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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讲到这里,又再一次泣不成声。林子健呆呆站在那里,心里暗叹那个倔强任性的女子,怎么能对自己的生命如此不负责。
他正不知道要如何安慰眼前这个伤心的老人时,董事长抹了抹泪,又继续说了下去。
第32章 奇特招聘的由来(二)()
格格死后,我伤心难过了好长时间,根本无心料理公司的事情,可公司不能没人打理,于是我就招聘了一个小伙子,小伙子名叫周小鲁,也非常能干,最巧的是那周小鲁的生日竟然会是格格自杀那天,所以我一直把这小伙子当成了格格的再生,对他非常器重,甚至想着把他认做干儿子,以后把公司交给他。
那天是他的生日也是格格的忌日,我亲手做了一桌酒菜,打电话给周小鲁让他到家吃饭,没想到,周小鲁听完我的电话,会激动得一下子引发心脏病死了。唉,我真不想知道他有心脏病啊!
周小鲁死后,公司就传闻开了,说盖公司这块地,之前曾经冤死过一个女子,是她冤魂不散,专门在鬼节这一天杀死跑出来杀人,那段时间公司闹得人心惶惶。正当我忧心冲冲时,我遇到了一个道士,道士说我印堂发黑,有小鬼缠身。看他说得真切,我便跟他讲了格格和周小鲁的死,和那个流传在公司的女鬼传说。那道士很感兴趣,非要到我公司一看,我拗不过他,便把他带到了公司。那道士到了公司,就手拿一个罗盘忙开了。只见那道士径自来到了这间办公室,他那罗盘也怪,一到这里就骨碌碌转个不停,那道士看了大喝大声,就冲进了这间办公室。他使劲用鼻子嗅了嗅后说这办公室里怨气冲天,是鬼道的什么入口。我当时就惊住了,这道士从来没到过公司,可却能一眼就认出格格和周小鲁死的地方。看来那传说可能真有此事。
可是公司也已经成立好多年了,为什么这种怪事直到格格死后才发生呢?那道士听了我的话后,捏指一算,便问我,我之前是不是跟他隐瞒了格格是自杀的?我一听还真奇了,忙连连点头称是。那道士听了,连说,这就对了,说这里虽然是鬼门,可没有怨气是没法打开这道鬼门的。
格格是含着怨气在这间办公室自杀的,于是她的怨气冲开了这间办公室暗藏的鬼门。所以才会有小鬼在鬼节这一天跑出来杀人,而且那道士说,不想办法来镇住这道鬼门,这里还会源源不断死人。
我一听马上就慌了,忙追问道士可有解救办法?那道士说必须在鬼门这个位置,做一个又像柜子又像棺材的东西压住它,两边再放两道招魂番。那道士说这还远远镇不住这道鬼门,这办公室里还必须入住有鬼节出生的男性,这些镇压鬼门之物才能有用。
林子健听到这里,总算明白这办公室为什么布置得如何怪异,原来还有此典故。而且也难怪招聘条件里会有此莫明其妙的一条,原来这就是它的缘故!
林子健身上的汗毛又一根根竖了起来,难道这世间真的鬼怪一说?如果周小鲁之死是因为安格格的怨气撞开鬼门,被小鬼所杀,那么这道士已经在这里做法摆好了镇压之物,那么自己的前两任经理,郑林和张杰又是怎么死的?自己是不是也会像他俩一样难逃一死的噩运呢?
第33章 厉鬼缠人(一)()
张杰和郑林之死又是怎么一回事?”林子健冲口就问了出来。
董事长的脸因为痛苦全拧在了一起:“为了不再有无辜的生命再次死亡,我听从了道士的话,订做了这个黑木柜,出重金招聘了同样是鬼节出生的郑林,我陆续解聘了公司原有的员工,目的就是让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可是我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以致最后郑林和张杰也相继死在了农历七月十五的鬼节。”
“忘记了什么最重要的一点?”
董事长的眼睛,像一把刀子冷冷扫过林子健:“好奇也能杀死人。”
林子健不由哆嗦了一下,这话说得是郑林和张杰,可却更像说的是自己,自己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不都是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引起的吗?
自己不好奇打开那个黑木柜,会引发那个所谓的死亡诅咒吗?自己如果不好奇莫安安的失踪,会引发吴嫂,杨玫,杨楚,郑宁的死吗?而现在自己依旧好奇着,那么,下一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林子健感觉自己的脑袋混乱极了,一半像冰,超常的清醒,另一半却像火,异常的混乱。它们此时就像正在剧烈作战的两个部队,都在试图拉扯着林子健加入到其中一方去。而那种拉笼并不是轻声细语,好言相劝,而是一种活生生血淋淋的拉扯,这让林子健不由想起古代那种五马分尸的酷刑。只不过人家分的是身体,而他被分得是精神。
董事长重重叹息了一声,就像一个刚从前线回来的士兵,疲惫不堪地说道:“今天太累了,什么时候有空再给你说郑林和张杰之事吧!”说完,脸色很复杂地看了一眼那个黑木柜,走出了林子健的办公室。
林子健看着那个黑木柜,越看越觉得那像一个随时会吞噬掉他的黑棺材,世间真有鬼吗?他能够逃脱得掉相同的噩运吗?
