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更加生气。
苏敏看着苏颜脸色苍白,而阿莲娜一脸愤怒的样子不禁好笑,天天想着算计别人,想不到今天会被人算计,一想到这就心情大好,只不过碍于这气氛,不适合大笑罢了。
“阿阿莲娜公主?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苏颜一时不知道想什么借口,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回答不出来。
“哼,我看你就是嫉妒!长得这么不尽人意竟然还这么不知好歹,想不到贵国就是这样看待我北夷对皇帝陛下的寿礼的?”
阿莲娜说的有点重,不过也是,她是作为邻国公主来为皇贺寿的,苏颜这样说往大了说就是对它国不敬了,不尊重邻国的一番好意了。
本来是小事一件,不过这个阿莲娜也不是个善心的主,正好刚才在南宫夜那里受的委屈给发泄出来。
这里本来就是出宫的必经之路,被她这样一刁难,这样一来,来的人更多了,苏敏瞧见南宫夜一席人正往这边走来,想了想,还是不愿意在凑这个热闹,趁着人多没人注意到她便偷偷的走了。
从宫里回来,苏敏乘着轿子经过热闹的柳林巷的时候,时辰还早着,因为今天是皇帝的寿辰,皇帝大赦天下与民同庆,宫外也很热闹,苏敏独自下了轿,让随从都先回去,自己跟小君在街上闲逛。
走到离长翠阁不远处的一处拐角处的时候,这处比较暗,相比较其它地方的热闹喧嚣,这里就像一个被人遗忘的死角一样,两人走的时候都留了点心,就在两人要走出这个暗地的时候,突然从后面伸出一只血淋淋的手,用力拉住了苏敏的肩膀,她下意识的想要尖叫,可是还没叫出声来,对方就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手用力拉住她,让她动弹不得,而一旁的小君显然第一次见这种场景早就吓得全身发抖,说不出话来了。
“小声点,不想死的话就别出声!!”
男子狠狠的捂住苏敏,见她想要用力咬自己,松了松手却仍旧没有放开她,他身材高大,像是受了重伤,说话的声音有点虚弱,但是男女体力相差极大,虽然他此刻受着伤,估计是用了全力,苏敏如何用力都始终挣扎不开。
见她不配合,男子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别出声,我不会伤害你!”
苏敏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男子并没有恶意,见她保证,倒也没为难她,等不远处一行人一离开立即松了手,苏敏才来得急看清他的长像,身材高大壮实,虽然穿着南越国的服饰,但是长像却不像是南越国人,眉眼却有点熟悉的样子,貌似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半会说不出来,刚刚那样子应该是被人追杀,应该是仇人吧,苏敏暗暗分析。
“你的仇人走了,我们可以走了吗?”她刚才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几个人,穿着跟行为都与常人不同,像是专业的杀手,与那天跟南宫夜遇见的人倒有点相像,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不想被牵扯进某种莫名其妙的境地,语气有些冷淡的问道。
男子却并未松开她,估计是撑了很久,此刻说话都有些艰难,听了好一会才辨认清楚,“帮帮我。”
苏敏本来不想管这些事情,可是男人一说完话,便倒在了地上,整个人晕了过去。
“小姐,他他是不是死了?”小君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语气带着些惊慌无措的说道。
倒是苏敏比她镇定多了,定了定神,走到男子身边,伸手在他鼻子下面探了探,然后又皱着眉头伸出手在他的脖颈两侧探了探,才松了口气道,“他没死,不过,再不救他的话离死也不远了。”
也不知道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下手这么狠,苏敏本不想多管闲事,可是又做不到这样见死不救,最后还是让小君回去找人,然后将人抬到了东林街的那处别院里去。
这里是上一次她为了蒙骗南宫夜而来的地方,没办法,非常时期,不能把他带回苏府,只好带到这里来,幸好她懂了些医术,为他仔细的检查过伤口之后,便让小人去拿了药来。
苏敏小心的替他换了药,突然,被他身上的一块玉佩吸引住了,是一块圆形的玉,成色很不错,一看就是上品,最重要的是上面的图案,这个图案在南越国很少见,但是在北夷却是尊贵的象征,它是象征皇室的图腾,她平时爱看一些杂书,对各国的历史也比较有兴趣,不然这个图腾一般人是不知道的,中间刻着一只老虎,刻画的栩栩如生,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如果此玉是他的,那他应是北夷皇族中人,可是又为什么会被人追杀呢。
苏敏头有些疼,想到前不久坊间流传的一些传言,她不会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中了吧?
