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巧匠都做不出来的东西,能说坏就坏?”安相泽的智商高,人又腹黑,之前可是没少被他捉弄,子淳下定了决心要把他带走今天他耍什么花招都没用!
安相泽也是一脸的无奈说:“你爱信不信,老子又没求你相信,你要是不放心就不妨跟着我一起!”
子淳想了想,将手中的缰绳交给了门童,和安相泽一起进了账房。
安府的账房很大这里掌管着偌大的相府所有的开支,安相泽两人一前一后进去了,账房先生在那里娴熟地摆弄着算盘,噼里啪啦的声响让人听着就感觉账房先生的智商很高。
账房先生一看安相泽来了,要知道安相泽在家里就是一个废柴少爷除了吃喝玩乐从来不过问家里的事儿,这是什么风把这位安相的太子爷吹来了。账房先生赶了过来,作揖道:“少爷,不知……您今天来这里有什么事么?”
安相泽纨绔一笑:“奥,也没什么事儿,不过是本少爷上次骑踏雪出去的时候把马鞍摔坏了,想在你这里支点儿钱,买一个新的。”
账房先生挑眉:“不知少爷要多少啊?”
安相泽挑唇一笑:“先生,踏雪可是当今圣上御赐的旷世良驹。”
账房先生一听,点了点头:“是,少爷,小的明白了。”
说着转身就去取了银子。子淳玩味地笑道:“行啊,不愧是相爷的儿子,磨磨嘴皮子就能要来银子。好福气啊。”
安相泽撇了撇唇角,皮笑肉不笑地说:“这福气我给你你要不要啊?”
子淳一听就闭了嘴,谁不知道,安相泽混账归混账,安相纵容归纵容,可是如果真的动真格的,安相可是会下死手的,这一点整个帝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算安相泽如此纨绔,昔日的光荣“战绩”也是不可遗忘的,他才是那个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的真正的人才。这一点谁都知道,这离不开安相的严厉。他自家的老子虽然迂腐又顽固,可是对他还是很好的,虽然不喜欢让他整日如此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但是从小到大他在自家母亲和奶奶的“保护”下,他家老子愣是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账房先生急匆匆地拿了一包银子出来,安相泽结果,打开小布包看了看,冷笑一声,随手把那一包银子扔进了账房先生的怀里。
“你当本少爷是乞丐吗?这是给踏雪买的马鞍。你竟然只拿出了这些银子,就这些,小爷随手从兜里掏出来的都比这多!”
第113章()
账房先生不过一介书生,性子可是高傲得很,他显得不卑不亢:“敢问少爷,照您的意思,认为多少钱合适呢?”
安相泽失笑:“本少想要支出十两……”
账房先生挑眉:“十两?”
安相泽点了点头:“我要十两黄金。”
黄金?就连子淳也是被吓得不轻,安相泽这是有钱没地方花了吗?一个马鞍也要用黄金来买。
“少爷,这……”账房先生面露难色“恐怕相爷会生气。”
安相泽怒极反笑:“去年我在颐香苑赎回来的那位花了多少?”
那账房先生老实地回答道:“一万两黄金。”
“那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青楼女子,虽然如今成了王妃,可是当年她的身价可没有皇帝钦此的旷世良驹高啊!”
安相泽点到为止,不在多说。
账房先生作揖道:“少爷如果要支取黄金可是要留下记录等着相爷回来检查的。”
安相泽挑唇一笑:“好啊。”
账房先生把账簿拿过来,安相泽随意翻到了最后一页,果然……这里有一页空缺。安相泽随手签下了字就拿着十两黄金走了。
子淳随后紧紧地跟着他,就这样,两人出了相府朝郊外奔了去。
政王府,墨弈枫和墨弈臻面对着探子搜集的一大堆情报正在一点点梳理,墨弈城安排他们的事毕竟已经过去五年了,许多当事人都不在了,昔日的绝杀军已经被就地遣散,奇怪的是他们就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任何一个人的下落,五年了,没有证人,那仅凭公子澜的一面之词是很难确定傅明灏是否还活着的。可是他们仍然没有放弃一丝一毫的细节,企图在这些细节上寻找些许的蛛丝马迹。
穆王府
一年之前墨弈城大闹穆王府,几乎将这里掘地三尺比如今依兰村落的灾后现场都要惨烈,他也曾上书弹劾墨弈城目无尊卑,不晓得长幼有序?可是折子递了上去就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这件事当时轰动了帝都一时可谓妇孺皆知。皇帝就算消息再闭塞也应该知道了,可是他却没有才去任何行动,墨弈秦自那个时候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或许父皇对墨弈城的偏爱,原本他想象的要多得多他虽然嫉妒,可是也知道和墨弈城僵持下去并不是明智的选择。他韬光养晦沉默了整整一年。
穆王府不再如曾经那样奢侈华贵,院落还是那个院落,只是建筑风格大有改观。但是让人看着舒坦了不少。
熙王府
影正在一五一十地汇报着京中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可是墨弈玦却总有心事一般地在那里呆愣着。
影很纳闷,这可是王爷从来都没有过的时候啊。难道是王爷有那里不适吗?
