市开销又大……父母还要买药吃……”
俗话说得英雄难过美人关,男人面对美女智商都会变低,不管在职场上头脑有多么聪明,在美女面前他们都是再用脚指头思考的生物,用表现像思考的生物,叶云,也中了她的套……
而墙的另一边,是一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文质彬彬,但他其实是一个很浪的男人,浪到怀疑人生,专门使用自己的外表勾引小姑娘,毁了多少纯洁,而他有家,却弃自己的家庭于不顾,赌博,找公主。
一个插板,一个插座,被钉在以起,简直绝了……
而叶云也被关了起来,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大家都认为是制裁者所为,但是楼道里的监控却发现是叶云开的房,而赌场大厅的监控严重损坏,叶云,是唯一幸存的人,所以叶云有重大嫌疑。
除了寒墨,那时他被打晕,睡了20个小时才醒过来,虽然不知道处理最好,但是从目前来看,关起来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在牢房里的沫冰递给叶云一个饭盒,叶云拿起筷子,一边思考,一边吃着沫冰亲手做的饭。
沫冰双手托着脸,看着叶云,问道:“其实,我感觉你是制裁者的可能性会很大,其实从第一起案件开始,我就感觉像是你做的。”
叶云吃了一口饭,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其实吧,制裁邪恶这种事,我也是非常有可能去做的,但是,手法太过于偏激,所以我不赞同。”
沫冰递给叶云一杯水:“其实,我真的感觉是你做的,不用解释。”
叶云喝了一口水,沉思了一下回答:“其实,我感觉我们两个有很多相同点,是同一类野兽,就像我说的,如果我没当武警,没学过法律,并且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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