在她的悉心照料下,男子第二天便醒了,可是醒了之后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尹尹呀呀了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可能是没想到自己会受伤连话都说不出来,神情有些激动,整个人从床上掉了下来,伸手就要去扶什么东西,扶着床沿却还是没办法站稳,一个不慎又摔了下来跌倒在地上。
第47章 他的喜好()
苏敏捧着药碗进来的时候便见到这样一副场景,男子倒在地上,神情激动,似乎受了什么极大的打击一样,想要大声宣泄可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赶紧走过去扶他,“你别激动,身上还有伤,你受伤太重,一时半会好不了,而且你的噪子也受伤了,一时半会没办法说话,你”
男子怔怔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才在她的搀扶下坐在床上,见到她,像是见到救星一样,急切的想要表达什么,可是奈何他的噪子受了伤,根本没办法说出话来。
苏敏见他着急的样子不禁劝道,“你别急,这样,你会不会写字?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写下来可以吗?”
男子点点头,然后她便让人将桌子抬了过来,在案上摆上了笔墨,不过见到男子写的字后又沉默了,这北夷的字迹她根本看不懂啊
男子有些急,一口气写了很多,可是她根本看不懂,于是不好意思的按住他的手,不过神情却有些凝重的说道。“这这个我看不懂,昨天我看到了你的玉佩,你是不是北夷皇族中人?”
男子愣了愣,没想到她会仅凭一个玉佩便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想必也是有些能力的人,想了想,便朝她点点头。
“那是这次来为我国皇帝陛下贺寿的吗?”苏敏再次问道。
男子听后再次点点头。
“是有人要害您?为何你们族人在陛下的寿宴中未曾提起此事?”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夷族的皇子在南越国境内被追杀,受伤严重,可是不仅夷族使臣就连夷族的皇子公主都未曾在接风宴上提起过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不免有点匪夷所思。
男子听了她的话情绪有点激动,想要说什么,却奈何开不了口,想要写下来,可是她又不懂。
“”
苏敏看了他的样子沉默了,没想到一问问出这么大的料来,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这件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能将此事瞒得滴水不漏,那此人应该不仅本事不小,而且还有不小的权利,而她如今的处境也不好,更别说帮忙了。
当下她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只得安慰他,“你先暂时在这里养伤吧,这里是我的别院,一般人都还不知道,应该是安全的,至于你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就算不帮他,也不能让他长久在这里待下去,她不想扯入更大的阴谋中去,好不容易自由了,惟今之计也只有想办法帮他离开这里,可是找谁来帮自己呢?
父亲吗?
他一惯只重学识这一块,对一些朝政大事却没有过多的发言权?而且她也不能把父亲扯进这么危险的事情中来。
那还有谁?
崔文谨?跟他只有几面之缘,但苏敏看得出来,此人能力不凡,定然是会帮自己的,但是毕竟权利有限,怕会连累了他。
南宫云,他是当朝太子,只不过跟自己势同水火,更不可能帮自己,加上她也不信任他。
那还有谁呢?
南宫夜。
如果是他的话或许会帮自己的吧?
想到这段时间跟他的接触下来发现此人也不像传说中的那么恐怖嘛,左右都没有人能帮自己,她更愿意相信他,就算不帮自己,相信南宫夜也不会是那种落井下石的小人。
睿王府离东林街有点远,苏敏绕过几条大街走到睿王府门口的时候差不多用了一刻钟的时间,这里她是第一次来,上次答应他要给方子的,着人来睿王府却被回决了,说是让她亲自来,但是一时摸不透他的意思,她便能躲便躲,没有来,睿王府跟南宫夜这个人一样,看着门外金光闪闪的牌匾,跟两只威武庄严的大石狮子,就不禁令人警醒起来。
王府的大门紧闭着,她想了想去,思想斗争了好半天,才缓缓迈动步子,走上前去,拿住门环轻轻扣了起来,没过一会,便听到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有人出来开门了,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人,看穿着打扮并不是管家之类的,见到苏敏,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也对,睿王府是什么地方,什么样的达官显贵没见过,自然见到一副平常人模样的苏敏不会过多惊讶。
说明来意之后,门房让她等了一会,进去通报之后,便将她领了进去。
走过长长的走廊绕过后园的花海,苏敏被他这里壮丽的花海震住了,一片片各种各样的兰花,将这座沉闷的府邸衬托的越加生机起来。
他不是对兰花不感兴趣嘛?她还记得那时候跟他提起兰花的时候,他脸上一脸不屑的神情,好像喜欢兰花是多么可笑的事情一样。
“睿王平时很喜欢种花吗?开得真好!”心下好奇便忍不住问了出来。
现在带他带来的不是刚才的那个门房,到了内院后又换了另一个人,穿着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