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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就觉得她是要将自己支开,没想到果然如此,幸好自己还算去的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床上那丫头脸色潮红,殷红的唇红的几乎能够滴出血来,此刻,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魅惑的气息,干净的脸却偏生又带着清纯,这种诱惑,想必这世间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抵挡的住。
本就是自己的妻子,张镇安自然是不忍见她难受,正俯身而上,腰间却是感觉一痛,低头一看,只见一根银簪抵在他的腰间,尖端已经没入皮肤。
幸好他皮糙肉糟,也幸好她此刻全身绵软无力,否则自己还真的要受点小伤。
伸手将她手中的银簪拿掉放掉一旁,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沙哑,却带有抚慰人心的力量:“秀儿,别怕,是我。”
安秀儿迷蒙的眼睛抬起,同他对视了几秒,似乎要确认他究竟是谁一样,见到的确是熟悉的脸,她这才放下心来,伸手揽住了他。
她浑身火热如许,腰肢如蛇,让他几番丢盔弃甲,虽然她意识并不清楚,但却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情,好像永远不知疲倦,直到最终昏睡过去,浑身还是火热无比。
张镇安皱眉,这顾琳琅药下的太多,他虽然还能够继续,但势必会损伤她的身体,毕竟她尚且年少,可是这药本来就是一个损身子的药,若是不解,对中药之人亦是不好。
张镇安想了想,只打来一盆盆的冷水,一次次的替她擦拭身体,只到她的体温恢复正常,他才放下心来。
替她穿好衣裳,张镇安帮她将被子盖好,坐在床边看着她的容颜兀自思量。
你这丫头,就这般不信任我?你若是将这事情同我商量,今日也不会吃这样一个大亏。
张镇安喃喃自语,安秀儿自然是没有听见,她只是觉得他不善言谈,却找顾琳琅,必定会被他讽刺欺辱,又加上是自己的娘家的事情,她也不想太过麻烦与他。
却是没有想到,这世间,偏生就是有这样一种人,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满肚子的龌蹉,卑鄙无耻!
夜幕降临,低矮的房间里面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张镇安在屋子里面坐了很久,身着缁衣的他跟黑暗融在了一起,他本来想要等安秀儿醒来,可是等了许久,安秀儿还是一脸沉睡的模样。
他怕她醒来见不到他,又怕黑,遂起身拿起火折子点了灯,之后掩好房门,走了出去。
怕有贼人闯入院子里面,他出门的时候,索性将院门也给锁了,这才大步往外走去,黑暗中,他浑身散发着凌冽的气势,犹如一匹孤狼。
他来这只想要好好的隐居,不想要惹任何麻烦,但这并不代表他怕麻烦,顾琳琅这种人从来没有入过他眼,之前就算他陷害安容和,在他的眼中也不过就是雕虫小技,可是今天他的所作所为,让他怒了。
顾琳琅坐在书房里面,他揉了揉腹部,想到今天张镇安踹他的一脚,心中便怒气冲冲,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眼睛一转,他让他的书童去请里长过来,作为村中唯一的教书先生,人又年轻俊雅,里长还是很看重顾琳琅的,听到顾琳琅的书童来请,他放下手上的活计就过去了。
顾琳琅是高雅之人,请里长自然也不能够跟别人一样,好酒好菜的招待,不过里长的儿子也在这学堂里面读书,他自然有他的方法。
等到里长过来,他有礼貌的请里长坐下,给他倒了茶之后,然后从书桌上拿出几本小册子来,里长接过来翻了翻,里面的笔画幼稚,都是单个的字,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特殊含义的样子,他有些不解,只抬头看向顾琳琅,道:“顾先生,这是何意?”
他心中有些不悦,虽然他是村中里长,也认得几个字,但若论咬文嚼字,自然是比不上他们这些读书人,顾琳琅让他来看这些,让他的心中有了一些羞辱。
顾琳琅见到里长脸色转沉,也不生气,只依旧是含笑问道:“里长你觉得这上面的字迹如何?您可得得认真评价。”
不知道顾琳琅究竟是何意,他只能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还行吧。”
“其实这字虽然幼稚,但是却写的十分认真,也颇有风骨,这是我的一位学生写的,我觉得他好好培养一下,势必能有一番出息。”顾琳琅如此说道。
里长一听,再次端详了自己手中的小册子两眼,才觉得有些熟悉,心中隐隐有着一丝喜意,只故作不知的问道:“这册子?”
“正是令郎所写。”顾琳琅的话,让他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只是他不知道这顾夫子突然叫他来过来说这些,究竟是何故?