影刚要开口询问,就被墨弈玦打断了:“墨弈秦下在那个女人身上的毒怎么样了?”
影好像并没有想到墨弈玦竟然会问这个,他一愣,随后答道:“回王爷,睿王殿下已经派宫中的太医为王妃诊治,不过……”
“不过什么?”墨弈玦的语调中显示出些许的不耐烦,他最不喜欢别人说话吞吞吐吐的。
影立刻低下了头:“由于安相给穆王殿下的九夜葵与曾经不同,这次的毒性更烈,普通药石怕是无用,算起来差不多就这几天了。”
墨弈玦低声诅咒了一声:“该死。”
影一时也不知道自家主子说的是谁,自从那次在朝堂上见到了傅朝瑰之后,墨弈玦就变得很不正常,甚至在睿王大婚的当天还派遣亲兵送了礼物去。可把墨弈城吓得不轻生生将那十九斛上好的南海明珠一个个磨成了细粉确定没有问题了才准许抬进睿王府。第二天就把这些珍珠粉全数捐给了宫中的太医院,珍珠这位药材本不多用到,这些够太医院四五年的用量了。
墨弈玦挥了挥手,让影退下。随着雕花木门的一开一合,墨弈玦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现在都开始不认识自己了,倘若是之前,只要是任何人阻挡了他的路让他的心左右不定,那么他一定毫不犹豫地除掉他,可是这次不一样,他下不去手,因为她们实在太像了,沐怜已经死了,他实在是做不到亲手杀死一个和她长得如此像的人,哪怕他自欺欺人地把这当做是他的救赎,可是如今他变得越来越左右不定,畏首畏尾。这一切的变化让他忍不住烦躁起来。他的妹妹还在天上等着他将整个大煊毁灭为她陪葬,他不能在犹豫了,不能。
回去的路墨弈城和傅朝瑰并不着急,既然傅朝瑰喜欢这里,墨弈城也不妨将速度放慢一些让傅朝瑰尽情地欣赏着路上的野花儿。墨弈枫临走时给他的令牌不用白不用,不如就趁此机会和朝瑰一起做一对江湖野鸳鸯,衣食无忧还心情舒畅,这样的机会可不是说有就有的。
看着阳光下傅朝瑰的笑意靥靥不禁想起了母亲生前曾经时常吟唱的“陌上花开”。那个典故可是母亲时常挂在嘴边的。
有的时候他就在想,那个将军真是愚蠢,明明是逃命,却还任着夫人看什么花,简直是荒唐!
如今,他看着自己也遇到了一个能让他做出如此“荒唐”事的人,方才明白,有事候,最心爱的人的一个微笑,比什么都重要。
自从母妃去世之后,他那剑的时候比拿笔多,骑马的时候比弹琴多,他身上曾经的儒雅已经被沙场上的肃杀磨灭了。他看着掌心长着薄茧的手,忍不住感慨,当年初见时,他就想或许他们会如《诗经》上写的那样。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看来,他们以后怕都不会有坐在一起弹琴那般琴瑟和鸣的和谐景象了。墨弈城也是无奈地笑了笑,这些小遗憾墨弈城已经不放在心上了,只要有傅朝瑰在身边,每一个清晨和黄昏都是精彩的。她听不见,他就不说话。如此就如现在一样安安静静的依偎在一起看夕阳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第114章 ——神秘少年()
西夷边境
狂风将黄沙吹得沙沙响,好似孤独的孩子吹口哨的声音,时断时续哀转久绝。贺雪在将军府里也是闲来无事,带着猎犬出门碰碰运气,虽然这个时间不是打猎的最佳时机,可是贺雪几天不见血就浑身不自在,带上了猎犬或许就容易很多了,贺雪想着哪怕这一天就能猎回一只野兔子,那也好比一直无聊地呆在将军府好吧。
西夷和大煊的边界石经过几百年的风吹日晒已经面目全非了,甚至偏离了它原来的位置,可是这些年来,世世代代的大煊众臣名将再此镇守,到底还是没让西夷军队踏进一步。贺雪骑着马牵着猎狗走近这里,那块石头在那里已经几百年了。贺雪摸了摸它失笑,如果真是有神明存在,这块石头怕是能成精了。这边关几百年的大小战役它都一一见证,她战友的一一牺牲它也都一一经历。
贺雪想着,如果傅明灏真的没死,这块石头会告诉她吗?她想问,又被自己愚蠢的想法蠢到了。她果决地登上了马背,牵着猎犬,进了深林。
这片密林是大煊和西夷边境上唯一的一抹绿色,平时里面都是昏暗的,只有这短暂的几个时辰,太阳的光线才能照进来,保证最好的视线。贺雪放松了马缰绳,让马慢慢地走,猎犬压低了身子训练有素地到处嗅。贺雪看着何处可否有任何风吹草动。
就在这时,远处的草丛中摇摇晃晃,好似有什么庞然大物躲在里面,贺雪低头看向了猎犬,那猎犬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