下班回到家,林子健还是打无精打采提不起精神,
莫安安看了问道:“子健,是不是不舒服?”
林子健揉了揉太阳穴道头:“头有点痛。”
莫安安凑了过来,摸了摸林子健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尖叫道:“子健,你好像发烧了。”
林子健懒懒地答道:“没那么夸张吧?咱这身体棒着呢!”可是话刚说完,林子健就发现,全身都软绵绵地,根本没法动弹。
莫安安小跑着进了卧室,拿来一个体温表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林子健腋下,林子健闭着眼睛,任由莫安安折腾着,他真的太累了,好想好好睡一个觉,哪怕再也不用醒来。
莫安安在眼前一直晃来晃去,林子健的眼睛也跟着晃啊晃,恍惚中,他感觉他的身后正有一个什么东西向他逼进,他越来越近了,近得林子健已经听到了他的粗重的喘息声,他一步步走上前来,迎向林子健,他是杨楚,他在朝着林子健笑,那笑阴森森的,让林子健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他捂住耳朵,想阻挡这种可怕的笑声入侵自己的耳膜,一双毛茸茸的大手伸了过来,狠狠拉开了他捂着耳朵的手,眼前的那张脸在变,他变成了杨楚摔下楼后的样子,他的耳朵里、眼睛里、鼻孔里、嘴巴里,黑红的鲜血正汩汩朝里流出,杨楚“嘭”的一摸脑门,那白哗哗的脑浆就朝着林子健的全身喷射而来。而杨楚仿佛并不知道,那些脑浆是自己头上流出来的,他大把大把地从头上抓过它们,恶狠狠朝着嘴里塞去,边塞还边嚷着:“好吃,好吃,你要不要也吃一点?”
第34章 厉鬼缠人(二)()
林子健恶心地紧紧闭着嘴,头像浪鼓一样不停摇晃着:“不要,不要。”可杨楚那管这么多,他从头上抓了一把白色的脑浆,朝着林子健的嘴递了过来,一股腥味夹杂着一丝丝甜传过林子健的舌尖。林子健“哇”的一下,把吃进嘴里的东西全喷射了出来。
“子健,子健,你怎么啦?”
林子健吃力地睁开眼,哪是什么杨楚,眼前站着的正是一脸焦急的莫安安,她的手里正拿着一瓶退热糖浆,身上斑斑点点全是林子健吐在她身上的大痕小印。
刚才的原来只是一个梦,林子健谦意地朝着莫安安笑了笑,莫安安咧开嘴,有些想哭,可看得出她又一直在克制着自己的眼泪。
她跺了跺脚,不容商量地说道:“子健,你的头越来越烫了,不行,一定得去医院。”说完就拿出电话飞速地拔去。
半小时后,林子健已经睡在医院的病床上安静地打着点滴。那些冰凉的液体穿过林子健的血管,正缓缓流向他的身体,林子健感觉好过了许多,那把要把他烧成灰尽的火正慢慢熄灭,他睡了一觉,等睡醒过来,发现盐水早已经吊完了,而莫安安正趴在他的病床旁睡着了,莫安安睡得那么甜,她一定是做了什么美梦吧?否则怎么笑得那么灿烂。
林子健伸了一个懒腰,觉得神清气爽了许多,他坐了起来,脱下衣服轻轻地盖在莫安安身上,刚做好这一切,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年轻的小护士,小护士张张嘴刚想说话,就看到林子健,用食指指了指莫安安,又把食指放在他的嘴巴,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小护士懂事地点了点,蹑手蹑脚走了过来小声对林子健说道:“护士长交待,如果你醒了还要打一针小针。”
林子健看了一眼莫安安,莫安安依旧睡得那么甜,林子健真怕吵醒了莫安安,便小声地对那小护士说:“我们出去另找个地方打吧!”
小护士看着林子健,笑着点了点头,林子健突然呆住了,这小护士怎么这么眼熟啊,那扑闪扑闪的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到底在哪里见过呢?林子健还真想不起来了。
小护士伸过手勾住林子健的手指:“走。”
林子健吓了一跳,这小护士的手指怎么像冰块一脸凉冰冰的?小护士觉察到了林子健的想法,不好意思地做了一个洗手的动作:“做我们这行的,每天不知道要洗多少次手。”林子健笑了笑,紧跟着小护士走出了病床。
小护士领着林子健绕了半天,总算推开了一间房子的门,指着一个铺着白色床单的病床道:“就在这里吧!”
林子健乖乖地睡了下去趴过身来,把屁股递过给了那个小护士。叽的一声疼,林子健哎呀一声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林子健被一阵哭声给吵醒了,他睁开眼睛一看,看到莫安安正趴在他的身上哭得死去活来,他诧异地望着莫安安问道:“安安,你怎么啦?”
莫安安一下子吓得跳了起来,她指着林子健结结巴巴问道:“你到底