“顾夫子前些天不是还很看好安家那孩子么?”里长探头问道,他还记得前几天自己儿子回来无意间跟自己说起这事,还有些闷闷不乐呢。
“是啊。”可是听到里长这样说,顾琳琅却是长叹一声,道:“实不相瞒,我对这安容和也是看好至极,下午还特地留他下来,单独为他辅导,本想让他好生读书,争取明年考上童生,谁知这孩子却是有些品行不端了。”
“可是夫子丢了湖笔这事吗?夫子不用太过担心,我想安家那孩子不是这样的人,定然是其中有什么误会,或者是有些孩子恶作剧,将夫子你的东西藏到了他的课桌也不一定。”
自家孩子下午回来也跟家人说了此事,说是夫子丢了一支白玉笔,从安容和的桌子上找了出来,不过他却是有些不相信,在安家在这清水村也这么多年了,他们家是怎样的秉性,他自然是清楚的,安家这孩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为人最是好强,一向是品行端正,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他应是不会做的。
“唉,我原先也没有将这事情放在心上,只是这湖笔毕竟是当众从他的课桌里面掉了出来,实在是有些影响不好,为了还他清白,我便让他先回家休息两天,谁知道这安家人竟然是再三上门搅扰,让我不得安宁。
我让他回家休息,本意是想也让他不受流言蜚语的侵扰,谁知他们却以为是我故意刁难,三番五次上门还不算,竟然还让张镇安那等青皮上门找麻烦!”
顾琳琅说着,一张脸带着明显失望之色,似乎是为安容和惋惜,又似乎是安家一家人的作法,让他感到深深的失望。
“你说那张镇安上门找你的麻烦?”里长听了眉头微皱,这张镇安来历不明,他也轻易处置不得。
“是啊,我想张镇安这种人,在这村中就是扰乱村民的存在,我听说他为人凶狠霸道,村民对他早有微词,原先安家一家人是何等的淳朴?可是有了他这个女婿之后,行事便也霸道了起来。”顾琳琅说着深深的看了里长一眼,道:“我觉得,这个张镇安留在村子里面,势必让村中不安啊。”
里长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不是笨人,自然明白顾琳琅的意思,他绕了一大堆,不就是想让自己将这张镇安赶出去吧,可是他虽然是村中受人尊敬的夫子,但是仅凭着两句话,就让他去得罪张镇安,这却是不可能,毕竟那一日,他来村,找他买下河边的那两间荒屋时,可是给他留下了极大的印象的。
第57章 破招()
“好了,我们暂且不说这些了,令郎头脑聪慧、学习又认真,若是好生的培养一番,他日金榜题名、封侯拜相,前途不可限量。”顾琳琅又看了里长一眼,说道:“我无意间来到你们这村子,在这里做了教书先生,就是与令郎有缘,我实在是不忍明珠蒙尘啊。”
里长听得顾琳琅上半句,便已经是呼吸急促,金榜题名,封侯拜相,每个父母对自己的孩子都有种这样的期待吧,他自然也不例外。
“张镇安这厮的确是扰乱了我们村中的祥和气氛啊。”里长抬头去看顾琳琅,却正好跟他的眼睛对上,他当即说道:“这张镇安在我们村镇的确是一个麻烦,我看我要找他谈谈了。”
“如此甚好。”顾琳琅听了点点头,道:“里长如此为村民考虑,真是村民之福”
“哐当!”
他的话刚刚落音,门就被人给踹开了。
“我刚刚听说你们好像谁要找我?”
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冷意,两人往门口一看,却是见到张镇安站在门口,他正对着灯光,背面一片黑暗,高大的身材,刀削般的脸庞,让人望而生畏。
更重要的是他一双眼睛,黑如鹰隼,他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屋内两人,让人莫名的心生寒意。
这是里长第一次看到张镇安不带眼纱,那一双眼睛深邃如渊,他只觉得心中一颤,不由自主的避开他的眼神。
定了定神,里长鼓起勇气正欲说话,却被顾琳琅抢白,“张镇安,你来的正好,这些年来,你给村子带来了多少的麻烦,里长正打算将你逐出村外!”
他疾言令色,声音中有着小人得志的快意,似乎下一刻,张镇安就要灰溜溜的滚出这清水村了。
“是这样的,张镇安,你来到我们村中二年有余,给村民带了很大的麻烦,为了村民考虑,我想你能否搬离村子?”
一旁的里长为了自己儿子的前途不得不附和,但是语气比起顾琳琅来,却是缓和了许多,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客气。
“是吗?”张镇安笑了起来,道:“我这房子可是花了钱买下来的,户籍也是朝廷认可的,你一个小小的里长可没资格将我赶出村子,至于你顾琳琅,更是没资格跟我说这些!”
张镇安说着向前走了两步,他魁梧的身材给了顾琳琅很大的压力,他不由得后退两步,喝道:“你要做什么?”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他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却是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扭
“啊”
咔擦咔擦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一向是风度翩翩、风姿如玉的顾琳琅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待得张镇安停手,顾琳琅的额头已是冒出了豆大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